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認爲我的事情不夠多嗎,上司?幹嘛非得要火上澆油。”在夏日大清早的陽光中蹬着自行車,葛禕偉扭了扭身子,“你真的不怕東風谷小姐當場發飆了嗎?”
“不怕。說不怕就不怕。”用臉蹭了蹭葛禕偉的後背,靈夢似乎有些喜歡上這種和貓一樣的動作給她帶來的感覺了,“憑什麼她們就能有好處。我也想要好處啊,只不過是懶一點而已。要是有動力的話,該做的事情我也會做的。再說啦,她們又沒坐過自行車,總不能讓她們坐吧?要是發生點兒什麼危險,喏,像這樣在自行車上亂動的話”
“喂喂喂上司你要幹什麼!?”慌慌張張地穩住了把,葛禕偉向那位出來晨練的差點兒被撞到的行人致以抱歉的眼神,然後用手肘小小的拱了一下站起來的靈夢的肚子,“老老實實坐着啊。總是這樣搞,要真撞到別人怎麼辦,雖然在人行道上騎車但咱們可比走路跑步要快啊。”
“那就不要去人行道上咯?你看,馬路上多寬。而且,要是早苗的話,她肯定會想站起來的。然後再做一些誘惑的動作,像什麼把胸貼在脖子上啦,在你的耳朵後面吹氣啦,要真是她的話,你才鐵定會撞到其他人。我這算好的了。”
就算不能回頭看靈夢的表情,葛禕偉也知道她肯定是一副興致勃勃地進行推理着的樣子。想了想早苗現在做出那些事情的可能性,葛禕偉的心情立刻又糟糕了起來:“唉,真是的首先,你讓我去機動車道上去騎自行車,的確寬敞多了,可是基本上只要撞到就是會死人的節奏。現在的汽車安全系統的基準有二,第一是超出馬路自動熄火急剎車,第二是遇上車輛在前方一定距離內緊急剎車,後者的判別系統裏面可沒有加上沒有智能系統的自行車。畢竟自行車道在三十年前就被取消了啊還有,別隨便辱人清白。說不定東風谷小姐知道我喜歡聽話的類型的,所以不會做出那種無聊的舉動。”
“哦?小偉你喜歡聽話的類型嗎?小偉你其實是控制慾很強的類型嗎?小偉你其實希望把伴侶當成奴隸一樣對待嗎?呀~~主人大人不要”
“我幹你二大爺的上司,再瞎叫分分鐘把你甩到機動車道上撞死信不信?”
“反正你也做不出來啦。再說了,你把我甩過去我就直接飛起來好了,那樣一來添的麻煩還是你的,這種事情反正我不管~~”
“今天晚上加兩張物理卷子。軍訓結束後馬上就會有小型測試的,如果你在班級倒數十名裏面,有你好受的。別以爲我在開玩笑,你要是不怕懲罰的話,就試試兩天不喫飯是什麼滋味吧。”
“小偉你認真的!?那會死人的,真的會死人的!千萬千萬千萬不要啊啊啊啊啊!!!!!”
還好大清早上你還知道壓低點兒聲音,要不然我就直接執行這項決定了你信不信。撇了撇嘴,葛禕偉深呼吸了一下,然後開始在這個大上坡上更加用力的蹬車子。就像是什麼東西在高潮之後總會迎來低谷一樣,兩個人之間的對話也就此中斷了,只剩下車鏈子咬住齒輪所發出的輕微響聲。又過了幾分鐘,在終於登上了這個坡道之後,葛禕偉擦了把汗,在醞釀了一下之後開口了:“上司你別貼着了,流汗太多,衣服貼背上可不怎麼舒服。”
“嘛,忍耐一下吧。馬上就好了。”
“馬上啊。服了你了。”搖了搖頭,葛禕偉看着已經能夠目所能及的校門口,“明明在面臨戰鬥的時候,咱們四個的關係是不會這麼複雜的。不,是因爲根本無暇考慮這些事情,所以複雜不起來吧。古人說得還真有道理,‘飽暖思**’呢。”
“啊,說的沒錯。”身體離開了葛禕偉的後背,靈夢的聲音像是突然離遠了一樣,“戰鬥的時候,大家都在思考怎麼才能勝利。因爲只有勝利才能活下來。那樣,自然不會分神來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在那個時候能夠痛快地把後背託付給你們,然後在結束之後,累成一灘爛泥躺在那裏,大家臉上都帶着疲勞的微笑。那種感覺真的很不錯。讓人很舒服,充滿成就感。要是在和平的時候,這種機會應該是不多的吧?如果是精神方面的勞累的話,感覺就會變味了。”
“當然咯。除非,我們一起去打工什麼的”
校門口就在眼前了。葛禕偉突然發現,就在剛剛的對話裏面,他其實完成了一項高難度的任務。在他和靈夢的關係這個微妙的問題上,比起之前的窗戶紙,現在兩個人之間只剩一層薄紗了,雙方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但就是不能去捅。這一點,毫無疑問在早苗那邊也一樣。就算對方攻勢再猛,某些東西也是不能捅破的。
因爲他還沒有回答魔理沙的告白。既然她跨出了這一步,那麼就必須要讓她有優先接受回答的權利。在那之後,纔是自己的事情。這似乎是靈夢和早苗之間形成了的一個共識。至於這個共識形成的原因
有時候,做人最好不要那麼聰明。搖了搖頭,葛禕偉停下車子,衝着在身後跳下來的靈夢一聳肩,向她示意了一下站在校門口準備迎接兩個人的魔理沙和早苗,然後遞過去一個揶揄的目光,那意思很明確:這次你可算你攤上大事了,上司。自己看着辦,我可不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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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事故都是在人們基本上鬆了一口氣,認爲應該沒事了的時候發生的。
“報告!”
“進!”
坐在那張不小的辦公桌後面,葛文豪在客人進來之前稍稍有些頭疼地看着那篇私人郵件。無論如何,在同一件事情上被人威脅兩次總不會是什麼好的感受,爲此他現在的心情實際上很糟糕,在看到尚景輝那張臉的時候更是如此。他認識尚景輝,這傢伙之前是個刺頭兵,和一起入伍的新兵打架私底下打架你就打好了,能夠鬧到他這個當營長的人的層面上,事情有多嚴重可想而知。最後一調查才知道,那場架的起源完全就是因爲尚景輝這位說了很不合時宜不看氣氛的話,惹惱了另一位脾氣很火爆的新兵。最後,所有參與打架的人都被關了三天禁閉,那個連連續四天晚上緊急集合五公裏越野,回來之後站三小時軍姿這件事情纔算過去。爲此,這個人在一同入伍的那批新兵裏面人緣並不是太好
但是他的項目考覈每項都是很優秀的。有時候,葛文豪感覺是不是這些優秀的成績讓他感覺自己有了自傲的資本,爲此恃才傲物才變得那樣不會說話。跟他們連長商量了一下之後,他本來決定在稍後一段日子裏把他抽去特種部隊的選拔訓練的。
“你想說的事情我都瞭解了。”就算是把柄被握到了對方手裏,在部隊裏面,長官的權威還是不能隨隨便便丟掉的。抬起頭看了保持軍姿的尚景輝一眼,他又低下頭去,“所以,你想要做什麼?事先說明,在私人郵件中明確詢問我的兒子最近有沒有異常,視情況的話,我完全可以把這當做敲詐勒索了。”
“哎!?不,葛營長,我只是想問一問您的兒子是不是真的有什麼異常,沒有提出什麼要求的意思”有些慌亂地搖了搖頭,尚景輝回答,“我那個”
“看來你掌握了一些組織上不知道的情報啊。”不明白對方這樣究竟是真切地表現還是完全裝出來的,葛文豪只能想辦法用破綻最小的方式給對方找個臺階下去,“不用慌,有些情報不適合上報這種事情我是明白的。所以,你想做的僅僅是那樣嗎?和在郵件裏面寫的一樣,成爲日後本次事件中與公安方面的聯繫人?”
“是!”
“好了,不用敬禮。但是有件事情你最好要想清楚。”皺了皺眉,葛文豪點了兩下單兵作戰單元的屏幕,然後順手往桌子上的全息投影裝置上甩去一個窗口,“這是我向上面申請下來的一個去參加特種部隊競選的名額。你要是申請成爲聯繫的人的話,肯定就參加不了了。你確定還要一腳踏進來嗎?對於我們而言,找到了槍事情就算結束了,那隻是個閒職而已。”
“嗯,我要做。”明顯猶豫了一下,尚景輝咬了咬牙,“我必須去做。”
“既然你把話都說到這種份上了,那我也沒什麼意見。部隊充分尊重你的個人選擇。”點點頭,葛文豪開始在單元上處理各種各樣的相關事務,“但是,能讓我問一句爲什麼嗎?僅僅是因爲當這個聯繫人的話你可能能夠擁有更多的個人空間?”
“那,那個啊”表現出了更大的慌亂,尚景輝伸出手撓了撓自己的臉,“我,我營長同志你應該不會生氣吧?你要是不生氣的話我就跟你說。”
“我當然不會生氣。”被這句話搞得笑了起來,葛文豪搖搖頭,“沒有理由吧?畢竟是你自己的事情。我想,會生氣的應該是那位很看重你的連長才對。”
“啊也對實際上,那個我找到意中人了,想要談戀愛。是之前在高中軍訓裏面教的一個學生,叫凌夢。”
葛文豪感覺,他應該及時聯繫一下醫生。要是那位連長聽到這個扭扭捏捏的理由的話,保不準會被當場氣死。此外,這位士兵的意中人對象也有種讓他想要直接一巴掌乎到自己腦門上的衝動。就這樣一臉糾結地看了看尚景輝,葛文豪點點頭:“那樣的話我給你個建議。去石家莊一中的時候,跟我小兒子關係搞好一點。他叫葛禕偉,要是”
“我知道的。凌夢小姐的意中人是吧?我會努力的。”
“啊啊,努力吧。”
天啊,這些煩人的事情趕快一邊去。這全都是應該那個小子自己處理的東西,所以跟我的關係也就到此爲止。就這樣了。心中感受到了深深的疲勞,葛文豪目送着心情不錯的尚景輝離開辦公室,靠在椅子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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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裏面的事情倒還真是越來越熱鬧了。如果不是自己弟弟的話,在面對那三位的時候,想必自己一定會試圖出手的吧?雖然自己來說很奇怪,但是這種習慣還真是很無聊呢。
“早上好,成志!”
“喲,早上好,莊渝。今天還是一樣漂亮哦。”微笑着對前往教室的路上向自己打招呼的同學給予回應,葛成志點了點頭,“怎麼樣,看樣子心情好像很好啊。保持這個狀態的話,今天是肯定會有好事要發生的,不是嗎?”
“你啊,爲什麼就是嘴這麼會說話呢?”聳着肩搖了搖頭,莊渝走到了他的右手邊。不過,誰都能看得出來,她現在的心情是真的不錯,“玉琳她似乎終於不在糾結了。應該是在什麼方面做出了決定吧?能夠這樣實在是太好了那個她總算回來了。”
“啊,於是你又能抄到她的作業了嗎?真是可喜可賀的事情。”
“滾!我纔沒抄過玉琳的作業!那隻是借鑑,借鑑你懂嗎?再說了,現在我也是高三生了,有些覺悟還是要做的。再怎麼說,也得想想要去哪邊的大學了不是”
啊,這樣就好。玉琳她心裏面的石頭總算落地了。看來,這趟巴黎之旅,自己還是必須要去一趟纔行啊。否則的話她肯定又會感覺
葛成志在昨天晚上的時候,已經聽說了葛禕偉向他說明在巴黎可能發生的事情。老實講,雖然對於“時間穿越”這種事情半信半疑,不過既然那個小偉都能帶三個明顯不是中國人的美女回來,這種事情或許真的能夠相信了。根據他的說明,在自己這趟交流學習的途中,一場恐怖襲擊會在巴黎爆發,而自己會在那場襲擊中喪生被認爲喪生,但事實上在五年後依然活着。爲什麼會出現這種事情那個弟弟並不願意透露,很明顯涉及到了某些敏感的話題。再者,他也強調,這次穿越回來之後,一切都像是亂套了一樣,所以未來會發生什麼他也不再確定了。
既然未來依然是不確定的,而且僅僅是有可能性而已,那就爲了玉琳的心安,去拼一把好了。還有一個月,可得好好表現纔行,要不然就算是有班主任的擔保,交換學習的機會也可能丟掉,那可不是專門跑過來和自己商量這件事的王玉琳所希望看到的事情。
長長地吐了一口氣,葛成志拍了拍臉頰,然後和莊渝一起邁入了教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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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是沒有查到葛禕偉的住處,但是他們並不願意讓自己立刻找到他。原因的話,唯一能夠考慮到的就是他們試圖拖延自己返回月都的步伐。再考慮一下姐姐所寄送過來的求救信嘖,看來那邊的情勢或許真的不妙。
可是,爲什麼求救信只寄來了一封?
考慮到這個國家的相關規則,綿月依姬不得不仔細地把自己的佩刀藏了起來。在他身後,依然沒有什麼幹勁兒的魔法使希格斯一直跟着,但同時也在與自己的女兒通電話,言語中無不透露出一個面對叛逆的女兒的父親的滄桑。環視了一下街道上的光景,綿月依姬迎着太陽點了點頭:“石家莊嗎?那個男的所居住的城市看來也不過如此而已。甚至還沒有里約熱內盧繁華熱鬧。”
“這座城市的名字是石家莊?從來沒有聽說過。我以爲中國只有北京和上海”
冥界在北美洲發現了風見幽香的蹤影,看來再找到葛禕偉之後,那就會是下一站了。沒有理會魔法使的問題,她繼續邁開腳步,在已經很接近目標的地方開始了自己的搜索。不過,這種搜索似乎在一開始就收到了阻礙:
“抱歉,那邊的兩位同志,可以停一下嗎?”不遠處,兩個帶着大蓋帽的警察這樣喊道,“我們懷疑你們的揹包裏面裝的是管制刀具。因爲最近這裏發生過軍隊丟失槍械的事件,我們必須加強防範,所以請配合一下檢查。”
看來,在藏東西上面,綿月依姬真的還有待鍛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