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喫貨
李建成一行人剛回到國公府,裴龍虔道:“這酒太烈了,剛纔在外邊一直咬牙挺着,現在我去睡一會。”
柴紹見裴龍虔這麼說,他也就就勢道:“我也去小憩一下……”頓了一下後道:“對了,今天晚上能喫鳥不踏燒肘子不?!”
李建成失笑地點了點頭,暗道了句:“這胃口是真好,自己高三那年也瘋狂了一把,宿醉的代價就是連着喝了三天的小米粥,加小青菜。
不過,柴紹既然現在還想着肘子,李建成自然不會反對。
柴紹見李建成點頭後,然後心滿意足地“醒酒”去了。
李建成抓緊時間練太極……
到了平時晚飯的時辰,菜也都做好了,李榮上前來問:“郎君,什麼時候開飯,要不要叫柴郎君與斐郎君起來?!”
李建成剛要回話,就看到李喜帶着錢山進來了。
他對李榮道:“菜在竈上熱着吧,讓他們再睡一會兒,我這邊說完了話後,親自去叫他們。”
隨後,李建成帶着錢山與李喜回到了書房,坐下後,他看向笑得合不上嘴的錢山道:
“看你的樣子,掙了不少錢吧?!”
錢山激動地道:“八千六百三十七兩,郎君真不愧是毗沙門!!!”
李建成眼角不由自主地抽動了兩下,他心裏是拒絕的!
什麼毗沙門,這就是個坑!將來認老子李耳爲祖時候的大坑!!!
李建成挑眉看向李喜道:“這話是你說出去的吧。”
李喜馬上認錯道:“之前太高興,說走嘴了,郎君……我以後一定管住嘴。”
錢山目光一閃,以爲李建成做爲氏家公子好名聲,避嫌商賈;他馬上也表態道:“郎君請放心,以後絕對不會從我這裏傳出去閒話的。”
李建成深深地看了兩人一眼,然後道:“記下了就好。好了,我們說正事。”
接下來錢山把銷售的具體情況,一一對李建成道來。
李建成點了點頭,把自己的要交與計劃說了出來:
“雖說一日進帳不少,可是接下來我們要採購原料,還要建一座簡易的倉庫,要在雨季來臨之前建起來。”
錢山滿臉爲難地道:“不過百天左右的時間,也太趕了。”
這話說的委婉,其實錢山在心裏認爲李建成一點都不懂建房子這方面的事,異想天開。
放數十頓石炭的倉庫,根本就不能這麼快建好。
李建成眼瞼一斂,收住眼裏的精光,淡淡地道:
“這個我心裏有數,我這裏寫了份計劃書,你回去找人就行了……”說着,把桌子上的一份材料遞了過去。
錢山臉上閃過詫異,然後陪着小心道:“郎君我現在可以看看嗎?!”
“當然,我也正有此意,有什麼不懂的地方,我們再溝通,免得因爲理解錯誤耽誤事。”李建成道。
錢山飛快地翻開計劃書,就算知道李建成的字好,現在再看到依然驚豔,喜歡得不得了,心裏閃過,這份計劃書郎君應該不會要回去吧,正好拿回家去給兒子當字貼……
錢山後來把這份計劃書交給他兒子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莫髒了,勿丟了!!!
當下,他排除心裏的雜念,愛惜地翻看了起來。
越看,錢山臉上的表情越激動,等看完後,脫口而出道:“郎君大才!”
李建成淡淡地笑了笑道:“你都看懂了?!”心裏卻道:“什麼大才,不過是後世活動板房的構思,也不圖多堅固,用個幾年就成。”
錢山不知道李建成的腹誹,重重地點頭道:
“理解了,雖說是木匠活,但是與我做的鐵器也有相通的地方。沒想到郎君竟然懂榫卯結構,這都是不外傳的手藝啊!”
李建成從善如流的道:“書中看來的。”
錢山不疑有他,至多是暗中感嘆氏家大族的底蘊深厚。
又說了一會子的話,錢山便離開了。
李建成看了看天色,戌時左右。
他起身去把柴紹與裴龍虔叫了起來。
柴紹與裴龍虔一覺起來,再次生龍活虎,洗漱之後,晚飯直接變成了宵夜。
李建成本來想着這哥倆昨天喝多了,今天難受了一白天,現在就不會在喝酒了,哪知道裴龍虔道:
“李大郎,那酒還有沒?這麼好的菜沒酒,太沒意思!”
李建成挑眉道:“然後你們明個白天繼續睡大覺,是不?!”
“今天不多喝!”柴紹馬上道。
李建成無奈地點了點頭,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要是不把酒拿出來,轉頭就得讓人詬病自己與李喜一樣的吝嗇。
柴紹這回喝酒到是收斂了些,畢竟李建成的另一個身份是舅兄。
裴龍虔到是喝得盡興,不過沒人與他拼酒,到沒有醉死過去。
一喝上酒,這飯喫得時間就長了,直喫到三更時分,大家才散了。
因爲李建成要指點李氏炭業的後續規劃,觀察市場走勢,他在大興駐留了十來天。
這段時間裏,柴紹與裴龍虔直接長在了唐國公府。
裴母覺得裴龍虔有別與自家淵源,不當文官要當武官,與李建成、柴紹這樣的將門虎子多交往,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便沒有多說什麼。
柴母樂不得柴紹與李建成交好,將來是姻親。
李建成覺得這兩個人讓自己的三觀炸裂,什麼歷史上的名人,就是倆喫貨,每天一張開眼睛就問,今天都喫什麼……
這種歡聚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
轉眼間,李建成把大興這邊的事情處理好了,告訴柴紹還有裴龍虔自己準備回武功去了。
柴紹與裴龍虔對視了一眼,然後道:“那咱們今天晚上可得好好地聚一聚!”
火鍋走起!
從酉時直喫到轉天的丑時,柴紹與裴龍虔再次喝趴下後,才結束。
李建成以爲轉天這倆人得睡個天昏地暗,哪成想,一大早倆人就踩着棉花進屋了,表示要去送李建成。
李建成暗暗點了點頭,雖說這倆人喝酒,但卻不誤事,怪不得能有一番成就,不過,如果昨天少喝些酒就更好了……
但轉念一想,現在倆個人都才十幾歲,正是少年義氣之時,到也可以理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