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之後,場內的終於開始變化起來, 殺幽幫的成員開始歡呼起來,因爲他們的幫主已經勝利,雖然他們一直都相信這位猶如神話般的幫主,但當他們真正看着勝利的那一刻,激動的心卻再以按捺不住,大叫起來。
反觀萬府的人,他們此刻的臉上,充滿着驚異,他們不相信,那個一直高高在上,趾高氣昂,不把別人放在眼裏的人,人稱四爺的人,竟然如此這般的就敗下陣來。
“好恐怖的劍法,真是沒有想到,二哥的自創劍法,又精進不少。”
“是啊!二哥的造詣是我們兄弟二人望塵莫及的,哎!雖然我們的絕情雙劍也有些威力,但和落葉三飄劍比起來,卻不在一個檔次啊!”
“三哥,你也不要灰心,我們只要好好的專研,還是有機會追上二哥的,二哥本來就極具神話,我們有怎麼可能輕易而舉的與其相比呢?”
“四弟說的極是,就連大哥我們都比不上,更何況二哥呢?”
“也不知道大哥在哪裏,我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了,還真懷戀我們四兄弟一起的日子啊!”
“是啊!不過此刻,也不是想那個的時候,眼前大戰好沒有告捷,我們還得準備血拼一次啊 !”
“放心吧!我相信二哥,只要有他在,殺幽幫,一定會取勝的。”
上官雲飛和公孫一峯輕聲的談論着,但眼裏卻是在看着場內的變化。
此刻,萬褐已經軟跪在地板之上,搖搖欲墜,手中的青峯寶劍也在不停地搖晃,眼裏充滿着疑惑與驚恐,他萬萬沒有南宮遠明的劍法竟然如此強悍如斯。
他試圖站起來,一次又一次的試着,但卻是一次次的失敗,他已經完全虛脫了,沒有一絲力氣,血液極端膨脹,快速流轉,心中一股熱氣,十分難受。
“噗...”
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濺了一地,那褐色的衣衫也變得有些模糊起來,色彩完成不純了。
“你...怎麼可能打...打敗我...”
心中不甘,但奈何,現實就擺在眼前,容不得他有絲毫的狡辯。
南宮遠明那森然的眼神無比犀利,看得他心裏也有些發毛,但此刻,他已經不再害怕了,因爲他知道,只要不出現奇蹟,他一定會死在其手裏,毫無懸念。
既然馬上就要死了,有何懼哉?
青峯寶劍再一次搖擺着,萬褐想藉助其力,站立起來,終於,在多次試着站起的之後的某一次,他終於 如願以償的站起來了。
身體雖然是站立起來了,但卻是 搖搖欲墜,手中的青峯寶劍都拿捏不住,好似馬上就要脫手而掉 。
“去死吧!反正你活着已經沒有意義了,就憑你一人之力,想要挽救萬府,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聲音平淡,卻沒有一個人幹質疑,因爲這話是他南宮遠明說的,一言九鼎,已經是所有人對他的印象。
“想要我死,沒有...沒有那麼容易...”
萬褐用盡最後一點力氣道,但眼中卻有一種哀傷,那種眼神不少絕望,而是淡淡的哀傷。
“怎麼回事,他的眼裏,怎麼會有如此感情,這種眼神,只有感情豐富的人纔會具有,他爲什麼會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疑問在南宮遠明的腦海中不斷浮現,此刻,手中的隨意劍竟然停滯了下來,無論如何也刺不下去。
“怎麼回事?幫主好像在猶豫着什麼?”
嚴寧建的話,明顯的是對着公孫一峯二人說的,但無奈,就連他們二人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反倒他們也把目光齊齊的移到了冷冰的身上,顯然,是想她解惑。,
“你們不用看着我,我也不知道。”冷冷的語言,不帶一絲感情,但上官雲飛等人已經感覺很高興了,此女子向來不主動和人說話,這次竟然主動開口,這意味着,她慢慢的不把他們看着外人了。
雖然冷冰不是很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從南宮遠明的眼神裏,她能夠看出現大概,因爲眼神就是一個人心靈的寫照,只是很少人能夠看出來而已。
但冷冰卻不是別人,因爲她已經觀察南宮遠明很久了,他的每一個細節動作,她都看着眼裏,放在心裏,只爲記得他的一切。
忽然之間,一陣冷風吹過,剮疼了南宮遠明的臉,說真的,此刻的他,也有些疲憊,因爲連續的戰鬥,消耗的體力也是極強,他要儘快的解決戰鬥,否則,他傷不起。
冷風好像使他清醒了不少,手中的隨意劍,也在慢慢刺下,只是他的臉色卻非常難看,並沒有因爲戰勝了萬褐而高興萬分。
這在殺幽幫的成員眼裏,是無法理解的,不光是他們這下蝦兵蟹將,就連上官雲飛等人都不知道,這也難怪了。
雖然不忍心,但還是要痛下殺手,因爲這就是現實,這就是戰鬥的殘酷性,沒有選擇。
某一刻,隨意劍的劍勢突然變得快速起來,直接刺向了萬褐,開始還抱有一絲希望的他,此刻徹底絕望了,因爲他知道,做大事的人,下手一定夠狠夠毒,古往今來,一向如此。
緩緩的閉上眼睛,準備等死,只是不知道是爲了什麼,他的臉上卻再也沒有一絲哀傷,他好像已經找到了知己,心甘情願的去死,臉上還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劍,很快。
風,很冷。
夜,很靜。
只有一道青光破空而出,就在那千鈞一髮之際,毫無徵兆的抵擋住了隨意劍的攻擊。
突如其來的一幕,使得所有人都震驚起來,來人還未曾現身,但那劍氣卻已經強悍如斯,要是本人出現,那該有多了得?
“竟然敢在我萬府撒野,你也太不把我萬府之人放在眼裏了吧?”
一個淳厚的聲音響起,清徹悅耳,帶着柔和之聲,很顯然,這個人的殺氣不重,但此人的修爲卻極高,就連南宮遠明心中也很喫驚。
“沒有想到,這大西北竟然隱藏着如此多的高手,這些人,武功之高,並不比幽靈教五大護法若多少,雖然五大護法從來都沒有表現出他們真正的實力,但這些人的實力,也不可能小覷。”
心中如此想着,南宮遠明的額頭上有褶皺,好像在擔憂着什麼,但隨即,他臉上有了一絲笑容,沒有能夠殺死萬褐,他心裏反倒高興起來。
這就是同病相憐的憐惜麼?也許是,因爲他們的眼中有有着一種哀傷,而這種哀傷,只有經歷了那種生活的人纔會具有,雖然南宮遠明現在還不知道萬褐究竟爲什麼會有如此哀傷的眼神,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種眼神是騙不了人的,特別是在他的眼裏。
深深的看了一眼萬褐,南宮遠明卻再以沒有管他,因爲此刻,已經出現另一人。
此人一聲青衫,自空中悠然而來,優雅而落,和萬褐比起來,完全是兩個不同類型的人,假如說萬褐是火,那麼此人 一定是水。
輕輕的着地,衣袖一揮,一股暗勁使出,落在了萬褐的身上,那蒼白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紅潤起來。
“好強的內力!”
包括南宮遠明在內的無數人都在心中驚歎,此人武功,明顯在萬褐之上,而上要高出許多,萬府,果然不同西北幫,底蘊深厚,無法想象。,
萬褐身體好了許多,移動沉重的步法,來到青衫男子身邊,低聲道:“三哥,此人武功極高,你要多加小心。”
青衫男子的雙眼只是靜靜的注視着南宮遠明,好像根本沒有聽見萬褐的話一般,不加理會,臉色完全沒有變化,極爲淡定。
兩個四目相對,其中意味,只有在場的人纔可以想象,那種對決,真的是高手之間的戰鬥。
許久,兩人都退了兩步,臉色都有着少許的變化。
南宮遠明仍舊保持着沉默,反倒青衫男子開口道:“閣下就是殺幽幫幫主南宮遠明吧!小小年紀,能夠有如此修爲,確實很難得。”
面對着如此誇讚,南宮遠明便沒有說一個字,這件事情已經無可厚非,雖然他從來沒有想要炫耀自己的實力,但這也是一個不爭的事實,沒有人敢懷疑。
見對方沒有任何反應,青衫男子繼續道:“雖然你的修爲的確不錯,但可惜,你找錯了對手,不可以在大西北橫行無忌,但你卻不可以來我萬府撒野,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如果你此刻離去,我會當着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青衫男子以爲,他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對方應該知難而退,或者開口說一句話,但他卻錯了,南宮遠明仍舊沒有說一句話,而是專注的看着他。
青衫男子有些生氣,他沒有想到,南宮遠明如此的不知好歹,他已經給足他面子了,但對方卻不領情,即使他的脾氣在整個萬府是最好的,但對於這種藐視,他心中還是很不爽。
“難道你有口障?”
青衫男子毫不客氣的,不帶髒字的罵着,但讓他想不到的是,南宮遠明並沒有生氣,而是淡淡道:“你是萬青?”
此刻,青衫男子一臉驚恐,他做夢也想不到,南宮遠明竟然會知道他的名字。
“是的,我就萬青,看來你的確很了不起,能夠知道我名字的人,極少,而你卻知道了,不愧是殺幽幫幫主,現在,我開始相信你的能力,但可惜,這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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