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涼如水。
陳師行驅車,返回王家,洗漱之後,躺在牀上,望着窗外的繁星閃爍。
天罡北鬥,星光璀璨。
“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陳師行輕嘆道。
腦海中不斷回想起在江州之時,顧若薇依靠在他的肩膀時的情景。
那種美好的感覺,彷彿還停留在昨日。
只是……
陳師行又想到打給顧若薇的那一天,那拿着她手機,穿着浴衣的尉遲楓。
他那囂張的嘲笑。
心裏突然有些堵得慌。
若薇,我相信你不會背叛我的。
可能是你父親逼你的吧。
看着月光下自己的拳頭,陳師行暗恨道,“我要變強!凌駕於所有人之上!”
那樣,就不至於連見顧若薇一面,都這麼難了。
拳頭沒人大,沒辦法。
突然,陳師行的手機響了起來。
“任婉瑩?她又打來幹什麼?”
“難道任老爺子又犯病了?不可能啊,我的九龍針下,即使是死人,也能續他十年壽命!”
陳師行皺眉,滑動手機,接起了電話。
“有話快說。”
陳師行淡淡道。
任婉瑩皺眉,“陳師行,注意你的態度。”
陳師行不耐煩道,“你要是沒話,我就掛了。”
任婉瑩壓制住脾氣,“你救了我爺爺,我不和你計較。”
“我幫你約了顧若薇,明晚九點,燕郊,蘇荷酒吧,算是報你的恩。”
陳師行眼中露出一絲喜意,“好。”
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次日,晚九點。
蘇荷酒吧。
陳師行坐在角落卡座內,等待顧若薇的到來。
酒吧裏,
人聲鼎沸,震耳欲聾。
許多人聚集在舞池內瘋狂扭動腰肢,盡情釋放自己最原始的慾望。
而陳師行坐在角落卡座內,目光透過玻璃,看向門口。
他已經等了三個小時,還沒見顧若薇的身影。
陳師行忍不住皺眉,拿起手機撥通了任婉瑩的號碼,卻被無情掛掉。
又撥打兩次,仍舊是同樣的結果。
“朋友,你已經坐了幾個小時了,你等的人還沒來麼?”
酒吧門口,走進來一名女孩,長髮披肩,皮膚雪白,五官精緻,尤其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讓人一看,就移不開視線。
正是顧若薇。
今天的她,畫着精緻妝容,穿着性感短裙,踩着高跟鞋,渾身散發着成熟女人魅力。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走到了卡座旁,語帶調侃問道。
陳師行沒理她,繼續等候顧若薇的出現。
“你等的人不來,不如,我們兩個喝兩杯?”濃妝女人再度湊近,嬌柔的嗓音,讓男性荷爾蒙爆炸。
陳師行終於轉眸掃視了對方一眼,冷漠道,“滾。”
這女人不是酒託就是搞仙人跳的,陳師行懶得搭理。
聽到陳師行讓她滾,濃妝女人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從陳師行進入酒吧的那一刻,她就盯上了這個男人。
陳師行這種小年輕,一看就是初入社會,可能沒多少錢,但是好搞啊!
他沒錢,讓他父母拿出一輩子的積蓄不就行了?
女子早就想好了訛陳師行一筆,說什麼也不會放過他。
此時,聽到陳師行讓她滾,女子的怒火瞬間飆升到極致。
“你叫我滾?呵,你以爲你誰呀?”
女子雙臂抱胸,冷哼一聲,
“你摸了我,還不想給錢?”
“我告訴你,今天你不給我個交代,別怪我把事情鬧大。”
陳師行皺眉,“你到底想做什麼?”
女子傲慢道,“給錢,一百萬!”
女子伸出一根手指頭,趾高氣昂,“少一分都不行。否則,你別想出去這個門。”
陳師行冷笑一聲,這女人倒是挺狠。
一百萬。
別說陳師行碰都沒碰她,就算真碰了。
她值一百萬麼?鑲鑽的?
陳師行冷笑,本來心情就不好,這不長眼的東西還敢來惹他。
“呵,我倒想看看,你能把我怎麼樣。”陳師行站起身來,居高臨下,蔑視着女子。
“臭小子,你敬酒不喫喫罰酒!”
女子怒罵一句,猛地朝着陳師行撲去。
陳師行抬腳一踹,直接將女子踢飛出去。
女子重重摔在沙發上,疼的哇哇大哭起來,“你敢踢我?你完蛋了,我一定要告訴我哥。”
聽到這裏的吵鬧聲,酒吧的保安立刻衝過來。
看到女子趴在地上哭泣,保安怒斥道,“你是哪兒冒出來的小混混?竟敢在我們蘇荷酒吧鬧事!”
“滾。”陳師行淡淡吐出一字。
酒吧保安頓時愣了一下,沒想到眼前這個瘦弱青年竟然這麼囂張,竟然讓他們滾?
“找死嗎!兄弟們,廢了他!”保安隊長怒吼。
霎時,四名保安一擁而上,準備羣毆陳師行。
陳師行微微搖頭,“螻蟻!”
說着,他握緊右拳,朝前一步,直接轟了出去。
砰砰砰!
伴隨着一陣慘烈哀嚎聲,四名保安紛紛倒地。
看到這一幕,女子驚呆了。
“你……你是武者?你……”
陳師行卻懶得看她,而是直接上前,抓住了保安隊長的衣領。
“我警告你,別來惹老子!”
說完,一拳砸在保安隊長鼻樑上。
咔擦!
骨骼碎裂的聲音。
保安隊長捂着鼻子,跪在地上哀嚎。
陳師行丟開他,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
可,就在此時。
酒吧門口,走進來一名女孩,長髮披肩,皮膚雪白,五官精緻,尤其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讓人一看,就移不開視線。
正是久違了的顧若薇。
今天的她,畫着精緻妝容,穿着性感短裙,踩着高跟鞋,渾身散發着成熟女人魅力。
只是那雙宛如秋水的眼眸裏,卻滿是失望。
“陳師行,沒想到,這麼久不見,你還是這麼幼稚、暴力。”
“除了打打殺殺,你還會些什麼?”
“你太讓我失望了!”
顧若薇搖頭嘆息。
她的每句話,都像是一柄利劍般,刺痛了陳師行的心臟。
“若薇……不是你看到的這樣。”
“是他們找茬。”
如果是其他人,陳師行根本就懶得解釋這種事情。
打了就打了,都看他心情。
可眼前是他在意的人,被誤解,令他心如刀割。
“呵,你覺得我信麼?”顧若薇面無表情。
“你讓我覺得噁心。”
顧若薇冷冷說道。
陳師行心下一沉,曾經溫柔體貼,善良美麗的顧若薇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陌生與冰冷。
她變了。
他記憶中,那個溫順乖巧,善解人意的女孩,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