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上樑和大宗門是什麼關係,這不重要。
他就是一個蝦兵蟹將,起不到多大作用。
既然供出了吳簫的所在位置,那也沒必要繼續刁難雷上樑。
數分鐘後,外面的街道傳來高空拋物的聲音。
我立馬走出去一看,二號樓的五樓位置,各種東西墜落,從下往上看,可以看到梁傑和某人正在廝打。
並且時不時傳出槍擊聲。
數秒後,槍聲消失。
“刀疤!”
我朝着樓上喊了一聲,並未得到梁傑的回應。
“把二號樓的前後門封鎖,快點!”
一時間,數百人堆積在二號樓樓下。
而我則是靜等吳簫下樓。
結果等了幾分鐘,卻沒見到吳簫的身影。
“操!”
“人呢?”
我這才發現吳笛消失了。
出來風水館的時候,明明吳笛跟在我身邊,只是眨眼功夫而已,這小子玩捉迷藏?
但我大概能猜到,他應該混入二號樓裏面找他哥。
“你們都在這兒守着,我進去看看。”
“收到!”
我叮囑忠義堂的兄弟之後,便朝着樓道走進去。
由於這是十幾年前的住宅區,並沒有電梯,只能爬樓梯往上跑。
抵達五樓後,在一戶房子裏,我發現了梁傑倒在地上。
“刀疤!”
“刀疤!”
“喂……醒醒!”
我掐着刀疤的人中,刀疤立馬睜開雙眼,他似乎被嚇到了,醒來之後突然用槍指着我。
但梁傑發現是我後,當即鬆懈一口氣。
“媽的,被搞了。”
梁傑拍了拍腦門讓自己清醒,但他似乎並沒有恢復過來。
我發現梁傑眉心有一團黑氣,這可是血光之災的徵兆。
不應該啊!
梁傑可是惡人命格,只會給他人造成血光之災,他自己不可能會出現。
我正打算問梁傑在樓上發生了什麼事情,梁傑整個人不對勁了,他低頭沉思不語,並且從他身上感覺到很濃的殺意,而且還衝着我來的。
“刀疤,你沒事吧?”我試探性問了一聲。
梁傑抬頭看着我,雙眼瞳孔變成灰白色。
下一秒,梁傑朝着我開槍。
“砰!”
幸好我看出梁傑的倪端,在他開槍的上一秒已經彎腰。
梁傑用膝蓋攻擊我,我雙手護着自己的腦袋,恰好擋住他的攻擊。
梁傑受到了邪術控制,而根源則是從吳簫而起。
我抓住梁傑的手,從他手中奪走手槍,接着抱住梁傑的腰,把他舉起來後,對着眼前的電視櫃砸下去。
“砰!啪……”
不僅僅電視被砸爛,就連電視櫃也難以倖免。
梁傑倒在地上後,我趕緊用膝蓋跪壓他喉嚨位置,讓他有着窒息的感覺。
接着我咬破手指,在梁傑的眉心點上一點,在用大拇指用力摁住。
“三昧真火,速降朱陵。三臺助力,使者降靈。火輪神將宋無忌,速持火輪燒鬼滅形。急急如律令!”
咒語唸完後,梁傑停止掙扎。
他喉嚨有東西在滾動,我從他身上移開之後,梁傑往旁邊扭頭,從嘴裏吐出噁心的嘔瀉物。
嘔瀉物之中帶有一些蠕動的蟲子,爲數最多的應該是蛆蟲。
吐了一地之後,梁傑虛弱的站起身。
但這並沒有結束,他扶着牆壁,張開嘴巴繼續嘔吐。
“嘔……”
這次梁傑嘴裏吐出來一條七彩蜈蚣。
蜈蚣有三根手指頭這麼大,被梁傑從肚子裏吐出後,企圖重新鑽入梁傑體內。
我走上前抬起腳踩住七彩蜈蚣。
“啪嘰!”
蜈蚣變成碎餅狀。
梁傑抹去臉上的嘔瀉物,抬頭看了我一眼。
我指着左邊的位置說道。
“洗手間在裏面。”
梁傑扶着牆壁走進洗手間,聞聽嘩啦啦的水流聲,數秒後梁傑渾身溼漉從裏面走出來。
“媽的,中招了,是不是蠱術?”梁傑問道。
“看來你還知道這是蠱術。”我笑道。
“我親眼見到這小子往我嘴裏塞東西,然後又貼了一張黑符在我身上。本我來可以開槍傷到他,也不知道爲什麼符紙貼在我身上後,我開始產生了幻覺。還得是你,嘯哥!要不是你上來,我估計已經死了。”梁傑一臉慶幸鬆口氣。
的確,我要是不上來,梁傑真的會死。
毒蠱之中,七彩蜈蚣可謂是毒蠱排行前五的一個。
七彩蜈蚣看似很恐怖,但實際上能讓中蠱者進入幻覺。
幻覺是什麼樣子,取決於中蠱者腦子裏想的事情。
如果我遲來幾秒,梁傑早已被七彩蜈蚣啃食內臟變成一個軀殼。
我倆準備離開時,樓下傳來噪聲。
我來到窗戶面前往下看,發現三樓窗戶位置吊着一個人。
咋一看,我甚至分不清這人是吳笛還是吳簫。
此時,窗戶裏面冒出另一個人,也不知道咋地,兩人竟然同時從三樓摔到一樓。
“弟弟始終是弟弟,你永遠超越不了我。”
壓在吳笛身上的人是吳簫,這兩兄弟太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