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切的一切開始之前
“嗚哇~!”狠狠的伸了個懶腰,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都稱得上是苗條的腰身在朝陽的光線下展示的淋漓盡致,錢麗站在賓館的大門處注視着清晨的街道上上班的行人,對於這個地方來說,她只是一名非常陌生的弱女子。雖然這裏被稱作江南四大古鎮之一,但是卻也僅僅只留下了那不多的古老的回憶罷了這樣的話語來自於她的旅伴之一的趙冕,雖然在來之前對於這話十分的嗤之以鼻,不過現在看起來,的確有那麼些道理。
“啊~~~~~!我們是來旅遊的,又不是來上班的,更不是來上學的!爲什麼要這麼早爬起來啊!”在她身邊抱怨着的,也是她的旅伴,不過相對於其他的那些男生來說,她與她之間要更加的親密一些畢竟,可以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孽緣。從身高上來說要矮上錢麗半個頭的孫曉帶着頗有些撒嬌意味的語氣拉了拉錢麗的手,“吶~吶~吶~,小麗,小麗~,我的早點就拜託你了嘛~,人家想要繼續睡一會兒嘛~。”
“孫曉!”略微皺了皺眉頭,錢麗反手抓住了正在搖着她的孫曉的手,然後用十分認真的表情望了過去孫曉在她的目光之中略微的縮了縮身子,這使得本來就看起來不是很大的她顯得更小了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錢麗強行的拉着孫曉的手向着街道上走去,“一年之計在於春,一日之計在於晨。而且你昨天在車上睡了一天,又在賓館的房間裏面睡了一晚上,睡這麼長時間你知道你身上已經堆積了多少膘了嗎?更何況你這幾天一直都在喫肯德基!”
“這個那個啊!!!!不一樣的啦!”孫曉一邊慢慢的挪動着自己的步子,妄圖做着最後的抵抗,沒有被牽住的那隻手胡亂的上下揮舞着,“而且我是那種怎麼喫也不會胖的體型嘛,沒關係的啊!”
作爲一個年輕的女孩子本來力氣就沒有多大,所以錢麗在拖着孫曉走了這麼一段距離之後就已經覺得有些費力,於是乎她突然鬆開了自己的手,一直在向後用力的孫曉一個站立不穩差點摔倒在了地上,不過總算是藉助着賓館臺階上的扶手站穩了自己的腳步。
“你你你你幹什麼啊!”站穩了腳跟的孫曉有些憤然的抬起了自己的頭,看着身前的錢麗,“我差點就摔倒了誒!這裙子可是我剛買不久的新裙子,要是弄破了怎麼辦?!!況且,況且況且”略有些不對,眼前的錢麗用着某種很奇特的眼神看着自己,孫曉在這種眼神的注視下略有些不適應的扭了扭身子,試圖擺脫這種視線,不過她並沒有成功。“你看什麼啊。”
“我在看某個說自己是長不胖的體質的小丫頭最近突然略微鼓起來的肚子阿拉拉,如果真的是那種傳說之中女性夢寐以求的‘怎麼長也長不胖’的體質的話,那麼這個肚子到底是因爲什麼呢,這個可真是一個值得研究的課題啊。你說是不是啊,孫曉小姐?”用着玩味的眼神看着孫曉,錢麗帶着滿臉的笑容如此說道。“那裏面到底是誰的寶寶呢?”
“你你你我我我”頗有些混亂的,帶着滿臉的通紅,憋了半天都沒有憋出一句完整的話語,於是乎在笑嘻嘻的錢麗面前,一臉不甘心的孫曉最後決定用實際行動來表達自己現在的情緒她猛地低下了自己的頭,小小的身子在這個時候顯現出了自己的優勢,然後她一頭槌撞到了錢麗的肚子上。
“嗚。”當時的狀況非常的明顯,兩個人其中的一個人正拉着另外一個在下臺階,然後因爲發生了爭執,走在後面的那個人突生歹意,向着前面的那個人發起了攻擊,根據現場勘查得出的結論,後面的那個人顯然也並不想要置人於死地,但是因爲事出突然,前面的那個人在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後仰着身子從臺階上倒了下去這個時候一個正常人會怎麼做呢?沒錯,當事人緊緊的抱住了自己可以夠着的救命稻草,構成的結果就是:錢麗拉着孫曉仰倒了下去。
當然,從事情的後續發展來看,這個事件實際上是被算作了未遂。
“我說,你們大清早的在鬧什麼呢?”就在兩人快要失去最後的平衡,摔倒在地的時候,一雙說起來應該算是強壯的手臂拉住了錢麗緊緊抱住孫曉的手臂,將她們兩人拉了回去,“知道你們兩個關係好,不過就算是要百合的話,這個地方也不是個好去處吧?在房間裏面解決生理問題不是更好麼?還是說唔,錢小姐你看起來如此正經的一個人,居然有這麼強大的癖好麼?阿拉拉,果然現實就要比小說來的更加玄幻啊。”
“閉嘴!”在這個人的幫助下,錢麗恢復了自己的平衡,而在她懷中的孫曉也理所當然的找回了地面的感覺。不過恢復過來的兩名女孩都明顯的不怎麼領情,不光是錢麗在恢復了平衡之後就用力擺脫了少年的手,孫曉更是仿若遠離某種病原體一般的迅速的躲到了錢麗的身後,只露出了自己的馬尾辮在外面仿若腹語術一般,聽起來語氣和語調都和錢麗十分相像的聲音從錢麗的方向傳了出來,“本宮不過是想要體驗一下大地母親的懷抱而已,你這個多管閒事的屁民!”
嗯,孫曉被錢麗狠狠的在額頭上給了一手刀,然後捂着額頭,帶着一臉委屈的站在一旁總覺得個子又縮小了呢!“嗚嗚嗚~,又不是我先開始的,爲什麼只打我一個?”
“你還敢說!如果不是你,我會摔倒嗎?!!”錢麗豎掌成刀,在孫曉的頭頂比比劃劃着說道,“而且,要鬥嘴自己開口說,別跟我玩口技這一套!”說着說着,黑着臉都黑到印堂發黑的少女突然轉過了頭,手刀側放一下子打在了少年的肩膀上,“還有你!趙冕!別以爲把我拉起來就可以抵消你剛纔說的那些話!功過相抵這種事情早就不流行了還是說你想要讓阿姨知道你書櫃從上往下數第四排,從左往右數第六本的牛津詞典裏面夾着什麼嗎?!!!”
“請務必將剛纔的事情當成幻覺!”一躬到地,趙冕用一個非常標準的姿勢向各位路人展現了什麼叫做‘非常抱歉’。
“啊~啊~啊,那個這邊廂也是,非常抱歉!”一個輕盈的轉身,孫曉一下子站到了趙冕的身邊,也學着趙冕的樣子對着錢麗深深的鞠了一躬只不過從不是抬起來的頭,和偷偷瞥着錢麗的眼睛來看,這貨肯定不怎麼誠心就是。
“你們!”不得不說,在這樣的一個早晨,一名看起來與其說是普通,倒不如說是有着一張過於肅穆的臉的少年,以及一名雖然身高方面有些遺憾,不過在其他方面卻並不遺憾的少女對着一名看起來比較普通的苗條少女鞠躬是一件非常非常醒目的事情。儘管就是這麼一會兒,就已經有些許的行人停在了原地不過大部分實際上都是非常疑惑的目光,但是其中也不乏‘年輕真好啊’‘這就是年輕的錯誤吧’這樣的眼神。於是乎,成爲了目光焦點的少女狠狠的跺了跺腳,然後一甩自己快要及腰的長髮,說道,“算了!起來吧!”
“十分感謝您的原諒!”異口同聲的,兩個人如此說道。在錢麗看不見的地方,這樣一對傢伙相互之間露出了一個會心的笑容。
“不過話說回來,你們起來的真是早啊。”調戲少女這種事情當然要適量如果把握不好尺度的話,很容易就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趙冕自身對此深有體會,特別是在自己和少女之間其實只是樓上樓下的距離的時候,一個深深的知道你紳士的一面的少女在發脾氣的時候會做出怎樣的事情簡直太恐怖了。於是趙冕立馬選擇轉移了話題,“我還以爲我會是最早的一個,沒想到你們居然已經起來了。”
“昨天已經睡得夠多了,特別是在某個懶傢伙把我手機的電也玩沒有了之後。”隔了很長一會兒,一直一個人在前面用很快的步子卻邁得很短的少女才如同泄了氣一般的放鬆了自己的身子,肩膀一下子塌了下去,她轉過頭來,用無奈的表情看着自己身後這兩個有些小心翼翼的傢伙,“所以就打算先體會一下當地的特色小喫早點什麼的,而且這個時候遊玩的人也不多。”
“你睡不着是你的事,我可是想睡來着。”某位少女在一旁小聲的嘟囔着不過她很明智的用除了自己誰都聽不到的聲音說着。
“倒是你你怎麼也這麼早就爬起來了?不多睡會麼?”惡狠狠的瞪了孫曉一眼,從小就在一起的兩人之間有着足夠的默契,雖然聽不到這個丫頭到底是在說些什麼,不過大致的內容卻也非常的清楚。錢麗移動着自己的目光,打量了一下趙冕的面容,然後皺着眉頭說道:“二十多個小時的火車,六個小時的汽車,你可是都沒有休息吧?好不容易到了賓館,爲什麼不好好的休息一下?今天說好了是自由活動時間吧?”
“因爲睡不安穩。”趙冕聳了聳肩,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你也知道,我本來就有些認窩,在陌生的地方根本睡不踏實,結果李晗那傢伙還打呼嚕,所以晚上只是稍微休息了一下而已。”
“額,那要不今天晚上你換個房間吧?”孫曉小姐如此建議到,“你看,既然李晗打鼾的話,那就找個不打鼾的人一起睡唄。”
“找誰?本來他應該跟他弟弟一個房間的,問題是周尺拗不過女友把她帶上了,所以他跟他女友吳勰一個房間。剩下的呵·呵!”神情並不是十分的愉快,相對於平時的她來說,錢麗現在的語速有些太快了,讓在場的另外兩人差點都分不清楚她在說些什麼,“鄭師和王謝那兩個沒心沒肺的?”
“嘛,別這麼說,那兩個傢伙只是神經過於粗了。”趙冕揮了揮手,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算了,就不打擾你們兩人之間的雙人時間了,我先去各個景點調查一下吧。”
“什麼雙人唔,算了。那麼晚上七點在廊棚東口集合的時候再見吧。”嘆了口氣,錢麗也衝着趙冕揮了揮手,然後便拉着孫曉向着一旁的路口走去孫曉臨走前還對着趙冕做了一個大拇指的手勢。
“真是這個傢伙啊。”趙冕苦笑着搖了搖頭,從自己的褲兜裏面掏出一張地圖,攤開在自己的面前,“那麼,接下來第一站應該去哪裏呢?”
時光似水,光陰如梭。轉眼之間,就來到了2025年前面的是騙你的,實際上只是過了十個小時而已,現在的時間是晚上七時許,就像是前一天睡覺前安排好的一樣,在一天的自由活動之後,大家在廊棚東口集合了起來不過,有人依舊沒來。
“喂喂喂,這都多久了啊!我站在這裏有一個小時了吧?趙冕人呢?他弟弟呢?他弟妹呢?”有些不耐煩的甩了甩手,王謝從褲兜裏掏出了一盒剛買的當地的煙,撕開了包裝之後從中抽出了一支吊在了嘴裏,然後又開始在身上尋找打火機不過摸了半天都沒有找到,“喂,小鄭童鞋,你帶打火機了沒有?”
“我又不抽菸,我帶那個幹什麼?”無奈的攤了攤手,靠在一旁柱子上的鄭師對着王謝如此說道在他的身上,一串所謂的當地特色飾品的東西炫耀着自己的身姿。
“嘁!李晗呢?”皺着眉頭轉換了目標,王謝問道。
“我說,你難道就看到過我抽菸了麼?”嚼着口香糖的李晗是這樣回答的,“出來的這羣人之中,除了你之外就只有趙冕他弟弟抽菸吧?而且還不是你這樣的老煙鬼。不過等會趙冕過來了的話,你可以問問他,昨天看他整理行囊的時候發現裏面五花八門的什麼玩意都有,指不定裏面就有打火機。”
“不過說起來,趙冕這小子到現在都沒來是不是有些奇怪?那傢伙不應該第一個到這裏麼?”鄭師離開了那個他靠了半天的柱子,然後換了一根繼續靠着原來那根上面全是他的臭汗和體溫。
“唔,這麼說起來,的確啊。”李晗皺了皺眉頭,“我印象之中那個傢伙每次都準時到達,而且每次我們到的時候,他都已經拿着飲料什麼的等着了。這一次怎麼回事?難道在這裏迷路了?”
“喂,錢麗!你知道趙冕在哪裏嗎?”並沒有回應李晗的話,一臉蛋疼的王謝將叼在嘴裏的煙又塞回了包裝之中,轉頭向着一旁站的離他們三個男的比較遠的少女問道,“我們出門的時候你們跟他都不見了,難道不是一起的麼?”
“呵,你居然問我?李晗不是和他一個房間的麼?而且你們不就住在他隔壁嗎?”沒好氣的,錢麗皺着眉頭如此回到。
“不過這個時間趙冕還沒有出現,的確是有些問題了啊。”錢麗身邊的孫曉捅了捅她的腰眼說道,“你剛纔打電話不也沒人接麼?”
“嘖。”咬了咬自己的嘴脣,錢麗說道,“再等一會吧,要是還不來的話,就去找找看說不定是去找自己的弟弟了呢?和趙冕那傢伙可不一樣周尺可不怎麼靠得住。”
“啊,抱歉抱歉!我來晚了!”錢麗的話音剛落,一個聽起來年輕,而且浮躁的聲線便大聲的響起,一個從外觀上看起來算得上是英俊的少年牽着一名打扮的非常到位的少女走了過來,“哎呀呀,剛纔遇到點情況,有個小妹妹一直想讓我買下她的花,所以糾纏了一會,真是非常抱歉!”
“廢話少說,有打火機嗎?”其他人還沒有什麼反應,王謝倒是第一時間衝了過去,對着周尺大聲問道。
“打火機?有倒是有,不過我哥身上不是應該帶着的麼?那傢伙每次外出都會亂七八糟的帶很多自己根本用不着的東西,你沒找他要麼?”有些疑惑的周尺從自己的兜裏面掏出了打火機遞了過去,然後從王謝的身邊探出頭看了一下到場的各位,“誒?我哥不在這裏麼?我打電話過去沒人接,還以爲他只是沒聽到呢。”
“等等!你說你打電話過去沒人接?”一個箭步衝到了王謝的身邊,錢麗猛地抓住了周尺的肩膀,那上面的勁道讓周尺一下子皺起了眉頭,在他身邊的少女更是第一時間想要拍開她的手,卻被少女的眼神一下子嚇得縮了回去,“那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時間大概是六點半左右吧。”看着少女認真的眼神,周尺有些瑟縮的如此說道,“我我那個時候覺得自己可能無法準時到這裏,所以就給我哥打了個電話,結果根本沒人接。連續打了幾次都是這樣。”
“說不定只是太累了,就回去睡覺了吧?”終於點燃了自己的煙的王謝明顯鬆了口氣,然後聳了聳肩如此說道,“你看,那傢伙總是喜歡瞎操心,現在火車上的安保措施如此好了,他居然還是看行李看了一晚上,然後爲了防止坐過頭還在車上挺了那麼長時間現在應該只是累了吧。”
“你以爲誰都跟你一樣沒心沒肺嗎!”少女惡狠狠的等了他一眼,目光之中蘊含的力量使得王謝嚇得手中的煙都差點掉了,少女轉過頭去,看着其他人,“李晗回賓館去看看,你和趙冕一個房間的,有同樣的門卡,我們這裏只有你才能確定他是不是在房間裏面;周尺帶着你的女朋友去廊棚西口看看,說不定那個白癡搞錯了方向在那邊等着我們,而且順便丟了手機;我們剩下的人在這附近找找,說不定那個傢伙只是迷路了而已。”
“哈?爲什麼我要聽你這個婆孃的”王謝有些沒好氣的說着,不過卻並沒有說完,因爲鄭師一把拉住了他的手,然後隱祕的衝着他搖了搖頭,接着拉着他就走入了人羣之中。
剛剛聚集起來的人就這樣做鳥獸散去,尚且留在原地的少女有些苦惱的拿出了自己的電話亮起的屏幕上面浮現的數字讓她更加的焦躁,新聞聯播結束的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嘲笑着她。她用力的按下了屏幕的開關,力量使得她指尖留下了紅色的痕跡,在黑色的鏡面上,一張擔心的臉龐被清晰的映照出來。“你到底,跑到哪裏去了?”
“那個那個人是不是趙冕?”盲目的在人羣之中奔波着,亮起的手機剛剛熄滅了它的燈光,李晗從賓館之中發來了消息,服務員說中午的時候那名客人回去了一次,但是下午兩點左右的時候就再次出門了,不過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少女的聲音讓錢麗從茫然之中驚醒了過來。她順着孫曉的視線看了過去,離她們並不遠的一個小巷之中,昏暗的燈光之下,一個熟悉的傢伙正木然的站着,揹着他的行囊,就好像一座真實的蠟像沒有錯,算得上是青梅竹馬的她一眼就能認出那個傢伙,就算你化成灰也認識在這裏並不是一句玩笑的話語。
“你這個傢伙!大家都在等你,你一個人站在這裏發什麼呆!”幾乎可以說是爆發了最近所有的力氣,少女撇開了孫曉一個人直線衝進了小巷之中,然後撞到了那個人的身上,這使得那個人倒在了地上,少女居高臨下的質問道:“說啊!”
“那個那個,錢麗小姐?”並不是平時的那種玩笑一般的嚴肅,也不是家常般的輕鬆,少女在這一刻皺起了眉頭她死死的盯着自己眼前的這個傢伙的臉龐沒有錯,那的確就是那個從小到大都住在她樓上的傢伙,她還不至於被這裏的燈光糊弄的連這都分不清,不過從他的話語之中,一種從來都沒有聽到過的生硬以及拘謹充斥於其間,甚至於有一種完全出乎了少女意料的東西也包含在內陌生。
“你·是·誰?”咬牙切齒的,少女如此問道。(關於這個,是由於看到書評區裏面有人說要補完老趙在艾澤拉斯的故事,然後突然靈機一動寫出來的東西總而言之,看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