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現在變召集虎豹騎,到時候,還請衛師兄幫我執掌青木令!”龍清起身,恭敬的施禮道。
“你咋不交給我呀!”衛澈將手中的青木令直接藏於身後。
衛溪直接上去,一把奪了過來,沒好氣的數落道:“就你,打架還成!”轉身將令牌交給龍清,道:“別管他!”
“哎…”衛澈沒防備,被衛溪奪了青木令,本欲伸手再搶回來,但是被衛溪瞪了一眼,嚇得直接縮了回去,訕訕的說道:“我就是玩玩…玩玩…”
對此,衆人也是相視一笑。
龍清將青木令放在桌子上,刻有圖案的一面朝上,手掌疊於胸前,口口中唸唸有詞,閉目凝神,聚氣於雙掌之上,指尖隱隱有青光閃爍,突然睜眼爆喝,道:“乾坤轉,風雲變,虎躍豹縱心所向!”
一指指出,一道青光激射在青木令上,青木令頓時金光大盛,讓人不敢直視,令牌之中更是傳來陣陣虎嘯之聲,激盪人心。
剎那間,一道金光從令牌竄出,直衝九霄,四人見狀,急忙跑到房間,來到客棧的後院,抬頭尋找那道金光。
只見金光在空中形成一個碩大的圖案,金光閃閃,一隻虎頭豹身,雙肋生翅,雙目流火,全身金光流轉,有一種睥睨天下的王者之氣,一聲嘶吼,更是響徹九霄,引得整個王城都爲之顫抖。
王城的百姓,不明原因,以爲是天神下凡或是祥瑞降世紛紛跪地磕頭,無比虔誠。
龍清等人頓時覺得血脈噴張,心口一陣悸動,一股莫名的力量在牽引着身體不自覺向着天空中的圖案靠近。
五人不自覺地一起用手捂着胸口,眼神激動地望向彼此,心領神會。
“這…”衛澈更是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我體內彷彿生出一股特別強大的力量!”衛溪不可思議的說道。
“我也感覺到了!”衛淺附和道。
“這令牌竟然使我們頓時變強了許多!”衛潮用力地攥拳,感受身體內那份渾厚的澎湃之力。
“這應該就是爺爺說的血脈之力!”龍清說道。
“血脈之力?”
“是的!”龍清知道他們不瞭解,便解釋道:“血脈之力是流淌在我們血液之中的力量,血脈之力代代相傳,就像九尾狐一族擁有魅惑之力,我們虎豹騎擁有猛虎的力量與獵豹的速度,也是因此,我們纔會被稱爲虎豹騎。”
“原來如此,我來試試!”
衛澈說罷,雙手蓄力,雙拳一震,兩個金色的拳頭直擊角落裏的一塊青石,青石頓時被炸的粉碎,引得衆人咂舌側目。
“按照衛澈師弟的修爲,這力量提升了至少五成吧!”衛淺不可思議的感嘆道。
“嗯!”衛溪與衛潮也紛紛表示同意。
“哈哈…”衛澈得意地在空中揮舞着雙拳,喜滋滋的說道:“以我現在的實力,就算對戰一名先天玄元境,也不會落於下風!”
而此時,隱匿在神州各處,藏身了幾千年的虎豹騎後裔也受到了感召,紛紛開始起身前往王城…
夜幕降臨,夜空中圖案更加的閃耀奪目,龍清將青木令交給衛潮,有聊了幾句,便起身與衛潮一起離開,前往士大夫王煥山的府邸與士大夫王海文的府邸,兩人都是朝中老臣,一個掌管錢糧,一個掌管兵權,是天朝的兩大供股之臣。
衛潮雖然持有青木令,但要在這王城掌管虎豹騎,還需要他們兩人的支持與配合,畢竟王城不比別處,如果突然湧入太多的陌生人,必回引起恐慌。
龍清也將夜空爲何突現異象的事情告知於他們,並命士大夫王海文明日讓人在王城外快速建造一座軍營,以應對可能會趕來的虎豹騎後人,讓王煥山調集糧草以備不時之需。
一切事情安排妥當,龍清便也可以安心跟隨小璘修行了,他也暗暗下定決心,這次必定突破壁壘,及時無法破鏡,也要講御龍訣修煉到第五層——擒龍訣,只有這樣,才能擒得住麒麟,取得了麒麟血。
第二日,雞還未鳴,小璘便直接將龍清的房門一腳踹開,將還在夢鄉的龍清直接拽了起來。
睡意朦朧的龍清猛地驚醒,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被小璘拽下牀,跌跌撞撞的向門外奔去,還不忘順手將牀頭的衣服拽了出來。
“小璘師父,我鞋…鞋…”
小璘這才放手,自己出了門,腳尖一點,直接飛身而去,只留下一句話,“西北厲山。”
龍清急忙將鞋胡亂地套在腳上,抬頭循聲望去,小璘早已見了蹤跡,只好急急忙忙穿上衣服,緊追而去。
此時還不到卯時,天邊一點亮光都沒有,雞都還在睡覺,龍清緊追小璘的腳步,在屋檐與牆頭之間,肆意飛身縱躍,瓊林苑本就靠近西門,所以,不多時,兩人便悄無聲息的飛躍城牆,出了王城,一路飛奔,朝着厲山而去。
正值盛秋之際,百木開始凋零,水汽已經變得有些清冷凝重,打在人臉上,讓人禁不住打個激靈。
厲山位於王城西北七裏之外,是王城周邊海拔最高,山勢最陡峭的一座山,向來人跡罕至,世人皆知的絕鷹壁就在此山之上。
當日,神護府的刺客刺殺龍清的時候,龍清曾經來過這裏,而且還在絕鷹壁下破鏡,一舉反殺了四名刺客。
入了山林,小璘的速度未減反增,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林間穿梭,龍清只能咬牙跟上,根本沒有喘息之機,累得氣喘吁吁。
按平常,就這點路根本不就是氣不喘心不跳,可是如今爲了追趕小璘的腳步,自己是拼了命的追趕,呼吸早就急促不堪,腳下的步伐也早已凌亂,如今只是提着一口氣,咬牙堅持而已,這口氣他還能提多久,就不得而知了。
小璘在厲山上七拐八繞的奔了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方在厲山絕鷹壁之上停住了腳步,龍清跟了上來,站在絕壁之上,單手掐着腰,一個勁的大喘氣。
“切!就你這體能怎麼一點也沒長進呀。”小璘撇着嘴瞥了他一眼,眼中充滿了不屑與譏諷。
“小璘…師…師父,你…你…是地元境,我只是…是玄元境,怎麼跟得上你。”龍清上氣不接下氣的反駁道。
“知道就好!”小璘一臉驕傲的說道。
“你打坐調息一會,一會再接着訓練。”小林說完,縱身一躍,又不見了蹤影。
“哎…”龍清望着小璘消失的方向,只能搖頭嘆息,胡亂地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汗水,然後盤坐在地上開始運功調息。
龍清的御龍訣已經修煉到第五層封字訣,但是這封字訣龍清只是在私下裏施展過幾次,至於效果如何,他心裏卻沒有底,但修煉第五層御龍訣之後,帶過他的益處也是顯而易見的。
其實,御龍訣的第六層擒字訣的法決,他已經練成,但是卻總是無法施展,每次要施展擒字訣的時候,都有一種無力感,感覺施展擒字訣所需要真氣就像一個無底洞。
無論自己怎麼聚集真氣,都無法滿足,幾次強行施展,真氣一旦離體,頓時消散在空中,沒有任何殺傷力。
大約一炷香的功夫,龍清調息完畢,這時候,小璘也踏着輕快的步伐回來了,嘴裏還喫着從山林之中摘得的果子,隨手將手裏紅彤彤的果子丟給龍清兩個,道:“喫了吧。”
跟隨小璘的腳步飛奔了這麼久,早就飢腸轆轆了,將果子在自己身上擦拭了兩下,便塞入嘴中,大快朵頤了取來。
東邊漸漸有了光亮,這是太陽要升起的前兆,是一天開始的號角。
喫過果子,小璘雙腳一蹬,從巖石上直接跳下來,一臉滿嘴地拍了拍喫飽了的肚子,愜意地伸了個懶腰,深吸一口氣,活動了活動筋骨,擺出一副打架的陣勢,道:“來吧!”
“呃?”龍清腦子還有些懵,慌忙起身,將口中的果子用力咀嚼了幾下,便直接強行嚥了下去。
“小璘師父!您這是要與我比試?”
“對!不敢麼?”小璘嘴角上揚,眉間一蹙,腳尖一點,身體疾衝,單手化掌直取龍清的咽喉。
龍清大駭,兩人相距不過一丈有餘,如此近的距離,小璘突然發難,留給他反應的時間太短,只能腳尖一點,身體本能的向後飄去。
“哼!”
小璘冷哼一聲,手腕一翻,一掌拍出,一道勁氣直擊龍清面門,龍清暗叫不妙,空中強行扭動身體,向一邊躲去。
勁氣擦着龍清呃臉頰呼嘯而過,讓龍清倒吸一口冷氣,也讓他知道小璘是認真的,於是他也振作精神,全力迎戰。
龍清已經是先天玄元境的高手,在同齡人之中已經是翹楚中的翹楚,但與早已邁入先天地元境的小璘相比,依然只能被吊打,就算小璘只用一隻手,也已經讓龍清疲於應對。
兩人對戰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小林依然輕鬆自在,而龍清卻體力漸有不支,呼吸也變得急促而沉重,臉上的汗水都已經流成了河。
“休息一會吧!”小璘停止攻勢,收招負手而立,龍清如釋重負地站在原地,大口喘氣。
小璘也知道這已經差不多是龍清的極限了,如果再對戰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所以讓他先休息一會,再接着訓練。
此時,天光越來越亮,太陽也露出了一角真容,閃耀在王城上空的虎豹騎圖案依然明亮,而龍清感覺自己的接下來的日子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