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老大爺嘆息一聲不再言語,而周圍衆人也是紛紛嘆息,他們知道,或許又要有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要從此消失了。
“是你在鬧事嗎?”護衛首領先是狠狠的瞪了胖子一眼,然後蹙眉望着張玄說道。
這種事情他遇到不止一次了,箇中緣由他自然知曉,但礙於張家村的面子,確切說是南侯城素未蒙面的主人的面子,他不得不偏袒攤主。
“還有一個漏網之魚,你居然還敢出來。”張玄輕輕一下,踏步朝那胖子走去。
“小雜種,你要做什麼?這裏可是南侯城,由不得你放肆,王隊長,快救我。”胖子說着朝王隊長身後躲去。
“讓開。”張玄腳步絲毫未頓,輕輕說道。
“小子,在護衛隊面前,你還如此囂張,不想活了嗎?”王隊長冷冷的說道。
“啪”王隊長話音未落,張玄手掌輕輕一抬,一巴掌呼在王隊長臉上。
“哐啷”王隊長整個身子被扇飛十幾米,重重的砸翻一張桌子,摔在地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已然受了重傷。
“嘶”不遠處圍觀的人羣不覺倒吸了一口涼氣,王隊長可是實打實的靈士實力,現在居然毫無還手之力的被人一巴掌扇在地上,那豈不是說面前這個少年實力至少高於王隊長。
“這次孫胖子恐怕踢到鐵板上了啊。”圍觀的人羣中有人低聲說道。
“也不見得,這少年雖然實力高強,但頂了天也就是個高級靈士,他拗得過四大家族,拗得過張玄,拗得過飛靈門嗎?”另一人搖頭說道。
“不管怎麼說,總算是爲我們出一口惡氣了,只是可憐了這無知的少年啊。”最開始說話的人低聲說道。
這次並沒有人反對,他們全都惋惜的中一步步朝孫胖子走去的張玄。
“你你不要過來,護衛大人,救救我。”孫胖子面帶驚色的朝身邊一名護衛拉去。
“今天誰也救不了你。”張玄冷冷說着,屈指一彈,一道鋒銳的靈力朝孫胖子切割而去。
“噗嗤”一聲,孫胖子肥碩的頭顱滾到了地上。
“啊,殺人了,殺人了。”周圍圍觀的城民一擁而散,瘋狂的朝遠處躲去。
“你你不要亂來,這這裏是南侯城,是張玄侯爺的領地,你如果亂來,四大家族和飛靈門是不會放過你的。”護衛們驚懼的望着張玄,其中一個護衛哆哆嗦嗦的說道。
“發信號。”張玄輕輕說道。
“什麼?”衆護衛愣了一下,都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讓你們發信號。”張玄再次說了一遍。
“發發發信號。”護衛們哆哆嗦嗦的從懷中摸出信號筒來,拔開引線,朝天空中扔去。
“嘭嘭嘭”一個個信號筒在天空中爆裂開來,發出一陣陣耀眼的光芒。
“不好,出事了,如此多的信號筒,一定是大事;展雨,你看守家族,我去看看。”王宅深處,一座華麗的殿堂之中,王展雲大聲說着飛速的縱了出來。
與此同時,姚家平家和黑虎幫中各有一道身影縱了縱了過來。
而在南侯府中,村長也是迅速的糾集一衆修者朝這邊趕來。
這處攤位離南侯府並不遠,可以說是緊挨着南侯府。
其實整個南侯城分爲了五個區域,南侯府周圍五百米的街道屬於張家村,其他區域按東西南北屬於四大勢力。
張家村所佔據的地域不過三十分之一,但這三十分之一卻是整個南侯城的中心。
在兩年多的時間裏,四大勢力和張家村形成了一條潛在的規則,在張家村所佔據的三十分之一的區域裏,四大勢力不會插手,當然必要武力支持還是要給的。
而作爲回報,南侯城其他區域由四大勢力做主,張家村也不會插手。
張家村原本有三百多人,經過這幾年的發展,已經到了五百多人,再加上兼併周圍的十裏八村,一共大約有四五千人。
僅這四五千人便佔據着南侯城三十分之一的地盤,所以這兩年張家村發展的非常迅速。
光是南侯城周圍商鋪的租金便足夠讓他們過上富足的生活了。
這四五千人平日裏根本不做事,整日遊手好閒,時間久了自然容易滋生事端。
這次這個張玄面事件便是張家村的張二狗搞出來的。
如果沒有張家村土著的參與下,其他人是萬不敢如此搞的。
“嗖嗖”數道身影閃電般的從四周急縱而來,而與此同時,張家村村長帶領着十幾人朝這邊奔來。
由於事發地位於南侯府附近,所以張家村的人幾乎是與王展雲等人同時到達的。
“村長,孫胖子被殺了,丁閒他們也被廢了,這小子擺明是衝着我們張家村來的。”張鐵柱小聲在村長耳邊說道。
張大壯不在,張鐵柱便是村中的頂樑柱,有什麼事情自然是他和村長商量。
而在村長與張鐵柱商量的時候,王展雲等人也在暗中商量。
“王華被打傷了,這小子實力不弱啊。”平英豪低聲說道。
“哼,敢打我王家之人,如果這小子沒有背景的話,今天就別想活着離開這裏了。”王展雲冷哼一聲說道。
“王兄不要衝動,這小子既然將王華打敗了,至少是個靈士,如此年輕的靈士,會沒有背景嗎?”姚思文低聲說道。
“不是靈士,我看不清他的修爲!”而就在此時,崇黑虎壓低聲音說道。
崇黑虎的話讓王展雲等人心裏一驚,他們身爲靈師強者可以看清比自己低一階修爲的修者,而現在崇黑虎說看不清,那豈不是說眼前這二十來歲的少年的修爲並不弱於他們。
王展雲等人相互對視一眼,決定靜觀其變,如此年輕的靈師,可不是他們能得罪的起的。
“孫胖子是你殺的?”眼見王展雲等人眼鼻觀天,村長冷哼一聲,帶着張鐵柱等人朝張玄走去。
“他該死。”張玄面無表情的吐出四個字來。
“他該死?那他們呢?他們是如何得罪你的?一個普通的小攤主,他能犯下多大的事,居然需要閣下當場斬殺?”村長面色一冷,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