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車水馬龍川流不息。一葉四人坐在車上,靜靜的看着這城市的繁華。
開車的是劉嘉嘉,陳陽則坐在副駕駛上,病怏怏的半死不活的樣子。
現在他們正是往陳陽的家去。陳陽在醒來後聽劉嘉嘉講述了那晚的事情經過。雖然他並不知情,但是聽完經過後也不禁一身冷汗。
陳陽沒有去介意鬼魂附他的身而與劉嘉嘉行房之事,反而很感激劉嘉嘉,如果不是劉嘉嘉跑去找一葉他們的話,現在的他已經是個死人了。
那時一葉四人原本是準備離開了的,在離開時去探望了一下陳陽,結果陳陽卻是求一葉幫忙,求一葉他們去爲自己的父親看看病。
一葉又不會治病,當下就想推辭的,可是陳陽將自己父親的怪病以及經歷講給一葉聽後,一葉竟然答應了陪陳陽回家走一趟,看看陳陽的父親是不是因爲陰邪侵擾纔會得了那怪病。
出山行善,幫人幫到底,一葉也不介意走上一遭,而且還是順路的呢。
車子駛進了市中央,在鬧街中轉入了另一條大道,又開了很久,估計是要穿過市區往郊區去了。
然而陳陽的家並不是郊區,而是在偏離了市中心的一座山坡上。
這山坡的範圍估計都有十幾畝,山坡不高,上面卻是建了一棟豪華的別墅。
果然是有錢人呀!
車子沿着道路直上山坡,往別墅駛去,一葉看着心裏都不由讚歎了一聲。
妖月往窗外看了一眼前面的別墅,以及四周的風景,笑對着副駕駛座的陳陽說道:“你小子,家裏挺闊綽呀。”
“妖月哥見笑了!有錢又能怎麼樣呢!錢並不是萬能的,人若生了病,有錢也難治,金錢抵不過生命。”陳陽聲音有些虛弱的轉過臉說。
對陳陽而言,錢不是很重要,面子也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家人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活着。否則他開的車也不是這種十來萬的車了。
這番話說的一葉微微點頭,對他而言錢的確不是萬能的,而對妖月與何香他們來說,錢根本就不重要。至於阿福?現在的他一心只想求道,其它的都不重要了。
“人死了,什麼都沒了,有再多的錢有什麼用。”妖月輕笑着說。
陳陽輕輕點頭,贊同妖月這句話。
說話間,車子已經開進了庭院裏,倆個保安跑了過來,替陳陽倆人打開了車門,恭請他們下車。
看到自家少爺一副快要病死的模樣,那兩個保安都被嚇了一跳。要知道他們少爺可纔剛剛離家半個月左右呀,怎麼就變成這副模樣了?
倆個保安相視一眼,雖然驚訝,卻沒敢問什麼。
一葉四人也下了車,隨後與陳陽倆人往遊泳池那邊走去。
六人穿過了遊泳池後纔到了別墅前。傭人見到陳陽倆回來後有的急忙就跑去告訴太太去了,有的則是跑過來攙扶着陳陽。
從進入別墅範圍開始,一葉眼睛就沒有停下來過,一直仔細的觀察着周遭的風水情況。
這別墅朝嚮往南,定鎮乾位,八方聚齊,與其它的建築物相襯起來可圈可點,並沒有什麼不妥。看來替這別墅設計的人也是個精通風水的大師。
進入了別墅,陳陽的母親連忙下樓來了,當看到自己兒子病成了這副模樣後,陳太太心疼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陳陽安慰了母親一會兒,待她情緒穩定了一些後這纔將一葉四人介紹給了母親認識。
看着一葉四人生面孔,陳太太疑惑了一下後向幾人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現在的她注意力都在兒子身上了,哪裏還有心情去理會一葉他們是什麼人呢。
隨着陳陽他們坐了下來,傭人們端上了茶水後,陳陽這纔將與一葉四人偶遇的事情說了出來,也將自己被鬼魂附體一事簡略的說了一遍。
聽完陳陽的述說,陳太太嚇的臉都白了,這才千恩萬謝的感謝起一葉他們。
被人感謝這種事一葉他們都已經是習慣了,客氣了一會後都沉悶的拿起茶杯喝茶,何香則是冷着張臉,一切事都漠不關心。
“陳太太,我能到處看一下你這房子嗎?”一葉放下茶杯說。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一葉法師您請便。”陳太太熱情的說。
一葉輕輕點頭,隨即帶着阿福到別處查看去了。
別墅很大,一葉與阿福在別墅裏外都查看了一遍這別墅的風水格局。沒發現有什麼異常後又走了回去了。
在客廳裏,一葉抬頭看了眼樓上,然後帶着阿福上去。
陳太太感激一葉他們都來不及,自然是不會阻攔他們上樓去的。
沿着樓梯上到了二樓,倆人沿着走廊從客廳看到房間,一個一個的查看。甚至陽臺天臺等一個角落都沒有放過。
在二樓的一角,有一個房間,房間的門上了鎖,一葉師徒倆想進去都不得。
無奈,倆人只好去看其它的地方,待看了一遍二樓的所有房間都沒發現什麼情況,倆人又回到了那間打不開的房前。一葉左右看了一眼,對阿福說道:“你下去問問他們,有沒有這房間的鑰匙?”
阿福點點頭,快步下樓而去。
站在門前,一葉拿出羅盤定位,來回走了幾步後發現這房門半米內的氣竟然與半米外的氣有些不相符。所謂氣,主陽氣,陰氣。按這別墅的格局來說,這別墅陽氣都是很充裕的,然而唯獨這裏的陰氣竟然比其它地方要濃郁的多。
打不開門,一葉只好等着了。沒多久後,阿福帶着陳太太上樓來了,顯然阿福已經跟她說過想要進那房間看看,所以陳太太上來沒說什麼,掏出了鑰匙將房門給打開。
“這是陽陽他爸的書房,平時是不讓人進去的,連我都很少進,就偶爾幫他打掃打掃而已,一葉法師你們請看看有什麼問題?”陳太太語氣恭敬的說。
一葉嗯了聲,收起了羅盤,揹着手走了進去。
書房很寬,分爲了裏間與外間。外間牆壁上放着一個書櫃,書櫃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書。一葉走過去,隨意的拿起基本看了看又放了回去。
裏間有一張辦公桌,一臺電腦,還有一張牀,除此之外就剩下桌面上的那一堆書或者文件了。
一葉神色平靜的在裏屋隨意看了幾眼,然後一句話都不說就走出了書房。
“一葉法師,我們家有什麼情況嗎?前些日子我已經請過幾個先生來看過了,他們都說沒有什麼問題。”陳太太跟在身後說。
一葉沒有回答她的問話,而是一邊走一邊掐指運算着,徑直往樓下走去。
“彆着急,我師父他正運算着,我們下去看看他怎麼說。”阿福在門口對陳太太說道。
陳太太哦了一聲,把門關上後就與阿福一同下樓去了。
一樓,一葉站在了客廳的一角,看着腳下的地板一聲不吭,眉頭微皺着,手裏拿着羅盤,不曉得他在看啥。
陳陽,何香,妖月,劉嘉嘉與陳太太阿福他們都站在一旁,靜靜的看着一葉,等他的答案。
沉寂的氣氛中,一葉忽然抬起頭來了,吐出了一口氣後轉臉對陳陽母子倆說道:“從我來到你們家開始我就一直在查看着,起初時發現你們這房子紫氣旺盛,乃旺財之宅,實屬一塊上好的寶地,可我在查看這房子時卻發現了一個怪事。”
“什麼怪事?”陳太太狐疑的問。何香等人也在看着一葉,想聽聽他說的是什麼怪事。
一葉輕輕抬起腳,踩了一下地面,對衆人說道:“紫氣旺盛,聚陽爲財,設置這房子的那位先生的確不錯,懂得借地生財之道,但是他錯就錯在,不該把陰宅作爲聚氣之穴,雖然以陰引陽之法的確能讓住在這裏的主人升官發財,但是對主人卻會影響很大。”
一葉法師您剛纔說什麼陰宅?什麼以陰引陽?”陳太太不懂,故而由此一問。
阿福接話解釋道:“陰宅就是墓穴.....”
說到墓穴,阿福頓時驚訝的看着一葉,問道:“師父您意思是說,這房子下面有墓穴?”
一葉點點頭,又剁了跺腳,說道:“沒錯,而這墓穴就在我腳下,很巧的,這墓穴的上方就是我們剛纔去看的那間書房,如果我猜的不錯,陳先生應該時常住在那書房裏吧?”
一葉最後的話是對陳太太說的。
聽到房子下面居然是墓穴,陳陽與劉嘉嘉還有陳太太都被震驚住了,他們萬萬都沒想到自己居然一直就住在墳墓上?
陳太太震驚過後,這才連忙點頭道:“是呀,陽陽他爸時常在書房裏睡,有時一個禮拜都有五天住在裏面。”
一葉瞭然點頭道:“怪不得了,現在我知道了,你丈夫並不是什麼怪病,而是陰邪侵體所導致的。”
“一葉法師,我們家下面真有墳墓麼?那這還怎麼住人呀!”陳太太十分擔憂的說。
一葉微微笑了笑,說道:“這倒無妨,我給你們點建議就好了。”
“什麼建議?”陳太太連忙問。
一葉看了一眼大廳,又看了看腳下,然後說道:“你們請一尊觀音進門,放在我所站的位置上,用觀音神像鎮壓陰氣,然後把上面的書房封鎖,我給你們倆道符,保你家陳先生三天之內病情好轉。”
“真的嗎?那真是太謝謝一葉法師您了。”陳太太感激涕零的說道。
“小事而已,勿須言謝。”一葉微笑着說。
“那這請觀音怎麼請?”陳太太謝過之後又問。
一葉沉吟了一下,說道:“這樣吧,幫人幫到底,我替你們請好了。”
陳太太嗯嗯點頭,除了千恩萬謝之外都不知說什麼好了。
何香他們也沒想到這麼快就解決了,原來只是宅子的問題而已。
一葉四人就這麼在陳陽家小住了幾天。當把觀音神像請進家,把書房給封鎖後事情也就辦完了。
陳陽一家對一葉幾人自然是感激不盡的,爲了表示敬意,硬是塞了張信用卡給一葉。一葉不收,何香就來收。反正誰收都是一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