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汗
時間已經過去了整整一週,趙冕幾乎可以說是馬不停蹄的從摩瑞亞礦坑的大門前又繞了一大圈子跑到了傳說之中的洛汗隘口,從這個地方穿過迷霧山脈,洛絲蘿林也就並不遙遠了。
但是洛汗隘口從一開始就從選擇之中被拋棄掉是有原因的這個地方離一個叫做艾辛格的古代城市實在是太近了,掌管着那裏的巫師是聖白議會的議會長白袍巫師薩魯曼,本來這個地方應該是非常安全的一個地方,但是薩魯曼背叛的消息導致了所有人只能夠從危險的迷霧山脈之中尋找路徑。
法貢森林非常的危險,那個地方並不適合任何的智慧生物踏足,幽暗的森林總是會吞沒那些無知的冒險者這是趙冕在登蘭德告別那支商隊的時候,商隊首領特意囑咐的話語。他們要去往伊寧威治,在和趙冕共同行進了不久之後就在一個岔路口告別了。
就如同一開始甘道夫和阿拉貢猜測的那樣,洛汗隘口到處都充滿了對方的間諜,敵人的眼線更是無處不在趙冕幾乎只要進入人類的行動範圍就能夠感受到那種不懷好意的監視視線,而且手段非常的拙劣,拙劣到幾乎趙冕不用轉身就能夠看見是誰在看着自己。沒錯,對方甚至能夠就站在趙冕的面前,用一種審視的眼光將趙冕打量一遍,然後就是一大羣人圍上去,想要把趙冕拿下。
當然,趙冕不可能會被這種方式擊倒,那些敢於動手的混蛋們已經全部都倒在了地上,不過由於不知道對方到底是受到了魔法的影響還是其他方面的誘惑,所以趙冕只是請他們進入了深層次的睡眠,而沒有傷及性命。
事情有些不對勁趙冕很快就意識到了這一點。這裏應該來說是洛汗國的領土,但是一路走來,趙冕甚至都遇見了三次以小隊形式在洛汗的西谷遊蕩的半獸人,卻連洛汗國本身的軍隊一兵一卒都沒有見到過這很不對勁,因爲半獸人是所有中土其他種族的敵人,照理說這些傢伙一般都會在一些看不見陽光的地方生存,因爲一旦走到了陽光之下,他們不光是會被削弱,更是會遭到其他種族的殲滅。但是趙冕騎着自己的戰馬,一路從洛汗隘口一直走過了西谷,卻連一個外出剿滅半獸人的軍隊都沒有看見這基本上已經可以說是代表了一個結論:洛汗已經投降。
“也有可能並不是這樣。”趙冕站在法貢森林的外圍,看着森林之中樹蔭聳動的樣子,一手抓着半截麪包正在往自己的嘴裏送,另一隻手拿着空了大半的水袋揮了揮,“並沒有看見洛汗國的軍隊和半獸人同流合污,也沒有看見那些半獸人去侵擾大型的城鎮。也就是說他們並沒有在明面上開展合作,這或許是國家內部的某些人員的作爲,畢竟一個如此廣闊的國家,他的內部必然是擁有着各種各樣的人員,出現一些叛國者也並不是那麼的稀奇。”
“但是你不可否認,當敵人的勢力可以在一個國家的內部堂而皇之的出現的時候,這就不可能是國家官員的問題了他們的皇室必定出現了很大的問題,或許是皇帝駕崩,也或許是別的某些事情,這導致了國家的領導階層沒有辦法去管理整個國家的事物,被困在了他們自己的城市之中。”透過趙冕高價從虛靈手上搞到的通訊裝置,吉安娜的立體影像正在趙冕的面前搖着自己的頭,她好像剛剛起牀或者才做完一場失敗的鍊金實驗,因爲她的髮型明顯非常的凌亂,“你真的應該好好的去補一下政治了,冕。作爲暴風城的公爵,你卻連基本的政事都不參與,要不是你本身的實力和瓦裏安幫你擋下了不少的東西,你早就被那些政客發配到邊境去打仗了。”
“如果他們那麼做的話,大不了我搬家就是。”趙冕聳了聳肩,將手裏已經喝完的水袋放回了空間行囊之中,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說道,“另外不要扯開話題,我可是在跟你商量我接下來的行動。”
“你直接去那個叫做洛絲蘿林的地方不就完了麼?”吉安娜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雖然我不知道那些剩下的傢伙到底什麼時候會到那裏,但是如果是我的話,我會在那裏呆上半個月以上的時間然後挑選一個無人知曉的時候離開那裏,這樣的話我就能夠帶着我的隊伍悄無聲息的再次消失在這片大陸之上,那些想要抓住我的敵人們就會變成無頭蒼蠅,漫無目的的分兵尋找我。”
“但是無論他們在洛絲蘿林呆上多長的時間,他們最終還是要經過洛汗。”趙冕說道,他有些憂慮的看着剛剛從自己身邊經過的戰馬就算是如同聖靈一般的穆現在都有些不太適應了,長時間的奔波讓它的靈魂顯得不是那麼的凝實,就如同信號不好一樣,間或有些閃爍,“我現在一個人還不算是那麼的惹眼,大部分情況下都還能輕鬆過去。可是等到那時候十個人一起從茫茫的荒野之中走過,特別是其中還有不少人類之外的種族,這簡直就是在告訴敵人們:‘嘿,我在這裏,你快點來啊!’這種話啊!而且現在都有一些小規模的遊散部隊在荒野上遊蕩,我實在是無法預料到或許近一個月之後的時間中我們再次經過這裏到底有多少的半獸人以逸待勞的等着埋伏所有人。”
“行了吧,你這個莽夫。”吉安娜攏了攏自己的頭髮,將那一頭金色的秀髮弄得稍稍的柔順了不少,“你心裏應該是有了什麼想法了吧?雖然在政治上面你簡直就是一無是處,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你在大局觀和戰略觀上面還是很不錯的說說吧,你有了什麼樣的想法?”
“我想去一趟洛汗的都城,伊多拉斯。”趙冕聳了聳肩,“無論那裏到底發生過了什麼,或者說正在發生什麼,我都有義務去瞭解這關係到遠征隊是否能夠像預料之中那樣順利的將魔戒摧毀,魔多和艾辛格的聯手已經足夠所有人喫一壺的,我可不希望在前進的道路上再多一個敵人,畢竟你知道的,算上我這個隊伍也才十人。”
“但是戰馬已經撐不住了吧?”吉安娜指着趙冕身邊的戰馬說道,“我這邊能夠很清晰的看到它已經有些維持不了形體了,或許再過一段時間,它就會被強行拉回自己的地方。到時候你怎麼辦?剩下的路途都靠走嗎?哦,那會是一個非常遙遠的路程。”
“我準備將薩斯多姆召喚過來。”趙冕掏出了一根繮繩,點點神祕的光輝正在其上閃爍着,他的另外一隻手掏出了一個巨大的圓盤或許這樣說有些不太對,那東西就像是幾個齒輪重疊在一起構成的簡單圓盤,但是上面複雜的花紋讓所有人都知道這東西恐怕並沒有那麼簡單,“如果是他的話,這一切都會變得非常的容易。我甚至都能夠在幹成一件事之後,再去和他們會合我相信即使是這樣,我也不會用太多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