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不要攔路,我很忙!劉星瞠目結舌,這傢伙居然不知道自己是誰,怎麼可能?他可是堂堂的星公子,是華夏警方第一人的公子,怎麼可能不認識自己?
不等星公子翻臉魯成剛惱了:“你什麼態度?劉星同志是來和你洽談生意的,連最起碼的禮節都不懂,什麼教養!”
真懷疑這位怎麼爬到副省級幹部的,李銘冷冷看他一眼:“什麼教養?最少我沒有見面就動手打人,談生意?對不起我是公務員,沒有心情談生意,也沒有什麼生意好談的!”
“你丫的找死吧?”
星公子再也沒有辦法保持風度,姓李的簡直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呀,真把自己當成綿羊了?他是來要賬的,在星公子的心目中全世界都欠他的,恨不得雁過拔毛,在每一個人身上搜刮民脂民膏,何況一個高達二百億美金的項目!
就連死人都要動心吧?劉星橫跨一步擋住李銘的去路。就在此時李銘身後的那位木頭動了,一閃身出現在李銘和劉星之間,一掌推在劉星胸口:“請讓開!”
“你特麼敢動我?”劉星那張肥碩的圓臉變成了豬肝色,“來人,給我剁掉他的爪子!都特麼找死!阿貓阿狗都敢跟我動手,不知道馬王爺三隻眼啊!”
星公子身後那三位保鏢衝上來,張牙舞爪撲向木頭臉,誰也沒看見那個怎麼動作的,突然的手中多了一支槍,死死頂在星公子頭上:“讓他們滾!”
啊?現場所有人都呆住了,包括李銘在內,這就是李市長送給自己的禮物?看來李南下很清楚劉星是什麼東西,害怕他對自己動手,居然直接派個保鏢過來,這位似乎比當初雲文浩身邊的還猛啊!
劉星也被如此彪悍的傢伙嚇到了,他的臉瞬間失去血色,他的保鏢手伸進懷裏掏出三支手槍,居然也有槍!李銘嚇出一身冷汗,才知道自己剛剛在省政府大樓逃過一劫,如果當時這幾個混蛋直接掏槍,自己身手再好也要完蛋吶!
可是那個叫木頭的傢伙絲毫不爲所動,甚至已經打開手槍的保險:“不要挑戰我的底限,我是中警內衛奉命保護李銘同志,你們再不滾先打死你!”
“你!你敢拿槍指着我的頭?信不信我讓你全家陪葬!”
可是木頭表情冰冷,絲毫沒有一絲的波動:“首先你要爲自己陪葬!”
木頭的食指在用力,劉星不想表現的太窩囊,可是那黑洞洞的槍口配上木頭死人一樣的臉,他真的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汗水漸漸佈滿他的臉,死亡的恐懼第一次籠罩在他身上,原來被人指着頭的感覺這麼可怕!
沒錯就是可怕,星公子感覺自己渾身在顫抖,感覺有點尿急。幸好從小到大的驕傲讓星公子強自忍住排放的感覺:“滾!都特麼給我滾!”
三個保鏢趕緊閃在一邊,他們不是害怕木頭,而是害怕木頭傷了星公子。任何時候保護僱主安全,這已經是保鏢的座右銘,何況他們也不是普通的商業保鏢,而是從中警內衛精選的高級打手,隨時可以爲僱主犧牲的打手。
木頭的食指終於離開扳機,李銘深吸一口氣斜一眼劉星揚長而去。木頭收起手槍緊隨其後,這邊剛走劉星就再也受不了噗通坐在地上:“他是誰?”
星公子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三個字,後邊保鏢輕聲道:“木頭中校!是從梟龍部隊調轉到中警內衛的,應該是李南下市長的近身保衛祕書,不知道爲什麼跟在李銘身邊。”
又是梟龍部隊的!劉星差點忍不住罵娘,梟龍部隊出來的就是一羣瘋子,當年自己和姓鄧的發生衝突,把中警內衛第一高手找來都沒用。那個傢伙居然和大風集團有關係,大風會所居然爲了姓鄧的開槍!
想起當初那一幕,星公子就後怕,那場面遠比現在更可怕!現在姓李的居然也和大風集團攪渾在一起,難不成放棄二百億美金項目?
不甘心!萬分的不甘心!就像一塊肥肉擺在餓狼面前一般,星公子一向自詡自己是狼,一頭飢0渴難耐的狼,一頭四處尋找目標伺機攫取獵物的餓狼!現在目標近在眼前,卻只能看不能喫,那種感覺簡直是一種煎熬!
圖窮匕見麼?坐在斯賓特商務車上,李銘一臉的嚴肅,沒想到這個劉公子居然會找上自己。本來搞出二百億美金項目是要彰顯肌肉的,最少讓東海鄭家之類的不敢輕易動手,可是沒想到會惹來劉星。
這傢伙絕對是一個無法無天的傢伙,剛剛如果沒有木頭中校出手,也許被槍指着頭的就不是星公子而是自己了。那麼問題來了,之前躲開了星公子,以後難道還要繼續躲嗎?
再說木頭中校能一直跟在自己身邊嗎?說實話李銘很糾結,一個項目引來這麼一個超級麻煩,簡直是不讓人活的節奏麼!在正式面對之前,李銘就知道星公子的存在,也知道他是魯東等人的後臺黑手。
可是隻有真正面對,才感覺到那種威脅,對方的囂張超乎想像,一個敢在機場掏槍的混蛋,還有什麼他不敢幹的?回到省政府綜合樓,李銘下車上樓之前囑咐道:“你們多加小心,姓劉的什麼事都乾的出來!另外通知劉丹加大保衛等級!”
沒有辦法既然已經引來了狼,自己就要多加準備,絕對不能讓他傷害到自己的家人,幸好老爸老媽去了倫敦。整個下午李銘都是在緊張中度過,他不是緊張自己而是緊張小潘老師,真心不想女人擔心,更不想女人受到傷害。
下班兩個人一起走出綜合樓上了新款奧迪A3,如果不是剛剛急着趕路,李銘很少動用兩部商務車:“要喫點什麼?”
小潘老師想了想:“回家喫吧,冰箱裏有菜有肉,我們回家自己做着喫好不好?整天喫飯店都喫膩了,遠不如回家自己做着喫好!”
女人總是這麼容易滿足,奧迪A3駛出綜合樓的停車場,其實這裏距離公安廳家屬院直線距離也沒多遠,如果不是小潘老師身子不方便,步行也只有十分八分鐘的事情。
車子剛剛駛入民生大街,突然從衚衕裏躥出來幾臺警車,不是那種街邊慣見的警車,而是貼着特警標識的警車,什麼情況?
特警車前後左右把奧迪A3擠在中間!從車上探出一支支黑洞洞的槍口,瞄準這臺車,小潘老師一聲驚呼:“啊!他們要幹什麼?”
女人沒想到自己和男人會成爲幹警的目標!秦飛死死握住方向盤,第一時間把車子上了鎖,副駕駛上的木頭第一時間掏出手槍,只是面對包圍過來的特警,就算木頭再逆天也無能爲力。對方武器精良人數衆多,一支手槍根本無法對抗!
只見星公子從警車上走下來,站在奧迪A3前面手指敲打機箱蓋:“敬酒不喫喫罰酒!跟你見個面居然要鬧出這麼大陣仗,怎麼樣?還用我把車拆了嗎?不要以爲有點錢了不起,弄死你那些錢是誰的?是老子的,都是老子的!”
囂張!李銘拍拍小潘老師的手示意她鎮定,這臺奧迪A3是特別定製的防彈車,面對警方的制式武器李銘並不擔心。但是被人像是悍匪一樣用槍瞄準,讓李銘同志的心大受傷害!
都說星公子囂張跋扈無法無天,先前不過是素材庫中的文字遊戲,現在算是真正見識到劉星的恣意妄爲!其實受到傷害的豈止是李銘,潘老師不知道怎麼個情況,女人緊張得要命,外面那可是警方不是劫匪!
她不知道丈夫爲什麼會被警方針對,女人緊張的渾身抽搐,忽然腹部傳來一陣陣絞痛,只是現在沒有人注意到她。李銘拿起前排座位後面的對講器:“請你讓開!就算你是我的兒子,想要繼承遺產也要等我死後,等我妻子放棄繼承權!”
這臺車密封性能極佳,剛剛星公子的聲音是通過特殊的對講裝置傳遞進來,否則劉星大喊大叫才能讓車裏人聽到。星公子沒想到,都被一羣幹警圍堵,姓李的居然還擺譜裝屁!
敢充當自己的老子!劉星被氣的七竅生煙:“給我砸車!把車拆了也要把他拽下來!丫的敢和我叫板,拽下來弄死他!我看還有誰敢和我叫板!”
“還不動手等什麼?”旁邊魯副省長狐假虎威,完全不像是副省級幹部應該表現出來的樣子,“這個人居然幹侮辱永川書記,抓住他按照叛國罪論處!還有他!居然持槍威脅劉書記的公子,簡直是罪無可恕!”
哐哐哐!場面異常壯觀,一羣特警手持棍棒砸向奧迪A3看得很多人目瞪口呆,這是怎麼個情況啊?莫非是警方抓大毒梟?怎麼可能?不像啊!
瘋子!李銘搖搖頭摸出電話打出去:“李省長,我爲什麼會被一羣特警用槍圍住?他們甚至要開始砸車,這就是白山省的安全社會?”
“什麼?特警?”那邊李宗毅一聽頓時惱了,“在哪裏告訴我?我馬上過去!”
原來李省長不知情,李銘心下稍安:“就在省政府綜合樓門口,對方全副武裝要砸車,已經開始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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