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自己一個高中老師也沒有,吳良心裏頗爲得意剛纔自己的隨機應變,只見衆位老師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珠子,滿臉的悲憤與絕望。
這個學生怎麼能夠這樣無情,老師辛苦培養他來到了大學,一點功勞和苦勞都沒有得到了,反而是近乎侮辱的詛咒。
站在一邊默默無語的凌秋月有些壓不住火氣了,衝着吳良大喊:“吳良,拜託你有點良心,那可是你的老師啊,難道你一點感情都沒有,是冷血動物嗎。”她不是爲吳良傷心,爲是爲曾經教過吳良的老師們寒心啊。
秦奮冷冷的看着吳良高的表演,沒有反駁淡淡的道:“那麼我繼續問你,你的高考分數又是多少。”
“這個嗎,貌似有很多人都問過我,但是我一直沒有回答。”吳良心裏琢磨着該如何囊賽矇混呢。
這時候黃鶴不耐煩道:“吳良,少在那裏裝深沉。其實你不說我們都知道,你高考分數肯定不夠格,你是憑藉父母的關係混進來的。”黃鶴昨天又跟父親聊起這件事情,拜託父親查清楚吳良的底細,作爲自己目前最大的對手,他一定要瞭解清楚。
黃立最後從學校招生辦瞭解到,吳良的父親在武警軍區當領導,而姥爺便是退役的老司令。
當打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黃立立刻警告兒子不要衝動,這件事情還是少管,這家人可不是好惹的。
奈何黃鶴少年張狂,即使知道了吳良的身世依舊不把他放在眼裏,自己雖然也是後門進來的產物,但是一直都光明正大的,哪像吳良這般裝比的。
吳良見事情敗露了,也沒有必要遮掩了,挺起胸膛傲慢道:“怎麼的,我確實不是正規渠道進來的,不過據我所知非正規進來的學生豈止我一個人,你們憑什麼盯着我。”
秦奮暗暗地點頭微笑道:“吳良同學,請你不要衝動,我們只是瞭解你的基本情況。那麼能告訴我你的分數多少嗎,不要害臊,分數低不是你的錯嗎。”
我日,吳良心裏大罵這個老不死的竟然侮辱我的智商。
黃鶴這時候繼續說道:“吳良,實不相瞞,我也是後門進來的,但是我可是有分數線的,雖然不夠本校水平線,但是也差不了多少,實話跟你說吧我考了39o分,雖然不高,但是確實是我真實的水平,不知道你的水平如何呢。”
凌秋月暗暗的苦笑搖頭,這都是一幫什麼學生,本校的分數線最起碼55o以上,纔打了不到四百分竟然在這裏公然的吹牛叫囂,一點廉恥都沒有。
不過她又非常好奇,這位沒有記錄的考生究竟考了多少分呢。不過肯定也不能太高,跟黃鶴不相上下罷了。
吳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如果回答高了,明擺着沒有人相信,一旦有人親自考覈,這不是自己搬石頭砸腳嗎。
如果說的太低了,豈不給自己父母丟人。但是絕對不能被黃鶴嚇到。吳良厚着臉皮道:“我考的比你多391分。”***,吹牛誰不會啊。
凌秋月氣的直咬牙:“唉,果不其然。”
衆位老師捧腹大笑,見兩位級垃圾公子哥竟然公開叫板覺得蠻有意思的。一邊的莊智淵腦子裏開始靈光起來,太好了,以後又多了冤大頭了,到時候非讓你們掛科不可。
秦奮卻搖了搖頭道:“你說你考了391分,奈何試卷沒有,考試記錄證明也沒有,叫我們如何相信。”
衆位老師有些不解盯着秦奮,今天的他爲何如此刁難吳良呢,難不成兩人一直有深仇大恨嗎。
吳良也納悶了,這個老小子爲何一開始便針對自己。
黃鶴這個時候插嘴道:“秦院長說的很對,我也懷疑吳良的考試分數以及他的水平能力。”
秦院長又道:“吳良,你看看你旁邊這位同學都不相信你,你讓我們如何相信你。不如我們進行一場入學測試吧,可以真正考驗你的真實成績。”
衆位老師咦了一聲,這項舉措很多高校都在嘗試,但是省大裏畢竟魚龍混雜,一些走後門的學生怎麼願意把自己最不光彩的一面暴露給大家,豈不丟人現眼。因此省大一直沒有實現這項舉措,不過今天秦奮提出了,很多老師還是非常贊同的。
莊智淵急忙附和拍手:“還是秦院長高明,我第一個贊同。現在的高中生雖然成績高高的進來,但是到了大學之後掛科滿天飛,簡直有損學院的招牌。如果學生先進行一項考覈,可以給我們老師更加直觀的印象,幫着引導學生走向正軌的學習方向,這個提議很好,你們說對不對。”
學院裏的副院長和老學究都提出來了,衆人哪有表示異議的,只是不知道學生是否能夠同意,尤其是那些問題學生。
不知爲何,黃鶴興奮的點頭道:“我也贊同,雖然我學習不行,但是我也要把最真實的自己表現出來,到時候老師可以專心的輔導我,讓我取得更大的進步。”
凌秋月等老師不住的撇嘴,這學生真夠無恥的。
“吳良,你有膽量參加考試嗎。”黃鶴陰險的笑着。
奶奶個熊,這個叫黃鶴是誰,一定要調查清楚了,事情好像都是這個人引起了的。吳良確實有些犯難了,自己一旦點頭答應了,到時候露餡了豈不被這羣傢伙笑死。
凌秋月見黃鶴之輩都點頭願意參加,那麼吳良應該也不會拒絕的,竟然幫着吳良答應道:“好,大一新生全部參加入學考試,一個人都不許落下,我倒要看看你們的真實水平。”
吳良看着凌秋月,心裏痛罵這個女人,你裝啥啊,到時候老子丟人了,第一個不會放過的便是你。
秦奮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拉着莊智淵的衣服笑着說:“老莊,咱倆去院長辦公室,跟他提及這個提議,我想他本人一定非常贊同的。”原來這個提議盧院長還不知曉。
吳良鬱悶的回答了寢室,把考試的事情告訴了老魏他們。有人倒有些開始擔憂了。楊小波緊張問道:“大哥,都考什麼內容啊,會不會比高考難啊,好久沒摸課本了,有些生疏了,怎麼辦啊,本來想玩幾天的,看來不行了。”
流氓老魏滿不在乎道:“怕個鳥,老子從來都不懼怕考試。”他忽然盯着吳良的臉怪笑道:“老哥,如今到了你表現的時機了,把你的聰明才智揮出來吧。”
“別煩我,今天我不住學校了,我要回家。”吳良坐不住了,趕緊回家跟父母商量這個眼下最困難的事情。
盧少川電話裏歉然道:“老吳,不是我不給你面子,吳良順利的來了我自然會照顧好的,奈何學院裏忽然搞這麼一齣戲,我如果表明立場會引起老師不滿的,我非常難做啊。”
吳華瑞知道這個好友必然會盡力幫助吳良的,厚着臉皮問道:“那有沒有考題啊,到時候及時報給我。”他可是頭一次做出如此有損自己形象的事情,還不是爲了那個混蛋兒子。
“這個自然一定,如果我知道考題,必然會通知您兒子的。”盧少川覺得老吳爲了兒子竟然幹出如此丟人的事情來,不免嘲諷幾句:“老吳,乾脆讓你的兒子去你那裏直接工作的了,何必在學校裏混呢,我都瞭解這小子沒有讀過中學,基礎不是一般的差勁,來這裏也是混日子。”
“誰說的,難不成我兒子去你學院裏就是混日子嗎,他就不能幹點有出息的事情嗎。”吳華瑞不滿的叫囂道:“別以爲你們學校都是好學生,聽說很多**都去你們那裏了,跟我兒子水平差不了多少。”
“那是,不過您兒子特殊,畢竟小學文化嗎。”盧少川跟老吳算是多年的老戰友,他一直羨慕吳華瑞,不僅娶了個貌美如花好妻子,而且有了老嶽父的依仗身份一下子抬高了不少。
如今總算找到了吳華瑞的漏洞,便是這個不學無術的兒子。當然不免嘲笑幾番泄心中的嫉妒心。
“算了,以後我兒子交給你了,出了問題我槍斃你。”吳華瑞半開玩笑掛斷了電話,腦子裏開始思索該如何解決眼下的問題。
吳家,三口人加上樑月蘭開了一場小型的家庭會議。
梁月蘭氣憤的拍着大腿:“吳良,你們學院的那個秦院長是吧,改天我非要修理此人,竟然敢得罪我們家。”
吳良無精打采眉頭緊鎖:“不只是秦院長,還有那個新生黃鶴,主要是這小子在中間挑撥,外加一些其餘的老師。”他越說越氣憤:“等這一關順利結束了,我非要折騰一把,把這些老師通通幹掉。”
“混蛋玩意,就知道幹這些事情,你怎麼不想想以後好好讀書,免得讓這些人恥笑。”吳華瑞見兒子依舊沒有長進,不免生悶氣。
梁月梅眉開眼笑滿不在乎:“老吳,別跟我裝了,剛纔老盧跟你打電話了吧,應該一點問題都沒有了,到時候漏題便沒有任何問題了。”
漏題,吳良聽完頓時來了精神,眉頭舒展哈哈大笑:“原來如此,這下子我就安心了。”
梁月蘭見侄子如此關注考試,偷摸的把吳良拉到一邊問:“吳良,考試你想得多少分。”
“當然是越高越好,但是也不能太高了,那有點弄虛作假。”吳良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臭小子,其實想得高分一點都不難,只要有一個人相助,絕對沒有任何問題。”梁月蘭神祕的盯着吳良迷惑的眼神。
“誰,這個人我認識嗎。”
“你當然認識了,你還跟人家姑娘睡覺了呢。”梁月蘭呵呵嬌笑,眼睛裏射出明媚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