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翔的眼神愈發陰沉。
他玩別的女人可以,但別人要想染指他看上的女人,那是找死!
“小子,先讓你囂張一會,等一會兒,不管你救不救得了傾城,都有你好受的!”
周翔強行壓住心中怒火,臉上堆笑道,“傾城,我們之間可能有什麼誤會。”
“不過這都不重要,現在重要的是先給你治病。”
戴傾城冷哼一聲,“那你還廢話什麼?還不快求陳先生出手救我!”
周翔的臉色變幻了幾次,這姓陳的小子似乎覬覦他的女人,自己女人卻讓自己求他幫忙。
他氣的火冒三丈。
“傾城,我都救不了你,他怎麼可能救得了?”
戴傾城怒火更甚,“我看陳先生行,至少比你強!”
戴傾城心中也不清楚到底陳師行能否救她,只是眼下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她沒得選。
周翔怒火中燒,死死的盯着陳師行。
若非這姓陳的傢伙,傾城又豈敢對他如此態度?
陳師行淡淡掃了周翔一眼,“怎麼?你不願意?”
周翔忍着心頭怒火,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哪裏,傾城的腿比什麼都重要。”
他心中,對陳師行的恨意達到了極點。
儘管心中恨,但他還是不得不低下頭懇求道,“請陳先生出手救下傾城。”
陳師行滿意地點了點頭,“這纔像個男人嘛,放心吧,有小爺我出馬,就算天塌下來也沒事。”
周翔暗暗咬牙切齒,心中已經決定無論付出多大代價,今天也絕不會輕饒陳師行,一定要報復回去!
陳師行緩步走向戴傾城,那30釐米長的銀針再次出現在手中。
周圍頓時響起了一片吸冷氣的聲音。
陳師行的銀針,實在太恐怖了,這麼長,刺入腿中,估計會刺骨而過。
戴傾城更是嚇得雙腿打顫,額頭滲出了汗珠。
但陳師行並未理會衆人,他徑直走到戴傾城身邊,吩咐道,“躺下。”
戴傾城猶豫了片刻,還是聽從命令躺下。
然後,陳師行拿起銀針,將銀針扎入了戴傾城的小腿部位。
銀針落地。
衆人的視線全都聚集在戴傾城的腿上。
戴傾城臉色慘白,緊緊閉合的嘴脣,隱約可見哆嗦。
“疼嗎?”陳師行問道。
“不……不疼。”
就在此刻,陳師行那30釐米的銀針,突然猛地向下刺去。
“啊!”
戴傾城痛呼一聲,臉頰扭曲起來,整個人蜷縮成一團,承受了莫大的痛苦。
“不用害怕,只要一分鐘,你就會感覺不到疼痛了。”陳師行安慰道。
戴傾城臉頰蒼白,豆粒般大小的汗珠,順着潔白細膩的肌膚滾落而下。
她真的很害怕。
這種疼痛,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百倍千倍!
“不過,還需要十七針,才能病除。”
陳師行繼續說道。
聞言,戴傾城驚慌失措的叫喊道,“不要……不要……”
但陳師行根本不予理會,手中銀針,再次向着戴傾城的腿上狠狠刺下!
“嘶~”
這一次,戴傾城再也承受不住,整個身體都繃緊了,她的嘴巴因爲極度的痛苦,已經張的老圓。
但這僅僅是剛剛開始罷了!
接下來,陳師行每刺一針,都會引動戴傾城身體的劇烈反應。
她身上,衣服早就被汗水溼透。
戴傾城的身體繃的筆直,她渾身顫抖,雙眼緊閉,臉上佈滿了痛苦和掙扎。
她真的很希望暈厥過去,但那樣的話,也許就能解脫了。
終於……
十八針落完!
戴傾城癱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就連呼吸聲都消失了,彷彿死了一般。
所有人都愣住了。
誰也不知道戴傾城怎麼樣了。
周翔更是滿面寒霜,“小子,你這是什麼狗屁針法?傾城都被你治死了!”
他指着陳師行怒吼。
陳師行淡淡看了周翔一眼,一臉鄙視。
“還好意思說自己是王玄機的徒弟,連死人活人都分辨不出……”
陳師行心道。
周圍的人看着悄無聲息的戴傾城,也都傻了眼。
“小子,我們家副總被你治死了,你打算怎麼賠償?”
“快,快通知董事長,小姐被庸醫治死了!”
“小子,我們戴家一定會讓你償命的,不懂醫術在這裝什麼,你看你弄出醫療事故了吧!”
衆人義憤填膺。
就在這時,忽然傳來一聲深吟,“好舒服呀……”
衆人一看,只見戴傾城緩緩醒來。
她的腿上,18根銀針密密麻麻的插在腿上,不斷有黑色的液體順着銀針從腿上流出,腥臭無比。
不過,此刻,她的表情卻是無限愜意,彷彿沐浴在溫泉中。
腿上一點都不疼了,還有一絲熱氣湧動,酥酥麻麻的感覺襲遍她的全身,令她忍不住輕哼出聲。
戴傾城美眸微睜,露出疑惑之色。
原來這麼長的銀針,插進腿中,這麼舒服?
她曾經以爲鍼灸是個很痛苦的過程,是古代糟粕。
沒想到,竟然這麼舒爽!
周翔也變了臉色,他就是主修鍼灸術,卻從未見過陳師行施展針法,沒想到會有這麼神奇的效果。
這麼厲害的鍼灸術,絕不該是一個鄉野村夫會的。
“不,不可能,他怎麼會這麼神奇的針法?”
周翔喃喃自語。
周圍的人也愣住了。
他們剛剛還叫囂着收拾陳師行,可轉眼間,這年紀輕輕的年輕人,卻把他們的總裁治癒了。
戴傾城坐起身來,對陳師行笑道,“謝謝。”
陳師行淡淡一笑,低下頭來,緩緩在戴傾城的玉腿上撫摸了一番。
戴傾城卻沒有反抗,她知道陳師行是在給她查看病情。
周翔看着這一切,眼中的嫉妒越發明顯。
他堂堂周氏財閥的二公子,都沒有這種福分啊!
這個男人憑什麼!
戴傾城卻絲毫沒注意到周翔,只覺的陳師行的手很溫暖,一陣陣酥酥癢癢的觸感從腿上傳來。
戴傾城的俏臉刷的一下緋紅,眼前的窮小子似乎都順眼了許多。
“好了,腫瘤已碎,化成濃水被銀針排出。”
陳師行將銀針拔出,站起身,“不出三日,戴小姐便能恢復如初。”
戴傾城欣喜地看着右腳,她試着活動了一下,雖然還有些不適,但最起碼沒那麼僵硬沉重了。
“這怎麼可能?”周翔一臉懵逼。
其餘的人,也都呆滯當場。
他們不敢相信,陳師行的鍼灸竟然這麼厲害,隨手幾針,就把戴傾城的病治好了?
他們可是親眼看着,戴傾城的腿,肉眼可見變得柔軟起來。
甚至,都能站起來了。
這樣的鍼灸,堪稱神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