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城市坐落在一片平原之上,在城市周圍,則是一片蔥鬱的森林,一條條通天大道從森林之中蔓延而出,然後延伸至視線盡頭。
“到了麼”
望着那座落在森林之中的城市,張玄也是輕輕鬆了一口氣,旋即心神一動,速度再度猛然加快。
孤城,這裏的主宰者,便是曾經顯赫南荒的獨孤家,當然,如今的獨孤家,卻是早不復當年的榮光,但即便如此,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孤城之中,依舊還是沒有什麼勢力敢挑釁獨孤家的權威。
身爲這個城市主宰者的獨孤家,則是盤踞在城市最爲中心的地帶,那裏千米以內,盡是獨孤家莊園所在,平日尋常人禁止入內,而其中的防禦,也是顯得格外的森嚴,當然,這也只是對尋常強者而言
以張玄的實力,直接從半空而入,在獨孤家明裏暗裏衆多護衛還未發現之時,已經飛入獨孤家內院了。
而就在其剛剛進入內院,腳步落地間,突然一道光影從內院深處閃掠而來,旋即化爲一名黃袍老者。
這名黃袍老者面色頗爲冷肅,直直的站在張玄二人身前,沉聲道:“二位朋友一聲招呼都不打,就潛入我們獨孤家,未免也太不將我獨孤家放在眼中了吧?”
“四爺爺,是我啊,這位是我在飛靈門結交的朋友,張玄,這次請他來幫忙開啓祖境的。”獨孤一劍上前一步,對着那黃袍老者嬉笑說道。
一見是自家之人,黃袍老者面色稍緩,對着張玄點了點頭,然而待聽到祖境二字,黃袍老者的面色陡然變得陰沉不已,厲喝一聲:“獨孤一劍,你這個不孝子,竟敢將祖境之祕外泄,你想讓我獨孤家滅亡不成?”
在厲喝間,黃袍老者惡狠狠的盯着張玄,殺意使得盎然。
祖境是獨孤世家不傳之祕,一般家族子弟都不知道,只有獨孤家真正掌權的幾人才知曉,如果獨孤一劍不是獨孤世家百年不出的絕世天才,如果獨孤一劍不是下任家主唯一繼承人,他也沒資格知曉。
現在獨孤一劍竟然將祖境之祕泄露給外人,黃袍老者對獨孤一劍極爲失望,同時對張玄升起了濃濃的殺意。
“祖境之祕,絕不能外泄!這知道了祕密的小子絕不能留!”黃袍老者心中暗道一聲,周身靈力湧動,氣機牢牢鎖定張玄,只要張玄有任何動作,那麼迎接他的將是疾風暴雨般的打擊。
“怎麼?想要動手不成?”張玄聳了聳肩,隨意的揮了揮手,輕易便將老者的氣機破除了。
這黃袍老者只有三星大靈師的修爲,而張玄卻有三星靈王的實力,整整一個階別的差距,老者的氣機想要鎖定張玄,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原來是有兩把刷子,難怪敢來我獨孤家放肆,不過今日老夫倒是要教教你這後輩,什麼叫做敬老!”瞧得張玄隨手就破除了自己的氣機,那老者雙眼虛眯,冷笑了一聲,眼中怒火更盛,旋即腳掌一踏地面,身形閃電般的對着張玄暴掠而去,乾枯的雙掌之上,有着一股詭異的紅色火靈力湧出。
“四爺爺,住手!”
獨孤一劍見到這老者居然說動手就動手,臉上也是浮現一抹蒼白,急忙道。
然而對於他的聲音,那黃袍老者卻是理也不理,他性格本就有些暴躁,如今祖境之祕被張玄得知,更是令得他煩躁,他此時一心只想斬殺張玄,哪會聽獨孤一劍的話。
“張兄,還請看在我的面子上,饒四爺爺一命,我獨孤家,強者凋零,不能再有折損了!”
見黃袍老者並未停手,獨孤一劍連忙轉向張玄,急聲道,獨孤家如今情況不太好,大靈師強者只有三四個,折損一個都是傷筋動骨的損失。
張玄微微點頭,白皙的手掌輕抬,沒有運轉一絲靈力,直直的朝老者拳頭抓去,他這次畢竟是來幫忙的,而且以那老者的修爲也絲毫威脅不到他,犯不着痛下殺手。
“狂妄的小子,給我死吧!”眼見張玄竟然沒有運轉絲毫靈力,黃袍老者狂笑一聲,身形一閃,便是出現在張玄面前,手掌猛然緊握,一團火紅色火焰熊熊燃燒,然後一拳狠狠揮出!
這一拳,並沒有絲毫花俏,但那股磅礴勁力,卻是帶起一道低沉的音爆之聲!
泛着火焰的拳頭,在漆黑眼瞳中迅速放大,旋即張玄手掌輕抬,然後徐徐攤開。
“嘭!”
老者那泛着紅色火焰的拳頭,直接是精準的轟擊在張玄手掌之上,然而還不待他發出歡呼出聲,便是臉色僵硬的發現,那身形瘦弱的青年,居然連身體都是未曾顫動。
而且老者拳頭之上的那團火紅色火焰,在一接觸張玄掌心之時,居然便是猶如乳燕歸巢一樣,飛速鑽入張玄手中,消失不見了!
“你你竟然敢吞噬我的靈力!”黃袍老者面露震驚之色,要知道每個人的靈力都有自己的印記,像張玄這樣直接將別人靈力吸入體內吞噬的,簡直聞所未聞!
“修爲太低,火靈力的質量果然不行,還給你。”張玄微微抬眼,目光淡漠的看了一眼身前那臉色劇變的老者,嘴角牽起一抹冰冷笑容,掌心半旋,旋即猛然一震!
嘭!
伴隨掌心的顫動,一股火紅色的靈力夾雜着極其狂暴的可怕勁力,頓時如潮水一般的自張玄手臂之中湧出,然後盡數傳進那黃袍老者體內。
“噗嗤!”
蘊含着恐怖力道的暗勁,幾乎是摧枯拉朽一般的將黃袍老者體內的防禦盡數摧毀,而其臉色也是瞬間慘白,身體如遭重擊般倒飛而出,然後重重的撞在內院閣樓門口的一根巨柱之上,一口殷紅鮮血,噴了出來。
“何人在我獨孤家放肆!”
“敵襲,敵襲!”
這邊的動靜也終於是引起了整個獨孤家的注意,一道道身影激射而來,一柄柄刀劍利刃出鞘,一支支泛着寒光的箭矢對準了張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