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凡被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給問的啞口無言。這時隊長張學軍站出來了,呵斥了一下吵鬧的那幾人,讓他們安靜後這才轉過臉問王小凡:“小凡你有沒有弄錯?這世上哪來的妖魔鬼怪?你聽誰說的?是你看到了還是?”
“我看到了,親生經歷。”王小凡平靜的說。
噗~~
王小凡話剛出口就有人忍不住笑噴了,但是礙於隊長在沒敢笑出聲而已。
“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張學軍蹬鼻子瞪眼的呵斥了一聲。那幾個原本憋着笑的人頓時一臉正色了起來。
張學軍瞪了那幾人一眼,轉臉看向王小凡問道:“你確定是你親身經歷?”
“確定,隊長。”王小凡眉頭微微一挑,他知道大夥兒都不會相信,但他說的是實話。
張學軍沉思了起來,雖然他也不太相信鬼神之說,但是有些東西是真正無法讓人去解釋的,畢竟鬼神已經在華夏傳承了幾千年了,是真是假沒有親身經歷過的根本就不知道其真實性。
“這樣吧,小凡你帶三個人,我帶三個人,其它的分成三人小組,全城搜索。”張學軍說。
“是,隊長。”王小凡挺胸應承了下來。
“李松,郭淮,梁任棋,出列。”張學軍喝聲點名了三個人。
聽到點名,中間的三人立即跨步走出來了,靜立着聽後差遣。
這三個人正是剛纔笑王小凡的其中三個,他們笑王小凡,但不代表他們就跟王小凡關係不好,而是因爲關係太好了這才口無遮攔的取笑。
“你們三人跟着王小凡,由他指揮你們,聽到沒有?”張學軍嚴肅的說。
“是,隊長。”三人齊聲應是,樣子看起來別提有多正經。然後朝那邊的王小凡走了過去。
張學軍繼續分派人員,一共分成了五組,王小凡也及時補充了讓大夥們見到行屍時要攻擊他們的腦袋。
隊員分派完畢,張學軍看了眼手錶,然後說道:“此次行動切記莫要大意,雖然鬼神之說撲朔迷離,但今晚你們要抱着完全信任鬼神的心去捕殺行屍,一個都不許放過,聽明白沒有?”
明白!衆人一起齊聲響應。
“好,出發。”張學軍一揮手,隨即帶着他那另外三人先走了。
王小凡趕緊到直升機上拿回了他自己的裝備,穿戴整齊之後帶着李松三人往另外一個方向而去。
......
“小凡呀,你不是開玩笑的吧?你真遇見鬼了?”四人行走在街巷中,李松左右眺望着,問着王小凡。
“信不信由你,不過我得提前警告你,千萬不要大意,否則我們擡回去的就是你的屍體。”王小凡半開玩笑的說。
“開什麼玩笑,憑我這身手能死的了嗎?倒是我有點擔心郭淮與任棋呀!”李松擠眉弄眼的轉身瞥着那倆人說。
“放你的狗屁,你顧好自己就不錯了,別讓我出手救你。”郭淮鄙夷的說。
“就是,每次任務就你最傻X,就像三年前那次一樣,要不是因爲你咱們能被抓了?”梁任棋翻着白眼扯起了舊事來了。
李松咳咳兩聲,微微尷尬的說:“以前的事咱別提了行不?咱說眼前的。”
“眼前?眼前也就你最話嘮,我真想用萬能膠把你嘴巴給封了。”郭淮惡狠狠的說。
“不用萬能膠,用針線縫起來好一點。”梁任棋說。
王小凡沒有插嘴說話,他可不會像三人那樣輕鬆,因爲他是最瞭解行屍的,所以不敢有半點的鬆懈。
四人一路前行,穿街走巷,而李松三人也一直沒有停止過鬥嘴,似乎出來不是執行任務的,而是出來溜街的。
走着走着,王小凡似乎聽到了什麼似的,腳步突然就停了下來,然後朝三人籲了一聲。
“咋了?有什麼發現嗎?”李松狐疑的看着王小凡。
王小凡沒有回話,靜靜的傾聽了一下後才問道:“你們有沒有聽到漬漬的聲音?”
“聲音?”郭槐三人疑惑的也靜靜傾聽了起來,良久後李松說道:“我說你真是大驚小怪,那是老鼠好麼!”
“老鼠嗎?不對,這不像老鼠的聲音,像是.....”
王小凡話還未說完李松就打斷了說道:“不用像是,就是老鼠,不信我找給你們看。”
李松說着還真打開了頭上的軍用電筒往聲音的來源找去了。
街巷裏,房子與房子之間都有會有一條縫隙,有的還能容納人行穿過。李松拿着手電循着聲音一直往前走,沒一會兒後就到了一條挺寬的縫隙前。
漬漬~~~聲音越來越清晰,李松轉身示意王小凡三人跟來。而他自己則是靠着牆壁走到了縫隙旁。
李松轉身而出,電筒的光直接照進了縫隙中,而縫隙中的情景也是一目瞭然。
屋檐上不停的滴着水滴,正好落在了縫隙中的一個塑料袋。水滴擊在塑料袋上的聲音漬漬的響着,竟然跟老鼠的叫聲挺相似。
李松翻了個白眼,轉過身對王小凡三人說道:“不是老鼠!是水滴在塑料袋的聲音!”
李松取笑着又對王小凡說道:“我說小凡呀,我得教育教育你了,別整天疑神疑鬼的!指不定你說親身經歷什麼妖魔鬼怪的都是疑神疑鬼出來的,這是心理問題呀.....”
李松還在滔滔不絕的說着,卻沒發現原本還向自己走來的王小凡三人突然停下了腳步了,而他們的神情也突然變得驚慌。
“用不用這麼個表情呀!這麼看着我幹嘛?”李松撇嘴說着,殊不知就在剛剛他還滔滔不絕的說話時,一個人已經悄然來到了他的身後了!離他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
這不是人!只看他背後之人那麻木的表情就知道了,那是行屍!剛纔王小凡三人看的很清楚,那行屍竟然是從縫隙旁的一個垃圾堆鑽出來的,而且走起路來竟然那麼的緩慢,這也導致了李松沒有發現身後的異常。
“蹲下!”王小凡大吼一聲,舉起手中槍支就對着李松的位置扣動了扳機。梁任棋與郭槐倆人動作也不慢,同時舉起了搶瞄準李松的頭部也扣動了扳機。
說時遲那時快,李松因爲看到王小凡三人的舉動時嚇了一大跳,下意識的就急忙蹲下去了。也就在他蹲下去之時,行屍那兇猛有力的手一下子從他頭頂掠過。
行屍攻擊落空了,原本是要攻擊李松頭部的,結果被他給避開了。
噠噠噠噠.....
密集的槍聲響起,王小凡三人幾乎同時的開了搶,無數子彈劃出一道軌跡,全部集中打在了行屍的腦袋上。
子彈太密集,行屍身體踉蹌中腦袋直接被密集的子彈打的上半部都爛掉了。
行屍沒有一下死絕,還未被打爛的嘴巴悶聲嘶吼着,身子往前一撲,頓時將蹲在地上的李松給撲倒了在地。
李松驚愕中滾在了地上,身子翻過來正好跟行屍來了個面對面,被行屍給壓着!
看着沒有了上半部腦袋卻還在張嘴嘶吼的行屍後李松臉都嚇白了。
幸好,行屍雖然做出了最後一撲,但是在撲倒李松之後只是嘶嚎了兩聲後就沒動靜了,直挺挺的壓在李松身上。
王小凡動作迅速的疾步上前一腳把行屍給踢翻,確認已經死絕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李松已經嚇蒙了,瞪着眼睛在地上躺着,竟然一時沒有回過神來。
郭槐踢了他一腳罵道:“沒出息的東西,趕緊起來。”
李松回過了神來,迅速的坐起身,隨即大叫着站起來罵道:“我艹,你們三個混蛋也不事先打聲招呼?對着我就開槍,你妹的,能不能這麼坑?”
“剛不是打了招呼了嗎?”王小凡踢了踢行屍的屍體,轉過身來說道。
“你那也叫招呼?要是我反應不及的話豈不是被你們打成馬蜂窩了?”李松非常惱怒的吼道。
“那沒事,你是爲國捐軀,光榮着呢。”梁任棋打趣着說道。郭槐則在一旁偷笑。
你.....李鬆氣憤的一時不知該說什麼了。
“好了,別吵了,正事要緊,現在行屍估計已經到處都是了!我們趕緊將它們給滅了。”王小凡說。
郭槐與梁任棋點點頭,然後走到了行屍旁仔細看了看。李松這時已經冷靜下來了,剛纔氣憤歸氣憤,但想到那突然來到自己身後的行屍時不禁渾身都開始冒汗。
看着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只剩下了半截腦袋的行屍,李松只覺得後背都有些發冷。
“我真是艹了,這是什麼鬼東西?腦袋沒了半截了居然還會攻擊。”李松哆嗦着說。
王小凡道:“如果我們不是打它的腦袋,而是打其它部位的話,現在估計你已經是具屍體了。”
“這麼狠?”李松臉色發白。郭槐倆人也是很震驚。
王小凡點頭道:“把它屍體壓扁了它腦袋依然活着,你說狠不狠?”
李松惡寒的打了個激靈,說道:“那你是怎麼知道打它腦袋就會死的?”
“道長說的。”王小凡回答完後轉身就先向前走去了。
“道長嗎?哪個道長?你給我說說?”李松追上王小凡的腳步追問着。
郭槐倆人也連忙跟上,他們對王小凡所說的道長也挺好奇的。
行屍也見過了,郭槐三人就算原先不信,那麼現在也有些相信了。
王小凡一邊走一邊跟三人講述着一葉的神奇,將一葉給描述的跟個神人一樣。不過王小凡沒有提及一葉身邊的何香,只是說了一葉有三個幫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