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雙陽的話猶如巴掌般打在方穹和梁原的臉上,準備再多又如何?我依然不把你們放在眼裏!
方穹和梁原的臉色十分難看,沒想到自己放了狠話,還是被這個廢物給看不起,若是以後傳出去他們被失去實力的路雙陽嘲諷的話,那麼以後就別想在東域混了!
“你這個廢物天才!”梁原先按捺不住了,本來自己在東域公子圈因爲自己的體型老是被人嘲笑了,本來想藉着這次打壓能夠耀武揚威一把,可本來應該被他們欺壓的對象,現在竟然反過來嘲諷他們,此時他的心中甚至冒出了把路雙陽殺掉的想法!
“我要殺了你!”梁原把腳一跺,地面頓時生出幾條裂痕,同時他順手抄起一旁的凳子要衝過去!而路雙陽卻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住手!梁原你敢亂來你就立刻把上次欠我的賭債還我!”
聽到方穹的話本來就要衝出去的梁原的動作立馬停住了,方穹此時還算沉得住氣沒,知道要是梁原這一下下去事情恐怕真的一發不可收拾了,剛好之前梁原之前打賭輸給了方穹一大筆錢,那可是梁原好幾個月的開銷了,急忙拿出這件事鎮住發狂的梁原,對於他們這些遊手好閒的公子哥,沒錢可是十分可怕的!
“冷靜點,”方穹把梁原手上的的凳子拿了下來,“路公子,不要介意啊,梁原他脾氣不好,嚇到你了。”
“難道我的脾氣就很好嗎?”路雙陽卻根本沒有一點害怕的樣子,反倒變得十分放鬆,若之前他們放狠話的時候路雙陽是瞧不起他們但對於他們還保持着一絲警惕,那現在他似乎連那一絲也放下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方穹感到十分不自在,明明只是個廢物天才,他到底哪裏來的底氣?
此時場面陷入了僵持,那些被方穹和梁原叫來的朋友們都不敢吱聲,這些世家之間的矛盾他們實在不好出手干預,梁原則是十分想上去把路雙陽給幹翻,但因爲方穹的原因他不能動手,而方穹則是不敢輕舉妄動,路雙陽風輕雲淡的樣子讓他心裏產生了恐懼
,而路雙陽,則是從旁邊拉過一張凳子,就這麼悠閒地坐在這看着兩人。
東酒醉作爲一家酒樓,來來往往的人本來就特別多,周圍很快就聚集了一羣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就是爲了看熱鬧的的人。
面對越來越多的圍觀羣衆,方穹越是覺得不安,再這麼下去,恐怕世家的人就會知道,並且要派人來了,到時候後續事情就很難處理了。
而路雙陽看到越來越來的人,心想:差不多該收尾了。
“我看你們似乎很緊張啊!”路雙陽緩緩站了起來,不慌不忙地說,“你們不想把事情鬧到家族裏去吧?我有一個解決當前狀況的主意,不知道你們怎麼看?”
“什麼方法?”
“你們不是認爲現在的我不足以威脅你們嗎?既然如此,我們就進行一場比試。注意,是比試,不是衝突,若只是比試的話家族那邊也好交代吧,且有這麼多人見證,家族也不好說什麼吧!”
方穹仔細地琢磨着路雙陽說過的每一句話,希望能從中捉住什麼蛛絲馬跡能夠弄清楚他這麼有底氣的原因,但實在想不出任何頭緒,且他的這個提議真的很不錯,的確是解決當下狀況的好方法。
“就這樣!”還沒有等方穹反應過來,梁原便一口答應下來了,“怎麼比法?”
“我一個人同時對你們兩個!”
方穹剛想責備梁原貿然答應,可路雙陽說出的比試方法卻又讓他說不出話,這傢伙還以爲自己是當年的天才少年嗎?明知道我們有準備竟然還敢單挑我們兩個?他和梁原加起來,再加上之前一段時間做的準備,在他看來幾乎是百分之百的勝率了吧!
“這可是你說的,我們可沒有逼你。”方穹發言聲明,免得到時候被找茬。
路雙陽微微聳了聳肩:“這麼多人見證,害怕我以後藉此找你麻煩不成?”
“哈哈哈哈!對付你這樣的廢物,我一個人就夠了。”梁原
狂妄地笑道。
路雙陽只是微微一笑,並不理會他,而是拿起一旁桌子上的酒杯,說道:“一會我把這個酒杯拋起來,落地的一瞬間就開始吧。”
“沒問題。”梁原微微鬆了一下骨頭,說道:“方穹你不用出手我一個人就把這個廢物打趴下!”
方穹微微點了點頭,畢竟按照他們之前的想法,梁原一個人就可以把失去修爲的路雙陽給打敗,而且他實在想不明白路雙陽的信心來自於什麼,有必要稍微觀察一下。
路雙陽也不理會他們說的話,直接把手上的酒杯用力拋起。
在拋起酒杯的一瞬間,梁原便擺好姿勢,準備發動猛烈一擊,而路雙陽則是在拋起酒杯後便負手而立,絲毫沒有要打架的樣子。
“哐當!”一聲清脆的響聲,酒杯在地上摔的粉碎。
“砰!”梁原用力一蹬,整個肥胖的身體向前衝了出去!
“開始了!好戲!”這是衆圍觀者此時心中的想法。
而路雙陽雙手依然放在背後,對於梁原發起的衝擊似乎毫不在意。
“他這是鬧哪樣?”這一下如果正面擊中,路雙陽恐怕會死啊!
“好慢啊!”路雙陽低聲說道。
就在梁原快要撲到他的一瞬間,路雙陽忽然原地消失了!然後出現在數米外的地方。
“什麼?”方穹一驚!僅僅只是一眨眼的時間,竟然移動了這麼長的距離?
“哐當哐當!砰砰砰!”
梁原這一下撲空,撞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把桌子和放在上面的東西全部都碰倒!憑藉這一身肥肉,把桌子什麼的壓爛不成什麼問題。
路雙陽看了看狼狽倒在地上的梁原,又向梁原發力瞬間產生的地面裂縫看了看,淡淡地說道:“這個程度,大概也就築基三級的水平吧!倒是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