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島?死人?
難道剛纔琛深說有事情要辦,指的就是這件事情?
洛千心扯着景修月低聲道:“她們說的什麼啊?什麼落霞島,什麼死人?”
景修月二話不說晃悠悠的走到正在低聲議論的兩位女警官的面前,不一會就打聽到了這是怎麼回事!
原來琛深不久之前就接到了一通報警電話,好像是買下整個落霞島的那個家人出了事情,打電話的人是古堡的傭人,急急匆匆的也沒說清楚是怎麼回事,剛好落霞島附近一片的負責人是琛深,可憐的琛深就剛忙完了這頭又馬不停蹄的趕到落霞島去了。
洛千心聽完景修月打探出來的消息後簡直不敢相信:“你是說剛纔琛深去的地方是落霞島?古堡又有人死了?”
誰死了,不會是.....
“對了,她們有沒有說是誰死了?”
洛千心心中一陣後怕,該不會是悠思佳自己一個人在古堡裏出了什麼事情了吧?
那兩位女警官也不是很瞭解情況,報警的人說的匆忙,她們到現在也不知道死者是男是女?
“你別擔心,咱們現在就回古堡一趟,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景修月拉着洛千心將她帶到車上,就朝落霞島趕去。
一路上洛千心都很是擔心悠思佳,她總感覺最近發生的事情很是奇怪。
再次站在古堡面前已經是深夜了,今晚月光皎潔如水,透過婆娑的樹葉間隙射散到古堡斑斑的牆面留下幾道模糊的光影。
古堡裏面燈火通明,可外邊卻只有月光照射,冷冷清清中散發着一絲令人起一身雞皮疙瘩的味道。
月光將洛千心和景修月的影子拉的很長,傾長的影子摺疊落在牆面上,竟然有種說不的詭異。
洛千心的目光流連在自己不規則的的影子,發起呆來。
這一路上洛千心不僅在擔心着悠思佳,還在想着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似乎自從到了這個古堡,慕巖莫名其妙的失蹤現在又莫名其妙的死亡,來到古堡幾天的時間,聞人桀又心臟病發作突然猝死,初夏和悠思佳還被初夏的大伯和二叔關了起來,她又意外發現程缺的兩位舅媽多年來不孕的原因,現在又有人在古堡死了,而且還不知道死的這個人是誰。
“怎麼不進去?”
景修月看到洛千心站在古堡門口望着自己的影子發呆,一點也沒有踏進古堡的意思。
“沒什麼,咱們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進去?”洛千心無比的驚訝,不是說這裏死人了嗎?爲什麼古堡看起來這麼安靜,一點動靜都沒有,難道是她們今天在警察局聽錯了?
景修月似乎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挽起袖子將手腕上的表露出來“現在是夜裏三點半,你覺得現在會有人還在活動?”
景修月手腕的手錶在皎潔的月光下依稀還能看清錶針的位置,還真是三點半,一分都不帶差的。
洛千心撇嘴:“好吧,這個點估計大家也都睡了!”她一直擔心着初夏她們,反倒忘了他們傍晚才從k市,到了落霞島肯定是半夜,哪裏還會有人在啊、
“別說話,蹲下!”
景修月說話的同時按着洛千心的肩膀帶着她蹲在一大片白薔薇花下。
“怎麼了?”洛千心猛地被他一拉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自己就被景修月按着蹲到了地上。
景修月示意洛千心別說話,壓低聲音在洛千心耳畔道:“我剛纔好像聽到有人走過來的聲音。”因爲兩個人離得比較近,景修月說話時呼吸都噴灑在洛千心耳畔,癢癢的,洛千心忍住自己想要撓耳朵的動作,往後能縮就縮,往景修月看的方向看去,洛千心除了看到黑壓壓的一片薔薇花影之外,其它什麼東西也沒看到,也不知道對面也是不是真的有人來,爲了不半夜嚇到別人,洛千心還是決定學着景修月壓低聲音,對着黑不見影的薔薇花影說:“你剛纔不是說這個點都半夜三點半不會有人了嗎?可是現在怎麼還會有人?”
景修月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噓,你先別說話,仔細聽着!”
洛千心豎起耳朵仔細聽着薔薇花架外邊的聲音,剛開始除了一兩聲蟲鳴之外周圍還算是十分的安靜的,就在洛千心認爲是景修月自己嚇自己,疑神疑鬼的時候,薔薇架外突然響起了凌亂的腳步聲。
同時又一道聲音還響了起來:“我走了,你要小心啊!”
洛千心睜大了眼睛看着旁邊一臉平靜的景修月,用無聲的脣形向他表達自己的意思。
“這個聲音是悠思佳的?”
洛千心一直隱隱約約懸在胸口的大石頭頓時落在了肚子裏,還好古堡裏死的人不是悠思佳,剛放鬆了下來,洛千心又想到這次她們來古堡每件事情都辦的不盡如人意,這次古堡裏死人了,不知他們還會不會借這件事情來爲難悠思佳和初夏。
景修月知道她不敢說出聲來,只可惜她的脣語表達能力實在是太過於低了,觀察了好久才辨別出她剛纔說的是什麼、
自打她無聲的問了一下景修月說話的那個人是不是悠思佳,景修月就一副沉思的模樣,好像在判斷什麼。
洛千心還以爲他有什麼非同常人的發現,蹲在他的身邊,洛千心是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應該是。”景修月也無聲的點頭。
是悠思佳?
那她在跟什麼人說話?
洛千心輕手輕腳的將薔薇花扒拉開一小部分想看清楚和悠思佳說話的人是誰。
因爲在剛纔,她只聽到了悠思佳說了一句話之後,就再也沒有人說話了。
“站起來吧!”景修月突然開了口說話。
聲音也沒有刻意的壓低,在寂靜的夜晚格外的清晰。
正在躡手躡腳扒拉着薔薇花的洛千心被他嚇了一大跳,第一反應就是伸手捂住景修月的嘴巴然後緊張的壓低聲音:“噓,你小聲點啊!”
洛千心的小手在月光下更顯的白皙,一般女生的手比較小巧,而洛千心是個小小的例外,她的手比一般的女生要稍微的長一些,顯得更大一些,現在這雙手敷在景修月的臉上將他的嘴和下巴都覆蓋住。
感覺到自己嘴巴上傳來柔軟的感覺,景修月一雙好看的眼睛頓時笑的彎了起來,深邃瞳仁此刻也煥發着閃爍的精光,似乎發現了不得的事情。
洛千心只是一時心急害怕景修月突然出聲將人嚇跑這才下意識的用手捂住景修月的嘴巴,這會子看到景修月不懷好意的眼神,洛千心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自己剛纔一時心急都幹些什麼。
洛千心急忙將手從景修月臉上拿下來,倉促的說:“我不是有意的”
景修月眼中笑意更加的深了:“你朋友應該沒事,這會估計她該去古堡的停車場了。”
“停車場?”洛千心也放開了聲音,自打悠思佳說完那句話之後,她都半晌沒有聽到有人說話了,說明她們已經不在這裏,只是她卻不知道景修月是怎麼判斷悠思佳在停車場的。
“你怎麼知道她在停車場?”
既然這裏沒人了,景修月索性就從花叢裏站了起來,“她剛纔說她要走了,想從古堡裏走回家,如果僅靠兩條腿的話,估計她走到明天太陽下山也走不回去吧,所以說她只能去古堡的停車場,等到明天一早就跟離開古堡的人一起離開。”
原來是這樣,聽他說的這麼有道理的樣子,洛千心也就相信了悠思佳在停車場,只是她不知道這古堡的停車場在哪,怎麼去找悠思佳回來啊。
她現在只想將悠思佳帶回來,離這個古堡遠遠的。
景修月將還在心中想事情的洛千心從地上拉起來,細心的給她拍了拍她褲腳不小心沾染上的塵土:“來,我帶你去停車場。”
洛千心看着景修月給自己細心的拍褲腿上的塵土,差點抿嘴笑了起來,沒想到平日裏這麼毒舌的男人這會居然藉着月光蹲在自己腳前面給自己擦拭塵土。
站在雖然幾排車但是也是修建的很豪華的停車場,洛千心歪着頭看着身邊異常俊美的景修月,她本來以爲景修月說要帶她去古堡裏的停車場是在寬慰她,沒想到他真的能將她帶到停車場。
洛千心在停車場轉了一圈沒有發現悠思佳的身影,“咦?我怎麼沒有看到思佳?”狐疑的看着景修月,該不會是他判斷失誤吧?悠思佳壓根不會來停車場。
洛千心不懷好意的湊到景修月身邊,哀嘆道:“這也不怪你,畢竟你也不是先知嘛!不過下次,你可不能再這麼說大話了啊!”
景修月笑而不語。
他是靠着這附近的車子行使後地面高低不平的形狀來辨別的停車場的地方,而剛纔他親眼看到那個帶悠思佳出來的人只是隨便的朝停車場的方向隨便一指的,悠思佳自己想要摸索在停車場自然要費上一段時間的。
因此洛千心和他趕在悠思佳之前來到停車場也是合情合理的。
洛千心以爲他無話可說了,剛想再損他兩句,就看到前方有一個身影摸摸索索的走過來,對方小聲的試探:“是千心姐嗎?”
這個熟悉的稱呼自然是悠思佳的,洛千心一喜,忘了自己正在貶低景修月這回事了,趕緊走到悠思佳面前將她渾身上下打量個遍兒。
“你沒事吧?”畢竟被人關進小黑屋了。
悠思佳疲憊的搖搖頭,嘴巴張了張最終還是沒有張口。
看得出來悠思佳有話想要說,洛千心也就直接了當的問道:“怎麼了?你有心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