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建華徹底傻眼了,想不到對方手段如此霸道,自己的酒吧辛苦經營了一年多,纔有瞭如今輝煌的業績,那都是靠着自己一點點拼搏努力的結果。
羅波並沒有嚇唬他,在來這裏之前已經跟吳良祕密的交流了,如何處理今天的事情。
吳良近一段時間一直和他們保持着密切的聯繫,前段時間戴小青準備擴大展的時候跟吳良聊了很多,想要聽聽這位幕後老大的意思。
上一次成功的跟白家對抗,讓戴小青他們現自己潛在的能力,我們其實也不是軟骨頭,被別人利用玩弄的棋子。我們也可以建立自己的基業,成爲省城獨特的風景線。
戴小青和羅波屬於徹頭徹尾混社會的人,羅波早年就是喫這碗飯的,但是無非都是靠着自己一身的本領給別人當槍使喚,戴小青來了,給這個團伙帶來了新鮮,充實了力量,但是並沒有改變現狀,依舊當棋子使用。
但是經歷上一次事情之後,他們現有一個人可以拯救他們,可以徹底改變他們的現狀。吳良有比着戴小青更加出色的身手,而且此人有着深厚的背景,還有着得天獨厚的條件,這樣的人纔不混社會純屬浪費。
羅波和戴小青如獲至寶,頻頻勾引他加入他們的團伙,並且改頭名分,奈何卿本良人,不願踏入水深火熱的徵途中。
吳良乃是有着特殊經歷的人,不論是個人選擇還是家庭關係都不允許他走入混社會的路子。但是他喜歡羅波,戴小青這類人,喜歡同他們交往,讓他找到了原先特種的感覺,兄弟情義,手足情義。
在戴小青和蘿蔔的不斷的誘惑下,吳良這位邊緣人逐漸變得不再邊緣了,他知道自己如今得罪了很多人,而且前途還有數不清的敵人等待自己,未雨綢繆,身邊朋友多了,親信多了,總比孤身一人對抗要好的多,即使他有着獨當一面的能力。
今天晚上同齊建華的談判,單純憑藉自己的能力可以解決此事,但是他生怕自己再度成爲校園的焦點,到時候又會給自己帶來不小的麻煩,而這件事情讓羅波他們插手最好不過了。
羅波聽說吳良這邊遇到了麻煩,馬上要帶着人殺過來幫忙。
“吳良,這件事情交給我們就行了,保證他以後不會找你麻煩。”戴小青有些不屑,他拍拍吳良的肩膀道:“我知道你現在是學生,不能幹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羅波頗有興致道:“吳兄弟,最近一段時間你在學校裏的表現我們都聽說了,打了一些有錢人家的公子哥,真給我們解氣。”他們多數都是窮人家的孩子,上學那陣子沒少被貴族子弟欺負。即使現在混的相當不錯了,也沒有膽量去挑戰那些人。
吳良的行爲感染了他們,讓他們擠壓心中多年的怒火也得到了釋放。
羅波玩弄手中的匕說道:“晚上你不用去了,我帶兩個人給那個齊老闆剃剃毛。”
“慢,對於齊老闆容易的多,但是我還想到了一個更有效的辦法。”戴小青瞅了瞅吳良,眼神中透着機靈。
兩人都望着戴小青,都知道此人屬於混社會的奇才。
“那個齊建華我知道,在省大西區混的是不賴,但是這人沒啥本事,窮咋呼的能力。既然這個胖子得罪了我們,我們絕對不能讓他好過,不如乾脆把他的酒吧佔有了吧,我們也可以有個正經的營生。”
羅波聞聽此言,馬上附和道:“對啊,那些混社會的大哥都有自己的產業,唯獨我們還處於原始階段。拼着老命掙錢養活自己,小青的一席話讓我恍然大悟。”
吳良沒混過社會,但是這些道理他都明白。
“不太好吧,我們上次已經教訓他了,今天再霸佔了他的產業,顯得我們沒有人情味。聽說那個胖子已經不能算是正常的男人了。”想到這裏,吳良忍不住竊笑,宋雪晴這娘們有時候真夠虎的,往男人那裏猛進扔瓶子,鋼鐵俠客也頂不住了。{}
羅波陰險說道:“反正已經不能當男人了,乾脆回家養老善終吧。”
戴小青補充道:“這個齊建華人品不怎麼樣,應該收拾。”
吳良想想點了點頭,這個胖子人品確實不咋地,自己根本就不是那種賴賬的人,偏偏硬要往自己的槍口上撞。
於是今天晚上羅波獻身了,但是吳良卻走了,因爲後續沒有他繼續參與的必要了,霸佔酒吧的事情交給他們吧。
齊建華知道自己躲不過這一劫了,但是他依舊求饒道:“波哥,錢我會給的,但是你千萬別斷了我的財路啊。”
羅波的匕刀寒光一閃,男人出一聲慘烈的呻吟,原來胖子的臉被劃了,雖然刀口不深,但是徹骨的疼痛讓胖子立刻跪地求饒了。
他並不想死,即使沒有了那玩意。
齊建華酒吧裏的吧檯以及服務員都嚇傻了,呆呆的,木訥的站在一邊,看到胖子臉上的血道子,沒有驚呼,只有深深的震撼。
羅波對屋子裏的服務員喊道:“從現在開始,這家酒吧換主人了,你們如果想繼續幹可以留下來,如果要走,我也不挽留,工資照。”
這些服務員都是周圍比較貧寒的農民子女,來這裏工作都是混口飯喫,誰當我們跟他們的關係不大。只是這個老闆動刀子殺人,有些嚇傻了她們。
胖子慘淡的走了,光溜溜的走了,在臨走的時候,羅波喊道:“齊老闆,啥時候把餘款三十多萬結清了。”
齊建華咧着大嘴欲哭無淚:“波哥,我所有的家業都在這裏,我真的沒錢了。”
“行,算了吧。我知道你肯定有點私房錢。當你日後的養老錢吧,回家好好調養身體,將來說不定還有重做男人的感覺。”羅波周圍的兩位小弟鬨堂大笑。
這場驚心動魄的戰鬥結束了,有點文縐縐的感覺,只有齊建華的臉被劃了一口子,血腥暴力的程度趕不上吳良打人的萬分之一,但是混子們處理事情的兇狠及霸道讓還在這裏看熱鬧的學生們開眼了,混社會的人就是牛逼,搶劫都如此的明目張膽。
“魏爺,近來可好。”羅波拱手朝魏亞斌施禮,神色中帶着敬仰和尊重,讓學生們的下巴都要震掉了,我靠,原來這個魏爺纔是真正的高手啊。
“波哥,你也挺好。”魏亞斌第一次和羅波見面,第一次和蘿蔔打招呼,但是兩個人去彷彿相識多年的忘年交。雖然他心中依舊忌憚剛纔刀光一閃的血道子,依舊忌憚波哥江湖中的名聲,忌憚他那柄匕會不會插在自己身上。
但是他知道,那些忌憚都是騙人的,吳良纔是真正的老大。
“波哥,今天晚上好手段啊,佩服佩服。”魏爺恭維道。
“哪裏,都是魏爺你談判水平高,才讓今天的事情進展的非常順利。”羅波繼續給魏亞斌面子,這些都是吳良親自授意的。
王松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湊近傻笑道:“波哥,魏爺,二位聊着呢。”他也不知道如何表現自己,如何能夠吸引對方的注意。
“你怎麼沒走。”羅波對這小子挺反感的,沒啥實力,吹牛逼的手。
“沒,我跟他們不是一夥的。”王松依舊弄不明白,今天晚上誰纔是真正的主角,羅波,魏爺,還是消失不見的吳良呢。
魏亞斌哂笑道:“算了,我知道你是被齊老闆忽悠來的,今天的事情沒你的事,你回家吧。”他又開始裝了。
“等會,我再跟你們呆一會,跟你們學習。”王松頗爲謙虛,露出憨憨的笑。其實他本來就是個樸實的農民,但是在社會底層混時間長了,不得不流露出奸猾的一面。
老魏對這個生平的唯一可以和自己抗衡的對手很有好感,自己將來也是要戳杆子立場子的,身邊不能缺少小弟。不如收了他算了。
“王松,你小子有什麼正經工作。”老魏叫來了服務員,把剛纔沒有品夠的古龍繼續細細品。
“沒啥,魏爺,你是學生,還是社會大哥。”這小子依舊被老魏震得傻傻的,看不清眼前的局勢呢。
“都是,現在是學生,將來是大哥。”老魏倒也不謙虛,他有什麼謙虛的,身邊有吳良,他什麼都敢吹噓了。
“果然是高手。”王松端茶又要碰杯,但是被魏爺輕輕的擺手拒絕了。
“喝茶就是喝茶,不要沾惹酒桌上那些惡習,污染了上等的好茶。”老魏幽幽的淺淺的抿了一口說道:“王松啊,我看你小子挺機靈的,而且嘴皮子挺利索,將來前途無量啊。”
“是嗎,多謝魏爺誇獎。”王松激動的手不知道往哪裏擺放,剛纔還裝成認識波哥的社會一哥,如今被揭露身份慘淡收場,面對和波哥談論甚歡的魏亞斌,只能以小弟的姿態敬仰的望着對面茶道高手魏爺。
“想跟我混不。”魏亞斌輕輕的說了一句。
“想,做夢都想。”王松隱約覺得自己的好運氣來臨了,他今天參加這次的談判的時候他就預感會有意外生。代替齊老闆當了第一次的說客,在衆人面前裝了一把丟人的比,見識到了聞名已久的波哥凌厲的刀光一閃。
這些都是鋪墊,重要的是認識了真正的社會大哥魏爺。
“恩,行。”魏爺問一直忙乎的波哥道:“波哥,王松這小子不錯,留下給你的酒吧乾點事情行不。”
羅波頭也沒回道:“魏爺,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