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衛擦肩而過。
僅僅眨眼的時間,我從大衛身上感受到不一樣的氣息。
爲此,我一臉狐疑回頭看着大衛,他已經走進宿舍處理裏面的事情。
回去的路上,我好奇的問了一句。
“這個大衛什麼來頭?”
“哪有什麼來頭,我們鎮守十個區域的總管都是招聘進來的人,別看大衛是外國人,實際上他不是一般人。十個區域內,唯有J區最特殊,沒人可以鎮壓J區的人,只有大衛可以。”
李亦凡話中有話,但他卻沒怎麼透露。
想要知道大衛什麼來頭,明天的格鬥大賽不就一清二楚。
一覺醒來,外面非常熱鬧。
畢竟今天的日子比較特殊,萬衆期待的格鬥大賽,半年才一次,並且誰都是衝着第一名的獎品而去,百分之八十的人都在等這一天。
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個地方竟然有個室內擂臺,可容納下數萬人。
當我來到此處時,發現還有電子屏幕,堪比正規的擂臺賽。
這場比賽將會在今天之內搞定。
從十二點開始,維持到明天中午十二點。
比賽的規矩就是沒規矩,這羣人只能赤手空拳打。
如果期間有人用暗器,那將會受到當場槍決的制裁。
男人之間的決鬥,必須得光明正大。
搞邪門歪道手法,只會被其他人唾棄。
“嘯哥,你覺得你能撐到哪一回合?”
管忠坐在我身邊問道。
“不清楚,說不定我不會參賽呢。”
我微笑回答。
數分鐘後,比賽開始,主持人沒有多廢話,僅僅十分鐘,便把所有事情說完。
我這才知道,最中間的擂臺,實際上分成好幾個部分。
巨大的擂臺不可能全程讓兩個人決鬥。
擂臺完全可以分隔成十個八角籠。
這樣一來,一批有二十個人上場。
格鬥比賽點到爲止,倒地的就算輸,不能繼續下去。
按照這樣的節奏,大約幾千人的決鬥,其實很快就能分出勝負。
我估計今晚十二點之前,應該可以得知前三名都是誰。
很快,第一批決鬥人上場,頭頂掛着的電子屏幕也可能清楚的看到十個八角籠裏面的情況。
起初我看得還挺有味道,但看着看着沒啥意思,甚至還有點犯困。
我瞥了一眼周圍,所有人熱血沸騰,在他們眼裏這是一件非常精彩的事情,而我卻不這麼認爲。
就算有格鬥天王在決鬥,在我眼裏無非就是小孩子打架。
於是,在吵雜的聲音之下,我漸漸入睡。
這一睡,愣是從十二點睡到下午六點。
沒想到我竟然能在這種環境下睡着,我也是佩服我自己。
此時,我抬頭看着電子屏幕,從一開始的六千多人的參賽,現在只剩下一百人。
其中主動放棄的有一千多人。
我說啥來着,全都是湊熱鬧,真以爲自己很能打,遇到強者全都退縮。
並且,電子屏幕上面顯示出各種排名。
淘汰王、競速王、力量王……雖說只是暫時的,但圍觀的羣衆看到榜單上的人都會浮想翩翩,他們認爲本屆最強的格鬥天王將會在榜單這羣人之中產生。
我本想繼續睡覺,旁邊的管忠搖了搖我的手臂。
“嘯哥,你看看排名第二十的那傢伙。”
我眯着眼睛看着大屏幕,這人叫老陌。
沒錯,參賽的人大部分都是用花名,很少能見到真名。
我之所以看他,是因爲在電子屏幕有他的介紹。
老陌,37歲。
金胖子的前任保鏢,曾獲得國際自由搏擊大賽十枚金牌。
我立馬起身,找到觀衆席的李亦凡。
李亦凡見到我,還露出驚喜的笑容。
“劉先生?您不是在睡覺嗎?怎麼來我這兒,近視看不到嗎?”
我沒回答他,而是面無表情點燃一支菸。
“這個老陌是什麼情況?爲什麼你昨天沒告訴我?”
李亦凡楞了一下,一副無辜的表情。
“沒必要說吧,因爲金大鵬還沒死的時候,就已經和老陌分家了。兩人鬧了矛盾,後來意見不合,老陌從J區轉到A區。雖然他不是A區的老大,但是A區炙手可熱的人物,我估計他是替他大哥來參賽的。”
“他大哥?是誰?”
“A區大哥你不認識嗎?你不是跟他打過招呼嗎?齙牙狗。”
“齙牙狗?”
我環顧四周,回頭的那一刻,正好見到齙牙狗坐在我身後。
齙牙狗與我對視,他面帶微笑跟我打招呼。
我直接跨過座位,朝着齙牙狗的位置走去。
齙牙狗以爲我找他聊天,恭恭敬敬拍了拍旁邊的座位讓我坐下。
“嘯哥,有何貴幹?”
齙牙狗人如其名。
一口齙牙,長得像狗。
他很瘦,一百斤左右,之所以能在A區成爲大哥,是因爲有錢。
聽說跟隨齙牙狗的手下月薪有好幾萬,相當於齙牙狗在這裏面每個月開銷幾十萬。
這些錢當然不會直接給他的手下,而是轉交給手下的家人。
無論在哪,錢可以搞定任何事情。
齙牙狗見我一聲不吭,他拿出自己珍藏已久的雪茄遞給我。
“嘯哥,今天的日子比較特殊,平時只是抽普通的煙,我這兒有雪茄,之前沒機會給你抽,今天總算有機會孝敬你。”
我沒理會他,而是問出有關於老陌的事情。
“老陌是不是拿走了金胖子的東西?”我問道。
“這都幾年前的事情了,我哪知道。嘯哥你問這事兒幹嘛?”齙牙狗一頭霧水。
“老陌的牙齒是不是有缺陷?”我繼續問道。
“嘯哥你這問題,讓我很難回答。雖然老陌是我的人,但我總不能去幹涉他的私生活吧?他的牙齒有沒有缺陷,你得去問老陌本人。我總不能說老陌的屁股被狗咬過,封了十幾針吧?”齙牙狗滿臉不正經,他以爲我在開玩笑。
然而,在電子屏幕中我看得清楚。
老陌的照片帶着笑容,嘴脣露出尖牙。
正常人的虎牙不可能這麼長,我懷疑毒牙已經鑲嵌在老陌口中。
“去把老陌叫過來。”我一臉嚴肅對齙牙狗說道。
“不是……嘯哥你專程過來刁難我是吧?”齙牙狗被我搞得很不耐煩,他改變語氣威脅我:“劉天嘯,我打心裏把你當兄弟,你……”
“我可不會跟你這種長得醜的人當兄弟。”
話說完,我一拳打在齙牙狗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