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七章
武癡
黑人大兵這時候已經被像伺候大爺一樣扶了起來,得意的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向着喬安和少年這邊飛了一個吻,扭頭就繼續獵豔去了。
令喬安差點憋不住笑出聲來的是,這貨一轉頭就瞄上了在一旁等着的歐小媚和茜蘿。張琪在他們面前顯得樸素了一些,再說滿臉的英氣,看來不合黑人大兵哥今天的胃口。
真是好眼光啊,喬安不由的讚歎,歐小媚和茜蘿,兩個人的身材臉蛋都是無可挑剔,更是一個高挑一個嬌小,能夠一起那個的話,嘿嘿,有多爽喬安怎麼能夠告訴別人呢!
不過,黑人大兵這次眼光算是好的過頭了,直接將他帶到了兩個活閻王的面前,看到歐小媚和茜蘿笑顏如花的迎上來,大兵黑黝黝的皮膚都開始發光了。
三個人勾肩搭背的消失在街角,歐小媚的手在背後向前比劃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喬安開始爲大兵默哀。留下的張琪也聳了聳肩,表示很無語。
少年那邊卻已經被警察這種顛倒黑白的做法和黑人臨走的囂張氣焰氣的滿臉通紅,可是面對現實的無力感卻讓他很無奈,他似乎看也不願意再看這些骯髒的警察一眼,眼睛看着天邊的雲彩狠狠的道:“怪不得他說日本的有些人已經沒有救了!”
“恩?”一個警察正拉着他要進警車,聽到這句話頓了頓,挖着耳朵湊到了少年的跟前,一臉痞氣,帶着危險的眼神斜視着少年問道:“什麼他說?他說什麼?”
少年此時已經因爲惱怒而變得無所畏懼,大聲的重複道:“他說!日本有些人已經沒有救了!”
聽到他竟敢又重複了一遍這句話,警察已經徹底的惱羞成怒了,瞪着他道:“他?他是誰?告訴我是誰說的?”
問完這句話,看着少年倔強的眼神,他忽然感覺有點心虛,但是更感覺丟了面子,更是一股子怒火從心底騰起,舉起警棍猛地向少年的腦袋抽了過去。
喬安估計,這一下子下去,少年最起碼也落個腦震盪,頓時不再顧忌什麼,手像是變魔術一樣輕輕的一扭,就從手銬裏脫了出來,在警棍即將落在少年頭上的關頭,“啪”的一聲一把抓住了警棍。
“恩?”,“恩?”
先後兩聲疑問響起,一聲是喬安的,一聲是來自另一個清朗的聲音,因爲除了警察握着警棍柄的手,還有另一隻修長有力的手也抓住了警棍。
喬安看向對面和自己一同出手的人,這是一個穿着藍白色條紋的傳統和服,留着小平頭的中年男子,方方正正的臉,五官並不顯得多麼的英俊,但是卻透着一股子中正平和之氣,這讓他的臉顯得極是耐看。
中年人向着喬安微微一笑,並點頭打了個招呼,道:“宮本淳祐,謝謝先生對五郎的援手!”喬安也回了一個微笑,然後中年人向着警察斜着眼笑道:“是我說的,怎麼了?”
這話一出,喬安就看出了這個男子身份不簡單,就見那些原本不可一世的警察臉色忽然變得諂媚而且小心翼翼,賠笑着道:“好!宮本先生你說的好啊!”
宮本淳祐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懶散的道:“既然說得好,那你爲什麼還抓着他們不放?”
“哦,是是,我們這就放!這就放!”警察馬上很利索的打開了少年、女孩手上的手銬,還要去找喬安時,才驚覺喬安自己已經解開了。
看着周圍是一圈不待見他們的人,抿了抿嘴,灰溜溜的走了。
那個宮本淳祐稱爲五郎的少年,從宮本淳祐出現開始臉上崇拜的神色估計就是在富士山上都能看得到,此時手銬一解開,先是朝着警察跑去的方向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接着幾步跑到了他的跟前叫道:“宮本大哥,你怎麼來了,謝謝你!”
宮本淳祐個子有一米八,在日本算得上高個子了,此刻很溫和的摸了摸五郎的腦袋,向着他微笑道:“你不應該謝我,先應該謝謝這位先生纔對,人家可是萍水相逢仗義相助的哦!”
說完他從身旁取出一個巴掌大的青黃色葫蘆,上面用日語寫着一個大大的酒字,拔開塞子向口中倒了一口酒,他眯着眼睛很是享受的樣子,這個與東京這個現代城市格格不入的做法,如果是別人做出來就很有點裝逼的味道,可是放在他的身上,配合着那一夕和服及懶散的神態,竟然是說不出的和諧。
聽了宮本淳祐的話,五郎趕緊轉身向着喬安躬身行禮道:“津門五郎,謝謝這位先生的相助!請先生告訴我您的名字,將來有機會一定會報答您的!”
喬安笑了笑道:“不用這樣客氣,我也是看不過去而已,我叫喬安,華國人,在日本旅遊。”
他並沒有因爲津門五郎的那句要報答的話而保留自己的名字,說的灑脫自然,同時點出了自己華國人的身份,顯得極爲坦誠,並且既然是在這裏旅遊,那顯然以後也不會有多少交集,也就不在乎五郎所謂的報答不報答了。
這時候那個女孩子也過來向他們一一致謝,喬安對這個女孩子印象還是不錯的,因爲她雖然膽小,但是關鍵時刻並沒有拋棄出手救自己的五郎自己跑掉,作爲一個膽小的女孩子,這已經是難能可貴了。
想起這孩子還要去給她的母親買藥,便讓她趕緊去,女孩子再次千恩萬謝的走了。
宮本淳祐對喬安這種不做作的態度極爲欣賞,雖然在聽到喬安是華國人的時候眼中掠過了一絲的黯然,但是接着就高興起來,誠懇的邀請喬安去他家裏做客。
喬安也覺得這個傢伙很有意思,便一口答應下來,忽然想起了那邊還有一個人,招呼了一下一直在一邊看熱鬧的張琪,然後拿起電話,撥通了歐小媚的號碼。
電話一接通,那邊就傳來了一陣驚天動地的哀嚎聲,正是那黑人大兵哥的聲音,接着就是歐小媚不耐煩的聲音:“幹什麼?我們還沒爽夠呢!”
“我說,你們搞這麼大動靜,不要吵着別人!”喬安調侃道。
歐小媚笑道:“放心,這傢伙租車帶我們來到了一個人煙稀少的森林公園,想要打野戰呢,我們就陪他好好打打,知道他打爽了爲止~!”
歐小媚對這傢伙剛纔行爲的憤恨這時候已經完全的爆發出來,聽得出現在這個黑人大兵哥已經爽到生不如死了。
喬安笑了笑道:“那你就繼續爽吧,我要去人家家裏做客了!”
“誰?!”一說去人家家裏做客,歐小媚和茜蘿腦子裏瞬間閃過的都是“援交”,“素人”之類的詞,因爲喬安這傢伙的歷史太不清白了,實在讓人很難往好處想,兩個人頓時警醒起來。
喬安哪兒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沒好氣的道:“你們不要想歪了,張琪也要去的,是一個很有趣的朋友!”
說這個的時候他看了宮本淳祐一眼,對方對他報以懶懶的一笑,這個神態中正平和,神氣裏卻帶着三分慵懶的中年男人有着敏銳的聽覺,剛纔已經從喬安的電話中聽到了那個黑人的哀嚎聲,還有一個聽起來很是潑辣的女士聲音,不由得對電話裏的人也有些感興趣了。
一聽喬安說是很有趣的人,電話那邊的歐小媚和茜蘿也沉不住氣了,因爲喬安很少這樣評價一個人,能得到他“還不錯”評價的人一般就很優秀了,能讓他評價“很有趣”,那這個人一定有着獨到之處,而歐小媚一直是個很樂於接受新東西的人,所以在一聲高亢的慘叫聲過後,那邊徹底的安靜下來,電話裏傳來歐小媚淡定的聲音:“等我們五分鐘,馬上到!”
宮本淳祐的家是一個道場,在東京的郊區,座落在一片柳樹林裏,顯得很是清幽,大門口的上方掛着一個很是古老的匾額,用古日語寫着“宮本道場”四個大字。
此時已經快要到中午了,道場裏十幾個穿着黑色武士服的人正集體跪坐在大廳的地板上,似乎在練氣的樣子。
看到宮本淳祐帶着人走了進來,他們齊齊的站起身行禮。
宮本淳祐微笑着朝他們很隨意的揮了揮手,便帶着幾個人穿過大廳的後門,走進了後面的一排精舍。
這是一個由竹籬笆圍成的大院子,周圍仍是一片柳林,院子靠牆邊的位置擺了些各式各樣的靶子,中間則是擺了幾張石質的桌子、凳子。
招呼幾個人在桌子周圍坐下,一會兒的功夫,就有人送上茶來,津門五郎自覺的當起了倒茶童子的角色,幾個人隨意的聊了一些天氣和院子裏的環境擺設等等的話題,看得出,宮本淳祐也是呃武癡,幾句話的功夫,就聊到了周圍的靶子,再就是功夫上。
其實他一開始就對喬安的身手很感興趣,因爲在援助津門五郎的時候,喬安從脫開手銬到抓住警棍,一點兒也不比他慢,而他雖然在一邊距離比喬安遠了點,但是卻沒有手銬的限制,從這一點來說,兩個人是打了個平手。
碰到了一個好的對手,身爲武癡的他怎麼能不心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