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的神情很古怪,月楓研究不透,現在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她輕手輕腳的走過去,心情無比緊張的捏着那柄短劍,“你倒底是願意還是不願意啊?”
焰抬起頭看了一眼月楓,那眼神不再是嫵媚,而是高深莫測的,極其古怪,半晌,他像做了一個很難的決定似的,用手拍賣着額頭,“你的能力實在太差了些,跟了你,我豈不是身價大跌?”
月楓滿頭黑線,她知道自己能力不好,但是,一想到只有自己能帶他出去,月楓的自信又來了,立即採用自欺欺人大法,自動將自己能力不濟的事情忽略,抬起頭做出很高傲的表情來,“你想清楚了,除了我,誰也幫不了你的。”
不過,他這是什麼意思,應該是同意的意思吧,哈哈,我居然能收到這麼有實力的寵,月楓心裏一高興,那嘴角就忍不住翹了起來,一個人捂着嘴頭像小雞啄米似的偷笑。
在焰快要爆發的時候,月楓終於正經了,清咳了數聲,“時間不等人,我們馬上進行魂契,及時脫困,也好幫你找舞兒姐姐嘛。”
焰臉上的表情極爲不爽,哼了聲,不再言語,只是身體懶懶的往漢白玉牀上一躺,紅色的袍帶鬆鬆的,露出裏面瑩白如玉,健壯的胸膛。
與妖獸結魂契只有一種,即將主人的血脈與妖獸互融,那時候畢方因感恩,主動啄了月楓,與之互結魂契,但是今天焰是在自己的威脅下,不得不同意,他自是不會動手,只好月楓上前了。
她手裏拿着刀,輕聲道,“需要在你臉上劃開一道口子,滴入我的血,方成魂契,會有些疼,你千萬要忍住啊。”
“等一下。”焰突然睜開眼睛,阻止月楓下手,她手一抖,以爲他反悔了。
“能不能換個地方,在臉上開個口子,實在是太影響本君的形象了,要是被裳兒她們知道,還不知道背後要如何偷笑於我呢。”
但是,月楓拼命回憶,那神祕卷軸上提過的內容,只是說要將主人與妖獸的血脈互融,的確沒說準確地點,一時也有些猶豫起來。
焰眼底閃過一道捉弄,突然翻身過去,將月楓壓下了下面,用****緊緊夾住她亂動的身體,俯身+下來,就要親她。
月楓雙手****俱被壓住,無法動彈,只能拼命扭動着身體,氣急敗壞的大嚷道,“死蛇妖,你敢欺負主人,你,你想幹嘛,不要,不、、、”
最後兩個字被焰含+進了嘴裏,月楓死命的閉着嘴,任他在脣角摩挲就是不肯鬆口,大大的眼睛裏卻是溢滿了霧氣。
焰微微用力掐住月楓的下頜,她不得不張開嘴,任憑着他的舌頭像一條調皮的小蛇一樣鑽了進去,在裏面探寶尋路。
該死,爲什麼會感覺耳紅面熱?爲什麼會有一種麻麻癢癢的舒服感覺漫遍全身?
不可以!不可以,含月楓,這是你的恥辱!
焰有些惱了,他的吻功自稱第二,天下無人敢應第一,不論人也好,妖也罷,哪個女人見了他,不想和他一宿溫柔鄉,偏這無知的小妮子,處處與他作對。
他眼波電轉,朝着月楓媚媚的瞄了過去,月楓渾身一顫,原本清澈的眼睛開始陷入幽深,迷離起來。原本掙扎的身體也放棄了扭動,只是從喉嚨裏偶爾會發出類似呻、吟的低鳴聲。
焰皺眉,這麼青澀的小蘋果,不是他喜歡的類型,最多隻能算是無聊時的開胃小菜,要不是因爲她和舞兒那麼像,估計現在已經變成白骨了,但是剛纔他的蛇根居然昂起了頭,體內的吸陰真氣開始迅速運轉,若不是他在控制着,怕是現在月楓那少得可憐的真氣,也會隨着唾液一起化成真氣,進入焰的體內了。
他猛然咬了下月楓的舌尖,一股清新有些甜鹹的血液瀰漫在他的舌尖,好熟悉的感覺,在他沉睡的時候,也是一直聞到這種清新的味道,所以纔會醒來的。
月楓感覺到了痛意,迷茫的睜開眼睛,立即清醒過來,舌尖泛起陣陣痛意。
他不但對自己施展迷魂術,還敢咬自己,她鐵青着臉坐起了身,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焰。
與此同時,焰也抬頭看着她,突然咧嘴一笑,露出滿口白牙,“你心裏有一團火在燃燒,你很恨我?”
她不講話,只是直勾勾的看着他。
焰不知道這便是結成魂約後,主人與妖獸之間的心靈感應,所以他此刻能夠清晰的感受到月楓的心理世界。
他彷彿能看得見,丈許高的怒火正瘋狂的燃燒着,還能聽到嗶波嗶波的聲音,他下意識的嚥了下口水,因爲魂約的束縛,感覺到一股莫明的懼意。
咦?怒意沒了,焰現在所能感覺到的是,月楓的心裏無比平靜,平靜的不像活人了,她不再鐵青着臉,而是和藹的看着自己。
“幹嘛?”焰警惕起來,雖然她心裏好像沒了那團火,但是還是有些不妙。
“你早說你想用這種方式結魂約嘛,我就不會掙扎了啦,而且會好好配合你的......要知道你這樣的美男子,如果在我們那兒當個絕世小受,肯定是名動滿亞洲,不但是菊+花,啥花也會被黑男白男世界各地的男人攻到爛爆的,哈哈......真可惜,剛纔那一吻,我沒能細細體會,以後有機會我們再慢慢品評。不過我不太放心你剛纔的方式,就舌頭上那點兒血行不行啊,萬一結得不牢靠怎麼辦?”
焰朝着她瞟了一下,她立即換了語氣,“對對對,你說不能在臉上,行,那把你手腕伸過來吧,我把心頭血滴在你手腕的裂口上,保險一點,你說是不是?”月楓像受了什麼刺激似的,一臉春風滿面,笑意吟吟,話講的飛快,上句下接都不帶喘氣,而且完全不給焰插話的機會。
焰當然聽不懂絕世小受是什麼,但是有人誇自己吻功好,相貌好,還是很開心的,雖然經常聽見這樣的讚歎,不過月楓的稱讚又不一樣了。他微有些得意起來,想也沒想便將手遞了過去。
上一秒,月楓笑嘻嘻的將他的袖子擼起來,露出比女子還要細膩,還要白嫩的手腕,很認真,很負責任的檢查起來,焰則眯着眼,順便還有一種想要哼着小曲的衝動。
下一秒,焰嘴張老大,整個人石化掉,月楓露出好看的貝齒,朝着他耀武揚威的吐了吐舌頭。
焰終於爆發出來,朝天狂吼道:“啊!含月楓,你是屬狗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