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嗓子居然比小李同志喊話還有效,餐廳裏十幾號人誰都不敢稍動,此女是誰?此時三個大漢已經衝到近前,李銘顧不得去想非主流店老闆是誰,身子一閃一腳踹在桌子上,劈過來的菜刀狠狠砍中桌面,咣噹一聲巨響,那個大漢壓着桌面合身撲倒在地!
另外二人繞過兄弟向李銘撲來,李某人像是大猴子一樣左躲右閃,腳下更是靈巧,腳尖一勾一送,一不留神兩個傢伙絆倒撞到桌子上,叮叻咣啷!又一張桌子散架了,桌上的餐具摔了一地,那些碗碟甚至都砸成碎片!
非主流老闆氣急敗壞:“整死他!給我整死他!”
剛剛趴下那位期期艾艾爬起來:“臥槽你姥姥!砍死你!”
吼叫着衝向李銘,小李同志嘴角露出一絲壞笑,就在大漢撲倒身邊的剎那,飛起一腳踹中大漢的軟肋,大漢整個兒飛出去,撞中兩個夥伴,三個人的份量加在一起咣噹一聲砸在吧檯上!
這下子熱鬧了,吧檯不是那種固定的,而是一個高窄的桌子,一撞之下上面的電腦顯示器、杯子、酒水,全都散落一地!最要命的是水流進了電腦機箱,只聽得一連串爆鳴聲,頭頂的宮燈頓時黯淡下來,感情是主機燒掉了!
這下子損失大了!僅僅是一個主機已經過千塊,顯示器也已經摔碎,餐廳裏面已經一片狼藉,李銘攤開手:“自作自受!看什麼看?還不報警?”
幾個學員趕緊拿出電話撥打出去,那個非主流店主咬牙切齒罵道:“好哇!敢在我的店裏鬧事,我讓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你們幾個當沒事人呢?還特麼不給錢?你三百!”
“不是吧?我就喫了兩張餅一碗粥……”
“四百!不給錢打斷腿!”
手中把玩兒手機,李銘把這一幕幕全都記錄下來,他很好奇這是誰家姑奶奶,簡直是坑爹貨麼!李某人大馬金刀坐在椅子上,看向三個蠢蠢欲動的傢伙:“還敢來?別過來,我好怕!”
女老闆聽了咒罵道:“怕!怕你個祖宗!二子你特麼熊貨!三個人打不過一個,沒見過你這麼笨蛋的玩兒意!”
“不是的,是他太滑溜,如果他不逃我們早就打死了!”
哈哈!李銘大笑起來,就在此時門外停下一臺警車,兩個幹警說說笑笑走進來:“秀芬咋滴了?哎喲!誰敢太歲頭上動土!居然把你的餐廳給砸了,人兒呢?抓起來!”
抓起來,李銘冷眼看着兩個警官:“這就是你們辦案的效率?這就是你們辦案的原則?不分青紅皁白先要抓人,抓進去以後是不是還要上手段?好好好!果然不愧是道樂根書記的兵,我倒要看看道樂根書記怎麼解釋!”
耶!臥槽!誰呀這麼大譜?裝大了吧?大胖子警官剛要說話,被身邊瘦子攔住:“請你拿出身份證、工作證,我們怎麼辦案不需要你多嘴!如果不服從我們會強制帶走你,配合警方工作是每個公民的義務!”
“喏!”李銘倒也配合,把工作證身份證一股腦交出去,“我是……”
沒想到二位幹警連看都沒看證件,直接塞進口袋:“不用跟我說你是誰,對我們來說你是誰效果沒有什麼不同,現在跟我們走吧!”
喝!有意思,當事人是誰效果沒有什麼不同?也就是說非主流老闆後臺足夠硬,已經硬到了無視其他人的地步,李銘冷笑道:“只有我麼?他們爲什麼不帶走?打架是雙方的事情,何況是他們訛詐在先,整個事件都被我錄下來,難道你不想看看過程?”
錄下來了?兩位幹警相視一眼,瘦高個繼續道:“交出手機!早就跟你說了,怎麼辦案是我們的事情,你的義務就是好好配合警方工作,不要反抗否則會以暴力抗法0論處!”
哈哈!李銘哭笑不得:“合着什麼東西都交給你,然後你們根本就不按照法律法規斷案,而是按照個人喜好,或者說你們在溜舔這位非主流老闆?她到底是誰?”
警官一臉的鄙夷:“你沒有必要直到她是誰,只要知道她是受害者就夠了,現在跟我們……”
“草泥馬勒戈壁的!秀芬誰敢在餐廳鬧事?就你呀?我打死你個王八蛋!”
突然衝進來一羣年輕人,一個個在深秋季節居然敞着懷,從敞開的衣服看去,身上全都是刺繡紋身。當先一個甚至沒看一眼乾警,二話不說,掄着手裏的砍刀劈向李銘!
他身後一羣青年手中同樣拿着兇器,一個個惡狠狠撲上來,這幫人兇悍至極,一個個殺氣騰騰!李銘一邊向後閃一邊大叫:“警察!打死人啦!你們……”
“呼叫支援!”兩個幹警非常痛快的向外走去,一邊走一邊慢悠悠跟對講機通話,“縣委黨校發生鬥毆,呼叫支援!”
支援你媽個蛋!李銘終於惱了,那個大漢衝到身邊那一刻,閃開他手中砍刀,腦袋前衝狠狠撞在對方的臉上!這一下相當彪悍,再看大漢的臉上像是開了染坊一般,紅的鮮血白的鼻涕清湯寡水的眼淚,全都流下來:“嗷嗷嗷!我的鼻子!”
豈止是鼻子!李銘打架一向出手不留情,他幹部不管臉上被渲染的血跡,向前一步膝蓋上提,狠狠撞在大漢兩腿之間!圍觀的村支書們不自禁夾緊雙腿,剛剛那下子膝撞太狠了,壯漢連呼痛的戾氣都沒有,直接抱着小腹跪倒在地,終於翻滾在地上!
後面衝上來的猝不及防之下,根本剎不住車,三個人直接從壯漢身上衝過來,堪堪要撲倒在地。李銘連連起腳,每一腳都踹在對手的肩上,砰砰砰!三聲響,三個前一秒還生龍活虎的漢子,叫囂着要把李某人腿打折的非主流少年,都已經慘嚎着躺倒在地!
此時衝進來那幫傢伙眼睛血紅:“打死他!”
“砍死他!”
剩下那七八個年輕人一窩蜂圍上來,李銘抄起一把凳子掄圓了飛出去!砰!骨碌碌:“哎呦!我的手!”
“我的鼻子!”
誰也沒想到李銘會這麼彪悍,一羣村支書都看傻了,他們慶幸上午沒和校長動手,搞不好比這一羣還慘啊!李某人彷彿虎入羊羣一般,手中不知道從哪兒撿起來的擀麪杖,掄圓了打在不良少年的臉上、胳膊肘、膝蓋和手背!
每一擊都能讓對手慘嚎不已,轉眼間第二擊第三擊就到了,一次次把少年們打倒在地,不到三分鐘,餐廳裏已經躺滿了人!噹啷!重新進門的幹警看傻了,手中對講機掉落在地:“住手!雙手抱頭蹲在地上!再敢動手……”
“垃圾!”
李銘殺氣騰騰迎上來,剛剛這頓打鬥完全可以制止,可是兩個幹警居然裝作呼叫支援跑出去吸菸,可以說是他們刻意縱容這幫混蛋羣毆的結果。很顯然他們是非主流老闆的保護傘,對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放過?
兼李銘手中拎着擀麪杖衝過來,兩位警官嚇一跳:“你要幹什麼?你想要襲警?”
說着話二人步步後退,想要伸手去掏腰間警棍,李銘的擀麪杖毫不留情的砸在他們的臉上,啪啪:“嗷嗚!”
兩位警官發出淒厲的慘嚎,只兩下這二位就毀容了!非主流女店主絕對想不到李銘這麼彪悍,轉眼間餐廳裏面躺滿了人,女人臉都變色了:“你要噶哈?我告你弓雖女幹……”
啪!一個大耳光掄在女人臉上,隨後一腳踢中女人的胸腹之間,女人直接被踹倒在角落裏。直到此時110才姍姍來遲:“怎麼個情況?發生戰爭了嗎?不許動!李銘?又是你?”
還真是熟人,李銘似笑非笑看着柴世文:“好久不見,沒想到柴警官活得還這麼滋潤,從市局調到銀松縣,你我還能相見緣分不淺啊!”
這位當初在教育招待所夜檢中被李銘暴打過的幹警,看見李銘就頭疼,這傢伙可不是省油的燈,今兒出門沒看黃曆呀:“你不是調進省城了嗎?”
“這不是爲了配合你特意回來的麼!”
不等李銘說完,只聽非主流店主殺豬一樣的聲音:“抓起來!把他給我抓起來!我要弄死他!”
“抓住他!他襲警!”
兩個被毀容的幹警同樣大叫,柴世文嘴角抽搐,他雖然不知道李某人現在的身份,卻知道他有足夠強大的背景。經一事長一智,老柴已經沒有那麼衝動:“請出示證件!”
果然變化了!儘管老柴佔據絕對優勢,卻明智的按照規矩來,李銘伸手一指:“交給他們了!”
從兩個幹警身上拿出工作證,柴世文暗暗歎氣,人家特麼有背景升官就是快!自己當十幾年警察了,到現在也不過是股級小隊長:“你是縣委黨校校長?”
旁邊有個村支書大叫:“他是縣委組織部常務副部長兼縣委黨校校長!”
啊?單純黨校校長也就罷了,居然是縣委組織部常務副部長,兩位捱揍的幹警目瞪口呆!剛剛自己爲什麼沒有看證件呢?如果知道這位有那麼牛×的背景,兩個人絕對不會那麼針對李銘,縣委組織部常務副部長已經足以左右他們所長的升遷任免了!
此時非主流店主惱了:“我不管你是誰,把我店砸了就要付出代價,還敢打我!我爸是吳永業!等着我打電話,讓你喫不了兜着走,讓老爸整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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