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到底想做些什麼?”在前往現實的路上烏爾奇奧拉問出了心心的疑惑。
對於這位他是存有敬意的,但是對方的來歷身份立場不明,這讓他搖擺不定。
不過他可以確定的是,對方和藍染必然有所關連。
“我想幹什麼?”市丸銀反問一句,嘴角上挑然後接着說道:“當然是爲了藍染隊長。”
聞言烏爾奇奧拉不禁皺了一下眉頭,對方的話菱磨兩可真讓人猜不透。
對方的目標是藍染大人,那麼對方是懷有善意還是惡意?
雖然不知道市丸銀想做什麼,但是他可以確定對方和藍染必定有所淵源。
烏爾奇奧拉看着市丸銀淡然的神色,他看不透對方心中所想。
通道也不長市丸銀和烏爾奇奧拉離出口越來越近。
出口臨近,前面迎接他們的是另一個新的世界,也是一座戰場。
這場由藍染掀起的動亂,波及了現世,屍魂界,以及虛圈三個地方。
讓死神和由虛進化而來的破面展開了戰爭。
從以前到現在,虛和死神勢同水火,沒有任何緩解的可能。
一山不容二虎,世界的統治者只能有一個。
這是永恆真理。
而作爲這一起的發起和推動人藍染,他手下的破面也只不過是爲了達到他的目的的可利的工具而已。
他可不會體恤下屬,無論是站在他這一邊的人,還是站在他對面的人,都是他王座前的基墊罷了。
沒有人能阻擋他前進的腳步,就像他所說過的話“吾等前方,絕無敵手。”
除了他自己以外,沒有人能夠阻擋他。
對於那個男人來說,整個世界都是他的玩具。
因爲他生來不同世人。
對於藍染的瞭解,市丸銀可以說是第一人。
此時在現世外面,突然出現的黑腔牽動着在場所有人的神經。
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會有誰過來?這是所有人的疑惑。
死神那邊神色嚴肅凝重,如果是藍染那邊的人,再來幾個像是十刃的傢伙到了,勢必讓他們的壓力倍增。
而藍染那裏也有些詫異,在他計劃當中,可沒有這一出。
突然出現的黑腔,即將出來的人他也不清楚。
死神有四位隊長以及黑崎一護等人被他困在虛圈,就算想突圍也需要時間,自然不可能是他們,至於留守的十刃們,更是不可能。
他很清楚,在虛圈那四位隊長的實力。
留在虛圈的人手只是爲他拖延那幾位隊長,分散死神這邊的戰力,爲他爭取一些時間,減少一些麻煩而已。
說一句不好聽的,被他留虛圈的人都是犧牲品或者說是炮灰。
既然兩邊人都不是,那到底會是誰?
計劃趕不上變化,對於那些不可掌控的人或事,他可不太喜歡。
不過這些對於現在和崩玉融合的他來說都是小事。
在和崩玉融合之後,他才明白什麼纔是絕對的力量。
而在這股力量面前,什麼陰謀伎倆都是假的。
沒有人能夠威脅到他,除非是和他一個等級的傢伙。
這也是他敢正面硬剛屍魂界的自信和底氣。
說了那麼多,將視線移到那通道裏。
黑腔中,前面出口的光線和景色已經很清晰了。
而這個時候市丸銀突然對烏爾奇奧拉出手,後者感知到了危險想要逃離,但是太遲了。
只見市丸銀右手扁平如刃一劃,烏爾奇奧拉的胸膛上便多出了一道長長驚人的傷口,後者瞳孔驟然一縮,讓他震驚的不是身體的傷勢,而是這位爲什麼要對他出手?
滋啦!鮮血飛濺而出,滴滴染紅了市丸銀衣服和臉龐。
強烈的痛楚傳來,更糟糕的是意識正在變得沉重和模糊,身體已經不聽使喚,烏爾奇奧拉疑惑:“爲....什麼?”
話還沒有說完,人就傾倒了。
市丸銀伸手接住要摔倒的烏爾奇奧拉,讓對方依附在自己的身上,輕輕說了一句:“好不意思。”
他沒有想要殺死烏爾奇奧拉的想法,所以沒有下死手,只是重創對方讓其失去意識,但沒有威脅到對方的生命。
烏爾奇奧拉的胸膛上血淋漓的傷口很恐怖和驚人,但是對於他來說並無大礙。
至於爲什麼要這麼做,當然是爲了接下來的出場表演了。
市丸銀眯起了眼睛,嘴角同時上挑出一個弧度,看起來是笑的表情,但是給人的感覺卻不同於平常的笑。
讓人看不透他心中所想,有些種意味深長的感覺。
市丸銀意念一動一副白紅的狐狸面具凝現覆蓋在臉上掩飾面容。
一開始就揭開謎底那太沒有意思了,保持一點神祕感生活纔有樂趣呢。
做完這一切後,市丸銀手提失去意識陷入昏迷當中的烏爾奇奧拉走出了通道。
當市丸銀提着失去意識的烏爾奇奧拉走出通道,出現在衆人面前的時候。
全場投來了詫異和驚訝的目光。
面對全場人的側目,市丸銀很是平淡,將烏爾奇奧拉丟下。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他靜靜站在哪裏就這麼看着死神和藍染這邊破面的戰鬥。
就像是一個局外人,看戲的。
而現在也沒有人去理他,因爲他們都在戰鬥之中。
但是沒有人會忽略這個謎一樣的傢伙。
提着十刃而來,又不發言也不做任何舉動,讓人看不透他的來意和立場。
身份不明,實力不明,簡直讓人猜不透。
而破面十刃這邊注意到了,模樣悽慘的烏爾奇奧拉。
這讓他們心中有些複雜,烏爾奇奧拉出現在這裏,還是以這樣一副姿態,這就表面了留守虛圈的人手已經全軍覆沒,就是沒有全軍覆滅情況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雖然他們不是那種多愁善感的人類,但是一個個同伴倒下,此時也他們有種兔死狗亨的悲涼感。
戰鬥開始到現在,藍染也沒有出手幫助過他們。
他們十刃對於藍染的感覺就是可望不可及。
看得見卻莫不着,他們與藍染之間沒有太多的情感。
只是臣服在對方的力量之下而已。
他們之中有些傢伙對藍染很不感冒。
如今現在這種情況也不足爲奇。
只是他們心中卻有種被拋棄的淒涼感。
十刃十刃,他們就像是藍染手中的刀刃。
用來清除這個男人面前的障礙,只是工具而已嗎?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