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我昨晚好像聽見有人在哭誒~”
嘴角還沾着蘋果果醬的靜梓,歪着腦袋突然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此時的餐桌之上,米沛兒對此漠不關心,還在大喫大喝着,座敷童子倒是很有興趣的樣子,可惜想了半響也沒有發覺昨天晚上有什麼奇怪的動靜。
倒是本在那喝着牛奶的藍隨與喫着麪條的燻,聽聞這話,進食的動作陡然一頓。帶着些心虛垂了下眼眸,卻又立馬反應過來的同時說道:
“是嗎?”
“有趣。”
藍隨反問的時候還帶着些調侃的目光看着燻。似乎是在說,嘿嘿,被我徵服的哭了吧。
他的眼神燻自然接收到,面對這種犯賤的目光,燻沒有進行暴力的反擊,只是淡然的問着靜梓,“你昨天晚上聽到的哭聲是怎麼樣的。”
“正是這點好奇怪哦!”
靜梓瞪大着雙眼,湊近燻的面前,說道:“我感覺那個哭聲好像是一個男的!!!”
“噗!”
藍隨口中的牛奶瞬間噴了出來。
“呀,藍君你在幹嘛!”
桌子上面瞬間沾滿了白色的渾濁液,星星點點,及聚集的一大灘。特別是在靜梓面前的麪包和火腿雞蛋上面也是灑滿許多。
靜梓用着紙巾擦着桌面,同時手指捏着一塊麪包,啊嗚一下咬下一個缺口。
“加了牛奶的麪包,味道意外的還不錯。”
“額,你喜歡就好。”
看着靜梓正在咬着加了料的麪包,一種很邪惡的思想總是在他的腦袋中迴盪着。當然,看着米沛兒和座敷童子有樣學樣的喫着麪包,好吧,負罪感這種特高大上的詞也是油然而生。
正在廚房之中忙碌的板月慧聽聞動靜,拿着抹布前來擦拭桌子。
這頓早餐也是陷入短暫的安靜。
不過,此時的藍隨卻是不敢去直視燻的眼神。
因爲這個小娘皮眼神中赤果果的在昭示着一句話:“你被我艹哭了。”
“明明後期我是贏了!”藍隨忍不住地給予眼神回擊。
“你被我艹哭了。”
“到底是誰最後求饒了!”
“你被我艹哭了。”
“我。。。求你別提這個事情了。”
最後藍隨無奈的討饒,也是希望把這話題趕快泯滅。他的旁邊可還坐着座敷童子、米沛兒、靜梓,這一個賽過一個單純的女孩子,再這麼討論這個話題總覺着好羞恥。
彷彿是感受到藍隨的羞意,燻不退反進,欺身來到藍隨的耳畔,在他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輕語呢喃道:“不論什麼時候,我都會把你艹哭的。”
嘶~
這小娘皮還真是有些無法無天了,當衆這麼發*浪,再怎麼羞澀藍隨也是個男的,還是一個昨晚剛剛升級的男人,怎麼能夠受到如此調*戲還不反擊。
右手下移,幾乎就在轉瞬,他已經是摟住燻的細腰,正要用力摟入懷中——“喵~~~”
“貓咪?”
黑髮微醺,座敷正用着自己歪着自己的小腦袋找尋着突然發出聲音的“貓星人”
“很可惜不是。”
從藍隨房間走出來的板月慧如此說着,同時把手中的手機展示在衆人面前。只見那黑色全屏的手機上正閃爍着來電通話,微微的震動還伴隨着“喵喵喵”的聲音。
“嘖,你還喜歡這種鈴聲。”
說不上是奚落還是嘲諷,座敷童子如此說着。
“這手機的確是我的手機,但是這鈴聲……”話還未說完,藍隨已經是猜想到什麼。轉頭望去,只見到燻正在那一臉若無其事的模樣喫着麪條。
暗暗翻了個白眼,在靜梓一臉好奇的神色下接了電話,“喂,你好。”
“早上好,藍隨閣下。”
哦豁~
藍隨對於這個聲音其實非常陌生,更別說知道他是誰。但是,他的身份,甚至於是來意,藍隨卻是隱隱有些猜測。
當然,暫且按兵不動纔是上策。
放下手中的燻,藍隨按照正常的通話程序,說道:“我是,請問閣下是?”
“不敢,在下東瀛特殊事物處理處,特事人,東安薙向藍隨閣下請安。”
“特事室。”
藍隨挑着眉頭,重複着心中早有所感的地方,同時站起身來,示意着身邊的人稍安勿躁,同時自己來到客廳的落地窗邊,看着屋外小池深林,嘴角翹起,說道:
“不知道,東瀛特事室找我有何貴幹?”
“藍隨閣下何必明知故問?”電話中那中年男子的聲音帶着一絲笑意。
“因爲我懶啊~”
藍隨的確很懶,本來是坐在屋檐下的,這個時候已經是整個人躺在那裏,一手撐着自己的腦袋,另外一隻手無所事事的敲着自己的大腿。至於手機,則是掛在耳朵旁,竟是懶到手都不想動彈的地步。
特事室的人恐怕也是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回答吧。愣了估摸有五秒鐘左右,才冷靜說道:“既然如此,我就和藍隨閣下說明一下情況吧。”
“古紅山精神醫院中,擅自使用靈力,您難道不知道在接見室之中有攝像頭的存在嗎?並且在當夜,直接召喚異獸從天空飛過,造成國家防禦機制啓動,自衛隊可是被你這一動作弄得手忙腳亂。”
“哦哦,那可真是大事件呢!”
藍隨用着一副彷彿看見歐特曼被小怪獸騎在身下的驚訝語氣說着如此不走心的話語。
“咔嚓!”
電話那頭特事室的人隨手就把手中的陶瓷杯給捏破了。低頭看着手中的碎屑,還有一地的茶水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簡單的揮了揮手,他身邊已經是有人低俯身子,細心的用着自己的手絹擦拭着他的手掌。
“藍隨閣下還真是喜歡開玩笑。”
“明明喜歡開玩笑的是你纔對吧。”
把電話放在自己面前,打開免提,用着自己的小指掏着耳朵,“成天這麼繞圈有意思嗎?既然已經是幫我打通古紅山醫院的關係,讓我們能夠深夜見到燻的母親,而且還消除掉監控視頻,安撫住自衛隊的反應。
你們做的這一切,難道不是對我有所求嗎?”
藍隨翻了個身子,感覺到一個較爲舒適的姿勢後,續道:“我都點明到這份上了,有什麼話,直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