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有書友反映輪子的章節名看了實在是有些內傷,輪子其實也知道,不過章節名對輪子來說真是個頭疼的事!原打算有那時間想章節名,還不如多碼兩個字。但是既然書友提出來了,也確實有道理,那就改吧!車禍這段情節過去後,輪子也會宣誓加入標題黨了!歡迎書友以後多提些意見,只要正確的,有理的,輪子一定照辦!謝謝大家的支持!
聶子潤與崔始源匆匆跑到急診區,在急診室大門門口又見到了大約十幾名記者,不過這些記者顯得通情達理了不少,打個招呼後,就主動讓開了去路。
進入急診區,就見金希澈陪同着神童和銀赫,兩人一身的狼狽,褲子被蹭的破破爛爛,手臂上和臉上或多或少的都有一些淤血和劃痕,有些稍微嚴重點的傷口,也已經經過了處理和包紮。此刻正猶如無頭蒼蠅般四處亂轉,臉上甚至帶有隱隱的淚痕,看見崔始源領着聶子潤來了,三人連忙迎上來打招呼。
“神童,銀赫,利特哥和圭賢怎麼樣了?”聶子潤看着慌張失措的兩人,焦急地問道。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六神無主,已經不知道張嘴說什麼了,還是金希澈更鎮定些,定了定神回答道:“利特哥腰上和腿上有幾條大口子,需要縫針,沒有什麼生命危險,但是這一次喫苦頭是少不了了,圭賢........很嚴重,肋骨和大腿有不少骨折,而且可能有內出血。醫生正在做緊急處理和手術前檢查,一會肯定要動大手術!”
聶子潤輕輕地點了點頭。現在醫生還沒出來,能瞭解的也只有這麼多了。眼看着幾人都心事重重的樣子,試圖分散衆人注意力的聶子潤拍着始源的肩膀問道:“始源,你和韓庚哥不是要去華夏參加《快樂大本營》的錄製嗎?幾點的飛機?”
崔始源搖了搖頭道:“出了這樣的事情,哪還有心思去,估計行程都要停幾天了,具體的只能明天等李秀滿老師的通知了!”
“是啊,沒心思去了,就算我們強撐着繼續活動趕行程,說不定還會喫力不討好。會被anti的!”金希澈在一旁插嘴道。
“那你們其他人呢?”聶子潤繼續扯着話題,努力驅散着衆人心中的陰霾。
崔始源扶着額頭,低沉地說道:“都通知了,大部分都不在首爾,正趕行程呢,即使回來也要等天亮!”
這個時候,聶子潤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迅速接起後,獨自跑到了遠處的偏僻角落。
“子潤oppa。我到宿舍了,給你發了短訊也沒回,利特oppa他們怎麼樣了?”
“西卡?你怎麼還沒睡?”聶子潤抬手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午夜兩點多了。
“心裏放不下。所以我睡不着!”
聶子潤隱隱聽到電話那邊傳來的風聲,擔憂地問道:“西卡,你在陽臺?這麼冷的天。感冒了怎麼辦?趕緊回屋去!”
“沒事的,我怕吵醒孝淵。利特oppa他們到底如何了?”
“他們受了點傷,沒有什麼生命危險。放心吧!趕快回屋睡覺!”聶子潤隱瞞了圭賢的病情,繼續催促着鄭秀妍進屋。
“我剛纔上網看了車禍現場的新聞,那麼嚴重,他們真的沒什麼大礙嗎?”
“真的沒有什麼大礙,放心吧,你先回屋,我們短訊聯繫好不好?我保證回覆!”
“那你自己也注意休息,我先掛了!”
“嗯,我知道了,快去睡吧!”
掛完電話回到急診區後,聶子潤髮現醫生已經出來了,崔始源幾人正圍着醫生焦急地問着情況,於是也連忙跑了上去。
“醫生,您一定要救救我的兒子!”一位滿頭大汗的中年男子正不斷懇求着醫生。
崔始源在一旁向聶子潤輕聲介紹道:“他是圭賢的父親!”
聶子潤輕輕點頭表示明瞭。
“先生,您先冷靜一下,您的兒子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圭賢現在最大的問題在於肋骨的骨折,弄傷了他的肺葉,導致內出血,需要馬上進行手術,我來就是跟您簡單商量一下手術的方案!”醫生一臉嚴肅地說道。
圭賢的父親緊張地說道:“醫生您請說!”
“我說的太詳細你們也不明白,簡單的說,就是我們醫院給圭賢動手術的時候要在他脖子兩邊開孔插導管!”
“這樣會不會影響到圭賢的聲帶?醫生,您知道他是個藝人啊!如果以後不能唱歌,這比殺了他還要嚴重啊!”
醫生遲疑地說道:“這個我們也沒有把握,現在不能拖延太久,否則真的會有生命危險,請您仔細考慮!”
“醫生,那能不能避開脖子,在其他部位開孔插導管?”圭賢的父親抱着一絲最後的期望顫聲問道。
醫生沉默了一會後,低聲地說道:“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們醫院沒人有這個能力開這種刀,整個首爾市恐怕也找不出幾個有這種能力的醫生,請恕我無能爲力!”
圭賢的父親猶如被抽走了最後一絲力氣,一下癱坐在地上,滿臉的絕望。
這個時候,崔始源突然拖着聶子潤走到角落一邊,焦急地說道:“子潤,也許你有辦法救圭賢!”
聶子潤一愣,不可思議地問道:“我?我又不懂醫術,我想救也沒能力啊!”
崔始源勾住聶子潤的肩膀輕聲說道:“你是不懂醫術,可是你有辦法請到能動這種手術的人,別忘了,最好的外科醫生一般都在軍隊!”
聶子潤一怔,隨即就明白了崔始源的意思,神情激動地一拍腦門說道:“對啊。我也是急昏頭了,我現在就打電話給爺爺!”
深夜。金家日山老宅,主屋內一步紅色的電話急促地想起。守夜的值班人員迅速接起。
“我找爺爺,很急的事,麻煩您趕快叫醒他!”聶子潤快速地說道。
“好的,少爺,您請稍等!”
幾分鐘後,金老爺子接起了電話:“子潤啊,大半夜的,有什麼急事?”
“爺爺,我現在在醫院。朋友出車禍了,我現在需要一個最好的外科醫生!”
“哦?你先問問醫生你朋友能堅持多久?”
聶子潤連忙捂着電話催問着醫生道:“醫生,您能保持住圭賢現在的狀態多久?”
醫生一驚,連忙急促地問道:“您能找到避開脖子動手術的醫生?”不過當他看到聶子潤和崔始源焦急的神情時,立刻警醒了過來,思考了幾秒鐘後說道:“我們最多能保證圭賢一個小時,過了這個時間肯定會導致大量內出血死亡!”
另一邊,圭賢的父親聽說圭賢能抱住聲帶了,激動的泣不成聲。想要上來感謝,卻被崔始源一把拉住勸道:“伯父,等子潤安排完再謝也不遲!”
圭賢的父親也醒悟了過來,連忙點頭道:“對對對。是我急了!”
“爺爺,一個小時,來得及嗎?”聶子潤拿起電話問到。
“嗯。哪個醫院?”
“江南聖母醫院!”
“一會炳勳會帶醫生過來,就這樣了!”
看到聶子潤送了一口氣的神情。在場的人都知道事情有瞭解決的辦法,精神紛紛一下鬆懈了下來。圭賢的父親抹着眼淚就要給聶子潤跪下行大禮,聶子潤連忙一把攙扶住了。
“我替我們圭賢謝謝您了,聶子潤xi!”圭賢父親抽噎着說道。
聶子潤連忙寬慰道:“伯父,圭賢也是我朋友,我不可能見死不救的!您快去休息休息吧,圭賢肯定會沒事的!”
“謝謝,太謝謝了!”在金希澈的攙扶下,圭賢的父親到一邊休息去了。
聶子潤和崔始源兩人則回到了急診大樓前廳,準備接應醫生的到來。
“始源,我怎麼感覺你好像早就想到我能請到外科醫生似的?”聶子潤回想着剛纔的場景,突然問道。
崔始源輕笑着勾着聶子潤的肩膀道:“別人也許對你不瞭解,但是我可是對你知根知底的,別忘了我媽是幹什麼的!你說的沒錯,是我讓希澈哥打電話給你,把你喊過來的,就是爲了預防個萬一,沒想到還真被我算準了!”
聶子潤拍着腦袋道:“我都快忘了你媽媽是外交官了,剛纔我還納悶呢!大戶人家的孩子,腦子就是複雜,總是比普通人多想那麼一步,嘖嘖!”
“呀,別說的你好像多單純似的,就你那個腦子,我有你一半就知足了!”崔始源笑着回擊道。
由於圭賢有救了,兩人的心神放鬆了不少,話語間,又多了幾分調皮活躍,開始互相調侃了起來。四十分鐘後,一身戎裝的金炳勳帶着幾個士兵,護着一位中年男子出現了。
“哥,這邊!”聶子潤揮手招呼着。
金炳勳朝着聶子潤點了點頭,快步走了過來道:“這位是李教授,我們那裏首屈一指的外科醫生,你快帶李教授過去吧!我就不跟着上去添麻煩了!”說完轉身又對着李教授道:“教授先生,您手術完了打電話給我,到時候我回來接您!”
“子潤,我先走了啊,過兩天找你打拳!”金炳勳笑着招呼道。
“嗯,到時候電話聯繫,哥,我先上去了啊!”說完,領着李教授一邊趕往急診手術室一邊說道:“麻煩您了,李教授,大半夜的還把您過來,太謝謝您了!”
李教授笑着擺手道:“醫生的天職就是救死扶傷,這都是我該做的!”
手術室外,幾名醫生正焦急地等待着,看到聶子潤請來的醫生,一個個驚訝道:“李教授!”隨即趕緊躬身行禮,神色之間十分鄭重。
李教授手一擺道:“救命如救火,趕緊準備手術工作,你們立即給我介紹病人的具體病情!”說完,當先走向手術準備區。
其中一位留下籤手術同意書的醫生安慰着圭賢的父親道:“李教授來了,圭賢就肯定不會有事,您就放心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