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輝被妹妹問剛纔是否收聽她主持的採訪節目,他不明白裏面的緣由,極力的表現出一副關心的態度,其實他剛纔一直坐在自習教室進行數學演算,他的人生幾乎都被數字填滿了。
很明顯哥哥在撒謊,葉靖涵輕微的用鼻尖哼了哼不悅道:“既然你收聽了,那我剛纔的採訪對象是誰。”
葉輝尷尬的笑了笑,聲音裏帶着一憨厚,急忙承認錯誤,表決心以後肯定會收聽她主持的任何節目,同時爲了表達心中的歉意,葉輝決定明天找時間請她喫飯聊表心意。葉靖涵眼珠子轉了轉,勉強接受了他的道歉,時間地她迅的安排完畢。
第二天葉輝興高采烈按照妹妹的約定去安排包間,他平時喫飯基本都在食堂,很少在外面就餐,但是不能代表他對於附近餐飲特色不瞭解,他也清楚妹妹約定的情人情酒吧乃是最近剛剛開業的,幕後老闆叫做吳良的學生。
安排包間完畢,葉輝傻愣愣的坐在椅子上隨意觀望,其實他家也算有錢人家,但是葉輝生母去世繼母來了之後,他的生活猶如進入了冰窟,平日生活費很少,比起普通的學生還要貧乏。不過他沒有抱怨,一腔熱血投入數學研究中不能自拔。今天有幸來到如此排場的酒吧用餐,他有心情澎湃。
比預計的時間晚了大概十分鐘,葉靖涵穿着高跟鞋身體左右扭動進入了包間,落座之後把身上的揹包隨意的往桌子上一扔,兇巴巴的問道:“你都菜了嗎。”
葉輝嗤笑露出潔白的門牙搖搖頭:“沒有,等你到了再。你想喫什麼,今天我請客。”
“你請客,你有錢嗎,這裏可是省大有名的高消費地帶。”葉靖涵撇撇嘴,家裏情況她非常瞭解,母親管錢管的很緊,葉輝基本沒有多餘的錢用來消費。
葉輝白皙的胖臉迅變紅了,他心中其實很苦悶。原本的貴公子卻不能享受貴公子的待遇,跟普通學生入住貧乏的學生公寓,而且喫食堂裏最便宜的飯菜,他想起這些艱辛往事,最後看到葉靖涵明媚燦爛的笑容之後便釋懷了。
葉靖涵知道自己剛纔錯話了,馬上變換嘴臉溫柔的拿着菜譜關切詢問你愛喫什麼,你想喫什麼,好像鄰家親切的妹妹。葉輝傻傻的笑道:“隨便,你喜歡喫什麼,我就喜歡。”
“恩,那我菜了。”葉靖涵了滿滿一桌子,葉輝見到桌子上的豐盛佳餚有激動,握着筷子的手輕微顫抖,每個盤子裏的菜他都嚐了嚐,最後露出幸福的笑容,大呼好喫。
葉靖涵竟然親自給他夾了幾口菜,把葉輝美的魂飛天外。
等到喫了幾分鐘之後,葉靖涵才逐漸進入主題,起了昨天晚上生的事情,最後她憤怒的講道不能原諒吳良,當着全校師生羞辱我,讓我無地自容,我昨天晚上都不清楚怎麼到了寢室的,到了牀上矇頭大哭最後給你打了電話向你求援。
葉輝不喫飯了,原本興奮的好心情被妹妹的話無情的撲滅,他馬上明白這頓飯的目的,原來妹妹讓自己教訓吳良。
葉靖涵見少有的葉輝沉寂的樣子,往日他肯定會第一個衝上去替自己報仇的,今天他怎麼變得如此麻木了。
“哥,你怎麼不話,我被人欺負了你難道一憐憫都沒有,我被男生欺負的五體投地,一尊嚴都不剩了,你怎麼不替我出氣了。”葉靖涵憤懣的把筷子摔了,見葉輝沒有半分知覺,她欲把桌子掀翻,急忙被葉輝阻撓。
葉輝滿桌子的佳餚不能這樣糟蹋了,等我先喫完再商量吧。他其實心中有顧忌,第一他懷疑妹妹剛纔的那些話的真假,估計會有很大的水分存在。第二他懷疑妹妹的動機,讓自己當炮灰他沒有半怨言,誰讓他喜歡這個妹妹,可以爲了她做任何事情,但是對方是吳良,他不得不重新考慮。
別看葉輝整天忙於數學研究,他對省大環境非常瞭解,學校裏學生之間的幫派和仇怨看的比誰都清楚,吳良的忽然撅起給很多人帶來的麻煩,他是很多學生眼中的刺。他就是懷疑妹妹利用自己替郭瑞龍跑腿,他不希望看到這樣的葉靖涵。
等喫了差不多了,葉輝摸了摸肚皮道:“靖涵,你可真給我安排了好差事,以我的能耐豈能打的過吳良,你純粹玩弄我吧。況且我覺得吳良同學不會欺負女生,你莫不是逗我玩吧。”
葉靖涵見哥哥一反常態,心中好生鬱悶。氣急敗壞道:“葉輝,你等着,你既然不幫我,那我只能求別人幫忙了,總之爲了雪恥我會付出一切的,到時候你會後悔的。”
見事態有不對勁,葉輝急忙阻攔妹妹的衝動。他非常瞭解自己的妹妹,爲了目的可以不擇手段,單論系花評比這件事情,他依舊猜不透這裏面隱藏着什麼玄機,很多人都猜測郭瑞龍肯定潛規則了葉靖涵,或者兩人有什麼不乾淨的關係存在。對於這件事情,葉輝親自找了郭瑞龍調查詢問。當時郭瑞龍非常有禮貌的握着葉輝的手:“葉輝,我郭瑞龍不敢正人君子,但是絕不幹奪人所愛這件事情,我知道你喜歡靖涵,而且你們存在很大倫理問題,但是我支持你們。”
葉輝當時只是狠狠的瞪眼回應道:“郭瑞龍,希望你到做到,其實她是個單純善良的女孩子,不要讓她誤入歧途。”
而今天葉靖涵讓自己教訓吳良,他自然會猜想這裏面肯定會有郭瑞龍授意的成分存在,誰都清楚郭瑞龍祕密頒佈了清除命令,近期一段時間內他要清理吳良,邀請省大衆多學生幫忙。而葉輝也處於邀請之列當中,不過當時葉輝以事不關己的理由拒絕了,而現在葉靖涵遭到了吳良的調戲,似乎給自己出手幫忙提供了有力的證據,他需要祕密的調查。
葉靖涵見哥哥躊躇不定,非常惱怒。葉輝他會親自調查這件事情,如果情況屬實吳良確實在廣大學生面前調戲了你,你放心,哥哥拼了老命也要替你出頭的。
等喫完了飯,葉輝急忙回到學校密切的展開調查,經過詢問了他的幾個朋友之後,得到的結果竟然真是如此,只是事情的原因乃是靖涵引起來的,如果真的要算起來,一切都是妹的錯誤在先,但是當時吳良的言語確實傷害了一個脆弱女生的自尊心,給她未來的生活帶來了極大的壓力和影響。
葉輝決定去找吳良談談,必須談談。
他不知道吳良的寢室號碼,也不清楚吳良的經常流連的地方,但是他清楚中午喫飯情人情酒吧屬於他的產業,去那裏肯定能找到他或者打聽他的去處。
到了酒吧之後,服務員對他的印象深刻,親切的笑問道:“這位同學,很高興你再度光臨我們酒吧,你一個人嗎。”
葉輝掃了吧檯服務姐一眼,眉頭皺了皺道:“我找人,吳良在不在。”帶着一臉的殺氣。
服務姐嚇了一跳,臉色微變但是依舊保持溫和的笑容,儘量安撫道:“同學,你找我們吳老闆有事情嗎,晚上他很少來的,一般都在學校上課。”
葉輝繼續問:“那誰清楚他現在在哪裏,我聽你們這裏的老闆娘是他的情人,讓她出來。”
宋雪晴被人叫喊出來,迷迷糊糊上下打量眼前這位胖子,應該不是喫飯賴賬的人吧,她咳嗽一聲端莊站立一派酒吧老闆的風度,然後用她標準的迷人的微笑望着葉輝:“這位同學,你找我有事,我們好像不認識吧。”
葉輝只是看了宋雪晴一眼,眼神裏一男人的心動神色都沒有,似乎眼前的女人只是個普通玩偶,其實在他眼中唯一漂亮的女人只有葉靖涵,其他女人真的一感覺都沒有,可以他如今變態的地步到了危險的程度,但是他的控制能力極強,面對葉靖涵的時候儘可能的壓抑自己的衝動。
宋雪晴見男生對自己一的**都沒有,讓她有泄氣。怎麼搞的,難道我最近皮膚變成黃臉婆了,沒有啊,剛纔還有人誇獎我越來越年輕呢,難不成眼前的胖子比喜歡女色,不像啊,根據她的經驗分析,胖子好色的概率比起瘦子要高的多,因爲她接觸的胖子沒有一個不是好色的。
葉輝還算非常有禮貌的道:“老闆娘你好,吳良在哪裏,我找他有事情。”
弄明白了對方的目的,宋雪晴微微鬆口氣,原來不是找我的,差弄出緋聞了。她撇撇嘴道:“他肯定在學校跟他的情人約會呢,這時候手機都處於關機狀態,你就別打擾他了。”
她竟然以女主人的身份,把沈靈竹他們成情人,有時候人就需要自我調節,要不然很容易生氣的。
葉輝見宋雪晴故意逗自己玩,心裏頭有火氣,抱怨道:“你現在馬上給他打電話,我找他有急事。”
宋雪晴被眼前的死胖子激怒了,扯着嗓子喊道:“你誰啊,我們家吳良認識你嗎,你找他有急事,他還懶得搭理你呢。”
本來宋雪晴心情挺不錯的,今天這一天生意很好,晚上簡單整理了財務計算,最近一個月賺了不少錢,打算週末幾人出去遊玩。消費享受應該同時行動,況且她很想和男人一起出去遊覽風光,原本她這樣計劃的。
正在她想着美事的時候,服務員美闖進來了來了一位奇怪胖子學生,態度兇悍嚷着見吳良,您快出去看看吧,怕弄出亂子。宋雪晴非常不悅,自從上一次陳雨桐在這裏鬧了一次之後,一直平平安安,還沒聽哪個學生敢來這裏鬧事的。
見了胖子真面目之後,宋雪晴有看不起他,就他這樣子單槍匹馬來自己酒吧鬧事,純屬沒事找抽型的。她嗯了響鈴警報之後,迅有十幾個年輕夥子闖了進來,一個個生龍活虎,見了宋雪晴規規矩矩喊道:“老闆娘,生什麼事情了。”
葉輝見事態有不妙,估計自己可能要喫虧,他準備掉頭就跑。宋雪晴見胖子想溜,對着十來個夥子喊道:“你們給我抓住他,給我狠狠的打,沒什麼能耐來我店裏裝,給她顏色,見識我們情人情酒吧的厲害。到酒吧門口,身體被幾個人攔腰抱住,衣服被撕扯,很快他就被按倒了,這些人剛要準備動手,他忽然高聲喊道:“等等,你們不能打我,否則你們會有麻煩的。”
宋雪晴從人羣裏走到近前,低頭看了看胖子窩囊的樣子,心中覺得好笑,這個胖子挺能招樂的,沒啥本事來這裏裝,她算是明白了,這些人無非衝着吳良的名號來的,誤以爲在這裏永遠的闖了一把,回到學校之後就可以揚名了,你們這種想法未免太簡單了,出名可不是這麼出的。
她擺擺手,這些夥子都規矩撤退了幾步。葉輝蜷縮身體依舊做出防守的姿態,等到這些人都撤退了,他才慢慢的挪動身體恢復正常。
宋雪晴看了胖子厭煩的道:“你叫什麼名字,找吳良有什麼事情。”
葉輝嘴硬,一句話都不,只是蜷縮身體狠狠的瞪着屋子裏的衆人,眼神中透着桀驁不馴。
宋雪晴見他也算有男子漢骨氣,自己不是吳良,也不清楚如何處理這件事情,但是她非常好奇剛纔他的那句不能打我,否則我們會有麻煩的。
“胖子,我們爲什麼不能打你,你怎麼就不能打。”宋雪晴從混子手中接過一條棍子,在葉輝的身上捅了幾下,她還是第一次教訓人,覺得挺有趣的。
周邊的混子們見老闆娘取樂,也都跟着放肆的大笑,甚至有人露出鄙夷的目光盯着葉輝罵道:“哪裏來的死胖子,來這裏裝比,也不打聽這裏誰的地盤。”
宋雪晴聽他的有難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剛纔講話的人立刻閉嘴,乖乖的聽話。
葉輝見到這副場景,鼻子裏哼了一聲:“草,你們也算男人,被一個女人都能嚇倒了,真給爺們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