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憐兒似痛苦似快樂的悲叫聲便不斷響了起來,惜兒抽打很賣力,一條條血痕在她臀上觸目驚心,可是憐兒並沒有伸手卻擋,只是身子因爲疼痛的關係本能的不住的在地上扭曲掙扎着。
最後在春柳三人發傷的目光下,惜兒一鞭抽在她腿間,伸出右腿踢在了他腿間將她踢飛。
伴隨着一聲慘叫,憐兒剛好摔在春柳三人面前。
“憐兒姐,你怎麼樣,你沒事吧?”三人驚呆了,連忙蹲下來要扶憐兒起來。
卻見憐兒抬起頭來,臉上沒有痛苦,反而一臉笑盈盈的看着她們,“看明白了嘛,公主所說的就是這般,如果你們喜歡也可以儘快的玩,象我這樣。”
“啊……這這。”三人驚呆了。
春柳丫頭年紀是小,懂的也不多,見她這樣自是頗爲有心疼又奇怪,“憐兒姐,你怎麼被打成這樣了還這麼開心呀。”
憐兒笑着說道:“因爲這本來就是件很快樂的事情啊。”
“啊……被人打不是很痛嘛,春柳不聽話被孃親打就會哭鼻子。”
“因爲你做錯了事要懲罰所以那不是快樂的事情,所以你不會開心反而會哭鼻子。”
“這……好象確實是這樣。”春柳有些懵。
“如果這是一件玩樂的事情,你把它看成是一件快樂的事情,你就不會哭鼻子了,即使被打的很疼,也會忍着享受的。”
“真的嘛?”春柳瞪大雙眼,一臉喫驚的看着。
憐兒點點頭,“當然,因爲快樂比疼痛要多啊,所以付出一點疼痛換取更多的快樂這是件很劃算的事情呢,春柳試試就知道了。”
“這……”春柳頓時羞紅滿面的呆了。
半晌,春柳的視線最後落在了憐兒胸前,不由吶吶的道:“那我,可以摸摸憐兒姐的那裏嘛。”
春柳指了指她胸口的高聳。
憐兒卻嫣然一笑,一臉輕鬆好象在說與自己完全無關的事情道:“隨便啊春柳,憐兒姐今日不過是一具玩偶而已,你怎麼折騰憐兒姐都可以的,比如象惜兒姐那樣將我毒打一頓,或者心情的非禮羞辱我……”
“啊……這,這真的好嘛?!”
春柳感覺三觀都要崩了,真的還可以這樣做嘛,這也太荒唐了,可是事實就擺在眼前,三個未經人事的小女人都傻了。
憐兒一楞嬌笑起來,“當然可以啊我的傻姑娘,你們誰都可以呢。”
春月和春梅喫驚的探頭過來,驚愕的問道:“真的嘛?”
憐兒一臉無所謂的表情,“當然,剛纔惜兒不是演示過了嘛,我發現我也喜歡被除了公主外的人這樣做,所以你們不必客氣,盡情的玩弄好了,只要給我留口氣,別斷胳膊斷腿的就好。”
“這……憐兒姐,你是我們公主府中名望最高,跟隨公主時間最長,最得公主喜愛的貼身丫鬟,我……我們下不去手啊。”
三個丫鬟在想通這一切都可能是事實啊,還是猶豫了,因爲在大家心中,憐兒姐是要尊嚴的上司,這種無形中的等級階級是不可以隨便逾越的。
憐兒看着她們不禁露出一絲無奈的表情,事實上剛剛的體驗她就發現了自己的內心,自己方纔被惜兒欺凌內心確實是快樂的,這個發現彷彿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她發現自己可以得到的太多了。
憐兒見她們無動於衷,只好站起來走到她們面前,伸手就冷不丁的在她們各自的臉上扇了三個來回,在一切尖叫聲中,又照着她們的胸前那山峯又是一通拉扯,痛的她們哀怨不絕,紛紛哭泣求饒。
“我無端毆打欺凌你們,是不是心裏很不高興?”憐兒笑盈盈的問。
三女哭着搖頭,使勁的咬着牙。
“我知道你們心裏肯定是不舒服的,你們會說我只不過也是一個宮女而已,憑什麼這樣欺負別人,你們這樣想就好,我打你們就是想讓你們對我產生仇恨,然後對我動手,現在是不是想打回來了?”
三女有些懵,誰知道她會怎麼做,一時都只顧着哭。
憐兒有些無奈的苦笑,傳統的思維早已根深蒂固的將她們固化了,想要改變她們如此出格的舉動怕是沒這麼簡單啊。
最後,她只好轉而朝惜兒道:“惜兒,你在演示給她們看。”
這時,三女都抬頭看了過來,然後就見惜兒走到憐兒面前,伸手一巴掌就將她扇飛了出去,吐出了一口血撞在一根紅柱子上。
憐兒還沒顧得起來,就先抬頭笑着朝她們道:“你們看到了嘛,就象現在這樣,來惜兒別客氣,我現在只是個玩偶不必同情。”
話音剛落,兩個大嘴巴子又扇了過來,她的腦袋瓜被扇的砸在柱子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很快她就有些失神的一陣暈忽忽起來,“好爽……”
憐兒翻了翻白眼,發出一陣愉快的叫聲,三女都瞪大雙眼看着她,滿是不敢相信的表情。
惜兒掐住她的脖子,一把將她提起拽過來,然後從頭頂髮梢上取下一根細長的金釵,在她們不解的眼神下,只見一道金光一閃而過,那金釵噗哧一聲就直接從憐兒的右側山峯穿了過去,隨着一斷血線濺射而出時,憐兒發出一聲慘叫,然後那金釵就橫插在了她的右胸上,顯得格外耀眼。
憐兒激動的蹬了蹬腿,彷彿剛纔那一下太過於刺激,一瞬間達到了人生巔峯。
三人喫驚的看着,走近前去時,發現憐兒姐有些扭曲的臉上,分明寫滿了滿足和快樂。
她們似乎漸漸明白了剛纔憐兒所說的,付出一點疼痛的代價來換取更大的快樂是一件很劃算的事情。
眼前的憐兒姐應該就是最好的驗證吧!
惜兒也有些恍如隔世,以前從不敢想,自己會如此無情冷血的這樣欺凌自己最好的姐妹,有好些瞬間,她都感覺自己是一個罪人,自己怎麼可以如此對待憐兒姐。
憐兒姐引自己入宮,成爲公主的侍女,若不是憐兒姐,自己哪會有今天,只怕早被賣掉淪爲娼妓了。
可是當看到憐兒姐那痛苦卻隱約興奮的快樂時,她又有些矛盾了,憐兒應該是快樂的吧。
正這時,憐兒抬頭朝惜兒露出讚賞的表情,“惜兒這一手蠻狠的,做得太好了,春柳你們,我這邊還沒弄,這邊就交給你們的捅了。”
說着,她挺了挺胸,彷彿要被虐待的不是自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