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軍的卡扎菲上將即使已經擁有了二十五個軍團,這都無法使他徹底壓制摩根軍臨時拼湊的十四個軍團。卡扎菲也很鬱悶,戰役打了快一週,至今沒能啃下來一個成建制的摩根軍團,每次纔打出優勢,對方就跑了。最可氣的是那次明明已經把對手兩個軍團圍的死死的,結果還讓他們從地下管道跑了。有些不甘心,派人追了下去,反而丟了三個大隊。
北非之虎,是卡扎菲在薩閥內戰中打出來的名號,當時有人把他與沙漠之狐薩達特並列爲薩閥雙子星。
但隨着十年的磨勘,北非之虎的名號越來越響,而沙漠之狐卻漸漸被人遺忘。
這也很正常,打天下的時候,往往都打着唯纔是舉的口號。但要鞏固權力,又是新一輪的家族背景。
薩達特是一個連姓氏都沒有的平民,當初跟着尤彌爾.薩拉丁也是因爲餓得活不下去了。後來在財閥造神運動中,這類沒有家室,沒有背景的平民,自然沒有辦法進行包裝。
北非之虎則不同。他的全名爲:弗拉基米.易樸拉辛.卡西杜穆.修巴拉.馬杜杜.薩赫本.卡扎菲,卡扎菲只是他家族的姓氏。近幾百年來,很多北非財閥貴族都有個習慣,覺得名字越長越顯得有文化,所以名字有一兩百個字也很正常。至於含義,反正名字太長也不會有人仔細去看,更不會仔細分析裏面的含義,所以起名字的人也就偷懶,隨便往裏面添一些當地的土語即可。當然也有被翻譯成歧義的,比如薩閥前財政大臣的名字,每一個詞都是讚頌真神的偉大,寓意美好,但連在一起就翻譯成了:一個胡餅加兩個雞蛋,美味的胡餅加雞蛋。
後來尤彌爾.薩拉丁在自己舉辦的宴會中,特意給這位大臣準備了胡餅加兩個雞蛋,成功激怒了這個大臣。後來的事件,就如多米諾骨牌一般。以至於後世史學家評價這場小宗取代大宗的家族政變,調侃爲:一張胡餅兩個雞蛋引發的政變。
卡扎菲家族對於這場政變本來是保持中立的,但弗拉基米.卡扎菲(省去中間無數字)自幼是尤彌爾.薩拉丁的夥伴,他義無反顧的投身於尤彌爾轟轟烈烈的造反事業當中。他本身就是卡扎菲家族的嫡長子,他的參與就已經代表了卡扎菲家族的態度。當然也可以認爲,卡扎菲家族是被弗拉基米.卡扎菲裹挾入了這場政變。
卡扎菲家族的加入,就意味着整個迦太基地區支持了這場小宗政變,後來尤彌爾最強戰力都出自迦太基地區,比如布拉罕和薩達特,都是出自這個地區。尤彌爾的近衛軍團,新迦太基軍團的士兵也招募於此地。
在這場軍事政變裏,北非之虎卡扎菲同沙漠之狐薩達特相互配合,在努米底亞地區擊潰了大宗的主力,被尤彌爾.薩拉丁成爲薩拉丁雙子星。
對於這個稱謂,卡扎菲本人是不太喜歡的,他覺得自己作爲一個貴族和粗鄙的平民放到一起稱頌很掉身價。所以再三推辭這種說法。在政變後期,爲了與薩達特一爭長短經常鬧出矛盾。尤彌爾薩拉丁爲了安撫弗拉基米.卡扎菲,同時也爲了進一步的拉攏卡扎菲家族,就開始提拔卡扎菲,打壓薩達特。
所以在薩芬政變爆發時,卡扎菲已經提拔爲上將方面軍總司令。而當年與其並肩作戰的薩達特卻依然還是一個不受重用的少將軍團長。
北非之虎的軍事能力是經過歷史考驗的,踏過無數次生死搏殺的戰場,很少有敗績。有很多時候,卡扎菲親自殺入敵陣,與對手肉搏。作爲一個貴族,這種品質更加來之不易,弗拉基米.卡扎菲曾經是個非常優秀的軍團指揮官。
而他的對手阿姆斯特朗上將的履歷卻有些簡陋。阿姆斯特朗沒有參與過一次基層的戰鬥,沒有指揮過軍團,甚至於沒有指揮過大隊,參加過任何實戰的軍事行動。他被提拔爲摩根財閥戰時陸軍總司令之前,只是一個參謀部的高級參謀上校佐官,爲摩根財閥總參謀長馬西爾.摩根上將擔任幕僚。
當薩芬政變爆發以後,摩根財閥需要一個統御全局的指揮官。爲了決定這一人選,摩根財閥緊急召開了最高參謀部聯席會議,由總參謀長馬西爾.摩根擔任會議主席,並授予其獨斷權。聯席會議上,有人建議從那些有豐富作戰經驗的軍團指揮官裏提拔。另一些人則提議重新啓用已經退役的上將。當然更有人提出由總參謀長馬西爾.摩根親自領兵。
面對這些建議,總參謀長馬西爾一一提出了反駁:
對於提拔軍團長擔任總司令,他認爲這些軍團長雖然經驗豐富,但他們的經驗只侷限於軍團指揮,對於指揮十多個軍團的戰爭總指揮官,軍團指揮經驗毫無用處,並且軍團思維的狹隘性會阻礙集團作戰的全局判斷。
對於重新啓用已經退役的上將來擔任全局指揮,馬西爾認爲雖然那些人指揮全局有足夠的威望,但這些人在位時財閥也沒有爆發過如此大規模的戰爭,所以即使年紀再老也沒有辦法從年齡中獲取更多經驗。但老的劣勢卻非常的明顯:難以接受新事物,難以很快熟悉新裝備與現代最新戰爭思維方式,難以保持良好狀態,無法做到快速應變。
對於讓自己擔任總指揮的提議,馬西爾以最簡單的方式回應,自己的能力,他是有自知之明的。
對於由誰來出任陸軍總指揮的問題,馬西爾宣佈休會一小時,由自己宣佈最終人選。
而在這一小時裏,他找到了自己的幕僚,高級參謀佐官阿姆斯特朗上校。問他:“如果我現在讓你當這個陸軍總司令,這場仗你會怎麼打?”
阿姆斯特朗本以爲,這只是馬西爾總參謀長要自己拿一個方案出來,就回答道:“之前已經有一種想法,請您給我半個小時時間,再做一次推演覆盤。”
“好的。”馬西爾其實很滿意阿姆斯特朗的回答,這種在緊迫中的謹慎纔是一個優秀。耐心的等了這半小時。
半小時很準時,如阿姆斯特朗一貫的準時,他把作戰計劃交給了馬西爾。馬西爾以其專業的眼光審視了一遍。很多獨特的見解令馬西爾眼前一亮,但這種感覺過去他在阿姆斯特朗身上習以爲常。
馬西爾確定了自己的判斷無誤,抬頭望着阿姆斯特朗說道:“我現以最高參謀部聯席會議主席陸軍總參謀長的名義,代表摩根財閥最高軍事指揮部,下達任命,破格提拔原參謀部高級參謀佐官阿姆斯特朗上校爲摩根財閥戰時陸軍總司令,財閥授予臨時聯邦上將軍銜。”說完這一長串任命後,馬西爾上將看着有些不可置信的阿姆斯特朗又說道:“非常遺憾,無論你是否樂意,這都是一份無法拒絕的苦差事。如果你還有什麼要求,現在可以提出。二十分鐘後,我們就要一起出席最高參謀部聯席會議,公佈任命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