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腦子進水了!”樊瓊示意範婧滋逗趣的話,別說得太過。文珍則故意岔開話題,以免向文景的小腦瓜轉到對生父的忌恨那上面去,便陪笑道:“景兒!你姑姑早上偷喫了瓊媽媽做的芝麻醬或花生醬,可能腦漿爛成醬糊糊了,你說怎麼辦呀?”
“剁下來,炕成臘味後,切成片,然後蘸上油發辣椒,大家涼拌着喫!”向文景的一隻小手,給出了一個很特別,也很利索的動作,是偷指範婧滋的:“哦!我還是不喫爲好!都說亂喫涼拌菜,會染上瘋狗病······”不料向文景的思維並沒有被岔開,而是就着文珍的話,繞回到對姑姑的攻xuan上來。
“你敢罵我!我先把你燉成湯凍喫!”範婧滋佯裝要逮景兒時,電話響了,便不再理會向文景了,對着電話的傳聲口,大聲地問道:“濟賢哥!大清早的,有什麼好事呀?喫早餐沒有?”
對方回說還沒有喫。
“快到帝豪等我們,瓊姐請客喝早茶!”範婧滋一臉的得色。
“有的喫,心裏還不忘那個曾痞子哩!”樊瓊的口吻很是不屑。
“那是!我想我不光只記的他呢。電四傑肯定是要請的,瑪麗校長一家,還有霍羣與向興夫婦,還有······哥!你說還有誰不應該落掉呢?”
“你呀!真是黃眼狗!紅紅阿姨和曾總怎能落掉呢?”向左補充道:“對了!曾總和羅廣文、楊文慈在一塊吶。”
“全請上!瓊姐!還有誰得請呀?”
“你這死人頭!把你範家的三朋四友,七大姑八大姨都請來,喫個一年半載,我也負擔得起。”樊瓊的表情很和藹。
“對對!鳳河各界有的是向左和文珍的朋友。我正好有事要找民政局局長幫忙,看能否免去我與濟賢辦結婚登記的手續費。”
“是叻!你還可以順便問問,象你一樣長了腦瘤的人可不可以領取‘低保’(最低生活保障費)了。”樊瓊建議道。
“好主意!我開始行動了!”範婧滋果真給親友們一一通話了。她很親熱地問過早安之後,就矯傳樊瓊請客之旨。親友中不乏置疑者。莫小號問範婧滋:“今天不是愚人節吧?是樊瓊腦子發燒還是真有什麼好事了?”
“二者兼有!”範婧滋暗中涮了樊瓊一把。樊瓊自然被矇在鼓裏,無法知曉。
衆親友,除了瑪麗校長外,都到場了。因爲時值仲春,瑪麗校長忙於一年一度的招生工作,出差在外。全國各大院校藝術類,專業考試的各項工作,正緊鑼密鼓地進行着。而面向全球的沃爾德藝術學院中國分校,就更顯繁忙了。歐洲片區的委託招生工作,由朱柯夫全權負責這正好遂了他招生與拍攝工作兩不誤的心願。而全國各大院校在華南片區的考點,都集中在沃爾德藝術學院中國分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