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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白髮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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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知蕭笑並不是壞人,圍觀的村民逐漸散去,只留下姚老與矮壯大漢等幾位村民。

  矮壯大漢露出淳樸的笑容,來到蕭笑身前歉意道:“這位小哥,剛纔對不住了!”

  蕭笑無所謂的笑了笑,搖手回道:“這位大哥,沒有關係,任誰碰到這事情都會如此,我能夠理解你們的當時的心情。”

  “呵呵呵...小哥你真會說話!老頭子見你面生的很啦?不是本地之人呀!不知來到甘泉村所爲何事情?”姓姚的老者駐着手杖,額頭之上一層一層摺疊的皺紋,表露出此刻老者的笑容。

  蕭笑露出爲難之色,不知該如何回答。畢竟欺騙這些淳樸的村民,他心底於心不忍,但是關於他的身份有牽扯甚大。

  思索良久纔回道:“老人家,晚輩家逢鉅變,一路逃生到此地,並沒有心存其他的心思,只是想討點喫的而已。”蕭笑不忍欺騙,終究還是含蓄的說一下了身世。

  “哦,既然如此,三鐵,這位小哥今天就借住你們家了,勞煩好好招待一番?可好?”姚老看了看天色,已經黑了下來,此刻趕走人家,確實不夠人道。

  而且剛纔蕭笑還搭救過他們村裏之人,所以更加不好意思趕人了。將目光轉向矮壯大漢問道。

  “沒問題,這事情就交給我老鐵!”叫三鐵的矮壯大漢一拍胸脯,豪氣的應道。

  蕭笑正欲感一番,身側傳來一聲清脆的打斷聲。

  “姚爺爺,鐵叔!小語能夠安全歸家,全靠這位小兄弟嚇退野獸,如果不是他,小語恐怕再也回不來了,今日就讓這位小兄弟留在我們家,我想做一個小菜好好感謝小兄弟的救命之恩!”名叫小語的少女出言打岔道。

  矮壯漢爲難的看向姚姓老者,想要說點什麼卻被老者制住,露出讚賞的目光道:“小語懂得知恩圖報,不錯!不錯!小語說得不錯,今日這位小哥是你的救命恩人,理應由你來招待,這樣就讓這小猴子給你幫幫忙!”

  姚姓老者摸了摸矮壯漢身邊的瘦猴兒,笑道。

  瘦猴少年臉上露出苦色,嘟啷嘴巴,碎碎唸叨:“爲什麼每次都是我,怎麼不讓二蛋去幫忙呢?”

  彷彿早就知道小猴兒不願意一般,矮壯漢三鐵伸手一拍前者小腦袋瓜子怒道:“小兔崽子,你咕啷着什麼呢?快去幫忙!”

  瘦猴少年來不及跳開,被拍了一下,老實應道:“知道啦!”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模樣,移步走向小語。

  “小語姐,要幹活啥?趕緊吩咐吧!”

  “瘦猴,瞧你這樣!怎麼滴,不願意幫姐姐幹活呀?”少女一副兇狠的神色,只要小猴兒不聽話,隨時就會動手一般。

  瘦猴少年立刻露出獻媚似的笑容,忙道:“哪敢呀!小語姐,二蛋他也沒事,要不叫來一起幫忙吧!”伸手一指他的同伴,提議道。

  “不錯!你們一起來吧!”少女豪氣的一揮手,應道。

  小語目光挪到蕭笑身上,露出一絲怪怪的笑容說道:“小兄弟,你跟我來!我引薦我母親給你認識?”

  蕭笑應聲,立刻跟在小語的身後,進入小木房之內。蕭笑腳剛踏入屋內,就聽見一女人的聲音呼喚道:“小語,快進來,你沒事吧!嚇死娘了!”

  少女聞聲入內,快速跑到牀邊,跪了下去,扶住已經起身的母親,急道:“母親,你怎自己起來了?”

  “我這不是擔心你這丫頭嗎?好啦!家裏是不是來客人了?”

  ............

  蕭笑見到瘦猴、二蛋在少女的吩咐下,各忙各的活去了,屋內只剩下他一人無所事事。雖然能夠聽見裏屋兩母女的對話,但是卻不敢冒昧打擾,只好等在原地。

  時間過去不久,隔開前屋與裏屋的一道竹簾門掀開,驚醒了正在沉思的蕭笑。

  待其轉過身來準備行禮時,看見令他驚訝的一幕,甚至忘記了行禮。

  竹簾掀開後,一個滿頭雪白髮絲的老婦人,面容蒼老,甚至臉龐之上都能見到一條一條如溝壑一般的皺紋。

  絲毫沒有一點光澤,唯獨一雙仍舊明亮的雙眼,猶如一汪深不見底的幽潭,給人感覺這雙大眼之內有着訴說不完的故事一般......

  更令蕭笑驚訝的是白髮婦人靠坐在一張竹質的輪椅上面被少女推着出來的。看着蕭笑驚訝的樣子,白髮婦人並沒有異色,像是早就見慣了這種喫驚的表情一般。

  淡然的說道:“這位小哥想必就是救了小女一命的大恩人了。”

  蕭笑瞬間驚醒過來,立刻躬身行禮,歉意的道:“晚輩剛纔失禮,夫人莫怪。救命恩人不敢當。只是恰逢其時罷了!”

  白髮婦人則是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道:“小哥不必如此,老婦人自己這幅面容不將小哥嚇跑已是不錯,怎麼會責怪呢?”

  示意蕭笑先坐下說話。

  “聽小語說,當時在她被嚇昏過去之前,見到一隻巨大雄壯的黑狼,不知小哥是否能夠講講當時的情況,你是怎麼喝退那頭黑狼的?”白髮婦人看似隨意的一問,不過其雙眼卻緊盯着蕭笑一舉一動。

  蕭笑心底一咯噔。暗道:“難道這白髮婦人發現了什麼?”勉強露出一絲笑容,回道:“不知夫人想要知道什麼?”

  白髮婦人面色一鬆,不說話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蕭笑摸不清對方的想法,只能靜觀其變,等待對方進一步的舉動。

  “你能嚇退黑狼,應該練武之人,如今我一個殘廢的老婦人能對你造成什麼實質的傷害嗎?”白髮婦人反問道。

  蕭笑想了想,覺得確實如此,再不濟自保沒有問題。看來被這白髮婦人的神祕弄得心神不寧了。

  “沒錯!夫人猜測的對!晚輩確實會一點點功夫。您有什麼需要晚輩相助的直接說就是了。”蕭笑不想與對方繞彎子了,直接了當的問道。

  想來,白髮婦人既然出面見他,並與他說這些,想必也不僅僅是因爲好奇問問。

  “小夥子,老婦人找你確實有事情與你商量!”白髮婦人也不在賣關子,直奔主題。

  蕭笑面色不變,也不插話,繼續盯着白髮婦人。

  “你想知道小語姓什麼嗎?”白髮婦人見蕭笑沒有說話,看了看身旁的女兒,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蕭笑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小語只是她的小名,她的全名叫做上官千語!”白髮婦人說道‘上官’二字時,特別加重了與其,透露出一股刻骨銘心的痛。

  蕭笑內心震驚異常,腦海之中忽然想到了上官英雄與上官雲山父子關係不和。難道其中另有隱情?

  “小語姑娘難道與烏陲鎮五大家族之中的上官家有關係?”蕭笑試探的問着。

  白髮婦人冷笑一聲,咬牙切齒的道:“自然有關係,而且十分密切,我只所以還讓小語複姓‘上官’,就是想要讓她知道我們的仇恨!讓她知道上官雲山那狗賊做出的惡行.......”

  白髮婦人說道後面,身體顫抖不止,而其身旁的上官千語則是蹲下身來,輕輕地拍打婦人的後背,心疼的道:“母親,這麼多年過去,您只要一提起此事,仍舊不免激動。你這樣下去叫小語怎麼辦?”

  上官千語哭訴着說道。

  “沒用的東西,就知道哭!哭能解決問題嗎?收聲!”白髮婦人怒罵道。

  上官千語見到母親動怒,立刻止住哭泣,梨花帶雨的面容,引人憐惜。

  白髮婦人似乎察覺語氣過於嚴厲,心裏一軟,伸手擦去少女臉上的淚痕,柔聲道:“傻孩子,我們娘倆都是命苦之人。”

  “娘.......”上官千語彷彿哭的更兇了,撲倒在白髮婦人懷中,放聲大哭起來.......

  母女倆,彷彿想起了過往的悲痛,雙雙抱頭痛哭起來,完全將蕭笑視作無物。

  良久過後,白髮婦人抑制住了情緒,將懷裏的上官千語推起,道:“好了,傻閨女,家裏還有客人呢!你先去幫助小猴子做倆小菜,我與小哥談點事情。”

  上官千語點了點頭,不好意思看了看蕭笑,跑去幫助瘦猴與二蛋做飯去了。

  白髮婦人看着上官千語離開的身影,喃喃說道:“小語這孩子從小隨我,喫了太多太多的苦!”

  蕭笑尷尬的笑了笑,這種情況,他並不知道怎麼去安慰對方。

  白髮婦人露出歉意的表情,說道:“讓你看笑話了!小夥子,想必你應該知道我們的仇人是誰了吧?”

  “上官雲山?”蕭笑試探着問道。

  白髮婦人一聽上官雲山這個名字,雙眼之中透露出無邊的仇恨,寒冷的目光彷彿能夠冰凍一切。

  “就是這喪盡天良的惡賊!”白髮婦人雙眼赤紅,雙手握拳,指甲刺破了手皮,鮮血順着指甲流出,仍舊不覺得痛楚......

  “夫人,晚輩想要冒昧的問一句,爲什麼會選擇我與您合作?難道就因爲我會一點點武功?”蕭笑將心中最大的疑惑問出。

  白髮婦人忽然伸手撩了一下額前的雪絲,露出豔麗的笑容,怔怔的看着蕭笑,道:“如果老婦人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蕭家小少爺——蕭笑。”

  蕭笑終於淡定不下來了,猛然站起身來,露出喫人的恐怖目光,直射着白髮婦人。

  而白髮婦人對於蕭笑的反應,卻無動於衷,彷彿早就料到蕭笑會有此反應一般。

  “蕭少爺何必如此,老婦人剛纔也只是五分把握的猜測,主要還是剛纔你在外面與姚老說的那些話讓我有此猜測。”白髮婦人爲了打消蕭笑的戒備心理,還是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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