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呲呲……”
飛僵的身體觸碰到鎮邪符,一股強勁的電流讓飛僵暴怒。
飛僵回頭看着身後的鎮邪符,從它的眼神中我看出了殺意。
儘管鎮邪符只是一張碩大的布塊,但這是我親自所繪,對飛僵的影響非常大。
看飛僵的樣子,它似乎想逃出靈堂。
哪怕門口貼着的鎮邪符被風吹得前後搖擺,三張符之間有縫隙,但飛僵沒有辦法從三張符的縫隙逃出去。
我一腳踹開散架的道壇,脫掉上衣,露出八卦紋身。
在這同時,我已經點開了八卦穴位,並且把手指血對着八卦中間的兩點點了兩滴血,八卦紋身散發着微弱的金光。
別看金光微弱,這對飛僵來說有着莫大的震懾力。
飛僵得知自己無路可走,不殺了我,它離不開此處。
於是,飛僵再次衝向我。
“砰!”
飛僵直接用身體撞擊我。
爲了避免飛僵用手指甲傷到我,我抓住他手腕,將其手腕往上扭,這樣一來飛僵的手指甲不會乘機傷到我。
我倆像在鬥牛似得,雙腳扎穩馬步,身體發力,誰也不讓誰。
我抬頭看着飛僵,它也正好與我對視。
這種野生的飛僵,埋葬在地底數百年之久,即便身體再怎麼靈活,可它說不了人話。
如果讓飛僵修煉個一年半載,說人話壓根不是問題。
“老畜生,知道我是誰嗎?”
飛僵戴着銅錢面罩,沒有瞳孔的雙眼微微皺眉,似乎在回答我的問題。
它好像在說:“你是誰我照樣殺!”
我大致能看懂飛僵的眼神表達意思。
正因如此,我依舊還要挑釁它。
我倆鬆開對方,開始赤手空拳的搏鬥。
飛僵身體雖然看起來很瘦,但實際上力量非常驚人。
我沒敢正面接招,基本上都在閃躲。
飛僵使不出拳頭,它手指甲劃過我胸口,我直接繞到它身後,對着飛僵屁股踹去。
飛僵腦袋着地,雙手手指甲在地面劃出火花,硬生生的用手指甲撐着身體重新站起。
見此狀,我衝過去雙腳對着飛僵用力踹去。
結果飛僵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它好像在嘲諷我。
我連續幾拳打在飛僵胸口,結果它還是無動於衷。
不對勁!
這飛僵不對勁!
正當我摸索着飛僵身體奇怪之處時,一縷陰風徐過,飛僵突然消失在我面前。
我猛地轉身,卻只能見到一個黑影掠過。
我好想忘了,飛僵懂得瞬移!
沒錯,飛僵的“飛”字,體現出速度方面的能力。
這已經不是開陰陽眼就能看得見,需要通過第六感以此來感應飛僵的動靜。
我屏住呼吸,讓自己的心態穩下來。
靈堂除了風聲之外,只剩下我的心跳聲。
突然,我感覺左臉有涼意。
我已經預料到飛僵會在我左邊,但我的低檔速度不夠飛僵的出招速度快。
感覺有一股衝擊力撞擊我左腹。
我整個人朝着右邊飛去。
身體重重撞擊牆壁,疼痛傳遍全身。
我看了一眼左腹,出現一個45碼左右的大鞋印,且左腹有微微凹進去的症狀。
我剛從地上爬起身,又是一縷風徐過我面前。
我被飛僵提起脖子,可我就是看不見它。
飛僵把我往旁邊甩,我還沒從左腹的疼痛緩過來,這會兒後背頸椎又被狠狠的撞擊。
飛僵利用來無影去無蹤的術法,在我面前秀它的身法。
我被飛僵當做皮球,在靈探裏面到處扔來扔去。
我甚至被飛僵提到天花板,然後又從天花板墜落,接着被飛僵用腦袋用力衝撞胸口,接着我整個人又彈起來,撞擊天花板……
接二連三的撞擊,已經讓我疲憊不堪。
飛僵似乎玩夠了,它不再使用瞬移這種術法,突然出現在我面前。
我蜷縮着身體在角落,面青脣白,也不知道會不會被飛僵玩死。
飛僵蹲下身,它用那雙沒有瞳孔的雙眼打量我。
接着用手指甲捏着我的臉,也不知道它在看什麼。
此時,飛僵緩緩湊到我面前,似乎想咬我喉嚨。
我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這會兒怕是要涼了。
“操……”
我閉着眼睛,腦子裏努力想着有什麼方法可以對付飛僵。
結果卻感覺有什麼粘稠的東西在我手臂上來回蠕動。
我睜開眼一看,飛僵竟然在舔我手臂的鮮血。
飛僵把我當寵物看待。
哪怕隔着銅錢面罩,我都能感覺到飛僵在癡迷的笑。
當飛僵從手臂位置湊到我喉嚨時,它還懂得把面罩撩開,並且我感覺到鋒利的殭屍牙已經觸碰到我皮膚。
“你他媽好惡心啊!”
隨着我一聲怒吼,飛僵面露猙獰。
當飛僵的殭屍牙準備扎入我喉嚨時,我勒住飛僵的喉嚨,用盡全身力量把它摁倒在地面。
飛僵開始掙扎,我從嘴裏吐出一大灘血在掌心。
接着在飛僵的胸口畫出一道三昧真火符。
“破!”
掌心怒拍在飛僵胸口。
飛僵全身被火焰引燃。
飛僵見到自己身體着火,慌慌張張的把我推開,在地上打滾,企圖滅火。
我聞了聞被飛僵舔過的手臂,這種腐爛的口水臭味很是刺鼻。
此刻,飛僵重新站起身,
它再次使用瞬移,企圖還想用這種傷我。
我雙手合掌,捏成劍指。
“七神衝庭,金甲耀角,九天六地,敕斬萬妖,摧滅千精,金雷所振,九魔滅形,吾佩真符,役使萬雷,上升三境去合帝城,急急如律令!”
空中傳來震耳欲聾的雷聲。
緊接着降落四道閃電。
閃電劈在靈堂的四個角落,正好是樓頂的避雷針,巧妙的被我引入靈堂內。
整個靈堂被電流包裹,瞬移的飛僵觸碰到電流,身體被電得麻痹。
看着飛僵現身,我衝過去抓住飛僵,一招過肩摔把它砸在地上。
接着撿起桃木劍,對着飛僵的喉嚨用力划過去。
飛僵抓着我手,企圖阻止我的行爲。
我一臉冷漠,手持桃木劍對着飛僵的喉嚨一頓狂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