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前一段時間,在天華帝國找陽家人的是你了?”陽凌忍不住問道。陽凌從他們的談話中可以聽出他們和陽家不是仇人,且關係還很好。陽凌沒懷疑邢隱和刀皇的話是假的。畢竟他們如果要對陽凌做點什麼的話,簡直易如反掌!
“嗯?你怎麼知道?”邢隱大驚,這件事是他在一位老友口中得知,陽家弟子可能在天華帝國,他通知華武宗的宗主和太上長老去尋找的,整件事都只有他們三人知道,就算是去執行任務的人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等等,陽凌,陽?你是陽家人?!!”邢隱震驚,沒想到自己找了這麼多年的人竟然一直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不敢相信,激動的確定道:“告訴我,你是不是陽家人?”
“咔咔咔!”邢隱如同一個抓住救命稻草的溺水者,緊緊地抓住陽凌不肯放手,陽凌頓時感到胳膊上一陣劇痛,邢隱手上的力道絕對超過十萬斤,甚至更高。直接將陽凌的胳膊骨抓斷。
“啊!”陽凌僅僅忍了一秒鐘就忍不住了,痛苦的大叫,眼神瞠目渾圓,面目猙獰,如同一個受盡折磨而死的惡鬼,嚇得邢隱連忙放開陽凌,同時隨手揮出一道真元,治療陽凌的傷勢。
“呼~呼~呼~!”陽凌喘着粗氣,頭上的汗珠鬥大,來不及擦拭,感受着自己的胳膊正在恢復,並很快完好無損,陽凌這才放心。
輕輕擦拭額頭上的汗水,陽凌這才鬱悶的道:“老頭,你手勁這麼大幹嘛。”
強者爲尊,並且老頭也並非心存歹意,陽凌也沒記恨他們。因爲他知道就算記恨也沒辦法報仇,至少現在不行。
“呃,呵呵,一時激動,那個你····”邢隱絲毫不在意陽凌叫他老頭,尷尬的呵呵一笑,再次問道,結果還沒說完,陽凌就立刻說道:“等等,你先對天發誓,保證不對付陽家,我就說。”
“你果然是陽家人!哈哈哈哈。不過,爲了讓你放心,我立刻發誓。”邢隱興奮道,緊接着邢隱發下血誓。但是他自己卻渾不在意,彷彿發誓的不是他一樣。還像看寶物一樣看着陽凌。
陽凌頓時心裏發毛,怎麼看怎麼覺得邢隱的眼神噁心。
“哈哈哈哈,人生何處不相逢啊,沒想到剛剛提起這陽家後人,他就出現了。”刀皇笑着看着陽凌,連身上的氣勢都弱了不少,看起來更像一個長輩了。
“晚輩陽凌不知前輩是······?”陽凌對這位強大的陰魂還是心存敬意的,爲了大陸力戰身隕,很值得尊敬。
“一個過了氣的老傢伙而已,你叫我刀叔吧。”刀皇在陽凌面前並沒有擺什麼架子,甚至可以說還有些討好,畢竟誰的叔叔能是一千年前的強者?
邢隱看着刀皇一愣,略微一思索,就想到了刀皇打的什麼主意,微微一笑,似乎在爲刀皇高興。
“呃!前輩您太客氣了。”對於刀皇的態度,陽凌頓時有些喫不消,連忙推辭。陽凌不傻,自然看得出來刀皇另有目的,在不知道刀皇打的什麼主意之前,陽凌可不敢胡亂承這份情。
這份情太重。
“哈哈哈哈,刀皇,這小子也不是省油的燈,你就直說了吧。相信這小子不會拒絕的。”邢隱看着刀皇喫癟,頓時好笑,同時提醒道。邢隱回想起和陽凌接觸之後的事,發現:這小子從來沒喫過了虧!
“呵呵呵,陽凌是吧,那個···其實也不是很麼大事,就是···就是···我想藉助你們陽家的聖血池···重塑肉身,你看···行嗎?”刀皇尷尬的說道。怎麼說他也是個長輩,讓他開口求一個小輩,這實在是讓他有些張不開嘴。
“啊?前輩,其實我也不知道遭逢跌難之後聖血池還在不在,我是被我爹養大的,對陽家的瞭解遠不及你們,所以這個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陽凌又何嘗不犯難,他根本就不知道什麼聖血池。
但是陽凌的話不但沒讓刀皇擔心,反而讓他興奮,立刻說道:“你不用擔心,只要你答應幫我就好,當然我不會讓你白幫忙的。這個你放心。”
陽凌不知道,但是刀皇知道,聖血池乃是陽家三大至寶之一,只要陽家人沒死絕,這三件寶物就不可能有失,此乃陽家祖訓,現在陽凌還在這裏,聖血池絕對無恙。
“那····”陽凌遲疑,思索了許久,點了點頭道:“前輩,我可以答應你!不過,我希望你能也幫我一個忙,行嗎?”
“好,你說,只要我知道,,我一定幫你。”刀皇豪氣的說道,作爲一個曾經的強者,他還是有這個底氣的。
“好!前輩豪爽!”陽凌也興奮的合不攏嘴。在這一路上,陽凌幾次遇險,深深的明白了,武道的艱辛,若是無人指點當真的連怎麼死的都可能不知道。所以原來的要求就是:“前輩,我希望你能跟我走,指點我武道之路。這一路走來,晚輩深深的認識到了這條路的艱辛,處處危機,相信有前輩在,晚輩能走的更遠。”
陽凌真誠的懇求道,他不是在開玩笑,他真的希望能有一個人指點自己,刀皇正好合適,有經驗,可信任,可以隨時在自己身邊。
“哈哈哈哈,小子你可真會選啊,好!我答應你。”刀皇怎麼可能不答應,他要讓陽凌幫他重塑肉身自然是越快越好了,而跟着陽凌無疑的最快的,就算陽凌不說他也會跟着。
刀皇興奮的仰天大喝:“刀來!”
“轟!”突然,幽冥地洞深處突然一聲聲驚天爆炸響起!
“嗡!”緊接着一聲冷厲的刀鳴響徹天地,猶如天地至寶出世,同時,地宮的入口處一道烏金戰刀飛出,如同一條遠古魔龍一般,劃破天際,朝着刀皇飛來。
“哈哈哈哈,老夥計,走了。”刀皇直接化作一道陰風鑽進了烏龍刀的刀柄處的烏黑珠子裏。
緊接着烏龍刀直接飛到了陽凌身前。“陽凌把它收起來吧。從今天起我和它就跟着你了。”刀皇傳音道。
“知道了,前輩。”陽凌直接把刀拿牛筋繩綁着背在背上。同時溝通刀皇說道:“前輩,這樣行嗎?”
“很好,以後我們就算是一起闖蕩天下了。哈哈哈哈!”刀皇大笑道,顯然看到了生的希望,心情大好。
“嗯,這樣也好,有刀皇在你身邊,我也不用擔心什麼了,走吧,回宗門。”邢隱滿意的說道,顯然這一趟出來他很滿意。
“回宗門?那個前輩我已經有宗門了,您老還是···嘿嘿!”陽凌委婉的說道。他還不知道邢隱就是刑堂堂主。畢竟陽凌的任務是刑堂堂主給的,從來沒聽說過有誰能在堂主的保護下來做任務的。
“哈哈哈哈,你小子可真有意思!”突然,一聲鬼叫般的聲音傳來,正是邢隱裝出來的刑堂堂主的鬼叫聲。
“你···你是···刑堂的那個給我派任務的老混蛋?”陽凌立刻忍不住怒罵道,他實在忍不住,沒見過這麼派任務的,從來沒聽說過一個雜役弟子爲了進外門而遠走萬里去做任務的。
“嗯哼!這不過是爲了試探一下你的奇遇是否值得宗門培養而已。不用太激動,這次的任務雖然困難,但是獎勵也很豐厚,怎麼你不滿意?”邢隱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隨即掩飾過去,語重心長的說道,好像真是一樣。
“滿意,很滿意,剛剛小子口誤,還望堂主贖罪。”官字兩張嘴,裏外都是對,陽凌自然不回去反駁,爲了獎勵忍了。
“念你是初次,就不追究了,下次注意。”邢隱一臉‘仁慈’地說道。眼中卻盡是笑意。
“兩隻狐狸!”刀皇在刀柄處的黑龍珠內搖頭感嘆道。
有邢隱在,回去的路就簡單多了,只消一個小時就到了天柱峯腳下。
天柱峯腳下,邢隱和葉龍悄無聲息的出現,沒人注意到。
“天色已晚,你先回去吧,外門弟子的一切明天會全部給你安排好。”已經天黑了,邢隱也直接對陽凌說道。
一路上,陽凌拒絕了邢隱直接把他們兄弟二人接進內門培養的提議,要自己打拼。
這一路上他也瞭解了不少東西。內門弟子不一定就很好,像天琴宗的那幾個少女,陽凌可謂是非常反感,他擔心陽皓沾染上那樣的陋習。
“知道了,邢老。”經過這次接觸,陽凌也和邢隱熟悉了,在邢隱和刀皇的要求下,陽凌已經改口叫邢老、刀叔。
誠心的。
一個人走在通往雜役處的路上,陽凌回想着這一路上的經歷,總結着一路的收穫。雖然有些危險,但是卻都有驚無險的過去了,收穫也是頗爲豐富。至少在先天之前是不會有什麼修爲上的障礙了。
突然迎面而來三四個紅衣外門弟子,一個個囂張的大聲討論着。
“哈哈哈哈。那個死胖子,護着他弟弟這麼多天竟然還沒死,命可夠硬。”