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公主,消息傳來了,聽說她們今日便會過來看望公主,好象是說要恭喜公主修煉有成敘舊。”
憐兒站在公主閨房前,看着剛剛從牀上醒過來的公主稟報。
葉凌慵懶的撩了撩額頭隨意散落的一縷青絲,懶散的睜了睜眼,慢條絲理的擺了擺手道:“憐兒惜兒,先給本宮更衣吧。”
“是公主。”
兩個丫鬟不敢怠慢,連忙走上牀前。
不知爲何,回到宮裏的葉凌感覺心裏很踏實,睡的很香很深沉,似乎是因爲師父那邊的事情解決了沒有了心裏負擔。
也或許是因爲回來月國了,好象回到了自己家裏一樣,心裏那種家的歸屬感讓她內心很踏實。
他本不是月國公主,只是她繼承了月清兒的所有一切,包括她的記憶思維,她的一切早已經深入骨髓的影響到了她的方方面面,所以現在的葉凌心目中,這月國皇宮,其實和自己曾經地球的那個孤兒院是一種感覺。
家,那個孕育自己的那個地方,在心中永遠是那麼的不可割捨和取代的地方。
在這裏,他經歷了人生的大轉折,從葉凌成爲了月靈兒,從一個七尺男兒變成了一個婀娜多姿的絕世傾城麗人。
說這時裏是孕育自己第二次生命的地方,似乎一點也不爲過,而且在這裏,他有了血濃於水的親人。
皇姐們雖然勾心鬥角精於算計待自己頗爲的不堪,可畢竟是自己血脈相連的姐妹,葉凌還是很珍惜的。
葉凌知道自己的血脈早已因爲靈珠的原因已經完全同化成了月清兒一模一樣的基因,所以雖然自己不是母後所出,卻更勝似母後的女兒。
只可惜母後日夜閉關修煉多年一直未成出關,如今是生死不知,沒人知道她修煉進程怎樣了,沒有人知道她是生是死。
生死關,一切只有她自己知道。
葉凌知道父皇本就不同意此事,可是父皇太愛母後了,哪裏拗得過自己深受的女人呢?
對於母後這種理想,葉凌除了苦笑也只能理解,畢竟母後並不是皇族出身,乃是隱世修煉的修道之人,除了深愛的男人,她不可捨棄的夢想自然和其它大部份修煉者是一樣的,追求無上天道。
母後說,她修煉到了瓶頸之處多年,眼看壽元漸消,容顏也將會變老,這一切都不是她所能接受的。
母後說,她要保留住相遇時和父皇的那個容顏,那個最美的自己最好永遠留在父皇的心中,而且父皇雖然日夜操勞國事,可是他天資卓越,修爲一直都不曾落下,要不是初時繼承了皇位,日夜過於忙碌,只怕如今父皇的容顏依然是年輕的俊郎翩翩公子一個。
不過現在也挺好,是一個成熟穩重的中年男子模樣,呆在他身邊,葉凌感覺心裏非常踏實,這真是父親的樣子呢。
只是母後如今不知如何了,記憶當中母後一直是個非常美麗的少女模樣,她淡薄名利,一心修煉,除了修煉她唯一的追求便是自己的美麗容顏。
這世上哪個女子不愛美呢,更何況有了心愛的男人之後的女人,即便是葉凌自己,在成爲女人後內心也是非常珍惜自己的容顏,曾經不曾有過的愛美之心也在心中成爲了很重要的位置。
葉凌知道,如今的自己,似乎已經和母後一般追求容顏貌美,雖然如今的自己已經非常傾國傾城了,可是對女人而言,美的追求又哪會有極致?
母後何時纔會出關呢?
一想到自己的孃親的外貌是個和自己一般大的少女,她心中滿懷期待,這樣的體驗還真是美妙呢。
自己和母親之間,似乎對外人而言更象是姐妹吧,只是不知孃親是姐姐,還是自己是姐姐呢?
若是孃親出關發現自己的女兒身材變得這麼好,胸這麼豐滿了不知會有什麼反應呢?
對於愛美的孃親,孃親肯定是會忍不住找自己請教豐胸的祕籍吧?
思維間,兩個丫鬟走近了牀前,見公主側臥着,右手撐着臉頰一臉慵懶的模樣,有一股非常迷人的貴氣和嫵媚,那氣質更是讓二女心中崇敬。
此刻的公主太美了,那悠閒慵懶的樣子氣質逼人,那皇族貴女的慵懶美在公主身上真是體現的淋漓盡致。
胡思亂想間,憐兒彎腰拉住葉凌的被頭,往後一拉,給他掀開被子,瞬間就錯愕的看呆了。
“公主好迷人哦。”
憐兒驚訝的看着,內心讚賞不已。
此時的葉凌不着片縷的側臥在牀,那完美凹凸的身材一覽無疑,胸前那的龐大在這個睡姿之下更顯驚人讓人心動不已,還有那修長圓潤的左腿半支起的搭在右腿上,更顯美腿的誘人。
儼然是一個極美的睡美人無遺。
不過公主裸睡的習慣不多,眼下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從睡夢中醒過來如此姿態的公主,看的憐兒內心狂跳不已,臉頰早已紅了一片,若不是惜兒在這,她真狠不得此時就撲到公主的榻上,將公主摟緊纔好。
只是現在惜兒在此,憐兒只好保持自己的矜持,真是好折磨人呀。
憐兒又婉惜又渴望。
葉凌惺忪的美目一抬,便看見了憐兒滿面的桃紅,便伸出那雪白如粉藕般的手朝憐兒輕輕招了招道:“憐兒,扶本宮起來。”
憐兒楞了一下,隨即臉頰刷的一下更是緋紅,還沒等惜兒反應過來,憐兒就福了一禮然後忙不迭的走上前彎下腰來,伸手摟着公主的香肩,低頭間,雙目正好直直的對着近在咫尺的巨大山峯,她不由得呼吸就是一窒,感覺心都要跳出來了一般。
真的好羞人呀。
憐兒心跳的厲害,此刻還是第一次以這樣的姿勢接觸公主,真是讓人心動不已,若不是惜兒在此,她正恨不得將那山峯含在嘴裏放肆的品嚐一番纔好呢。
憐兒胡思亂想着,滿臉的春意已經無法掩飾,腿間已經溼潤一下,雖然自己同爲女人,也有一對巨峯,可是不知爲何自己卻如此爲公主的美胸而着迷,好象她有一種無形的魔力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