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哭了,別哭了行麼!唉!”蔣興來愁眉苦臉,懊喪之極,自己也是一點主意都沒有了,有那份視頻掌握在敵人手裏,別說自己了,就他媽諸葛亮來了,也是一籌莫展,無計可施啊!
“你你吵我幹什麼?我想這樣麼?我願意這樣麼?你要是個爺們,你就敢作敢當,拿個主意出來啊!”杜歡歡一邊抽泣着,一邊向蔣興來抱怨道。
昨晚還海誓山盟,纏綿雲雨,打算着將來移民瑞典的小兩口,現在就已經撕破臉皮,各自想着爲自己打算了。
不正當關係的偷情就是這樣,偷時能嚐到多大的甜頭,一旦醜事敗露被抓現行,就必須要吞下等量的苦澀。
“好了,別說那麼多了,讓我靜一靜!”蔣興來連連吸着煙,走到窗臺前眺望着遠處,考慮了良久,忽然說道,“要擺平這事兒,先得知道這事兒是誰幹的!能想到是誰麼?”
“是是姓唐的那小子嗎?”杜歡歡恍然大悟地說道。
“九成九!”蔣興來十分惆悵,長嘆道,“我心裏還在尋思,那麼強悍的一個傢伙,怎麼在喫了秦香語被綁架的啞巴虧後,居然就息事寧人了呢?原來是綿裏針!他表面上不動聲色,其實是在麻痹咱啊!這一針,扎得好狠!”
“那他讓咱們到豪飲閣赴約,咱們去不去?”杜歡歡問道。
“去不去?呵呵!咱們能不去,咱們敢不去嗎?咱現在就是人家手裏的肉丸子,人家高興搓圓就搓圓,高興捏扁就捏扁,甚至先搓圓再捏扁,咱也得受着!”
蔣興來實話實說,面對唐邪時自己的態度是硬是軟,他選擇了軟,因爲這事兒不像凌晨時他的那話兒,實在是硬不起來的。
就在蔣興來長吁短嘆的時候,女子休閒會所的房間裏,唐邪正在悠閒地打着電動。
這是一整套的遊戲設備,唐邪和秦香語、薛晚晴三人,一人手裏握着個遊戲操控柄,正在玩着街機遊戲‘恐龍快打’。唐邪不時喝幾口飲料,態度悠然之極,和熱鍋上的螞蟻蔣興來,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過關!耶!”
隨着唐邪的一聲喝彩,三人打了個通關,四十分鐘的遊戲時間,跟□□翻雲覆雨幹上一次是同樣的時長,也是同樣的過癮。
手機突然響了,唐邪放下操作柄,一看來電,是孟浩然的號。
“喂?浩然吶?”
“唐哥,貨送到了!我這是走出了有二裏多遠,在一家餐館喫完早餐纔給你打的電話呢!”電話那頭的孟浩然交代道,“唐哥,那這樣,十一點鐘的時候,我在豪飲閣門口等你?”
“呵呵,不用!說十一點就十一點啊?哪有那麼準時的!晚兩個小時!下午一點再過去見面!”唐邪很霸氣地說道,和這種狗|男女見面還用那麼準時麼?先曬他們兩個小時再說!
“那行,下午一點我再到場!嘿嘿,我到真想見識見識,這母子亂搞的一男一女,長啥樣兒!”
孟浩然嘿嘿地笑着,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