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雷猛先生,你好歹也是個高手,爲什麼還要玩這樣的手段呢,你不覺得有**份嗎?”這麼說的自然就是白衣老人,對於蕭雷猛有些賴皮的行爲,他卻有些無可奈何,最多也就是這樣幫襯一二,但保護自己容易,保護別人就要難好幾倍,所以他想用言語擠兌着蕭雷猛,讓他放棄對付瓦塔耶。【】該章節由網提供在線閱讀
“這樣的手段?實在不好意思啊,不知道是你表達能力欠佳,還是在下的理解能力不足,我耍什麼手段了嗎,只不過是和瓦塔耶公子打個招呼而已,難道說,你羅斯柴爾家族的人就真的這麼霸道,連打招呼都不允許?”
蕭雷猛自然不想放棄自己的優勢,插科打諢的就是不松嘴,而且還扯到羅斯柴爾家族上面,讓白衣老人就是反駁也顯得有些無力。
好在他也不是迂腐的人,避開這個方面,臉色一沉,哼了一聲說道:“蕭雷猛先生,前面你才把我家公子給打傷,難道這麼快就不認賬了嗎?”
“認,當然認,就算是我不認,你們羅斯柴爾家族想要報復的時候,難道還會在乎我的意見嗎?”蕭雷猛滿臉的不屑,對於這樣大勢力的做法,他也有所耳聞,要麼就是以勢壓人,要麼就是憑着本身的勢力直接除掉對手,最骯髒的事情他們都做的出來。
本來還有一些話要說的白衣老人也沒想到蕭雷猛居然這麼輕易的就承認了,滿腔的理由頓時成爲沒用的廢物,這就好比凝聚了全身力氣的一拳,沒有打到對手,反而像是打在橡膠上面,讓人怎麼感覺心裏怎麼難受。
蕭雷猛的軟硬不喫讓白衣老人十分的頭痛,他對蕭雷猛的實力估測,還在他之下,但是也相差不遠,也就是和亞羅迪亞差不多的樣子。但已經足以對他造成威脅,就算是全力揮之下可以把蕭雷猛給滅殺,卻也會受到蕭雷猛的臨死反擊,他此行還另有要事,如果可以地話,他並不想和蕭雷猛或亞羅迪亞生衝突。
反正只要這次的事情辦完。他就可以調動家族的勢力,對蕭雷猛或亞羅迪亞展開打擊,這兩人可以說都是他想要除掉的對象,亞羅迪亞就不用說了,天才之名傳遍大6,而蕭雷猛這個年紀未知,以前也從來沒有聽說過的高手,更是讓他忌憚三分,因爲蕭雷猛此次是前來和瓦塔耶爭搶亞羅迪亞的女兒。年齡肯定還不會太大,如此年輕就有了現在這般實力,再過十幾年。他將遠遠趕不上,嫉妒地他自然容不下這樣優秀的人存在。
但他也只能把希望寄託在以後,所以眼前的局面讓他不得不低下頭,“蕭雷猛先生,您這又是何必呢,瓦塔耶少爺他手無縛雞之力,你又何必跟他計較呢“呵呵,手無縛雞之力啊。”蕭雷猛的眼睛微微眯起,玩味的笑了起來。白衣老人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意思,也只能陪着乾笑。
“手無縛雞之力居然就能做出這麼多的壞事來,身爲貴族,卻跑到迷霧森林去抓精靈做奴隸,被我打跑之後還死不悔改,居然再次和我搶女人,這就是你說的手無縛雞之力的傢伙嗎。那他既然手無縛雞之力,又哪裏來的這麼大地膽子呢?他原來的手下?你?羅斯柴爾家族?這應該說是人仗狗勢還是狗仗人勢呢?哎,想不清楚啊!”
蕭雷猛的一番奚落。不但是白衣老人心頭火大,就連有些害怕地瓦塔耶都怒了,從白衣老人的肩膀後面探出腦袋,被氣的臉色通紅的他用顫抖的手指着蕭雷猛,“你……,你……”
看他有了些氣勢。蕭雷猛森冷地眼神立刻瞥了過去。結果瓦塔耶剛纔地氣勢瞬間消失。又躲了回去。他是以身爲羅斯柴爾家族地人爲榮地。自然就不想聽到有人污衊他。但蕭雷猛又是個殺人不眨眼地傢伙。和自己地小命比起來。那份榮耀就顯得無所謂了。
雖然白衣老人說可以保護他。但瓦塔耶現在也不敢完全相信白衣老人地話。
“閣下這麼說。是做好了被羅斯柴爾家族報復地打算?”白衣老人雖然爲瓦塔耶地表現感到不齒。但是臨行前族長讓他好好保護瓦塔耶。他也不好抗命。原本平和地氣勢又升起來。朝着蕭雷猛他們兩人壓了過去。這次。可比下午那次要厲害得多。顯然他也動了真怒。
蕭雷猛把塔爾往身後一扯。也不甘示弱地提升了一些氣勢。針鋒相對地壓了過去。
“咦?客人們居然這麼早就都到齊了啊。真是不好意思。我馬上就通知老爺過來。您們請先入席。”就在雙方就要爆一場大戰地時候。端菜進來地羅森恰到好處地打斷了兩人之間地氣勢對抗。當然。這也是蕭雷猛他們都把對方當成目標。並沒有針對羅森有關。否則他現在恐怕就不會這麼輕鬆了。
蕭雷猛和白衣老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一仰脖子。哼了一聲。又慢慢地撤去了那氣勢。並不是說他們不能很好地控制氣勢。而是剛纔雙方還在鬥牛。假如一方氣勢降得太快。說不好另一方就會忍不住出手。他們兩人都是經驗豐富地人。這樣地低級錯誤自然不會去犯。
羅森心中也捏着一把汗,他雖然經蕭雷猛指點過後,實力提高不少,卻也越可以感受到現在面前兩人的強大,他雖然有心幫着蕭雷猛,但也屬於有心無力,再說,之前通知蕭雷猛過來,已經讓亞羅迪亞有些不高興,極爲忠心地他自然不想一而再,再而三地觸怒亞羅迪亞。
等兩人的氣勢又回覆到平常地狀態,客廳之中的壓力陡的降低,塔爾和瓦塔耶這兩個人齊齊的抹了抹額頭的冷汗,雖然身前有人擋着,對方的氣勢感受的並沒有多厲害,但是自己這邊的氣勢就讓他們有種難以呼吸的感覺,尤其是瓦塔耶,他的實力實在太差了,這也讓白衣老人耗費了更多的心力,來儘可能的緩解蕭雷猛和自己對他的壓力。
蕭雷猛朝羅森點點頭,然後率先走到一邊,拉開椅子,大馬金刀的坐了下去,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生過,白衣老人就沒他這麼輕鬆了,論消耗,無論是精神力還是體力,他的消耗都比蕭雷猛多一些,再加上他本身就是身體差很多的魔法師,現在都微微顯現出呼吸不穩的跡象。
他們兩人落座,塔爾和瓦塔耶自然而然的也跟着坐下,只是瓦塔耶就有些鬱悶了,因爲他纔是這次宴會的主角,和蕭雷猛並列,肯定要坐的離主座近一些,也就是說,他和蕭雷猛是隔着桌子相對而坐,白衣老人和塔爾更靠下一些,打量着對面蕭雷猛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瓦塔耶不安的低下頭,生怕自己的眼神引起蕭雷猛什麼過激的反應。
“哈哈哈哈,真是沒有想到,四位居然都這麼賞臉,早早的就過來了,讓我這個做主人的有些不好意思啊!”雖然臉上已經有了細小的皺紋,但亞羅迪亞仍然顯得十分帥氣,或許這也是蕭雷猛看不慣他的一個原因吧,誰讓他長的比自己帥呢。
出於禮節,蕭雷猛等四人自然全都起身迎了一下,雖然蕭雷猛的臉上流露着很嚴重的無聊的表情,但亞羅迪亞也只能裝作沒有看到,親切的招呼大家重新坐下,亞羅迪亞倒上一杯酒,仰脖幹掉,算是遲來的賠罪。
蕭雷猛仍然十分不給他面子,等他喝完了,也不打招呼,兀自叫了塔爾一起,他對亞羅迪亞的手藝還是有些好奇心的,當時他初次品嚐到雪兒的廚藝的時候,那味道就十分不錯了,既然雪兒說明她的廚藝是血自亞羅迪亞,可見他必然有其獨到的地方。
好在另一邊的瓦塔耶爲了得到雪兒,也開始討好起亞羅迪亞來,之前他牛氣的很,囂張的很,亞羅迪亞幾乎被他當成自己的手下,雖然沒有召之即來,呼之即去,卻也很少有客氣的時候,現在有了蕭雷猛這個情敵,這個雪兒的有力競爭,他也不得不老老實實的巴結起亞羅迪亞這個雪兒的父親來。
總算在他的努力下,整個宴席的氣氛不算太尷尬,說着說着,話題就被扯到了正事兒上面,當然就是關於亞羅迪亞妻子的病情。
亞羅迪亞倒上酒,招呼了四人一起喝掉,他這纔開口說道:“你們這次聚到這裏,一方面是爲了我的女兒,雪兒,而另一方面就是我的妻子,瓦塔耶你來了這麼久,也主要就是說有辦法,也沒有真的嘗試過,而蕭雷猛雖然只是來了一天,卻也表示過對在下妻子的病情很有把握,所以,現在你們就請拿出你們有把握的證據來吧。”
亞羅迪亞現在是有雪兒在手,就開出了自己的條件,只要治好他的妻子就好,而現在,他要的就是雙方能夠治病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