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我?”
楚風看着男子,有些疑惑。
男子點點頭,隨後掏出張名片,畢恭畢敬的遞了上來,“我是李偉,是二爺吩咐我接待楚先生您的。”
此人正是徐達口中,在蘭陵市的玉石商人。
原來,李偉趕回蘭陵後,就給王朗打電話,詢問楚風的情況。
在得知對方並沒有接受自己的款待,心中頓時一驚。
生怕是自己沒有親自接待,惹來了楚風不滿,所以才以辦私事爲由先行離開。
他雖然不知道楚風的具體身份,但能讓二爺親自打電話囑咐自己,這人的能量之大,就絕對不是自己得罪的起。
於是在問清楚風的去處後,匆忙趕了過來,想要賠罪以及再次邀請。
與此同時,閆素英見有人圍觀,頓時來了精神。
“看看啊!這家人不僅搶了我們的房子,還把我兒子害成這樣!沒有天理啊!沒有公道啊!”
一陣鬼哭狼嚎中,閆素英顛倒黑白。
圍觀的人也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麼,但看着滿臉是血,哭得昏天黑地的閆素英。
再看看昏迷不醒的陳巖,一時間,不少人開始對楚風家指指點點。
閆素英見狀,罵得更起勁了。
污言穢語層出不窮,將潑婦的本色發揮到了極致。
這可把陳麗卻被氣得不輕。
她怎麼也想不到,天底下居然有如此不要臉的人。
明明是他們硬闖進來,還動手打人,怎麼就變成自己家沒理了?
再加上週遭鄰居異樣的眼神,她心中頓時無比委屈。
想要爭辯,但話語聲被閆素英的叫嚷壓了下去,根本沒人聽得見。
楚風此時也皺起眉頭,知道不能任由她再鬧下去。
就在這時,李偉突然開口。
“楚先生,如果您允許,這件事就讓我來辦吧。”
楚風此刻已經動了殺心,但礙於周圍的人太多,自己也不好出手。
原本他準備先用血煞神功,封住閆素英說話的能力。
等把他們家趕走後,再着手處理。
現在李偉突然說話,楚風思考了下,便點點頭。
得到回應後,李偉走到了還在哭鬧的閆素英身旁,道:“起來吧,你這種人我見得多了,不就是想要錢嘛。”
一聽這話,閆素英頓時不樂意了,看看李偉,罵道:“你是哪根蔥?我家的事輪得到你管?”
“你是……”
陳濤則看着李偉,半晌,眼神突然一變。
原本張狂的模樣瞬間消失,如哈巴狗般跑到李偉身旁,點頭哈腰的說道:“李總,您怎麼來了?”
“我管他什麼李總不李總的,要麼給錢,要麼別在這裝洋蒜!”
閆素英翻了個白眼,但話剛出口,臉上就狠狠捱了一巴掌。
打她的人正是陳濤。
“你個瘋婆子閉嘴!你知道這是誰?!這位可是金玉公司的大老闆!是我的頂頭上司!”
陳濤怒目圓睜,道。
此話一出,原本還惱火捱了一巴掌的閆素英頓時冷靜了下來。
原來,陳濤現在上班的地方,正是金玉公司。
作爲蘭陵市最大的玉石銷售渠道,金玉公司的生意在全國都有分佈。
李偉的名字,更是連續幾年,都出現在市優秀企業家的名單中。
而金玉公司不僅效益如日中天,對員工的待遇也非常豐厚。
像陳濤這種保安隊長,月薪都能達到一萬左右。
“李,李總。您千萬別誤會,我剛纔不是在說您。”
此時,閆素英也意識到眼前人的身份,頓時沒了先前囂張的氣焰。
“楚先生,這幾人和您認識嗎?”
李偉沒搭理他們,而是恭敬的向楚風問道。
而楚風還沒說話,陳濤搶先一步回答,“認識,當然認識,他可是我外甥。”
他已經看出來自己這個老闆,對楚風十分恭敬。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認下這層關係對他肯定有不小的好處。
聽了這話,李偉皺起了眉頭。
原來是親戚啊,這樣一來,處理的手法就不好太強硬了。
“親戚?我怎麼不記得有你這個親戚?”
然而很快,楚風的回答就讓陳濤臉色一變。
急忙看向陳麗,焦急的喊道:“姐,小風怎麼能說這話?你就不管管他?”
陳麗看着他,眼神很複雜。
今天的事,徹底傷了她的心。
現在,她已經不對這個親弟弟抱任何希望。
見陳麗沒有說話,陳濤頓時急了。
“姐!你不能這樣!我可是你親弟弟啊!”
與此同時,李偉已經明白楚風的意思。
看了眼陳濤,道:“你剛纔說我是你的頂頭上司,怎麼?你是金玉的員工?”
陳濤臉色糾結,不知該如何回答。
而看着他的表情,李偉心中也有了答案,於是繼續道:“明天去財務那把工資結了,從此以後,金玉公司和你再沒有關係。至於你們騷擾楚先生這件事,我會讓我的律師找你們談。”
一番話,讓陳濤如墜深淵。
他一直能瀟灑揮霍,很大的原因在於,金玉公司的高福利待遇。
但現在,他已經不是金玉的員工。
閆素英也不敢再鬧事,畢竟她原本就是看陳麗心腸軟,好欺負,纔敢接連上門找事。
但李偉這種身份的人,借她倆膽她也不敢得罪。
尤其是聽到對方要找律師後,她和陳濤再不敢停留。
帶着昏迷的兒子,灰頭土臉的離開了。
見沒熱鬧可瞧,周圍的鄰居也就散了。
陳麗則將李偉請進了屋,感激的說道:“多謝您今天幫忙,要不是您,他們恐怕還會鬧下去。”
聽了這話,剛剛坐下的李偉,立馬站了起來。
臉色慌張的連連擺手,道:“能幫楚先生解決些小麻煩,是我的榮幸。您這樣客氣,實在是讓我擔待不起啊。”
如此謙卑的回答,讓陳麗和楚衛明很是不解。
他們久居蘭陵市,自然聽過李偉的大名。
可就是這樣一位知名企業家,怎麼對自己孩子這麼恭敬?
一時間,兩人紛紛朝楚風投去疑惑的目光。
至於楚風,則給父母倒了杯茶水後,神情淡漠的看向李偉。
“李老闆,這份人情,我記下了。”
僅此一句,再無他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