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瓶白酒最少也有五十度,讓黎小青一口氣全都灌下去,必死無疑。
姜向陽也想到這酒喝下去肯定會死人,於是他打開酒瓶,往玻璃杯裏面倒滿,接着遞給黎小青。
“一瓶太欺負人,一杯就好。”
“好啊,一杯就一杯。”
阿雷拿出一個藥丸丟入杯中,藥丸在酒水裏面蒸發。
透明的白酒變成粉紅色,這對女生來說,的確是一種誘惑。
但阿雷一點都不隱瞞,當着所有人的面把這顆奇怪的藥丸放進去。
姜向陽沒有理會,他的意思很簡單,這是雙方和解最低的限度。
同時,站在阿雷旁邊的唐燦也起鬨。
“就是一泡騰片,沒啥,小青你喝就是了。”
“我不是傻子,我不喝!”
黎小青倔強的很。
再說了,這事情黎小青一點錯都沒有。
怎麼到最後,還是把錯誤怪在黎小青身上。
“喝吧。”
姜向陽輕聲說道。
我不知道姜向陽一個富二代爲什麼會怕一個小混混,估計這個阿雷身上的勢力應該比姜向陽還要大。
黎小青氣得不行,但她應該知道自己無路可走。
正當黎小青準備屈服喝下這杯酒時,我已經擠進人羣中,伸手奪走黎小青手中的白酒,接着一飲而盡。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藥丸,但我不怕傷到自己,我自有辦法把藥丸的成分從身體弄出來。
我的出現,讓阿雷很是不爽。
“怎麼又他媽是你啊?”
“怎麼就不能是我了?她是我表妹,我是她表哥,有問題嗎?你們欺負我表妹,這不厚道吧?”
我正說着話,黎小青扯着我衣角。
我回頭看着黎小青,她憂心忡忡對我說道。
“那東西喫了會死人的!你趕緊吐出來啊!”
看來黎小青知道這是什麼。
從她的表情我大概你已經知道藥丸有啥成分。
我用力戳着自己胸口的穴位,緊接着胃開始翻江倒海,一股衝進從喉嚨延伸到嘴巴。
我張開口,對着眼前的阿雷噴出口中的嘔吐物。
正是剛剛喝下去的水,外加上一些食物殘渣。
“我艹!!!!”
阿雷瘋狂抖動身上的髒東西,嘴裏罵個不停。
我用紙巾擦乾淨嘴角的污漬,面帶微笑看着黎小青。
“我不是說了嘛,沒啥大問題的。”
黎小青一臉不可思議看着我,估計怎麼也沒想到我會用這招。
“喂喂喂,先別罵了,趕緊過來給我表妹道個歉。”
阿雷抬頭看着我,對着我破口大罵。
“我道你媽歉!”
話說完,阿雷隨手拿起一瓶酒砸我。
我知道他會動手,他這酒瓶扔過來時,我舉起凳子擋住酒瓶,順便對着阿雷反打。
凳子打在阿雷身上,阿雷痛得說不出話來。
畢竟這凳子可不是垃圾貨,還是挺重的。
阿雷被我打傷,其他人想對我動手,結果卻被我的眼神嚇住。
我用凳子對着阿雷繼續捶打。
阿雷一直護着自己的臉,但他的臉早已流血。
我把阿雷揪起來,將其摁在桌上。
“你他媽最好給老子鬆開!不然你活不過今天!”
即便被我逮住,阿雷依舊嘴硬,不肯認輸。
“哥!哥!給我個面子,別搞太大的動靜。”
姜向陽上前勸說我。
我掏出腰間的手槍,將其指着姜向陽。
姜向陽愣了一會兒,面露笑容。
“哥,您這玩具不好笑。”
玩具?
我把槍口對着阿雷的大腿,當即扣動扳機。
“砰!”
震耳欲聾的槍聲響起,所有人呆若木雞。
阿雷全身發抖,他瞥眼看着自己血流不止的大腿,反射弧有點短,數秒後這才痛得哇哇大叫。
想必在場的人都在想我怎麼會有槍的。
論混江湖的資歷,他們還有我的深,都是一羣炫富的小屁孩。
人多就牛逼嗎?
我還沒把忠義堂的兄弟叫來,要不然今天必須得弄出幾條人命才肯罷休。
“我會死的!我會死的!快叫救護車!”
阿雷說話的聲音已經變得很小聲。
然而,在場沒人敢有意見。
畢竟我手上拿着真傢伙,他們就有有刀也畏懼我。
我也不想鬧出人命,鬆開阿雷後,擺了擺手示意讓人把他送去醫院。
“都圍着幹嘛?很好看嗎?”
我剛舉起手槍,所有人都嚇得往外跑。
不過姜向陽卻停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不是不動,而是嚇得動彈不得。
“姜少爺,祝你生日快樂!”
我把一支菸塞在姜向陽嘴裏,順便也幫他點燃。
姜向陽緩過神來,說話哆哆嗦嗦。
“哥……哥……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湊到姜向陽耳邊,小聲說道。
“我是抓鬼的天師!”
姜向陽懵了。
估計想不明白,我一個抓鬼天師,身上藏着一把手槍。
他心裏應該在想,我的手槍是怎麼殺鬼。
生日派對依舊照常舉行,不過我不想攪亂這歡快的氣氛,黎小青和她的同學聚集在一起嗨皮,而我則是坐在冷清的地方玩手機。
酒水隨便喝,反正又不要錢。
“嘯哥!”
有人喊了我一聲。
我抬頭看着人羣方向。
黎小青的同學朝着我招手。
我沒說話,反倒是姜向陽的對着我喊道。
“嘯哥,過來一起玩啊。”
我沒拒絕,慢步走向人羣中。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黎小青應該說出我的名字,要不然他們也不會喊我嘯哥。
姜向陽對我換了個態度,他就算有錢,見到槍也得怕。
我這人挺隨和的,並不是動不動就生氣。
本就是隨同黎小青來參加生日派對,若不是有人故意挑事,我不會把手槍拿出來。
在和這羣年輕人聊天的時候,我才發現他們如此的年輕。
一時間有了感嘆。
姜向陽開始跟我找話題聊天,估計是看到我身份不簡單,想跟我交朋友。
我能看不出姜向陽肚子裏裝的是什麼壞水?
富二代我見過多了,姜向陽在我眼中只不過是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色罷了。
“嘯哥,您現在是做什麼生意?”姜向陽問道。
“死人生意。”我如實回答。
姜向陽臉上笑容消失,整個人愣住。
“怎能?不相信啊?”
我把殯儀館的名片遞給姜向陽。
姜向陽看着名片上的內容,一個字一個字的讀出來。
“劉氏殯葬文化有限公司,忠義堂,劉天嘯……”
姜向陽嚥了口口水,詫異道。
“我還以爲嘯哥您開玩笑,原來真的是做死人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