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
魔龍仰天怒吼,一道龍吟之聲響徹而起,狂風呼嘯,虛空崩裂,整個廣場都被震得顫抖不已。而後張開巨大漆黑龍口,向疾馳而來的赤紅光芒,吞噬而去。
嗡嗡嗡
赤紅光芒衝進魔龍身體後,並沒有如它想像中那般化爲虛無,而是一往無前,所向披靡衝擊下去。
察覺這一變故,魔龍大驚,撕心裂肺巨痛瞬間從他五臟六腑傳盪出來,使它猙獰神色露出扭曲之狀。巨大的身體更是激烈翻滾起來,傳出心如刀割怒吼,抽搐不已。
哧哧哧
須臾,一道繚繞漆黑元氣的赤焰光芒,自魔龍身體穿透而出,鮮血紅液滴落而下。赤紅光芒衝出魔龍身體後,迅速變幻起來,稍息路不凡瘦削身影呈現而出。
與此同時,那條魔龍的身影也是慢慢消散,露出徐思青慘敗身體。受到路不凡剛剛致命一擊,徐思青身體出現一個血洞,足有拳頭大小,鮮紅血液正在涓涓細流。
啊啊啊啊
徐思青五官扭曲,怒目圓瞪,傳出不甘心咆哮聲,而後身體漸漸化成一道漆黑元氣,消散於擂臺間。
此時路不凡也不好受,由於強行施展化炎訣,精氣神消耗非常大。還好他關鍵時刻服用赤焰果,不然他早就虛脫而死,那還會倒在那裏。
他現在臉色蒼白的可怕,猶如一張白紙,沒有絲毫血色,披頭散髮。身體佈滿着血脂,沒有一處完好,看起來觸目驚心。
由於受創太重,他此時昏昏欲睡,全靠一股意志在支撐着,艱難痛苦的站了起來。
“今年擂臺冠軍,凌家路不凡!”老者淡漠話語再次傳了出來。
聞言,路不凡露出解脫微笑,而後身體猶如抽空的氣球,向後倒下,昏死過去!
……
一晃五天流逝!
在這五天內,路不凡由於那天精氣神消耗過度,受到不小創傷,一直處於昏迷當中。而這五天都是林沁清在細心照顧他,林沁清當時看路不凡那麼拼命,可是把她嚇壞了。
擂臺賽後,沂陽鎮似乎開始暗流湧動,氣氛非常怪異,隱隱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般?
路不凡自擂臺賽後,聲名鵲起,猶如一陣颶風快速席捲整個沂陽鎮,如今整個沂陽鎮內,他算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就連一些外來者,聽聞他戰績後,也不免露出震動的神色。對此,衆人不得不感嘆,有其父必有其子。
但同時,隨着他名聲傳出之際,一場無形的災難,漸漸向他逼近?
在這幾天讓謝、凌二家不解的是,徐家對徐思青的戰死,既然不聞不問,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徐家越是這樣不在意,謝、凌二家就越是不安,都覺得他們詫異,有問題,應該是在醞釀着什麼?
清晨,當赤紅光芒驅除漆黑夜晚時,大地被一股暖意籠罩,給世間萬物帶來一絲絲舒心的溫暖!
古樸簡陋房間內,晨光透過窗簾投射而進,明亮絢麗光斑給沉悶的房間注入一縷生機,晶光閃爍。
一道瘦削身影安謐躺在牀榻上,清秀臉蛋,精緻五官,使他看起來異常迷人。一縷熙暖晨光照射在清秀臉蛋上,一直安靜的臉蛋劍眉輕蹙,隨之眼皮凹凸起伏,好像眼球在轉動。
片刻後,一雙清澈而迷茫的眸子,緩緩睜開,盯着屋脊亂轉,神色恍惚。瞬間擂臺賽發生的一切,猶如潮水般湧現而出,使他恍惚的神色露出異采。
盯着暗紅屋脊,路不凡回憶起與徐思青戰鬥的點點滴滴,剎那間清秀臉蛋瀰漫一層森冷刺骨的寒意。他隱隱猜測出那團漆黑元氣,是什麼東西了。
“難怪如此的詭異強大,原來是蘊含着魔性?”想到這個,路不凡清秀臉蛋露出疑惑,喃喃道:“徐家莫非與魔域有什麼隱晦的關係不成?”
“算了,現在想這些也沒用,目前所要做就是提升修爲,還是太弱了。”盤坐起來,路不凡拋開那個念頭,堅定道。
而後開始運轉雄渾天地元氣,遊走身體四肢百骸,擦看體內傷勢。
“真是不輕啊!”發現體內幾根斷裂的骨頭,路不凡眉頭微皺,嘀咕道。
咔咔
頓時,緊閉的門口傳出推開聲,一道修長靚麗身影出現在門口處,纖細雙手拿着一盤霧氣蒸騰的熱水。
“啊…凡哥,你醒了。”看着閉目養神的路不凡,林沁清驚呼出聲。
“小妮子,鬼叫什麼呢!”睜開猶如黑寶石閃爍的眸子,路不凡笑罵道。
“嘻嘻……人家這不是高興嗎?”林沁清把水放在桌子上,笑嘻嘻道。
路不凡無奈,對眼前這位清麗脫俗的可愛人兒情愫,他在心裏一直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他走的路本就兇險萬分,隨時都可能會面對死亡,丟掉牲命。要想帶着她那肯定不可能,所以他現在只能儘量躲避,以免以後給她帶來不可癒合的傷害。
“我昏迷多久了。”路不凡對坐在身邊的林沁清,淡淡道。
“五天,對了,族長說你醒後,就去議事廳找他。”林沁清捋了捋耳邊青絲,輕笑道。
“嗯,那走吧!”路不凡跳下牀榻,率先走了出去。
林沁清盯着路不凡瘦削背影,噘起櫻桃小嘴,嗔怪道:“木頭人…”,緊接着快步跟了上去。
“凡哥,你等等我!”
“這幾天有什麼事發生沒?”走在一條綠蔭小道上,路不凡突然問道。
“沒聽說,這幾天都很安靜呢!”林沁清蓮藕玉臂搭在路不凡結實手臂上,微笑道。
一些路過的凌家弟子見狀,都露出羨慕敬畏之色,再也不想以往那般,出言諷刺或者譏笑。個別弟子還非常熱情與路不凡打着招呼,表現的異常熟絡,對此路不凡神色一直平靜如水,一一點頭回應。
“安靜?”路不凡神色一愣,在心中嘀咕道:“徐家是在醞釀什麼,還是在等待什麼呢?”
“徐家對徐思青的死亡,就沒有什麼反應嗎?”路不凡眉頭微皺,問道。
“沒有,徐家自擂臺賽後,一直很安靜,沒見有什麼動作。對徐思青的戰亡,好像根本就不在意。”雖然不明白路不凡爲什麼會問這些,但林沁清還是認真的爲他解答。
“這樣麼?”路不凡眸子精芒閃爍,若有所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