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餘南出現在了一座廢棄醫院的門口。
醫院外的空地上長滿了雜草,遍地的青苔溼漉漉的。
餘南在打車來的路上查了查,然後發現這家醫院他以前竟然還聽說過。
那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
當初醫院內部的防護措施出了紕漏,導致MERS冠狀病毒泄露,致使院內的部分病人感染,死亡。
事情發生後,醫院不僅沒有承擔責任,還隱瞞了泄露病毒的消息。
最後把責任推到了一名已經去世的病人身上。
一時間,社會的輿論和媒體的抨擊迅速將病人的家屬給淹沒。
沒過多久,病人的家屬也因爲承受不了這種壓力,選擇了自殺。
“因愧自縊”算是坐實了。
自始至終,醫院都維持着“捨己爲人,拼命救人”的偉大形象。
最後事實被內部人員暴露出來,真相大白於天下。
一時間讓整個社會都在唏噓。
也因爲那一次,這家醫院被迫“倒閉”,一直荒廢到現在。
和北邊還未開放的荒地一樣,這裏也是因爲某些原因,上面的人一直拖着沒去動。
現在,倒成了這些亡命者的藏身點。
……
餘南拿出手機,回了顧白個消息,表示自己不會魯莽的單獨衝進去,一定會在這裏等待救援的到來,緊跟大部隊的步伐。
凌晨3:47
“切,現在不進去,難道要等到天亮麼。”餘南聳了聳肩,然後順着草叢茂盛的區域潛入了醫院。
醫院的大門在事情暴露後,被暴怒的人們砸爛,還沒來得及換新的就關門大吉了。
餘南蹲着看向門內,經過幾次強化,他的夜視能力已經很強了,門內的景象一覽無餘。
確定視線中沒有活人後,餘南起身...往兩邊走了十幾米,然後順着一樓的窗戶翻了進去。
穩,纔是王道。
這是一間普通的病房,屋裏四處佈滿了灰塵,頭上的燈管早已炸裂。
“啊,話說,挺長一段時間沒來過醫院了。”餘南唸叨着,之前因爲“工作”的原因,經常會往醫院裏面跑,也就對這裏的環境很熟悉。
不同的是,這個房間裏有着四個牀位,皆是靠牆放置,兩側各二,本用來掛簾子的U型鐵架已經翻倒鏽損。
而餘南一般去的都是豪華單人間。畢竟和他的“工作”相關的,都是一些有錢有勢、或者有特殊情況的人。
切,萬惡的有錢人。
感概了一番,餘南小心翼翼的走出了病房,來到走廊上。
走廊的兩側空無一人,每隔一段距離,便可看見一排塑料座椅。
座椅旁邊一般就挨着一扇房門。門上掛着的牌子早就掉落,已經分不清是哪個科室。
空氣中有着淡淡的金屬生鏽的氣味和消毒水的味道。
醫院有消毒水的氣味很正常,但是這裏已經荒廢很久了。
“有人受傷了。”餘南念道。
可以確認這個廢棄醫院中的確有人。
不出意外,應該就是那個組織的黨了。
餘南像只貓靈巧的在醫院的一層穿梭着。
走廊中都是廢棄的雜物,一直快走到盡頭的時候,才發現最角落的房間中隱約透露出來的微光。
病房的門虛掩着,透過縫隙能看到裏面正坐着兩個人。
他們蹲坐在窗戶兩旁,時不時的側過頭朝外面瞄一眼。
“這都幾點了!只不過是去抓個人,怎麼這麼久還沒回來。害得咱倆替他們守夜,靠!”
“行了,別抱怨了。有本事你去找老大說啊。”
“一起?”
“我纔不去,要去你自個去。”
“別,我一個人膈應的慌,這大半夜的,還要爬三樓...而且,我跟你講,聽說啊,這醫院有些不乾淨。”
“我擦!你可別瞎說啊。”
餘南在門口聽着,正考慮着要不要直接開門進去,給他們物理催眠。然後就聽到這兩人開始自己嚇自己。
“我也是聽別人說的。醫院裏每天都要死人,難免會有些不乾淨,大家都知道,只是沒人會直接說出來。哎,十幾年前的事情你知道吧...”
“在醫院還沒被迫關閉的那段時間,每天都有病人說,凌晨時,有陌生人悄悄推開了房門,在黑暗的縫隙中,露出一雙空洞的雙眼。”
“緊緊的,盯着他們……”
說到這裏,兩人都感覺後背一陣冷風,咕嘟的嚥了口唾沫。
“呵呵,這都是唬人的,這都什麼年代了,我可是唯物主義……”其中一人壯膽似的乾笑了兩聲。
氣氛依舊有些微妙。
“肯定不會的...”
兩人互相看了看,額頭上冒下一絲冷汗,然後弱弱的、猶猶豫豫的歪過頭將視線投到了門口。
門外,一雙圓溜的大眼睛正透過門縫盯着他們。
餘南:???
咯噔!
兩人的心臟漏跳了一拍,懵在了原地。
……
……
強行物理催眠兩人後,餘南黑着臉把他們拖到角落裏堆起來。
所以說啊,這都是什麼年代了,建國後動物都不能成精了,哪裏還鬼不鬼的。
都是自己嚇自己!
……
“可以肯定是這個組織了,只是...要怎麼處理掉呢?”
以餘南現在的能力,直接衝上三樓,將敵人就地正法,真的很簡單,費不了多大的力氣。
但是,麻煩就麻煩在這些人有槍。
餘南被強化後的身體素質,足以堪比某個內褲外穿的男人了。
但是他現在速度再快,也快不過子彈。
這裏是現實維度,不是其他地方。
如果被擊中,然後在【不死之身】的作用下,當場恢復過來,這種驚世駭俗的事情肯定會被曝光出去,而後續的麻煩也會隨之而來。
除非他把在場的所有人都殺掉。
不過,那樣的話,他可能會直接進監獄。
“既然如此,那我就當一次‘鬼’吧。”
片刻後,餘南靈巧的爬上了二樓,晃晃悠悠的在樓道中出入,就像一隻飄蕩的“靈魂”,伺機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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