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和老魏都不明白他爲何改變態度了,如果按照常理推斷,白羽見了他們二人肯定會惡語相加的,難道僅僅因爲這一次事件他就忽然轉性子了。
白羽恭敬的讓兩個人坐下來,陪着笑臉道:“大老遠的你們從學校來到醫院探望我,我非常感動。”
老魏看不過眼了,坐在白羽的牀邊狠狠的瞪着他不爽的道:“白羽,你他媽裝什麼孫子,你子是不是還想繼續捱打。”完,他揪住白羽的衣領舉着拳頭嚇唬他。
白羽閉着眼睛嚇的渾身顫抖,不過並沒有呼喊救命,竟然任命的被動挨打。吳良覺得有奇怪,讓老魏鬆開他,並且問白羽你子怎麼了,這不是你的風格啊,實話我們對你下手一直很輕的,跟黃鶴比較起來,你算是幸運者了。
的確如此,黃鶴依舊還躺着病房中呢,據身體基本報廢了,雙腿到如今還不能夠站起來,正在修煉輪椅課程呢。
白羽一把鼻涕一把淚承認了自己的錯誤,從剛入學到現在爲止他如何爲難吳良,如何想辦法對付他,以及家裏僱傭殺手謀害吳良都了,最後懺悔請求他原諒他,不要繼續折磨他了,如果沒錢,他可以給錢,但是千萬要保住他這條命。
老魏看他不像裝相,心中非常爽快衝着吳良道:“老大,這子這麼快就服氣了,不用我們費口舌了。”
吳良也覺得白羽的態度轉變的有快,不過結果都一樣,早晚都讓他順服自己。不過他還保留着萬分心,莫非白羽他在故意演戲,有着其他的目的。
“白羽,你莫非跟我耍什麼花招吧。你可不是個軟柿子,你可是堂堂白家大公子。但是不管你怎麼玩,我都給你奉陪到底。我到希望你這次是僞裝的,到時候咱們可以大刀闊斧的大幹一場。”吳良威逼利誘,想看看白羽的反應。
白羽一個勁的搖頭:“我不是僞裝的,我真的投降了,不敢繼續跟你作對了,以後在省大你了算,我是你的手下卒,聽你擺弄。”
白羽爲什麼如此忌憚害怕,上一次事情僅僅是個躲火索罷了,在他住院期間,某天夜裏他的病房裏從窗戶爬進一人,此人一身黑色夜行衣裝束,身材飽滿金色的頭髮,一看便知道是外語老師喬安娜。當時她手裏拿着明晃晃的鋒利刀,想要謀殺白羽。
白羽當時激動的呼喊救人,喬安娜冷笑了一聲道:“別喊了,你的那些保鏢都被我幹掉了,你個該死的混蛋,竟然敢對我下手,你他媽睜開眼睛好好看看我是誰。”
喬安娜摘下帽子,露出她美麗的容貌,不過整張臉帶着殺氣騰騰。自從出了那檔子事情之後,她的頭上峯知曉此事,祕密約見了喬安娜,盤問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喬安娜明瞭情況,怪自己疏忽大意才上當了,給您丟臉了。
她的上峯非常不高興,堂堂美國特工間諜竟然在大學裏中標差受辱,丟人現眼。當時毫不留情批評了喬安娜,隨後這位叫做傑克的人問道:“先不提這件事情了,我讓你祕密調查的事情進展如何,吳良他是不是當初進入我國偷盜資料的人。”
喬安娜搖搖頭:“暫時還不清楚,不過此人確實當過兵,而且對於我國的語言非常熟悉。總之根據情報來看,此人有非常重大的嫌疑。”
傑克頭:“命令你儘快調查清楚,然後探尋資料現在存放的位置,時間拖的有長了。”
喬安娜領命重新回到學校,她覺得人格受到了侮辱,自己這次來華夏之行,沒有想到會栽了跟頭,傑克很生氣,如果回到美國報告了頭,自己的前途未卜。
越想越生氣,喬安娜才深夜闖入白羽病房,打算廢了這子。她手拿尖刀來到白羽牀榻前惡狠狠道:“白羽,你真的以爲我喬安娜很好欺負是吧,前者你去我課堂搗亂,我沒搭理你,但是給你警告了,沒想到你充耳不聞。”
“行了,既然你喜歡女色,今天我就先把你廢掉,讓你一輩子抬不起頭。”還沒等白羽反應完畢,喬安娜的刀子深深的朝着白羽的襠部穿透,由於白羽有被子抵擋,再加上黑夜掩護,刀子並沒有扎入標準位置,不過已經嚇了白羽一身冷汗,祈求饒命,他會給她大量的金錢的。
喬安娜想了想,暫時先留着白羽這條命,隨時都可以取他玩樂,索性頭道:“行,白羽你給我聽好了,以後你就養着我們,我們沒錢就管你張口,你如果敢一個不,後果你明白。”
她臨走時候對白羽警告道:“我來這裏的事情你誰也不能告訴,如果被我知道了,後果自負。還有過幾天你主動給吳良還錢,什麼都不能跟他。”
因此白羽見了吳良便要主動還錢,不過他真的信守承諾,沒有暴露喬安娜一的消息。
吳良今天確實來要錢花的,見白羽主動頭給錢了,也不拘泥爽快道:“還是上次你寫的欠條,不過我這人很講究,不管你多要,你先給我一百萬吧,我啥時候沒錢了,再管你要。”
白羽立刻頭從枕頭下拿了一張卡道:“這裏面有兩百萬,你和魏爺拿去花吧,沒錢跟我吱聲。”
老魏看了看拍着白羽的腦袋瓜子,興奮的道:“白羽,你子真不賴,能屈能伸也算條漢子,我們可都聽見了,以後沒錢就管你張口了,我們可厚顏無恥了。”
兩人拿了銀行卡離開了白羽的病房,臨走的時候問他啥時候上課,我們都歡迎他呢。白羽再調養一段時間,用不了多久的。
等到了自動取款機,按照密碼輸入了數字之後,果然上面有兩百萬之多的數目,白羽沒有騙人。老魏激動的手舞足蹈,吳良則暗自琢磨,這裏面究竟怎麼回事。白羽不可能繼續僞裝了,錢都已經交出來了,肯定誠心服軟了,可是究竟爲什麼服軟了呢。
想想在白羽住院期間,自己人並沒有去看他,也沒有威脅過他。相反陳雨桐還主動要求自己不去找白羽的麻煩,而自己當時也答應了。想想白羽忌憚的人除了自己,就是陳雨桐陳家了。
難道是陳雨桐命令白羽這麼幹的,吳良想到此人一貫的做法,不費吹灰之力就想玩弄人於鼓掌之間,現如今白家就傻了吧唧被她玩弄的徹徹底底,估計這一次也不例外吧,先讓白羽把錢給我,最後我在給她,反正最後白家的錢都到了她們陳家的手裏。
三天之後,陳雨桐帶着一個箱子守信用來找吳良。吳良早就等候多時了,現在錢也籌齊了,杜緣的思想工作也都做的差不多了,就等着她關鍵姐來臨了。
杜緣早晨便沒有去上課,早早的就被宋雪晴他們找來,並且安排好了乾淨的房間,只等候陳雨桐的到來。
陳雨桐來了之後對他們道:“杜緣的臉需要動手術,我需要個打下手的人。”
她瞄了吳良一眼道:“吳良,你跟我進來吧,畢竟杜緣跟你有關聯,而且我們之間談定了價格,讓你親眼目睹我的治療過程,看看到底值不值這個價位。”
杜緣躺在牀上,心中焦急等待,她心中狂跳,這時候屋子裏只剩下吳良和陳雨桐了,空氣中有凝固的成分,變得乾澀。
陳雨桐換了換了一件白色的大褂,真的好像醫院的醫生。她口中戴上的口罩,同時命令吳良也戴上,因爲杜緣臉部中毒,心中毒感染。同時她拿出一個瓶子在空氣中噴灑,屋子裏有股子淡淡的香味。
吳良即使不明白,也知道肯定屬於防毒一類的藥水。
陳雨桐盯着杜緣的臉道:“杜緣,你相信你會恢復如初嗎。”
杜緣頭道:“我相信,你們爲了我付出這麼多,我相信天道酬勤,如果老天爺真的讓我恢復了原貌,你們就是我杜緣的恩人,我會記住你們一輩子的。”
“你記住我沒用,我是爲了錢而治病,你記住他就行了。”陳雨桐完了,從包裏拿了一瓶藥遞給杜緣嘴裏道:“這是一片安神的藥,喫了你就會頭腦昏迷,類似於麻*醉藥。”
杜緣喫了之後,果然眼皮逐漸的低垂,隨後便沉沉睡去了。
接跟着便是正式的手術開始了,現在杜緣的臉已經開始慢慢的流膿了,而且經常有黃色的液體從臉頰上滲出來,陳雨桐拿着刀和鑷子輕輕的颳着杜緣的臉問吳良:“吳良,你仔細看看我的刀法,看看我收取你的費用夠不夠一百萬。”
吳良雙目死死的看着陳雨桐手上的動作,對於手術,他一都不陌生,在當兵時刻,經常面臨身旁的隊友受傷的場面,而且自己的前胸還受過重傷,至今還有個槍痕。
但是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刀法的人,但見陳雨桐的手術刀鋒利無比,而且手法嫺熟精準,直接切入流膿部位把爛肉切掉,渾身上下動作上充滿了美感,毫不拖泥帶水。
十分鐘左右的時間,杜緣臉上的爛肉全部切掉了,再看杜緣臉上坑坑哇哇,大孔孔錯綜複雜,比起以往更加慘不忍睹。
吳良忍不住道:“陳神醫,你的刀法雖然很漂亮,但是這樣子也不能解決問題,即使好了,杜緣以後如何見人。”
“我早就知道你們會擔心這個問題的,我心中有數,你看看這個,只要抹上這個,保準任何疤痕都可以輕鬆解除。”陳雨桐的手裏多了一瓶藥,她的臉上神氣且驕傲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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