血王揮舞着巨盾,劈頭蓋臉的向紅袍男子砸來,他剛剛在爆炸中心開啓了暗影之月,所以沒受到任何傷害,此刻出來後,第一個找上的就是紅袍男子,他倒不是有意針對,而是爲了引起混亂。
眼間盾牌呼嘯而至,紅袍男子不由得一個側身,與此同時右手一抬,釋放了一技能東風浩蕩,想要把血王吹走。
只不過血王身爲家族重點培養的天才,自然不是庸手,他見到紅袍男子的舉動,便立即知道他打的是什麼主意,因此在東風浩蕩開啓的前一秒,血王直接激發了大招,化爲了片片血鴉。
一陣狂風吹過,將地上的落葉凌亂的吹向了遠方,然而能量凝聚的血鴉卻不受絲毫影響,只見紅光一閃,血王在狂風過後的瞬間重新恢復了真身,接着,抬起巨盾,狠狠的砸在了紅袍男子的身上,這回,他可沒技能進行躲避了。
砰~
一聲巨響,紅袍男子不由得踉蹌了幾步,嘴角流出了鮮血,他是一個純粹的法師,沒穿戴任何防禦的裝備,身上是增加魔法抗性的布甲與法術攻擊的魔杖。
而血王則不同,他是魔武雙修,又喝了藥劑,羋月的二技能還被動增加普攻的威力,此刻雖說沒了技能枷鎖,但依然能對紅袍男子造成成噸的傷害。
砰砰砰~血王不斷進攻着,而紅袍男子則是連連後退,身上的傷勢也越來越重,只是周圍的人看着兩人戰鬥,皆是默不作聲。
血王是受害者,這是所有人公認的事實,甚至他們之前在釋放技能時,也都沒把血王的生死考慮進去,卻沒想到血王竟然活了下來,並且還出來尋仇,這種情況下,他們自然不好插手。
紅袍男子漸漸有些不支,如無意外,他必然會死在血王的打擊之下,就連紅袍男子都這麼認爲,然而卻沒想到,就在紅袍男子再一次吐出一口鮮血的時候,遠處,突然又傳來了一聲慘叫。
啊~~~
一個高個男子死死的盯着從自己胸口透出的利刃,眼中盡是不可置信,而他的身後,則是一個身穿鬥篷的人,此刻,鬥篷男正緩緩收回自己的拳刃,甩了甩上面的血跡。
衆人的目光不由凝聚過去,鬥篷男見此,不由得無奈的聳了聳肩:“剛剛集火攻擊的時候他故意往我這邊扔技能,要不是我躲的快,恐怕此刻已經死了”
說完,鬥篷男便給大家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上面果然有幾道槍痕。
人羣安靜下來,雖然不知道鬥篷男說的是真是假,但高個男子已死,又不會開口說話,所以自然沒法驗證,只不過,鬥篷男的舉動卻彷彿是一雙罪惡的巨手,推開了關住人們貪慾的大門。
啊~啊~啊~
繼鬥篷男之後,場中又接連響起了幾聲慘叫,無一例外,大家都解釋說是剛剛集火時被攻擊到了,只不過看到他們略顯興奮的目光與頭頂瘋狂上漲的積分,恐怕事情不是這麼簡單。
叮~
只聽一道鐵器交戈的聲音響起,一個紅臉漢子死死的擋住另一人的偷襲,臉上展現出驚怒的表情。
“好小子,敢偷襲我!”
只見紅臉漢子手臂用力,直接將拿着的長刀一橫,斜斜的向着偷襲者的脖子抹去,狂烈的速度甚至隱隱颳起了一陣颶風,然而偷襲者卻不慌不亂,顯得遊刃有餘。
只見他向後退了幾步,輕易的便躲開了紅臉漢子的攻擊,隨後手指一陣撥弄,早已潛伏到紅臉漢子背後的傀儡頓時將他束縛住,感受着身體已經不能自已,紅臉漢子不由得大驚失色。
“喂,這個人要殺我啊,大家快乾掉他!”紅臉漢子大喊了起來,只是出乎意料的,周圍並沒有人幫他,紅臉漢子連忙向四周看去,卻只見整個黑市已經變得混亂不堪,人們刀兵相見,生死相博,每一秒,都有人死去,而每一秒,又有人積分上漲。
“這......這......這是怎麼回事,黑市不是不允許廝殺的麼”紅臉漢子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感覺轉不過彎來,不過,這已經是他最後的想法了,只見下一秒寒光一閃,紅臉漢子便被元歌的暗器穿透了頭顱。
“嗯?效果好像不錯啊”血王此刻已經擊殺了紅袍男子,他看着不斷廝殺的衆人,不禁滿意的點了點頭,但是由於揹包已滿,他並沒有去撿掉落的揹包,這點倒是便宜了其他人。
不過血王也不在意,今天的收穫已經足夠多了,最主要的是,他終於狠狠的出了一口惡氣。
眼見得黑市變得越來越混亂,血王不由得悄悄放出了一技能痛苦衝擊,藉着位移偷偷離開,而至於王奕,早在衆人第一輪集火攻擊血王的時候,就已經隱身跑遠了。
......
黑市外的一處密林,王奕和血王兩人正相對而坐,分贓着此次的收穫。
“哎,我說這次可真是大賺特賺,這幫人的好東西真是特別多,我把那些沒用的都扔了,留下的都是一萬積分以上的精品”血王一邊把東西從揹包中拖拽出來,一邊滔滔不絕道。
“你看有什麼你需要的,趕緊換上,剛剛我看到幾件裝備,應該比你身上的好一些。”
此時王奕正默默恢復着體內的暗月之力,聞言不由得抬起了頭:“有空投裝備麼”
“額......”血王頓時一滯:“這種東西大家肯定都穿在身上,揹包裏怎麼可能會有”
“那我就不需要了,我只要空投裝備”王奕搖了搖頭,隨後靠在了一棵樹上。
“那......要不我們再殺回去?”血王試探着問道,此刻黑市火光沖天,到處都是混亂一片,如果出其不意的殺回去,很有可能取得奇效。
“不,若我們回去,他們必定齊心合力,共同殺敵,畢竟我頭頂的積分對他們的吸引力遠超其他,相反,如果我們選擇隔岸觀火,他們必然會自相殘殺,直到決出最後的幾個贏家,纔會在相互忌憚之下散去。”
“所以我們要等到最後時再出手是吧”血王恍然大悟。
卻沒想到王奕搖了搖頭,否定了他的回答:“不了,他們還不知道要打多久,我們沒時間耽擱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