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現在就由我送你上路吧。”秦壽又一拳轟出,就連虛空都帶着顫動,周圍的元氣幾乎被秦壽這一拳給抽空了,碩大的拳頭像是山嶽一般,帶給人一種強大的壓迫感。
我插,還來!看着秦壽迎向自己那緩緩變大的拳頭,吳晉心下大吼。
“哧”
強行壓下自己不動用真元的衝動,吳晉就地來了個懶驢打滾,同時小樣在地面之上撿起了一塊斷木頭,快速反擊!
雖然小樣不敢動用真元,但己是金丹中期的他就算在不使出真元的情況之下其攻擊力還是非常之猛的,一塊平凡的斷木頭在吳晉的手上發揮了強大的作用,木頭似是一條長龍般朝秦壽衝去,拍擊向秦壽的頭顱。
“砰!”
秦壽那巨大的拳頭,重重的砸在斷木之上,一瞬之後,拳木交接之處傳出“咔嚓”一聲脆響,木灰四散,最後“蓬”的一聲碎裂在空中。
吳晉瞳孔急驟收縮,而秦壽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近九成的力道竟然只把眼前這小子順手拿來的木頭打碎卻傷不到他人,這是怎麼回事?
“呵呵,送我上路?憑你還不配!”丟掉了手心中唯一不被秦壽砸成粉的木端,吳晉強忍着五臟的洶湧調笑道。
“這不可能!你是怎麼做到的!?”一見吳晉還能開口說話,秦壽都快瘋了。
“有什麼不可能的,你以爲憑你現在的築基後期巔峯就能殺得了我?告訴你,哪怕你是融合期,若想對我造成傷害,也不可能。”看着震驚的秦壽,吳晉再次出言打擊,按小樣的想法是,秦壽己經被他的怪異舉動給嚇怕了。
反正自己現在不能動真元,不動真元,自己想收拾他幾乎很難,如果自己能以打擊的語氣徹底擊潰他的信心來個不戰而勝豈不知有多爽?
“啊,小子!你一定要死!”
吳晉所想像中的秦壽發瘋發狂、最後失去戰意的現象並沒有出現,小樣的語氣更加激起了秦壽的殺機,這一刻,秦壽己決定,不殺死眼前這混蛋,那麼他誓不罷休!
因爲秦壽己經能感覺得出來,眼前的小子己經強大到了他意想不到的境界,如今他之所以不還手,那一定是因爲特別的原因。
如果眼前這小子出手,秦壽自認自己已經不是他的對手了,這一點從剛剛的一擊對轟之中秦壽己經深有體會,所以秦壽絕對不會讓這未知的危險降臨到他的身上。
“小子,你很強,不過今天你一定得死,你不是說融合期都收拾不了你麼?那麼老夫就試試!”秦壽的聲音突然陰冷了起來。
一聲長嘯驟然從秦壽的口中發出,秦壽猛然站定,他雙手快速動作,臉上神情無比的凝重,一股奇異的力量從他的手中隱約的散發了出去,在這一刻,他的這雙手上似乎有着一種說不出來的魅力,竟然吸引住了吳晉的目光。
“又是血屠祕法,我插!”看清秦壽的手印後吳晉再次惱怒出聲。
血屠之法,一種極爲霸道的自殘法訣,在使用之後可以短時間之內強行把施法者的實力提升到另一個層次之上,讓施法者短時間之內有着強大的戰力,不過在效果消失之後,施法者戰力頓失,得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來恢復,一般情況之下任何人不能會隨便施展的,因爲如果在本身實力殆盡之前不能將對手擊殺,那麼施法者唯有等死一條。
之前與李思達一戰之中吳晉己經看到了秦壽使出了這一招,也是因爲這一招,從而讓得他逃出了比他實力高上不少的李思達的手上。
而如今的吳晉雖然空有一身金丹期以上的實力,但爲了不與親人、愛人分離,小樣決定在不到緊要關頭時刻他是一定不會使出來的。
可是如今的秦壽連血屠祕法都再一次使用出來了,自己還能不動用自身真元麼?雖然吳晉不想與親人、愛人這麼早分離,可一旦威脅到了自己的性命,吳晉還顧得這些?前往修真界只是與親人短時間之內的不相見,如果真死於秦壽之手,那就是永世不見了。
“小子,我現在己經是融合期了,我看看你接下來怎麼接下我的攻擊!”當血屠祕法成功引發之些,秦壽眼中神光一凝,身上自然而然的散發着一種凌厲尖銳的氣勢,就像是一把經過了無數磨礪,已經出鞘的長劍一般。
“秦壽,這也是你逼我的,本來我還想讓你多活幾日,看來今天真不必了!即然你想死,那少爺我就如你所願吧!”這一刻,吳晉心底下定了決心,他要對秦壽一擊必殺!瞬間的動用真元應該不會有什麼大的後遺症,說不得根本就不對自己有任何損害。。。
秦壽的攻擊近在咫尺,只是一動之下,就已經臨身!
吳晉只覺得一股龐然大力襲來,竟然是勁風呼呼!同時,一股極度危險的感覺,從秦壽右手傳來!
“雕蟲小技!”雖然驚訝於秦壽那怪異的拳勁,但己是金丹中期的吳晉又豈會怕他?吳晉終於還是忍不住地動用了真元。
對着秦壽的攻擊,吳晉像是一陣狂風一般衝來,純陽神鑑運起的他夾着金黃色的光芒如潮水般衝至,金色的拳頭越來越大,帶着無比狂霸的力量砸下,將虛空都震的搖動了起來。
秦壽大變,這一刻的吳晉帶給他以極其強大的的震撼,大驚之下的秦壽竟然識相的停止了手中的攻擊。
“鏘”
在他的身前,青光一閃,一面青碧色的盾牌浮現而出,迎風而展,快速放大到四五米高,閃爍着金屬特有的光澤,顯得厚重無比,將他遮擋在後面。
“咚”
青碧色的盾牌依然難以阻擋吳晉,金色的拳頭像是有魔性一般,具有無以倫比的力量,一拳轟下,四五米高的厚重寶盾一下子四分五裂。
強大的衝擊力不可阻擋,金色能量如滔詣長河,秦壽當場被掀翻了出去,嘴角掛着一絲血跡,他充滿了震驚之色,這僅僅是拳風而已,若是被真正擊中,他不敢想象後果。
怎麼會這樣,他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強?!在連續退了好幾丈之後,秦壽心頭冒出了這樣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