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件,就這樣結束了?”
睜開雙眸,這句話語彷彿還回蕩在腦後。
在平時的時候,就算是睡足了覺,他也會習慣性的在牀鋪上彌留一番。再次把自己的意識放緩片刻。
但是,今天的藍隨卻是難以做到。
不是他不想,而是一句話語正在困擾着他。
“這個事件,就這樣結束了?”
這是昨天的安市行在送藍隨回來的時候,在開車的時候發出的疑問。
他的疑惑藍隨沒有回答。不,準確點來說是不想回答。
藍隨十分願意這次的事件就這樣結束了,但是心中的直覺來說,血色彼岸花,美裏富江的事件還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第一次希望自己的直覺不是那般準確了。”
“你直覺很準嗎?”
清冷的話語在房間中陡然響起。
自然是燻的聲音,早在她進來的時候藍隨就知道。所以方纔那話一半是自言自語,一半也是抒發給燻聽的。
“一直以來都很準。”藍隨不可置否。
“你的直覺能夠告訴你,現在我在想什麼事情嗎?”
“艹我。”
“什……”
燻的話語還未說完,藍隨陡然從牀鋪上躍起半個身子把燻摟入自己的懷中。
“砰!”
隨着中式的血櫸木大牀發出一聲悶響,倆人就以着疊加的姿勢開始進行着潤滑的過程。爲其接下來要開展的運動能夠更加暢快的進行。
然後,可能是眼角一瞟,還是不經意之間,也有可能是藍隨的直覺吧。
他發現自己的房間門開着一條小縫,明眸的眼神正在窺視着倆人。
“媽耶~”
再好的精神也瞬間如刺破的氣球,消失的一乾二淨。
趕忙用着白色的薄被把自己與燻包裹起來。慌亂間再看門口,那明眸已然消失不見。
長出一口氣的同時,讓藍隨苦惱不已。
“怎麼了?”
燻依舊是在那吞吐着,只不過軟硬的變化她還是察覺到,於是含糊不清的問着。
“別忙活了,被人都給看光了。”
藍隨把燻的身子給扶上來,看着她有些迷糊的樣子不由得一陣好笑。貌似這是最近發現的萌點。只要與燻發生點歡愉之事的時候,這個女人會變得強悍,同時不自覺的帶着些迷糊。
簡單來說就是,藍隨只要扛過燻的強悍期就能夠享受到她迷糊可愛的樣子。
很好懂吧。
可能還沉浸於迷糊期之中,在藍隨說完後,燻愣了好幾秒後眼神陡然一厲,問道:
“誰?”
“應該是靜梓。”
“哦。”
燻神情一鬆,特無所謂地應了一聲。
嗯,藍隨一愣。這反應不太對啊?
“誒,你怎麼是這反應?”藍隨好奇的問道。
“不然呢。”燻翻了個白眼問道。
“我不是小三吧。”
“當然不是。”
“靜梓也不是幾歲的小孩了吧。”
“就東瀛的教育來說,該學的都學過了。”
“所以,你想要我做什麼反應?”
好吧,算上前世,藍隨的確是沒有感受到現在的古怪局面。難免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如何去理清楚三人的關係。
“況且,你過些天說不定就會把靜梓給喫了。然後再過些天還可能把我和靜梓扔在一張牀上。有毛可緊張的。”
燻從牀鋪上面起來,穿戴着衣服,一邊說着這樣的話。
“額……”
這個還很難反駁。
男人嘛,心中無節操的想法其實真的挺多的。
當然,那屬於以後慢慢展開的情節,現在的話只是一段漫長的解鎖期。
“起牀吧,該去上學了。”穿戴完畢的燻如此宣告着。
“哇嗚。”
聽見上學這兩個字,藍隨發出一聲痛不欲生的悲鳴。
但是,該上的學還是要上的,儘管有很多人在問,“學”是誰。“班”是誰,爲什麼你們這麼喜歡S,咳咳。
總之,在十分鐘以後,藍隨已經是坐上餐桌。
座敷童子懷中抱,靜梓在右,燻在左,米沛兒抱着大碗正在miamiamiamia。這是道觀每天的日常,也是不知道要經歷多久的日常。
藍隨已經是抱着能夠把這份日常維繫下去的態度在處事着。
就是,今天稍稍一些不同。
比如說,靜梓很沉默。
靜梓把頭埋在碗中。
靜梓偷看一眼藍隨,在發現到他的目光後又馬上轉回去。
這等一系列的操作讓藍隨有些撇嘴。看來早晨的事情,果然不是毫無影響。下意識的藍隨目光偏轉看向燻,想着是否能夠向她求教。
只可惜的是,燻正在一臉冷漠的嚼着黃瓜,嘎吱嘎吱響的那種。顯然就是一副,自己惹出來的破事自己收拾,不要打擾老孃用餐。
嘖,喫得時候沒見着這麼爽快。
藍隨暗自翻了個白眼後,決定找個時間和靜梓談(yue)談(pao)爲好。
。。。。。。。
早餐喫得不緊不慢,一晃就是走在上學的路途。
照例把板月慧的弟弟板月彌彥先行送到初中以後,四人行朝着高中而去。如若是平常,板月慧默默跟在藍隨的身後。靜梓說着稀奇古怪的話語,燻在一旁用着古怪的論調一針見血的指出某某事件。
今天倒是變成倆人沉默不語,板月慧是常態,靜梓卻是異常。這一狀況也是稍顯這次的路途變得有些尷尬。
或許是爲了打破這氣氛,燻自己也帶着些好奇心問道:
“昨天東瀛特事室的問題解決了?”
“啊,能別我提這個事情嗎?”藍隨都想把這個事情忘記到腦後的。
“很麻煩?”
“也不是麻煩,就是彆扭吧。”
藍隨瞧了眼不怎麼出聲,卻是在關注着自己與燻的靜梓,續道:“一種說不出來的彆扭。好似下一秒那個女人就會出現在我的面前一樣。”
“女人?”
“說得是我嗎?”
同樣都是疑問的語氣,但卻是兩種不同的疑惑以及,兩個不同的人。
藍隨豁然抬頭!
修長身姿偏瘦,黑色及腰長髮,嫵媚之氣,眼中的森然鬼氣。
就算是容貌稍顯不一樣,但是其氣質,還有明顯的特徵,藍隨怎麼也不可能會認錯,“美裏富江。”
“呵,應該是我。”輕笑一聲,她如是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