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兩人之間的對話,路雙陽心中也是覺得有些溫馨,雖然兩人在軍中的地位不一樣,可都是一起拼過命的,雖然表面上是上下級,但也是好兄弟。
“轟隆轟隆!”
突然一陣聲音傳來,路雙陽急忙回頭,只見本來已經倒在地上的木頭巨人再次動了起來。
“我說,雖然打擾到你們很不好意思,但是現在得先搞定這傢伙。”路雙陽道。
將軍也是回過神來,把軍人背在後面,也是看向木頭巨人。
只見木頭巨人的表面的身上佈滿了裂痕,可是一瞬間,裂痕又瞬間給恢復了,但又過了幾秒,裂痕又出來了,但一會又恢復了……木頭巨人似乎一時間找不到平衡,把手扶在牆上。
“怎麼回事?”路雙陽對於木頭巨人的異樣表示不解。
“因爲這個巨人是以我的部下爲模子來做的,只有模子在裏面,才能維持玄氣的平衡,但現在我們把人給救出來了,生生不息木的玄氣就亂了。”將軍分析道。
“這樣啊!”路雙陽明白過來,“那麼這樣子它能維持多久呢?”路雙陽可不覺得這種情況能一直持續下去。
將軍搖了搖頭:“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很遺憾,這種情況會一直持續下去,一般普通的寶物之類的東西這種情況會等自身的能量耗盡後就沒了,但這裏面的可是十大神物之一生生不息木,你認爲會有盡頭嗎?”
所謂生生不息,就是其玄氣不會有耗盡的一天,就像路雙陽玄塔內的永凍冰一樣,會一直散發着寒冰玄氣。
“也就是說,我了必須把生生不息木取出來嗎?”路雙陽輕笑道,“那就做吧!”
“你確定?”將軍不可思議地看向路雙陽,“你也看到了,要是碰到那東西的話,可是會被吞噬的。”
“我知道!”路雙陽自信地笑了笑,“但我自然有辦法應付了。”
將軍雖然有點不相信,但現在只能相信眼前這個面帶自信笑容的少年,因爲如果不把生生不息木從木頭巨人身體裏拿出來,那麼他們就沒有辦法活下去。
“現在要想的就是怎麼再次打破的胸口。”路雙陽盯着木頭巨人的胸口道。
“你剛剛那招飛刀呢?”將軍對於路雙陽的飛刀可以說是印象深刻,即使是在第二天階,也是少有見過這麼厲害的玄技。
路雙陽搖了搖頭:“不行,我全力用了兩次之後我的玄氣便幾乎耗盡,雖然現在恢復了點,但也還是無法使出那一招。”
對此將軍倒是不去懷疑,這麼厲害的玄技,在一個第一天階的少年身上用出來已經很是驚訝了,要是這個少年還能夠隨隨便便就用出來的,話,那這個少年就不僅在第一天階無敵了,連第二天階他都可以橫着走了。
“我倒是可以試試能不能破開他的胸口。”將軍道。
“哦!?難道將軍還能強大的鐵砂爆旋鑽嗎?”鐵砂爆旋鑽恐怕已經是將軍的極限了,也只有那招能破開木頭巨人的身體。
將軍搖了搖頭:“雖然我的玄氣還是足夠的,但是那些鐵砂已經全部磨損了,這些鐵砂已經不能夠全力使出爆旋鑽了。”
“那你想怎麼辦?”既然將軍說了,那麼將軍肯定還有辦法的。
將軍看了看那時不時出現的裂痕,眼神也是十分凌厲:“我可以使出弱上不少的爆旋鑽,在胸口的地方出現裂縫的時間,對着那條裂縫攻擊,應該能破開它的防禦。”
“那就這樣吧!”路雙陽對於將軍有信心。
“轟隆……”
木頭巨人也是重新找回了平衡感,開始向路雙陽他們走來。
“快準備!”
將軍把軍人放到一個較遠的角落,現在的軍人毫無戰鬥力,不能把他留在這。
“轟!”
木頭巨人一拳打出,路雙陽和將軍分別向兩個方向跑開。
“咔嚓!”
木頭巨人的身上再次出現了那些裂痕。
“凝!”將軍的手上再次凝聚出一個爆旋鑽,向着木頭巨人胸前的那條裂縫刺去。
那條裂縫寬度不過幾毫米,即使是要將一根頭髮絲塞進去也是要費上不少勁的,而要把這樣一個巨大的爆旋鑽準確都命中這條裂縫也是有着極高的難度的。
雖然從理論上來說,要做到這件事很難,但是對於將軍來說,卻是一件不怎麼苦難的事,因爲他是個將軍!從參軍開始,他就一直鍛鍊自己的眼力,無論多麼細小的東西,只要出現在他的視線範圍內都無法逃出他的法眼,而且只要出現在將軍的面前,將軍就一定能將其擊中!
“哈啊!”
“轟隆!”
將軍把手中的爆旋鑽推了出去,準確地擊中在那條裂縫上!
“給我破開!”
“咔嚓……咔嚓……”
那條原本細小的裂縫在在將軍的攻擊下迅速擴大,最終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窟窿……而窟窿的裏面,散發着淡綠色光芒的生生不息木也是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就是現在!”將軍大喊。
雖然這個窟窿很大,但在破
壞後的下一秒,木頭巨人便開始了快速的自我修復。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路雙陽從將軍身旁掠過,來到了木頭巨人的胸前,毫不猶豫地伸手去抓生生不息木。
“咔!”
在路雙陽的手碰到生生不息木的時候,生生不息木立刻伸出根枝想要纏繞上路雙陽的手,可是就在要碰到路雙陽的手的一刻,那些根枝似乎感覺到什麼,立馬又縮了回去。
“他是怎麼做到的?”看到這一幕的將軍很是震驚,竟然能讓十大神物之一生生不息木長出來的根枝感到退縮,這彷彿是天方夜譚。
“他的手上,有一股寒氣?!” 薑還是老的辣,將軍很快就看出來,路雙陽的抓住生生不息木的那隻手上散發着強烈的寒氣,那股寒氣,連隔着一段距離的他都感到寒冷。
正是這股寒氣,讓那些根枝不敢纏上路雙陽的手……可將軍就是想不明白,一個第一天階的少年,是如何能弄出這麼這麼可怕的寒氣的。
路雙陽手上散發出來的寒氣,自然就是來自於永凍冰的寒氣,之前那些木頭壯漢能夠抵禦這寒氣的凝結,那麼相反,只要有這寒氣護着自己,那麼這些生生不息木的根枝也不能纏繞上自己。
雖然永凍冰已經融合進了路雙陽的玄塔中,可是路雙陽的個人能力和身體條件有限,並不能完全使出永凍冰的力量。而這次爲了抵抗生生不息木的纏繞,路雙陽可是使勁全力地去催動永凍冰的力量,說實話,這次使出來的寒冰玄氣讓路雙陽自己都有點喫不消,路雙陽那被寒氣包裹的手都要被凍僵了。
雖然很難受,但路雙陽無論如何都必須忍受下來,因爲要是此時寒氣散去的話,那麼他就會被生生不息木給吞噬了。
“小樣……”路雙陽咬着牙關說,“你倒是給我出來啊!”
“咔嚓!”
路雙陽往後倒去,而他的手上握着的正是原本被鑲嵌在木頭巨人胸前的生生不息木。
“譁!”
被弄出來的一瞬間,路雙陽手握着的生生不息木的另一邊,瞬間冒出數根枝條,似乎是明白路雙陽自己是喫不下的,所以枝條一半飛向將軍,另一半則飛向躺在不遠處的軍人。
“你以爲我會讓你胡來嗎?”路雙陽另一隻手也是立刻凝聚出玄氣,握向生生不息木的另一面。
“譁!”
在路雙陽出手後,那些伸出去的枝條全部一瞬間都收縮了回來。
“好險……”剛剛的情況太突然,將軍也是來不及做出反應,如果不是路雙陽及時制止,自己恐怕就會被這枝條給吞噬了。
雖然控制住了生生不息木,但路雙陽可以感受到,生生不息木也是散發出一股強烈的玄氣在反抗自己。
“給我安分點!”路雙陽大吼着用雙手舉起生生不息木,“給我開!”
“轟隆轟隆轟隆!”
隨着路雙陽的吼叫,這個廣場的天花板正緩緩地向兩邊打開。
“這是怎麼回事?”將軍不解。
路雙陽艱難地笑道:“沒什麼,這裏的一切都是因爲生生不息木而產生的,我只是讓生生不息木給我們弄個出口。”
“怎麼回事?”
在天花板的外面,一個聲音傳來,正是那個好賭的軍人,而在他的背上,揹着一個被凍成冰的人,正是在之前在第三層被路雙陽凍成冰的那個軍人。
“將軍!還有小兄弟!”
好賭軍人在和路雙陽賭完之後便去了第三層,果然如路雙陽所說他的朋友只是被凍成冰而已,而且他的身下也不知道壓了張什麼紙,他便把那張紙放到自己的空間手環中,然後揹着凍成冰的朋友回到了最上面的廣場,他認爲後面的事已經輪不到他們出手了,只要在這裏等結果就行了。
直到現在腳下的廣場突然張開,露出了下面的景象。
“快出去!”路雙陽大吼,“我撐不了多久!”
周圍不停地顫動着,準確來說是整棵樹都在激烈地顫抖,路雙陽能強迫生生不息木打開這麼大一個出口,那麼它自己也自然可以讓整棵樹顫抖起來,他這是對路雙陽控制的反抗。
“可是你怎麼辦?”將軍問,“你不走嗎?”
“不用管我!”路雙陽苦着臉道,“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彷彿是爲了回應路雙陽的話似的,那個張開了的天花板開始緩緩地合上。
“將軍,賭友兄弟,趕緊上來。”雖然不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這劇烈的顫抖彷彿在告訴着所有人……此地不宜久留!
將軍看了看路雙陽,又看了看躺在一旁的軍人……此時他不能再猶豫,當機立斷地來到軍人身邊,把他抱了起來,沿着牆向上面跑去。
“踏!”
將軍抱着軍人到了外面,他回頭看去,只見路雙陽還是在艱難地控制着生生不息木。
“賭友兄弟,快上來!”好賭軍人對着路雙陽大喊。
將軍道:“不行,要是他離開了,這出口就會立刻關上。”
“什麼?”好賭軍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將近的說法
還是讓他很震驚。
“轟隆!”
顫抖越來越厲害,周圍不斷地有沙石落下……彷彿這裏要塌,這裏本來就是地下,要是塌了的話,這裏到底會變成怎麼樣大家都不知道。
“快走!”現在除了走,他們也沒有其它策略了。
“可是他……”好賭軍人看向路雙陽……路雙陽可是在賭術上打敗了他的,他也很看重這個賭友,不希望他出什麼事。
“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活着出去,再和你賭一場的!”路雙陽似乎是看穿了軍人的心思,大喊道。
“我等你!”事到如今,好賭軍人也唯有這麼說了。
話音剛落下,地面已經完全合上了。好賭軍人也是無奈,只好背上被結冰軍人快速地跟上軍人離開。
……
地面上,巨植附近,這裏也受到了強烈震動影響。
“怎麼回事?”
“恐怕是裏面出事了!”
在巨植旁,錢家的人馬已經離開很久了,而兩名軍人一直逗留在這裏,他們要留在這裏等將軍回來。
“出事了!那怎麼辦?”
“我們能怎麼辦……”
兩人很是無奈,被留在這裏的他們是沒有辦法進入到地下,在這裏的他們一點忙也幫不上。
“呼!”
突然兩個人從巨植裏跳了出來,一個背後揹着一個背結成冰的人,一個懷裏抱着一個昏迷的人。
“出來了!”
兩人也是立刻就認出出來的兩人是將軍和自己的戰友。
“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會這麼激烈地震動?”留守外面的其中一名軍人問。
“先別說那麼多,趕緊離開這裏要緊!”將軍道,“我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還有一個……那傢伙呢?”留守外面的軍人發現進去的人少了一個人。
“死了……”
“死了?”
兩人一愣,他們都知道那傢伙是多麼的難對付,可他竟然死了。
“那任務呢?”
“也失敗了……”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任務失敗這是事實,他們沒有拿回生生不息木。
……
數百裏之外的赤血草原的外圍,這裏也是感受到了輕微的震動。
江曉琪雖然很想回去找路雙陽,但現在的他被郭第一綁着雙手拖着走,而獨角獅王也已經離開了。
“看來事情鬧得有點大啊!”郭第一也是推測這震動和路雙陽有關,不過他現在也不管那麼多了,帶着江曉琪回到江家,這是他對路雙陽的承諾,他必須做到。
……
回到樹裏,在出口完全關閉之後,路雙陽便放開了生生不息木,可是周圍的震動並沒有停下。
生生不息木懸浮在路雙陽面前,彷彿是有靈性一般,而這停不下的震動……彷彿是要和路雙陽死磕到底。
“沒想到這生生不息木已經成長到了有微弱靈性。”腦海裏傳來了那個聽起來十分欠揍的聲音。
“靈性?怎麼回事?”路雙陽在腦裏問道。
那個聲音回答:“十大神物,在三天之域形成之初,便存在於這天地之中,在這數萬年來,這十大食物,天天吸收這天地精華,接受着時間的磨礪,產生出自己的靈性也是不足爲奇,你之前所得到的永凍冰,只是剛好沒能產生靈性而已,而你現在眼前的生生不息木,已經有了微弱的靈智,現在的生生不息木彷彿一個小孩子一樣,你剛剛欺負了它,它就要和你死磕到底。”
路雙陽有點無語,眼前這個發着綠光的木頭,說到底就是還沒有長大的小孩子?說你小孩子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啊!十大神物已經存在於這天地數萬年,也就是生生不息木也有數萬歲了,而路雙陽自己,連二十歲都不到,自己和生生不息木比起來纔是真正的小孩好嗎?
雖然是這麼想,但又有什麼辦法呢?現在天時地利人和都在生生不息木那邊,自己又拿它沒辦法。
“我該怎麼辦?”路雙陽既是向腦海裏的聲音問,也是向林茵問。
林茵道:“我也是沒辦法啊!雖然這生生不息木也是植物,但比起來,它等級比我高太多了。”
腦海裏的聲音說道:“現在,你唯有把生生不息木強制收進你的玄塔中進行融合。你的玄塔本來就有收納神物的能力,之前的永凍冰,因爲沒有靈性,所以很順利地就把它收入了玄塔中,但這次的生生不息木可是有着自己的靈性,還是一個暴躁小孩,要讓它進來的難度可是非常地大的。”
“也就是說要把這個不聽話的小孩關進我的玄塔中咯……”路雙陽的聲音有點無奈,雖然聽上去彷彿是自己在欺負一個心智還沒有成熟的小孩,可這個小孩的真實年齡有着數萬歲,甚至還有着改變一方天地環境的能力……而路雙陽自己,現在卻要去制服一個這麼厲害的暴躁小孩。
“雖然我這人不怎麼會應付小孩,但我還是希望你能乖乖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