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白玉凡的三鬼派,我保持着中立的看法。
昨天我還在氣頭上,並沒有問清楚白玉凡問題。
白玉凡提及過鄧葉全在這個寺廟花了二十年的心血,我還沒搞明白這二十年裏面,鄧葉全養這羣屍嬰用意何在。
雖說並沒有出過人命,但上香供奉屍嬰,這是違背陰陽規律的事情。
看着梁傑陷入多人圍毆的險境,我並不慌張。
我從保安科的人手上搶走手槍,對着天扣動扳機。
“砰!”
一聲槍聲響起。
等候在山下石梯的忠義堂兄弟紛紛衝上來。
你們三鬼派會叫人,難道我劉氏忠義堂沒人?
儘管我帶來的人只有兩百多,但這些人身經百戰,都是街頭格鬥的老手。
“你們都散開,這種事情交給江湖人解決!”
我叮囑保安科的人別靠太近,免得傷到他們。
保安科識趣往旁邊散開,忠義堂的兄弟衝上來後,三鬼派的人知道這是一場混戰,於是我們雙方互羣毆。
“媽的!”
“好久沒打架了!”
梁傑極其興奮,他完全不需要武器,赤手空拳和三鬼派的人廝殺。
幸好我們所在的地方是一塊寬敞的平地,有足夠的的空間讓我們雙方羣毆。
但有點我沒注意到的是,這羣三鬼派的人都學過道術,尤其是三鬼派傳承的“請仙上身術”。
這個請仙可不野仙,而是地仙。
地仙,又被稱之爲地下神仙。
說白了,就是地府的鬼。
所以,茅山請仙術又被稱爲茅山請鬼術。
這本應該被列爲旁門左道,但茅山卻是存在三鬼派這個分支,所以請仙術並沒有被納入邪術。
三鬼派的弟子紛紛動用這項道術,他們本就是養鬼起家,體內附身一隻鬼之後戰鬥力飆升。
起初我們忠義堂的兄弟佔據優勢,結果三鬼派的人不講武德,紛紛使用請仙術,導致我們忠義堂的兄弟開始累累受傷,戰鬥力下滑,已經開始被逼退。
哪怕是最能打打的梁傑,在對方有鬼附身的情況下被甩飛十幾米遠,
看到這一幕我忍不住了。
既然都是男人,那就用男人的方式來解決。
使用道術,這不是欺負人嗎?
“忠義堂的兄弟全都讓開!”
我走到最前面,擋在我忠義堂兄弟的前面。
“嘯哥,你要幹嘛?”梁傑爬起身,一臉緊張看着我。
“玩道術書吧?老子陪你們玩!”我冷笑道。
對方依舊是幾百人,而我只有自己一個人。
見到我獨當一面,對面三鬼派的人開始冷嘲熱諷。
“劉堂主,您要死了,可別找我們三鬼派麻煩!”
“就是!劉堂主您命太值錢了,如果死在我們手上,搞不好大宗門怪罪下來,我們三鬼派贏了你,卻輸給規矩。”
“也不對啊!我似乎記得大宗門好像一直針對你們劉氏風水家族。”
……
各種嘲諷的話鑽入我耳中。
可我並不在乎。
隨便他們怎麼說,這樣可以致使我的怒氣飆升到最高點。
我脫下衣服,用力對着八卦穴位戳八次,打開我的任督二脈,讓我身體隱藏的潛能爆發。
持續保持着怒氣,這樣才能讓我感覺不到疼痛。
同時,我的腦子也保持着冷靜,從而防止自己走火入魔。
我仰天閉着雙眼,深呼吸一口氣。
“好濃的血腥味……”
我悠悠呢喃一聲。
實際上,我所說的血腥味並不是等會我要大殺四方,而是這座寺廟底下藏着的屍嬰。
這些屍嬰的屍氣我能感覺到,有一股壓抑感,同時空氣中飄蕩着屍臭味,只有學道之人,以及道行到了一定的地步才能感覺得出。
“多有得罪了,劉堂主!”
三鬼派的人朝着我衝來。
低下頭,面露冷笑,直接殺入人羣中。
在我眼裏,他們都是螻蟻,即便身體有鬼附身又如何?
我一拳幹趴,不帶喘氣的那種。
打了十幾人之後,我從他們手中搶了兩把砍刀。
有了武器的我,在三鬼派的人身上一頓噼砍。
砍刀沾染着鮮血,讓我更加瘋狂,同時我也在極力剋制自己的殺意,儘量只是割傷他們,並不想鬧出人命。
隨着戰鬥進入白熱化階段,我已經殺紅了眼。
分不清敵我,總之見到人我就砍。
三鬼派的人察覺到我不對勁,他們一開始還能囂張,可幾百人羣毆我,卻沒能傷到我,甚至都碰不到我,而他們已經倒下七八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