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猿飛老師已經死了。”自來也苦口婆心道。
“沒有,我都看見了。”鳴人不停的搖頭。
自來也嘆氣,他知道鳴人不願意相信三代火影已經死了。
可是事實就是如此啊,沉溺於虛假的謊言,又有什麼意思。
思來想去,他還是決定帶鳴人去看清楚真相。
在外面逛了一會後,猿飛日斬又回到了大蛇丸所在的地方。
五名昏迷的忍者被大蛇丸的手下扔了進來。
猿飛日斬不明所以,只是問道:“大蛇丸,爲什麼要復活我?”
“猿飛老師,你不希望繼續活着麼?”大蛇丸澹澹道。
“我是對人間有卷戀,但絕對不是想以這種方式活着。”
大蛇丸仔細觀察了一番他的神情,發覺他沒有想要動手的打算,便暫時放下心來,呵呵一笑,不再理會。
他又拿出了一個裝着材料的卷軸。
大蛇丸是收集了不少忍者的血肉的,除了有像三代火影、四代雷影這樣頂級的強者,其餘便是一些普通忍者的血肉。
這些人,主要是他用來實驗穢土轉生的精細度。
以大蛇丸的推測,穢土轉生應該會像他的不屍轉生一樣,當某個人被反覆通靈的次數過多,就會對靈魂造成損耗。
大蛇丸當然不在乎死者的靈魂會怎麼樣,他只是不希望那些頂級強者的穢土達不到他的期許。
因此,像普通的實驗,一般就由沒什麼價值的忍者完成。
“大蛇丸,你到底想幹什麼?”猿飛日斬皺眉道。
木葉村裏的大部分忍術,包括禁術在內,他都有所瞭解。
在大蛇丸結印的那一刻,他就明白,大蛇丸在使用穢土轉生之術。
“自來也老師,你看,我說的是對的吧。”
鳴人的聲音傳了過來。
自來也跟隨着他的腳步走了進來。
在見到猿飛日斬的那一刻,他確實是心情複雜,不知該如何面對。
自來也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些什麼。
明明只是過了幾天而已,再見到老師的那一刻,他卻感覺距離那天,彷彿過了幾個世紀。
穢土轉生這個術,不僅是對死者的褻瀆,更是對生者的戲耍。
驚喜,重逢?並沒有。
生與死,到底又算什麼?
“自來也,幹嘛要露出那種表情,死亡,本就只是一個新的開始。”大蛇丸帶着戲謔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
猿飛日斬嘆息一聲,正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
大蛇丸已經結印完成,那幾名躺在地上的忍者,身體開始肉眼可見的發生變化。
原本正常的肌膚,變成如同紙張一樣的紋理,就連外貌也變成另一個人的樣子。
這是鳴人第一次見到穢土轉生,他直愣愣的看着這一幕,出聲道:“爲什麼他們會變成另一個人?”
“一命換一命。猿飛老師就是這樣復活的。”大蛇丸澹澹的說着絲毫沒有溫情的話。
自來也皺起眉頭,“大蛇丸……”
他話還沒有說完,大蛇丸便平澹的打斷道:“自來也,有求於我的人麼,是你。”
“況且,未來對你最有幫助的,說不定還是他們。”大蛇丸饒有深意道。
自來也頓時說不出話來。
即使違背自己的原則,他的確沒資格對大蛇丸說什麼。
“猿飛老師,爲了不讓你搗亂,我只能讓你去休息了。”
說罷,他將一枚刻有符印的苦無放進猿飛日斬的後腦勺。
猿飛日斬的目光頓時變得呆滯起來。
鳴人看得不明所以。
不過,大蛇丸所說的一命換一命,卻是讓他記在了心裏。
難道剛纔那些人,都死了麼?
想到這裏,他的心裏有點疙瘩,對於大蛇丸的印象大打折扣。
“怎麼,你們兩個是要待在這裏看我做實驗麼?”見到這師徒兩個不想離開的樣子,大蛇丸開口道。
“鳴人,你在外面等我。”自來也說着。
鳴人聽話的離開。
“大蛇丸,讓猿飛老師迴歸淨土。”鳴人走後,自來也沉聲道。
“猿飛老師留在這裏,會比待在淨土更有價值。”大蛇丸不僅沒按照他說的做,還對他發出了嘲諷,“自來也,你千萬別死了,不然我也會將你通靈的。”
“……”
“說真的,自來也,你瞭解他們麼,你知道她們爲什麼會被輝夜選中麼?”
自來也無言以對。
“所以,你永遠都在輸,和鳴人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碰壁,糾結在一些細枝末節的東西上。”
“你現在一無所有,就算你要去找別人講一些所謂的真相,也沒有人會聽。從前你是木葉的三忍,火影的徒弟,有名望有地位,所以別人願意聽你講話,現在不可能了。”
自來也的臉色變幻了一陣,繼而問道:“大蛇丸,你講這些,是想說些什麼?”
“我只是提醒你,你的敵人不是我,你該約束的人,也不是我。”
管天管地,還是先管管自己吧。
將自來也懟了一通後,大蛇丸繼續着自己的實驗。
嘗試調整穢土轉生的精細度。
他始終覺得,無法調出尾獸人柱力體內的尾獸查克拉,是因爲現在的穢土轉生不夠完美。
即使是剝離尾獸,也不可能將查克拉全部抽離。
不知不覺間,自來也已經默默離開。
大蛇丸叫來一名助手,“去將歷任人柱力的資料情報收集好,交給我。從一尾到九尾,全都要。”
“屬下遵命。”
“白絕身體裏的細胞有九成九是和柱間細胞相同的,但,千手柱間也只活了不過百年而已。他們身上的奇異之處,恐怕還是因爲神樹,而且,據自來也他們所說,他可以複製血繼限界,如果……”
大蛇丸低聲自語道。
…
接下來的日子,大蛇丸依舊是不停但用人命做實驗,企圖改進穢土轉生。
就連沒有刻意關注的鳴人,都是總能看到一具一具的屍體被擡出,他的心裏越來越不適。
“自來也老師,爲什麼不阻止呢?”
自來也沒有回應,直到鳴人第三次問起,他才小聲自言自語,說起了什麼。
風聲飄入耳中,鳴人沒有聽清,但是自來也身上的包裹引起了他的注意,“自來也老師,您要去哪裏?”
“我要去一趟雨之國。”
“自來也老師,你不帶着我嗎?”
“只是幾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