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在雲朵中繞行,夜氣滲入肌骨。
笠原太太忽地吐出一口白煙。
由於風暫時停了的關係,煙霧繞着她打圈,包覆那豐腴的體態。
星見太太彎下腰,微笑着打量閨蜜的臉蛋:“姬子姐姐,被女婿強迫喝酒的滋味如何?”
笠原太太輕輕舔過溼潤的嘴角,閉上眼回味一番:“感覺還不錯,下次換你來喝。”
“真的嗎?”藤原臨也撥開煙霧問。
“沒良心的傢伙,虧我這麼配合你,你居然想着和彌子玩?”笠原太太換上哀怨表情,接着一煙桿敲在他腦門上,隨後又吸了幾口。
煙霧變得更加濃密。
藤原臨也揮手把煙全部拍散。
視野逐漸清晰開闊,他搶過笠原太太手上的菸袋,往甲板外一扔。
“好好的女孩子學什麼抽菸!”
教訓了一句,沒等她發飆,藤原臨也就跳了起來,拍着屁股往船艙裏走回去。
“都怪月色太美,令我有點感傷,所以想泡個澡……兩位媽媽再見。”
“太不負責任了!”笠原太太吼道,“你打算把我們兩個弱女子丟在甲板上過夜嗎?”
“藤原君,要送媽媽回房間哦。”星見太太溫柔道。
藤原臨也頭也不回就走了。
兩個媽媽,一位高貴豔麗得讓人無法直視,一個沉靜而有威儀,被她們倆的魅力困在中間的他可太難受了。
走入船艙後,他第一時間給川島美記打了個電話。
“喂?”
“來我房間。”
“不去,我正和裏穗深繪里打牌呢。”
“要不你自己來,要不我過去和你們三個一起,你自己選吧!”
“……混蛋!”
掛掉電話,川島美記無奈地搖搖頭。
房間裏,三個女人都是剛沐浴完,只穿着清涼的浴袍。
“怎麼了嗎?”雪野裏穗問。
川島美記隨口撒了個謊:“肚子餓了,我去買點喫的。”
說罷她下了牀,穿上拖鞋就出門了。
她們四個的房間是連在一起的,出門拐個彎就到了藤原臨也房間。
大概是知道會發生什麼,川島美記提前在浴缸裏放了熱水,然後打開窗戶坐在窗沿上。
吹着夜晚的海風,她望着大海上方浩瀚無垠的夜空。等了沒兩分鐘,藤原臨也悄悄地開門摸了進來。
“回自己房間用得着鬼鬼祟祟嗎?”
川島美記諷刺的聲音傳來。
藤原臨也朝窗口看過去,眼神頓時火熱起來。
刀子嘴豆腐心的典雅鵝蛋臉美人,此時只穿着件紅色睡裙坐在窗臺上,衣襟鬆鬆垮垮的。修長豐腴的雙腿從裙內伸出來,撩人地交疊在一起。
“叫我來有什麼事?”川島美記問他。
藤原臨也提着一瓶剛買的白蘭地,眼神灼熱地走過去:“想灌醉你。”
被他用燒紅的烙鐵似的眼神看着,川島美記瞬間感覺自己腳底都發熱出汗了。
“想幹壞事?”她笑吟吟地問。
聲音甜甜膩膩的。
隨着藤原臨也越走越近,她的心也越跳越快。
露在衣領外的白皙脖頸微微仰着,變得更加迷人,充滿魔力。
“你先嚐嘗。”藤原臨也倒了杯酒,來到窗臺前。
川島美記嗔了他一眼,優美地往後仰頭:“餵我喝。”
剛纔喂笠原太太的情景浮現在眼簾,藤原臨也眼神變得更熱烈了。他捏着川島美記的下巴,傾斜酒杯,將度數極高的白蘭地灌進去。
豪華的房間裏,吞嚥聲伴隨着波濤聲響起。
一杯即將喝完時,藤原臨也移開酒杯,迅速把嘴脣湊過去。
“唔~”
嘴裏還含着酒的川島美記,分給了他一些。
溼潤的嘴脣,柔軟的口腔,藤原臨也品嚐着醇香的烈酒。
等分開後,川島美記氣喘吁吁地用小手扶着他雙肩,艱難地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幹嘛那麼心急……”
“我還是很渴。”藤原臨也摟着她的腰肢。
川島美記拿他沒辦法似的嘆口氣,伸手拿起他剛纔放在窗臺上的酒杯,優雅地小啜一口。緊接着她的小手將藤原臨也的衣領一把揪住,朝自己的臉拉過來,又餵了他一口酒。
對待小老公,她就是這麼寵溺的。
任憑海風吹撫着秀髮,唯有星星和月亮纔看得到他們在大海氣息的包圍中的接吻。
“還渴嗎?”
“越喝越渴了。”
“要怎麼解渴?”川島美記柔柔地問。
她嘴脣溼漉漉的,眼睛裏也似乎着積蓄甘甜的酒水那樣,讓人迷醉。
“到別的地方喝。”藤原臨也抱着她下來。
川島美記神情迷離。
她肌膚滑細膩得如少女,腰肢纖細,雙腿修長而性感。雙手摟住藤原臨也脖子,她的脖頸自然地向後仰着,很自然地挺起胸膛,展示着她苗條又不失豐腴的身段。
房間的燈熄滅了。
銀白色的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給牀上鍍了一層銀色光輝。
他們緊緊摟着,肌膚貼得一點空隙也沒有。
川島美記緊蹩眉頭,睫毛顫動。
容貌驚豔華美的,表情說不上是愉悅還是痛苦,嫵媚至極。
明面上的美記太太,呈現出知性迷人的典雅儀態;私底下的美記太太,總體偏向純潔之美。開始總是有點矜持,逐漸就變得迷離起來了。
正因她是如此的可愛嬌美,纔可以給藤原臨也帶來無與倫比的成就感和滿足感。
※※※※※
房間安靜下來,唯有輕柔的海浪聲迴響在耳邊。
“太太還渴不?”藤原臨也在她耳邊問。
川島美記微微側着身子,頭枕在他的肩頭上:“我一開始就不渴,渴的只有你。”
聲音懶散而柔媚,臉色一片緋紅,這水靈靈嬌滴滴的模樣,連女人見了到了也會心動。
藤原臨也用手梳理她被汗濡溼的髮絲。
“對了,我有個問題……”川島美記懶懶地低聲問道,“你怎麼回事啊?心急就算了,勁還那……”
興許是剛纔過於耗費體力,她的聲音有些含混不清。
藤原臨也用力摟住她:“美記太太是最烈的藥。”
皎潔的月光中,川島美記白了他一眼。
她拿過藤原臨也的手,把自己的手放在他手心上,和他十指相扣。
藤原臨也側頭看着她。
臉貼得很近,鼻尖都要碰到一起了。
“你剛纔是不是想別的女人了?”美記太太笑眯眯地問。
藤原臨也又不傻,怎麼可能上當,馬上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忘記剛纔怎麼求饒的了是吧?”
“就是想起剛纔求饒,才發現你異常的蠻橫……”川島美記的聲音,變得可愛,天真,難以捉摸。
“這樣啊,那我們溫柔的來?”
“欸?”
“不想嗎?”
川島美記沒說話。
她纖秀手臂像兩條靈活的手臂那樣,勾住藤原臨也的脖頸,嘴脣吻了上去。
他們臉頰和嘴脣緊貼在一起,感受着對方溫柔,交換着感情。藤原臨也緊緊擁抱着她,腰挨着腰,縈繞在頭腦中什麼未知危險,通通都消逝得無影無蹤了。
川島美記忽然一把推開他,笑眯眯地下牀。
口中哼唱着輕快地歌曲,她把地上散亂的衣服收起來走向浴室。
“全身都是汗,我洗個澡去,今晚不許碰我了……”
“剛喝了酒就洗澡容易造成腦溢血的!”
“沒關係的,我反正是老太婆了。”
“再運動一次,散散酒吧。”
“不要,全身都是汗,多難受呀……”
川島美記無論多累,回家後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她在這方面很講究。
但是,現在這情況,明明可以晚點再洗的。
藤原臨也百分百可以確定,她是在釣自己。
“你乖乖在外面哦,不許進來。”川島美記把衣服放在浴室門口的洗衣框,然後砰的一下把門關上了。
躺進了熱水滿滿的浴缸裏。
溫暖的感覺浸潤全身,剛纔產生的疲勞,從每一處毛孔散了出來。
“呼~”
川島美記愜意地眯上了眼睛。
過了不到一分鐘,外面就傳來了腳步聲。
她嘴角露出一抹慵懶的笑意,心想就知道你不會老實呆在外面。
※※※※※※
藤原臨也無聊地靠在牀頭。
浴室裏傳來熱水溢出浴缸發出的嘩啦響聲,他聽着聽着,忽然有了和她一起洗的念頭。和美記太太也不是沒共浴過,但她都是躲來躲去的,縮在浴缸一角一動不動,等藤原臨也洗完出去後她才接着洗。
說不定這次可以軟磨硬泡地讓她大膽起來。
藤原臨也朝着浴室走去。
路過洗衣框,他朝裏看了眼。
睡裙下面疊着蕾絲內衣,最底下是他的。別看是在郵輪的客房,她依然保持着和在家一樣的習慣,脫下的衣服都要疊得整整齊齊才罷休。
把小褲衩藏在最下面的細節,足以展現出她的可愛之處。
藤原臨也把耳朵貼在浴室門上,聽清了裏面沒有什麼動靜後,悄悄打開了門。
不管她等會有多害羞,他都要蠻橫地摟抱住她,拿出一家之主的氣勢斥罵教訓她,讓她在明亮的燈光下服軟……帶着這樣的心情,他闖入了浴室。
氤氳的熱氣裏,川島美記頭枕着浴缸邊緣,似乎睡着了那樣。
光滑而柔軟肌膚,沉浸在溫暖的熱水中,這時的毫無防備的她,是最爲生動誘人的。不緊張不矜持,沒有反抗的意識,宛如被輕度催眠了那樣。這樣鬆弛溫順的姿態美妙無比,自然而然地說明了她對藤原臨也完全信賴與依戀,看得他湧起了滿腔愛戀。
然而他剛靠近浴缸,川島美記就一下子睜開眼。
她伸手一撥,笑着罵道:“出去,不然我要報警了!”
藤原臨也也不擋,仍由她潑了自己一臉,然後回味似的舔了舔嘴角:“味道不錯,可以下飯。”
“下次讓你喝洗腳水。”川島美記坐在浴缸裏笑得直不起腰。
“這次好不好?”藤原臨也朝浴缸走在。
“噠咩噠咩~”川島美記嬌聲笑着,雙手把一條毛巾捂在胸前,欲蓋彌彰地遮住自己的身體。藤原臨也以俯視的角度看過去的,她曼妙的身姿和豐腴的美腿在水裏若隱若現。
等藤原臨也靠近了,她腿一蹬,挑起一團水花撲在藤原臨也腳邊。
“最後一次警告你!”
“抱歉,我纔是主人,小小的式神不要造次。”藤原臨也鑽進了浴缸。
本來水就很滿的浴缸,又嘩啦啦溢出了一半的熱水。
川島美記馬上轉過身,把光潔的後背留給他:“幫我擦背。”
“懶鬼……”
口中都囔着,藤原臨也一把扯過她捂在胸前的毛巾。
川島美記“混蛋”地罵一聲,鼓着腮幫回頭瞪小老公一眼,接着馬上雙手交叉着捂住胸前:“我這輩子犯的最大錯誤,就是那天在陰陽寮主動去搭訕你。”
“相反我最大的幸運就是那天去了陰陽寮。”藤原臨也得意地用毛巾幫她擦洗後背。
“哼!”
川島美記鼻子可愛地一皺,隨後有些窘地轉回頭去了。
她這隻蜘蛛的臉皮就是這樣薄的,就算已經是夫妻了,光着身還是會害羞。有時候她在洗澡,藤原臨也會裝作無意地走進浴室洗臉上廁所什麼的,她不會出聲抗議,只是羞紅了臉抓着浴缸邊緣兇萌兇萌地瞪着他,像極了一隻生氣的小奶貓。
美記太太就是這麼可愛。
在外人面前她是雷厲風行的女帝,是神祕高貴的淺草巫女;在家裏她就只是山神的傲嬌大夫人。
“旁邊有毛巾你不拿,偏偏要拿我的,壞!”被藤原臨也擦着背,川島美記一隻手撐着下巴,保持着乖巧的姿態不動,將話題轉向另一邊化解心中的羞意:“剛纔慄子聯繫我了,說她明天纔會上船。”
“她還說了什麼?”
“說最近食慾不太好,讓我明晚陪她喫飯。”
“唔……小心點,別被她佔便宜了。”藤原臨也說道,“那傢伙太可惡了,等我抓到她,看我怎麼收拾她。”
川島美記後腦勺撞了他一下:“她是你小姨!”
藤原臨也的手下滑到她的腰上,她笑着扭動身體躲開:“你說小姨到底在打什麼主意呢?依照我猜啊,她肯定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幫你。別懷疑我說的話呀,她看你的眼神,不知道多迷戀和瘋狂呢。作爲女性,我對這種目光太瞭解了……或許就連我都不如她喜歡你。”
“喜歡這種事不分高低的。”藤原臨也捏了捏她纖細的腰,“不過你們女人對誰喜歡誰的目光真的可以準確判斷麼?”
“嗯哼,當然啊。”川島美記得意地翹着嘴角。
“那你知道有多少人用那種目光看你嗎?”
“多到你無法相信,無論是去女帝尋歡的政客商人,還是陰陽寮例會上的法師和尚,太多男人用那種目光看我了。而且你不也是麼?這你無法反駁吧,只不過你有色心也有色膽,還能把我捉住而已。”
說得開心了,她的小腿一下一下在浴缸裏晃盪起來。
水面蕩起陣陣輕柔的漣漪。
“明明是你的蜘蛛網困住了我。”藤原臨也拿着毛巾的手,沿着她的嵴椎向下一劃,惡作劇般在她的尾椎骨戳了下。
“呀——”
川島美記瞬間尖叫起來。
身體下意識地向後一靠,直接將藤原臨也的手坐在下面。
位置剛剛好。
藤原臨也另一隻手摟住她的身體,讓她靠在自己懷裏。
“你又來不安分了是吧……”川島美記坐在他手上,目光望着浴缸一側,牙齒輕輕咬着下脣哼道:“說正事呢,你別打岔啊。”
“您說,我在聽着呢。”
“明天見到慄子我該做些什麼嗎……”川島美記臉色泛着誘人的酡紅,“……要不要偷偷帶你去?”
“不用的,她想見我自然會來找我,不想見不用難爲她。上次稻荷神送的賀禮帶了吧?拿去給她就行。”
“哦,那枚戒指啊,一直帶着呢。你不去就不去吧,我儘量問出她的目的……”川島美記咬咬牙,整個身體幾乎是靠藤原臨也的手臂來支撐重心,“如果問不出,你也不能怪我啊,畢竟那是你小姨……總不能讓我屈打成招吧?”
藤原臨也就看着她的小動作不說話。
水面湧動不停。
川島美記牙關緊咬,艱難地說話:“船上會不會有衝突?”
藤原臨也低頭,鼻尖湊近她的脖頸:“大概會有的。”
“哈……呃,我能幫你的……”川島美記身體僵了起來,“怎麼說我也是妖王,還有小蜘蛛也是,我們配合起來很厲害的……”
“有需要太太的地方,我肯定不會客氣。”
“我們是夫妻,要一直共同進退……要是小姨欺負我了,你也……也要教訓她。”
“不欺負你我都要教訓她了。”
被少年的手臂箍住,身爲絕代妖姬的女子,努力地和他分析情況,表情時而認真時而嫵媚。然而大多數的時間,她都是緊抿着嘴脣,只發出簡單的鼻音。
女帝絡新婦正在跟可怕的相模彷大天狗對抗!
過得不久,川島美記罵了一聲,半身向後緊繃成弓狀。
“說話呢……你別打斷,卑鄙……”(羞赧)
“剛纔不是很硬氣嗎?”
“我哪有……”(委屈巴巴)
“投降了沒?”
“不投降……”(倔強)
“那就繼續!”
秉持着嘴硬姿態不能繃的傳統,川島美記說了個“不”字後就咬緊牙關,打算和他一決死戰。
但過了沒多久,她就軟綿綿地豎起了白旗。
“我投降了!”
“我就喜歡美記太太嘴硬的樣子。”藤原臨也得意地朝她比鬼臉。
身體完全躺進了水裏,川島美記渙散的目光,似乎仍有不甘地回望着小老公:“有本事你欺負裏穗去啊……”
藤原臨也臉一黑。
雪女的體質太可怕了,他還需要再強大一點纔行。
川島美記內心暗笑,用嬌弱的神態嗔怪道:“還不抱我起來……”
“我先幫你擦乾。”說着,藤原臨也將她從浴缸裏抱出來,讓她靠着牆坐在浴缸邊緣,拿乾毛巾爲變得如嬰兒般柔弱的妻子擦乾肌膚上晶瑩的水滴。
川島美記靜如處子,小狗似的溫順。
享受着丈夫的溫柔,她的手放在他的腦袋上,手指撫摸他的頭髮,問道:“共浴完後把丈夫當成僕人一樣使喚,感覺不賴。”
“我願意一輩子都當美記太太的小狗。”藤原臨也爲她披上浴袍。
川島美記指尖挑起他的下巴,高高在上且輕蔑地凝視着他:“你一直都是狗東西!”
紅色睡衣裹住她出浴後的嬌嫩肌膚,濡溼的黑髮披散在肩上,身姿窈窕動人。藤原臨也幫女帝大人吹乾頭髮,摟着她的腰回房。
軟綿綿的橫臥被褥裏,川島美記頭髮散亂,儘量蜷縮身體緊緊地靠在藤原臨也身邊。
儘管外貌上來看丈夫還是個少年,她已經是完全成熟的女子,然而體格上的差異,還是讓此時的她顯得非常的小鳥依人,
窗外是一望無際的星光海面,懷裏的妻子是那麼光滑而柔軟,藤原臨也沉浸在這種豐潤溫暖的感覺中,發出滿足的聲音,“這就是幸福的真諦。”
“有多幸福呢?”川島美記笑臉如花。
“週一清晨醒來,穿衣洗漱準備去學校,找了半天卻找不到課本和雙肩包所以不得不坐在牀邊發呆。但忽然間發現,今天是法定節假日不用上學……就是這麼幸福。”
“這應該很痛苦纔對啊。”川島美記保持着笑意,一隻手悄悄攀上他的腰,“我記得你說過,你們學校那個叫稚名什麼的女班主任年輕漂亮,你很喜歡來着。”
“……”
藤原臨也啞口無言。
當初美記太太問他在學校的事,他隨口提了班主任一句,就只是一句不超過10個字的描述,她居然記得這麼認真這麼清楚。
太小心眼了!
“說呀,是不是想你的老師了?”川島美記手上用力了。
藤原臨也忍着痛:“我回東京就去辦休學手續!”
“得了,你退學了母親怪罪怎麼辦?”川島美記鬆開手,笑着對着他的脖頸吹了口氣,“身爲大夫人的我,可不想在母親面前留下一個惡兒媳的印象。”
“好喜歡美記太太。”藤原臨也轉身摟緊她。
“有多喜歡?”
“想變成美記太太的蜘蛛網,一輩子被你踩在腳下。”
“蜘蛛網是我拉出來的。”
“想被你拉出……”
“噁心的話別說!”
“也對,嗯,好睏,睡覺。”藤原臨也眼睛一閉。
川島美記鑽進他的浴衣裏,撒嬌那樣說了聲“抱着美記太太睡”。等藤原臨也雙手摟過來後,她纔在和小老公貼貼的滿足與安寧感中,嘴角帶着幸福笑意睡了過去。
太陽在第二天照常升起。
藤原臨也醒來時,已經差不多八點了。
川島美記在他睡得正香。
他瞥了妻子一眼,鼻尖貼着她的髮絲,手從她的腰肢上滑落,感受着玲瓏有致的曲線。川島美記不滿地嗯了身,背過身,像煮熟的大蝦一樣供開他。
又過了一會,她帶着滿腹的起牀氣,一腳把他踹到了地板上。
“睡太多會變成豬的!”藤原臨也笑罵了句。
“變成豬你也要喜歡我……”川島美記夢囈般呢喃道。
“好好好,我去給你拿早餐回來,爭取把你喂成一頭蜘豬。”藤原臨也伸了一個神清氣爽的懶腰,在房間裏洗漱完後邁着悠閒的步伐出門,準備去喫自助早餐。
打開門的瞬間,隔壁房裏的笠原深繪里也剛好出來。
她穿着件格調高雅的法式白襯衫,領口和袖子有漂亮的皺褶,下身是高腰黑色長裙。那雙天下第一的美腿,被她小氣地藏在裙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