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顏色細小的泥土化作塵埃緩緩落在地上歸於大地。
景修月拍了拍自己好看的手掌,片刻後將自己的手遞給還蹲在地上驀然出神的洛千心。
“走吧。”
洛千心‘啊’了一聲,而後看到景修月在陽光下隱隱有些發光的手掌,不假思索的將自己手也遞了過去。
景修月看到洛千心現在這麼自覺,頓時笑的像是一直狐狸一樣。
洛千心一站起來就問:“咱們去哪啊?”
“找你的朋友去”景修月目光悠悠,洛千心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張小美稱這裏爲‘原始森林’其實這裏一點也不原始,只是這裏面的樹木比其他地方的稍微的高了一點,蓬鬆了一點,還有就是樹木草叢什麼的跟外邊的有點不一樣,長得比外邊更醜陋一點而已,除此之外這裏和原始森林什麼的還有一點掛邊,那就是:
這片‘原始森林’一眼望不到頭,兩人離開水傾墨的車子之後一直沿着一條小路走了將近半個小時一處停腳的地方都沒有。
洛千心累的坐在一個看起來很有年頭的樹樁上忍不住感慨,原來‘原始森林’真的是原始森林啊,走了這麼久了硬是一處人家都沒看到。
景修月站在洛千心不遠處,看到洛千心一直熱的拿手當扇子往自己身上扇風,還時不時的舔一下自己乾涸的嘴脣,就將自己揹包裏的水拿出來一瓶遞給她。
洛千心看到水兩眼都快要放光了,毫不注意形象的從景修月手中奪過水瓶,擰開瓶蓋張口就往自己嘴裏灌水。
喝了大半瓶水之後,洛千心心滿意足的拍了拍自己圓滾滾的肚皮還很不雅觀的打了一個飽嗝,“你,你,你呆了水,還讓我渴了那麼久?你該當何罪?”洛千心手瓶子指着景修月有些欠扁的俊臉毫不客氣的張嘴開罵。
景修月無辜的聳了一聳肩膀:“你又沒有問我?”
洛千心氣的將手中的水瓶砸向景修月,還賣萌?
這個傢伙自從他們在一起了之後就幾天如一日的賣起了萌。
景修月大手一揮將洛千心手中還有小半瓶水的水瓶打落在地上。
洛千心被景修月的動作嚇的愣住了,這廝要幹嘛?
自己不就是用瓶子指了指他嗎?
“你要幹嘛啊?”洛千心嚇的像一個小白兔一樣,雙手抱胸防備的看着還在朝自己靠近的景修月。
尤其是在看到景修月彎腰目光不善的將剛纔自己喝掉一大半的水瓶從地上撿起來,‘凶神惡煞’的放在手裏面,還時不時的敲個一兩下。
洛千心的心裏更加的沒有底了,腦子裏一個勁兒的想自己剛纔到底說了什麼啊,怎麼就惹得他這一臉黑氣了呢?
看着洛千心亮晶晶的眼睛時不時的露出一點害怕的眸光和隱藏在眼底的狡黠,景修月有一瞬間的失神,他其實只是打算將洛千心手裏的水瓶拿過來的,誰知道腳下一個不穩手上的勁兒有點大了,不小心將洛千心手裏的水瓶給打了出去。
看到洛千心一直露出害怕的神情,景修月顯示納悶後來又起了逗一逗洛千心的心,索性他板着一張臉面無表情的像一隻充滿野性健碩的狼只充滿逗趣的走近自己的獵物一樣走近洛千心。
景修月原本只是單純的想拿一個瓶子的動作在洛千心看來就是傳說中的惡狼撲人。
洛千心看着一直朝自己走近的景修月,不由自主的將自己先前左右流轉的目光放在景修月的身上,越來越近了,洛千心的心臟開始砰砰砰毫無節奏的亂跳起來。
這張臉長得還真是沒得挑,鼻子那麼的挺拔,作爲一個男生他居然也有鼻樑,不像自己身爲一個正兒八經兒的女孩子居然沒有高挑的鼻樑,然後他的臉上除了挺拔的鼻樑之外好看的還有他的眼睛,黑黑的像是兩彎深不見底的潭水一樣,靠的那麼近兒自己居然能夠清晰的看到這兩彎‘潭水’裏面閃爍的亮光。
好迷人的眼睛啊,好長的睫毛了,像一把扇子一樣彎彎的長長的,這也太好看了吧,太讓人嫉妒了。
洛千心在心中小小的腹譏,不經意之間又瞥見景修月正對着她眼睛的嘴脣。
長得那麼好看,撇開其他的五官不說,光看着這嘴巴,怎麼能這樣性感呢?
紅潤彷彿還帶着亮光的嘴脣,飽滿的脣瓣,還有完美到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的弧度.......
洛千心又開始想要吐槽自己的不滿了,哎怎麼就這樣好看呢?
突然感覺自己活着好友壓力啊。
不過.......
嘴巴?
爲什麼自己能看到景修月的嘴巴呢?
他靠的那麼近兒?
該不會是要和我親吻吧?
洛千心手指喫驚的放在自己因爲喫驚長得大大的嘴巴上,兩邊的小臉掛滿了可疑的紅雲。
喫驚不過一秒而已,很快洛千心就給自己找到了藉口,他們現在是男女朋友的關係,沒事親一親根本就沒事的好吧,這很正常的。
這樣安慰着自己,洛千心懷裏像是揣了一隻兔子一樣,一顆心七上八下的亂跳個不停,懷着這樣的心態洛千心有些害羞的迎上了景修月的目光,緊張而期待的閉上了兩眼。
只是洛千心閉眼閉的太快了,還沒有來得及看景修月看到她臉紅的像一個兔子一樣一臉來不及褪去的驚訝之色。
閉着眼睛腦海裏卻腦補了不少浪漫的吻情節的洛千心最終還是睜開了眼睛。
看着跟自己閉上眼睛之前動作沒有一點變化的景修月,洛千心原本只是掛上一點紅雲的臉瞬間紅的像是一隻煮熟了的龍蝦一樣。
好尷尬啊,人家根本沒有想要吻她。
洛千心默默的流下了兩條寬麪條,像給自己一巴掌讓自己清醒清醒,怎麼想這麼下三濫的事情啊?
“你怎麼了?”早就想要問這句話的景修月的終於將這句話給憋出來了。
洛千心捂住自己發燙的能夠燒熟一杯水的溫度的臉將頭搖的像一個撥浪鼓一樣“沒事,沒事!”
“你真的沒事嗎?我看你臉很紅,你是不是生病了?”景修月又湊近了洛千心一步,將自己冰涼的手放在洛千心光潔的額頭上,手下感覺到洛千心額頭上高出正常溫度的溫度,兩條好看的眉毛像兩股麻繩一樣擰在一起,凝重着一張臉,下出了結論:“有點燙”
洛千心尷尬的都快哭了,一把將景修月放在自己額頭有些冰涼的手拍下來,剛纔他又離她那麼近,她又聞到了他身上散發的好聞的薄荷味,他將手掌放在自己額頭前,涼與熱的接觸,那麼明顯的溫度差,洛千心現在只有一個感覺,就是自己被人放在鍋裏裏面被人慢慢加熱一樣。
“我沒有發燒。”洛千心害怕被景修月看出端倪來,急忙欲蓋彌彰。
“噢”景修月也乾巴巴的噢了一聲,一把將洛千心攬在懷抱裏。
“你,你,你幹嘛啊啊?”洛千心緊張的直哆嗦,心裏一個勁兒的哀嚎,大哥啊,你別老做一些讓她誤會的動作啊,她真的會想多的!
“我心跳的那麼快?”景修月感受着她的心跳,將手慢慢的覆上了洛千心的後背。
洛千心渾身一個激靈,使出喫奶兒的勁兒推開景修月:“你幹嘛啊?”
沒有一點防備的景修月被洛千心推開倒退了幾小步,一臉不知所措的看着緊張的洛千心,絲毫沒有理清頭緒的回答:“我以爲你生病了,就想給你拿藥啊!”景修月一臉無辜的指了指洛千心背後背的揹包。
洛千心今天都不知道臉紅了多少次了,她尷尬的回憶起他們來的時候東西都是景修月整理的,洛千心一直在和張小美說絲毫沒有注意景修月都往揹包裏塞了什麼,一直到臨走的時候景修月將小一點的揹包遞給她的時候,她都沒有打開看一看。
洛千心一張臉不是黑就是紅的將自己後背上的揹包取下來,拉開拉鍊還真的在裏面看到了一些包裝精緻的藥品。
洛千心的臉更加的黑了,鬼知道這個揹包裏面有藥啊?
鬼又知道他剛纔突然抱住自己是爲了找藥啊?
“給!”洛千心將揹包裏所有的藥找出來全都丟給景修月。
景修月接住洛千心負氣丟過來的藥品,又送回到洛千心的面前還不怕死的說:“你有病,你喫啊。”
洛千心氣的差點沒有把他一腳從山坡上踢下去:“你你纔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景修月指了指自己的臉又指了指洛千心的臉:“我的臉不紅你的臉紅”又將手覆蓋在自己的額頭一本正經兒的對氣的半死的洛千心說道:“我的額頭溫度很正常,你的很熱。”
洛千心無語的仰頭望着天,天啊,難道春天到了自己想的有點太多了?
“我沒事,只是天有點熱!”洛千心給景修月打馬虎眼兒。
“你在說謊!”景修月絲毫不買賬,義正言辭的揭發了洛千心的謊言。
洛千心暗地裏白了一樣景修月,要死了,她會說出實話,這該多丟人?
還好景修月平時看着腦子挺靈光的,在感情方面遲鈍的還是夠可以的。
“哎呀我說沒事就沒事!”洛千心什麼也不管了衝着景修月就是一陣亂嚷嚷。
“噢~”景修月只好應付的回答了洛千心一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