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我害的你們生意縮水,我害的你們丟人?”T+一挑,因爲收起殺魔刀而解放出來的手也緊了緊,他真的恨不得上去一拳打爆這個傢伙的腦袋。【】
“沒錯,就是這樣子,你上次愚蠢的行爲讓我們受到了損失,現在我們只是找回自己的奴隸,難道這有什麼錯嗎?”看着蕭雷猛那錯愕的樣子,馬斯坦這傢伙絲毫不知道自己在死亡線上轉了一圈,還以爲蕭雷猛會和他講道理,立刻氣勢高漲不少,好像被人拎着的不是他一般。
“你們家只是損失了一些生意,丟了一些面子,你們就要找人算賬,那我想知道一下,被你們的手下捕獲並且被你們變成奴隸的那些人,他們從家中或者什麼地方,從一個自由人被你們抓住,然後喫的差,住的差,搞不好還會被你們虐待,女的就更不用說了,看看你手下的打手就知道他們是什麼樣的東西,而你們則犧牲這些人的幸福,還堂而皇之把這稱之爲生意,而從事這種生意的你的父親,居然還有面子,這絕對是我聽到過的最大的笑話。”蕭雷猛用手捏着馬斯坦的雙頰,仔細的看了看,就在馬斯坦疑惑不解的時候,蕭雷猛正反手就給了他二十來個耳光。
“讓你跟我囂張,讓你長得這麼白嫩,讓你不知死活來跟我較勁兒,讓你賣奴隸,……!”蕭雷猛一遍動手,最裏面也不停着,打一下就找一個理由,最後的理由絕對牽強到讓任何一個人汗顏的程度。
二十多個耳光,立刻就讓奶油小生一般的馬斯坦變成了豬頭三,臉高高腫起,嘴中像是含着兩枚核桃一般,他的嘴角更是沒幾下就被蕭雷猛打裂,滴滴答答的向下滴着血。
馬斯坦在整個過程之中並沒有喊叫,好像被打的人並不是他,這並不是說他臉皮厚到蕭雷猛的手勁都打不動,而是確確實實的被打懵了,從小到大他哪裏受過這種苦啊,現在看他那有些呆呆的眼神,好像傻子一般。
再怎麼懵,臉上的疼痛感覺是不會少半分的,所以,只是蕭雷猛停手之後沒多久,馬斯坦就是一聲慘叫,馬斯坦人長得白淨不說,看他平時說話也還可以,並不顯着娘娘腔,但是現在疼痛難忍之下,立刻就高聲尖叫,好像被人**的小女生似地。
不過馬斯坦只叫了一半,下半聲就被吞回了肚子,倒不是說他想停下來,而是蕭雷猛在他旁邊震得腦袋暈暈的,不爽之下,就點了他的啞**,接着周圍的衆人就看到馬斯坦嘴巴張啊張的,好像在說話的樣子,但偏偏就是一點聲音都布出來,詭異的很。
馬斯坦這個時候,也終於收起了剛纔的狂妄,臉色白,他可不想從今以後就成爲一個永遠說不出話的啞巴,命令人的感覺是馬斯坦必不可少的東西,失去聲音他不能忍受。
“知道怕了?”蕭雷猛本來就只是爲了阻止他尖叫,略微過了一會兒就給他解開了。
馬斯坦輕輕的捂着自己的嘴巴,生怕再次出讓蕭雷猛不高興的聲音,不過臉部的腫脹疼痛的感覺並沒有絲毫的減輕,反而因爲之前剛剛被打的時候帶來的麻木消失,變得更加疼了。
“好了。說吧。我之前問了你那麼多地問題。回答一下吧!”蕭雷猛地微笑很容易給人知心地感覺。不過現在看到蕭雷猛地微笑。馬斯坦就像是見到了魔鬼一般。站都站不直。哆嗦着蹲在了地上。
儘管嘴裏面疼地要死。他卻仍然堅持着要說話。蕭雷猛地笑他很明白。那就是乖乖合作地意思。不聽話就繼續捱打。馬斯坦雖然平時看起來威風。但也一直被庭古瓦公爵罵來罵去地。所以。他雖然同樣地身處高位。卻十分懂得察言觀色。
“他們那些人沒權沒勢地。要麼就長得姿色過人。要麼就是長得身強體壯地。適合做奴隸啊。再說。讓他們犧牲來爲我家地生意做貢獻。那是她們地榮幸。”被蕭雷猛逼着開口。馬斯坦連編謊話地時間都沒有。平素地看法就順着嘴全部說了出來。
聽馬斯坦這麼一說。蕭雷猛差點又想動手打他。忍了好幾忍才忍下來。以前他就十分看不起奴隸貿易。也認爲奴隸社會是人類歷史上相當黑暗地時期。但他也沒有那麼多地愛心去推翻整個地奴隸制度。拯救全天下地奴隸。最多就是碰上誰就出手幫一把。其他地他也照顧不了那麼多。
但是看過迷霧森林之中地精靈族之後。尤其是瑞芙也跟在他地身邊。讓他更加地討厭奴隸買賣這個行業。現在聽到馬斯坦那彷彿十分有理地話。就忍不住想要泄一番。不過。對付這種自認爲高人一等。其實只不過是個紈絝子弟地傢伙。動手會髒了自己地手。反正還有其餘地辦法。比如說。用他地理論對待他。
“照你這麼說。我既沒有權力。也沒有勢力。而且
高大大的,難道說你看着我像是做奴隸的材料,不過+|了還不敢哭,不敢叫的人是你啊,因爲我有實力嗎?那麼按照你的說法,你鬥不過我,是不是就應該成爲我的奴隸啊?”蕭雷猛說話的時候,臉上那笑容,讓聽不見的人還以爲他在關心馬斯坦呢,而事實上馬斯坦自己都想抽自己的耳光了。
蕭雷猛過來找麻煩,自己還偏偏好死不死的把真正想的東西都說出來了,這不是找不痛快嗎,只可惜,後悔藥沒得喫,而他本來臉上就火辣辣的疼,他更是沒有抽自己耳光的勇氣。
“你不用擔心,騰哥尼亞知道你家是怎麼對待奴隸的,相信我,你們家讓奴隸喫什麼,我就會讓你喫什麼,穿的用的保證都一樣,當然,鞭子啊什麼的用刑的工具肯定也一樣,以我的財力,買一些小東西還是不成問題的,對了,不知道你家的護衛有沒有不喜歡女人而喜歡男人的,那我就要費費心了,我還真的不認識這樣的人,不過,同樣請你放心,就算是真的找不到,我也會花錢僱人那麼做的,務必讓你受到跟你家的奴隸同樣的對待。”蕭雷猛也微微的蹲下,慢慢的說着,現在的他,裝上個尾巴,頭上安兩隻角,再拿一支糞叉,活脫脫就是惡魔的形象。
“不要,不要,我不要做奴隸,我不要做奴隸……!求求你饒了我,求求你!”也不知道是會被毒打,還是因爲菊花會被爆,馬斯坦頓時崩潰了,也顧不上之前蕭雷猛的威脅,哇哇大哭着,還抱着蕭雷猛的大腿求饒。
“切,還以爲你是個人物呢,這麼膿包,還敢跟我作對,想死也去自殺,我時間很寶貴的,”蕭雷猛一腳把馬斯坦給踢翻,然後在不染微塵的武士服上面輕輕撣了撣。
馬斯坦素有惡行,布蘭卡斯看着蕭雷猛嚇他,也不出聲,他不好做,現在看着馬斯坦那樣子,之前的火氣消了一些。
“你是什麼人,爲什麼在我家搗亂?”就在這時候,一個陰沉之中帶着暴怒的聲音從蕭雷猛他們的背後傳來。
“你家?看你的樣子,還有你的歲數,你就是庭古瓦公爵?”馬斯坦雖然囂張,卻也只不過是一條小魚,蕭雷猛真正的目標,正是這位公爵大人,雖然這裏離着迷霧森林比較遠,但蕭雷猛可不認爲這些傢伙的魔掌伸不到那邊,像他們這種唯利是圖的人,只要有高額的利潤,相信就是冥界他們都敢去走一遭。
庭古瓦公爵,今天出去有事,還沒辦好,就有家裏的下人跑來報信,說是有人到家裏面鬧事,那個報信的比之前給馬斯坦報信的更加不負責任,連布蘭卡斯的存在都沒有提,庭古瓦公爵急急忙忙的趕回家,就正好看到自己的兒子馬斯坦正在抱着人家的大腿喊饒命。
雖然他平時對於馬斯坦多有責罵,其實也是爲了能夠早些讓這個只知道玩樂的兒子能夠長進,能夠獨當一面,那樣他也就可以安享晚年了,他對馬斯坦其實期望還很高的,現在看到兒子的慘樣,他連周圍的情勢都沒有看,就立刻怒吼。
“不錯,我就是。你是誰,爲什麼來我家?”庭古瓦公爵雖然也恨蕭雷猛,但他也正因爲這份恨意,並沒有見過蕭雷猛的本人,天左天右成親的那天,他更是躲在家中沒有去,他是不想過去自找沒趣,所以,現在即使蕭雷猛正面面對他,他都不認識。
這個不認識的人在這裏打自己的兒子,而那些護衛像是死人一樣,完全沒有上前搭救的樣子,而且看着蕭雷猛那完全不在乎的樣子,庭古瓦公爵就知道這個人不好惹,他回來走的路也比較巧,恰好繞過了之前蕭雷猛他們大戰的地方,否則,那裏屍橫遍地,血水都把地面染紅了,現在的庭古瓦公爵恐怕早就嚇暈過去了。
庭古瓦公爵出現,布蘭卡斯也不好再旁邊裝聾作啞,上前兩步,跟庭古瓦公爵打了個招呼:“庭古瓦公爵,您終於出現了!”
看着從一旁冒出來的布蘭卡斯,庭古瓦公爵心中就是咯噔一下,他在蘭頓城也住了這麼多年了,這還是布蘭卡斯第一次登門,他也知道自己的生意有些見不得人,像布蘭卡斯這樣的人討厭也是正常的,現在布蘭卡斯登門,庭古瓦公爵有了不好的預感。
“布蘭卡斯大人,您這是?”庭古瓦公爵雖然沒有問的很清楚,但是他瞥了蕭雷猛一眼的動作很明顯,就是問布蘭卡斯和蕭雷猛是什麼關係,他他本身就是蘭頓城之中的一霸,如果蕭雷猛跟布蘭卡斯之間沒關係,他說不得就要讓蕭雷猛不能活着從自己的府中走出去。
此時,布蘭卡斯倒是有些同情起庭古瓦公爵了,從來回來之後的表現,擺明了就是不知道事情的始末,完全是馬斯坦自己一個人所爲,雖然馬斯坦和薇薇安之間能夠連上線,有可能是藉助
瓦公爵的影響,但不管這是不是真的,庭古瓦公爵這喫不了兜着走了。
布蘭卡斯是最清楚皇帝對待蕭雷猛態度的人,從皇子不敢去和蕭雷猛接觸就知道,庭古瓦公爵說是蘭頓城一霸,其實也就是關係網不錯,跟很多人都認識,甚至一起喫過、喝過、玩過,但是他本身並沒有掌握什麼實權,只要皇帝一聲令下,之前庭古瓦公爵辛辛苦苦經營的一切就會化爲烏有,那些人平時對他的生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稍微照顧一下還可以,但是如果皇帝下了命令,一切就不一樣了,別人和他扯都扯不清楚,怎麼還可能幫忙。
“這位是蕭雷猛先生,”布蘭卡斯指着蕭雷猛,給庭古瓦公爵做了個介紹,僅僅是這一句,庭古瓦公爵就像是被雷擊中了一般,雖然他沒有見過蕭雷猛,但蕭雷猛之前救過當時婚禮上去的所有的貴族性命的事情,他早就聽了好多次。
庭古瓦公爵也是十分懂得看風向的,雖然最後皇帝出於救命之恩的表示了感謝,其實肯定不是這樣子,像是劉易斯家族這樣的小家族,就算是他們曾經討了皇帝的歡心,但這歡心絕對不可能讓皇帝親自去主持婚禮,一切的一切只能說明一件事,蕭雷猛十分受皇帝的重視,而且那天蕭雷猛的行爲真的贏得了不少貴族的好感,就是庭古瓦公爵認識的人之中,都有好幾個很看好蕭雷猛的。
現在蕭雷猛和布蘭卡斯一起,闖進自己的家中,之前那不好的預感似乎成真了。
“我們過來是因爲一件事情,你兒子,也就是馬斯坦,濫用他本身城衛軍大隊長的職務,逮捕了一些在拍賣會充當護衛的人,那拍賣會您想必也有所耳聞,就是蕭雷猛先生手下的克勞爾所舉行的古董金幣拍賣會,逮捕的理由很簡單,因爲他們抵抗了一些被認定爲流民的攻擊,而且,被逮捕的流民剛剛被帶回去,就被你兒子釋放了,而那些護衛還是我們親自過去才救出來的,另外,還有一名護衛被你兒子帶到了這裏,他之前曾經是你們的奴隸,想必你也知道說的是哪一個!”布蘭卡斯僅僅是說了一些蕭雷猛所關係的,他關注的,庭古瓦一家和薇薇安之間的關係並沒有說出來,他準備有機會問問馬斯坦,老奸巨猾的庭古瓦公爵不是那麼容易問出東西來的,剛纔馬斯坦的樣子,完全說明了他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
庭古瓦公爵怎麼可能不知道,之前馬斯坦所的牢騷並不是捏造出來的,當時的庭古瓦公爵真的受到一些影響,庭古瓦公爵認爲一個狂戰士奴隸,賣都不好賣出去,於是就選擇了忽視,很多人認爲他是怕了,其實那個時候庭古瓦公爵根本就看不起蕭雷猛,也幸虧他看不起,這讓他活到現在,而不是早早的送死死掉。
“布蘭卡斯大人,你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庭古瓦公爵急得除了一頭的汗,但是很可惜,因爲布蘭卡斯以前就不喜歡他的爲人,他也不去自找沒趣,從來沒有親近過,他以往和別人打交道的方式也完全不適合布蘭卡斯,除了乾乾巴巴的擠出一句可能是誤會,他真的詞窮了。
“公爵大人說笑了,是不是誤會不都明擺着嗎,人還在你們府中呢。”布蘭卡斯自然不會因爲庭古瓦公爵的可憐就放過他,這個傢伙做的生意根本就是十分陰損,不知道多少人巴不得他早些死呢,這次不管是他還是他的兒子,只能說他們倒黴了。
馬斯坦見到自己的父親之後反而不敢繼續哭了,完全是被庭古瓦公爵嚇得,只不過同樣的低着頭,根本就不敢看他父親,看到庭古瓦公爵的臉色,他也覺得有些不妙。
“先去救人!”蕭雷猛可不會和他羅嗦那麼多,他反正就是來救人,然後給跟自己過不去的傢伙一個教訓,至於到時候是殺了還是打一頓,看具體情況了。
旁邊三個大美女過來,更是讓看上去有些普通的蕭雷猛耀眼起來,庭古瓦公爵現在也只能看着事情辦了。
很快的,衆人就在此看到了那些屍體,看着自己好好的府邸搞成這樣子,庭古瓦公爵差點沒有暈過去,如果不是馬斯坦被蕭雷猛拖在手中,恐怕他都要忍不住上去打他幾下了,這些護衛雖然實力不高,卻大部分都很精明,抓奴隸這種事情,單純靠實力是不行的,這些年來攢下的手下,居然一下子被殺掉這麼多,雖然看到和蕭雷猛親密的三女,庭古瓦公爵就知道生了什麼事情。
這些人,他從來不放進自家後院的,他們這些做慣了這樣事情的傢伙,恐怕就算是見到自己的妻子都會起意,對奴隸兇狠,但庭古瓦公爵對於自己的家人可是十分照顧的。(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6n,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