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女,吳良笑了。剛剛品嚐此中滋味的他估計最有發言權了。宋雪晴聽到電話另一頭傳來男人特有的鄙俗的笑聲,替自己保存將近三十年的身體喊冤。
吳良見她很堅定,也沒有反駁,只誰能擔保,口無憑一切皆有可能,我還我自己是處男呢。
宋雪晴臭罵滾犢子。吳良搶白一句自己是處理過的男人,但是依舊保持原始的原動力,要不要你嘗試一番。
想不到現在的他**的功力比之以往嫺熟的多了,話男人經歷那風花雪月之後,總覺得自己某些方面在不經意間的進步,宋雪晴發現這個男人比之以往對自己的誘惑更大了,起來她心中醋意濃烈,自己屬於男女理論課上的領路人,但是終結者的角色被別人搶先了。
“很高興你能給我打電話,酒吧的生意我都安排好了,其餘的事情全部交給穆婉婷打理。如果你想要找我的替代者,她比我更有資格,她屬於悶騷型的女人,如果被你調教成才絕對夠味。”宋雪晴顯然屬於標準完美的情人,功成名退之後連最理想的後續人選都甄別完畢了。
但是現在,吳良只想跟宋雪晴**。他現在深深的後悔當初兩人情感漸濃的時候爲什麼沒有推倒她,一念之差釀成了今天杯具,明天這個妞即將結婚了。
“妖精,咱倆之間的約定是否有效,我真想當你一輩子的保鏢。”吳良在慢慢的滲透。
宋雪晴鼻尖不自覺的輕微抽了抽,而且帶着微微的酸楚,頗爲感傷的道:“算了,需要你保護的女生很多,我不給你們添麻煩了。”
“可是你已經給我添麻煩了,從你我第一次的見面開始,你是否還記得那天的場景呢,總之他深深的埋藏在我的心裏,讓我一輩子都難以忘記。”吳良追憶那一天,那一刻。想起自己偷摸拿走了她的貼身內褲,上面彌留着屬於她的騷蕩的香味。
宋雪晴忽然道:“壞蛋,你看你非要弄得我們跟生離死別似地,我很想現在就見見你。”
但是吳良的興奮很快就湮滅了,宋雪晴很顯然比他理智多了,只允許兩人在網絡上見面。她真的害怕自己一旦見到他會改變自己的主意的,她很清楚自己內心裏隱藏中邪惡的躁動。
網絡上,兩人如期而至的見面了,才短短幾天沒見。吳良忽然發現自己心中對她有着難以表述的情感,視頻中的宋雪晴比之原先看起來似乎充滿了倦意,身穿一套隨意的家居服裝,不施粉黛,不過見到男人的時候嘴脣上揚的美態讓人心潮澎湃。
宋雪晴醞釀了幾秒鐘才終於喊道男人的名字,雖然只是個名字,但是名字背後代表着深重的含義。
吳良明天兩人即將天各一方了,他有個強烈的願望需要繼續,剛纔的自我安慰他很想欣賞,其實白了就是**。
宋雪晴想不到風騷的大男孩子會有這樣惡毒的想法,如果以往她肯定會劈頭蓋臉一頓臭罵,今日不同往日,身體死了,靈魂即使再高尚枉費都是浮雲。釦子慢慢的解開,露出一對豐滿動人的肉球,隨後白皙粉嫩,高聳如玉令網絡中的對面的吳良都幾乎嗅到女人淡淡的體香。
別看宋雪晴被稱爲完美情人,但是真的跟情人演藝浪漫勾魂的節目的時候顯得分外的羞澀。被吳良嘲諷了幾句,宋雪晴厚着臉皮最終脫掉最後的包裝,隨着一根輕輕的細帶的飄落,她微微託起豐滿朝着鏡頭擺弄,臉蛋儘可能的輕鬆寫意,同時狐媚的眸子散發着旖旎的春光。
吳良沒有想到這位狐狸精姐姐真的脫掉了,瞪大眼珠子仔細的欣賞。兩人雖然曾經同時住在一個屋檐下,但是宋雪晴自我保護能力超強,一機會都沒有。
想不到不是機會的情況,自己卻欣賞到了。
真想摸一摸,吳良想起老魏他們在寢室裏登陸某聊天網站,裏面幾乎上演着這一幕的場景。當時初次見到真人秀表演的時候,他才發現這個世道真的變了,自己沒有經歷的東西又實在太多了。魏爺這子特別好此道,大學裏找不到合適的對象,在這裏尋找屬於他的快樂的源泉。
但是吳良沒有去體驗,他覺得拍片不可恥,從藝術和謀生的角度想想這羣女人其實還是蠻可愛的,後期楊波宅男同志又給他惡補,女優其實屬於一份特殊的工作,我們再看他們表演,他們其實在演戲給我們看,無非都是演戲的過程有讓人新潮盪漾罷了。
宋雪晴見到男人直勾勾的眼神,瞬間她想到了對比,拿着耳機帶着醋意問道:“子,我的和靈竹的誰的更美。”
想不到男人毫不猶豫的道:“你的美,你是我見過最美麗的。”毫不誇張,毫不僞裝。宋雪晴的**絕對屬於完美級鉅作,某些片子裏誇張的題目寫着美神等等,但是跟她的對比起來,相差天地之分。
宋雪晴很高興,自己能夠留給男人估計只有今天淡淡的美好的回憶了,吳良命令她自我撫弄一番,其實他更想聽某女浪蕩的聲音,奈何宋妖精卻抿嘴輕笑:“不摸,自摸沒有感覺,只有男人摸我我纔會有感覺。”
我操,吳良的下半身有連鎖反應,隔着電腦鏡頭他真的有想要砸碎的衝動。但是沒有想到宋雪晴更陰狠,甩動了幾下,轉頭穿上了衣服誘惑道:“男人,今天就這樣吧,明天我要結婚了,如果被我男人發現我勾引你,你我都將完蛋。”
視頻刷的終止了,吳良再度打電話的時候,對方已經徹底的關機了。一切都戛然而止,一切都似乎都在夢境中。男人鬱悶的掏出一盒香菸,走在窗臺推開窗戶,雖然南方的冬天不冷,但是有風,吹動他手中的菸頭,帶動煙花撲閃的跳動。
他在思索,也許明天會是一個與衆不同的。
宋雪晴重新穿戴完畢的時候,敲門聲響起,推門見到弟弟宋雪瑞瞪着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狐疑的盯着她觀看,似乎在尋找什麼,最後定格在電腦屏幕上閃動的人物頭像。
他眼神極好,很快辨別了人物頭像的名字,男人。宋雪瑞呵呵捂嘴笑道:“姐姐,原來你不是個好女人,明天都要結婚了,竟然跟別的男人聊天,而且聊天的內容如此膽大。”
原來上面殘留吳良剛纔留言,你的咪咪真挺真大等等,其實這都有文縐縐了,以吳良的個性,估計比這個內容下流猥瑣的多了。被弟弟發現了隱藏的祕密。宋雪晴臉發燒,想去遮掩什麼,一切都無法掩蓋了。
宋雪瑞認真的道:“姐姐,你根本不愛姚軍,你根本不想嫁給他,你嫁給他的目的爲了宋家,其實爲了保護我的安危。”其實他什麼都懂,只是到了必要的時候是要講出來了。
“你想多了,你胡八道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嫁給姚軍乃是我們姚宋兩家的婚姻決定,跟你扯不上半關係,你安心讀書就行了。”宋雪晴快速的關掉電腦,拿起桌子上的水杯猛烈的大口灌,但是卻被弟弟一把搶奪了。
“姐姐,弟弟我已經長大成*人了,不需要你的保護完全可以放生了,你不必爲了我而委屈的嫁給了你不愛的男人。比如這個男人纔是你最終的歸屬,不如你逃婚吧,跟這個男人私奔吧。”宋雪瑞好像在講述童話故事似地,雙眼帶着期盼和祝福。
私奔,宋雪晴早期想過這套解決方案,但是誰又能跟她私奔呢。誰又願意因爲她惹上巨大的麻煩呢。
宋雪晴勉強擠出微笑,拍着弟弟的肩膀,力量很重:“雪瑞,你多心了,我是宋家的女人,絕不會幹出荒唐的事情的。我是不愛姚軍,但是誰能保證以後我們不能相愛呢。”
宋雪瑞見姐姐終於承認了事實,堅定的握着姐姐的雙手鼓勵道:“姐姐,我給你放哨,你今天晚上就逃走吧,如果今天不逃,恐怕以後真的沒有機會了。”
宋家的男兒也不是普通的角色,雖然每天都忙於繁忙的學業中,但是宋雪瑞很清楚自己扮演的角色,未來宋家的繼承人。不過這個繼承人的命運前途坎坷,完全掌握在別人的手裏。
父親老了,宋家完全靠着姐姐獨自一人勉強支撐中,同時依靠姚家的幫助纔沒有陷入泥潭,但是深淵就在眼前,沒有辦法阻擋葬送的步伐了。
“雪瑞,如果我逃婚了,你想過後果嗎,父親的感受你能理解嗎,宋家將要遭到世人的辱罵你能忍受嗎,我受一的委屈沒有什麼,我不怕。”宋雪晴堅貞的道。
“姐姐,你真傻,以前你爲了父親支撐這個家,現在你又要爲了我出賣自己的身體和靈魂,何必呢。我們都知道我們家已經敗了,敗了又如何,我們可以東山再起的,不需要姚軍的。”宋雪瑞雖然纔剛剛十八歲,但是他懂得一個男人應該學會擔當,宋家的女兒都是好樣的。
能夠聽到弟弟由此頓悟,宋雪晴真的很開心,但是她不會逃婚的,逃婚不是最終的目的,她需要一個安定的力量保護着她。
“弟弟,你真的長大了,我心裏真的很高興。但是逃婚是不可能的,剛纔姚軍來了你都看到了,我們能逃脫掉他的魔掌嗎。”宋雪晴採用了反問的語氣。
宋雪瑞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用手指電腦屏幕問:“這個男人是你的護身符嗎。”
他不是,宋雪晴悽慘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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